第136章 一輸一贏 發布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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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
秦緒正坐在桌邊吃飯, 一口飯一口菜,鎮定自若,直到熊偉和滿少原進來, 他才起了身。
“你們好。”他迎上一步,笑着說道, “二位為的是陶副元帥的案子對吧,我們不要搜查令, 搜吧,我們配合。”
他身材高大健壯,上衣是黑色修身襯衫, 兩塊胸肌略微膨出, 下擺塞在深棕色工裝褲裏, 由一條深棕色寬皮帶系着, 皮帶上一左一右挂着兩把激光槍。
即便胡子拉碴,笑容滿面, 目光也和善,但那通身的氣勢騙不了人。
熊偉警惕地看着他,大手不自覺地放到腰部, “你怎麽知道我們為的是陶副元帥的案子?”
秦緒抹了把絡腮胡,“新聞不是說了嗎, 全城戒嚴, 戒嚴不就是為了搜查嗎?”
二人說話時滿少原在廚房裏溜達了一圈。
他指着亂七八糟的水槽,“怎麽這麽多碗?一二三四五六,七個。”
商苒捏緊了拳頭。
秦緒不以為意, “我和我女朋友都在傭兵團,很少做家務,攢一起洗更方便。”
滿少原道:“不是有機器人嗎?”
“呵~”秦緒嗤笑一聲, “敢問二位,你們誰家的機器人是成天開着的?”
這倒是。
商苒眨眨眼,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笑意。
熊偉和滿少原都沒接茬兒,很顯然,作為政府的普通職員,他們同樣無力支付機器人的全天候工作所産生的昂貴費用。
滿少原捅了捅在一旁呆立的機器人:“都他媽窮到這份上了,還反對傳統能源呢,你說,某些人的腦子是不是有坑?”
秦緒毫不遲疑地“嗐”了一聲,“誰說不是呢。”
滿少原得到附和,臉色好看了兩分。
熊偉轉一圈,打開了垃圾桶,湊近聞了聞,“怎麽這麽多剩菜?”
秦緒拉開冰箱門,“別說垃圾桶了,這裏還有吶。剛搬完家,兄弟們你來我往,哪頓都得做上幾個菜,剩下的就是我們倆的,我倆又不常常在家吃,只能倒掉了。”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商苒佩服得五體投地。
熊偉和滿少原一無所獲,帶着六個空手同樣而歸的警察悻悻地離開了88號。
關上大門,商苒看向秦緒,正要說點什麽,就見秦緒豎起食指“噓”了一聲。
商苒不明所以。
雖說她是他的女朋友,但也是他的兵,在麒麟傭兵團,令行禁止是傭兵們行事的基本準則。
秦緒大步回到廚房,從吊櫃裏取出一只探測儀,打開開關,剛要往垃圾桶的方向比劃,上面的紅燈便閃了起來。
商苒倒吸一口涼氣,用口型問道:“怎麽辦?”
秦緒哂笑一聲,從垃圾桶後面找出一枚米粒大小的竊聽器,扔到地上,大腳一踩,腳底便發出了“滋啦”一聲脆響。
商苒道:“他們會不會……”
“不會。 ”秦緒拿着探測儀往外走,“沒出手續就讓他們搜,老子已經很給面子了。”
商苒還是擔心,“那他們會不會殺回來?”
秦緒道:“他們現在應該思考的是,得罪了我,我會不會報複。”
秦緒能做傭兵團團長,首先是因為戰力,其次才是智商,擔心的應該是熊偉和滿少原。
“啾!”商苒在秦緒的唇上啄了一口,抱着他的胳膊笑道,“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淘氣!”秦緒擡起手,寵溺地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順勢滑到肩膀上,推着她往外走,“走吧,所有房間都得查,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死角。”
……
光明路上空,一架中型飛艇內。
“草!”熊偉黑着臉摘掉耳機,“竊聽器被發現了,一個都沒幸免。”
一個警察道:“要不要再回去一趟?”
“回個屁!”熊偉恨恨的,“麒麟傭兵團雖然規模不大,但每個傭兵的戰力排名都不低,就剛剛開門那個女的,她在第一軍校以單兵系第一名的成績畢業。”
滿少原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很難看,“人已經得罪了,看來你我日後行事要小心些了。”
“草,走着瞧,看誰先整死誰!”熊偉無所畏懼,對駕駛員說道,“走,去李沣的維修部。”
不到半分鐘,飛艇重新在馬路邊落了下來。
滿少原敲開維修部的門。
李沣打開半扇門,狐疑地問道:“你們是……”
滿少原出示證件:“治安部的,我姓滿。”
“治安部?”李沣不解,“你們有什麽事嗎?”
熊偉道:“你沒看新聞嗎?”
李沣搖頭:“沒看。”
滿少原道:“陶副元帥遇刺,全城戒嚴,搜捕兇手。”
李沣“啧”了一聲,沉默着往後讓了讓。
滿少原和熊偉便擠了進去……
這個維修部比勝利路的面積大,但一樣堆得滿滿當當,廢舊機甲,機甲零件,貨架上還有一些或尋常或特色的武器。
中間的空地上立着一架七成新的機甲,其周圍散放着慣常使用的維修工具。
從這個現場來看,可以推測李沣一直在乾活,沒看新聞符合他剛剛的表現。
熊偉轉一圈,沒看到第五音常用的機甲,問道:“老李一直在乾活?”
李沣點頭:“沒辦法,大比武期間最忙。”
熊偉又道:“在勝利路乾的好好的,為什麽搬過來?”
“1689沒炸前,我在那兒搭夥吃飯,被炸後,兩個孩子一個死一個失蹤,唉……”說到這裏,李沣長長地嘆息一聲,“我和麒麟傭兵團的商苒關系不錯,她男朋友是團長,說搬近一點方便他們團修機甲,偶爾還能搭夥吃飯。我覺得在哪兒乾都是乾,就搬過來了。”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但熊偉仍覺得不夠,審視地看着他,試圖從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老臉上找到蛛絲馬跡。
李沣沒有看他,目光始終落在那架機甲上,像慈祥的老人滿含愛意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熊偉問:“蘇微雲死了,你不傷心嗎?”
“當然。”李沣面回過頭,反問道,“可傷心又能怎樣呢?”
他和蘇微雲相識不過數月,作為一個見慣了生死的中老年人,即便傷心也不會當着外人的面痛哭流涕吧。
熊偉被他問住了,自知再問不出什麽,只好作罷。
修理部只有一層,房間很少,幾個警察很快就轉回來了。
其中一個彙報道:“沒有異常。”
滿少原客客氣氣地說道:“那行,我們就不打擾了。”
“慢走。”李沣把一乾人送出去,轉回來,從工具箱裏找來探測儀,四處搜索一番,沒有任何發現。
他給秦緒回了私信:走了,還算客氣,沒有留下竊聽器。
……
秦緒回複:那就好。苒苒讓我告訴你,她一會兒給你送晚飯,你再堅持一會兒。
李沣:好的。
“沒留竊聽器。”秦緒對第五音說道,“機甲師就是比我們傭兵有面子。”
馮钰道:“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李沣和麒麟傭兵團的關系,你這邊清理了,他那邊就不可能沒有防備,竊聽器也是要成本的,再放就是蠢了。”
“的确。”商苒一邊看光腦一邊附和了一句,“新聞上說,傅大元帥親自去醫院了,還當着十幾名記者的面下達了十日之內必須偵破此案的命令,你們覺得,治安部能完成任務嗎?”
秦緒和馮钰一起看向第五音。
後者一下一下地撫摸小流蘇的腦袋,唇邊的笑意始終都在。
蘇微雲正在做面條,聞言說道:“這麽轟動的大案,兇手不可能留在城內等着被抓,大荒廣闊,想破案談何容易?”
為了不讓她擔心,第五音從未在其面前提過狙殺陶回一事。
她斂了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确實,飛艇和機甲的速度都很快,只要當時沒有抓到人,基本上就沒戲了。”
馮钰眨眨眼,趕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秦緒則抹了把胡子,強行把笑意壓了下去。
……
盡管經歷了可以載入史冊的一天,但第五音未受任何影響,安安穩穩地睡了一整宿。
第二天早上,傭兵團的人到了之後,她操控新機甲,和馮钰商苒一起,搭乘傭兵團的飛艇到了武道中心。
她、馮钰、奚語的擂臺場次排在下午,分別是四樓四號、十號擂和五樓七號擂,只有商苒在上午,在五樓五號擂——大家不在一個大組,就不用擔心有內鬥的問題。
因為都要準備自己的比賽,三人一下飛艇便分開行動了。
第五音先去四樓,把機甲和武器交給武道中心工作人員核驗,再趕到五樓看商苒。
馮钰已經到了,和商苒在走廊裏等她。
第五音見二人神色如常,提起來的心輕輕地放了下去,問道:“對手怎麽樣?”
商苒道:“沒有太弱的,這一關不一定能過。”
第五音:“……”
馮钰笑問:“你看我倆很放松,就以為這一局穩了?”
第五音點頭。
商苒解釋道:“是因為知道誰都打不過,所以才不緊張。”
“排名都很高嗎?”第五音走到近前,在電子顯示屏上快速掃了一眼,壓低聲音道,“真沒想到,你居然和她撞上了。”
馮钰道:“除了那一位,其他幾個在無極可能不算突出,但在鳳凰城都是高手。”
“咳。”商苒不自然地咳了一聲。
第五音聽到腳步聲了,稍微側了下頭,就見岳若雪和喬筠起并肩而行,岳之曜、岳之煦分列左右,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
四目陡然相對,岳若雪的臉肉眼可見地白了下去。
第五音想起了蘇微雲在密室時說過的一件事——岳若雪贏下第三輪後,岳家立刻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在會上,他們承認了她的身份,也确認了她離開岳家的事實,并重點肯定了岳若雪對岳家的重要性。
在她與岳家斷親這件事上,岳家沒給她潑髒水,岳啓榮和喬韻儀把責任擔了過去,他們誠懇地檢讨了他們對她的冷漠,同時也暗戳戳地指責了她在性格上的不讨喜。
在整件事情中,只有岳若雪是無辜的。
夫妻倆對其大加贊揚,什麽天賦卓絕,什麽性格讨喜,什麽心地善良,好話說了一籮筐。
總的來說,整個發布會都很正常,沒有指桑罵槐,沒有罔顧事實,更沒有歇斯底裏。
記者全程直播,新聞熱度一度沖到了熱榜第三,直到陶回死亡的消息爆出,方迅速地冷了下去。
岳家的運氣很是不錯。
蘇微雲的意思是,岳家還算厚道,如果第五音不覺得委屈,保持沉默即可。
第五音在岳家沒住幾天,就是為了不委屈自己才選擇斷親。
所以對發布會的相關視頻不感興趣,她一個沒看,甚至都沒想起此事,直到此時此刻在同一個擂臺後相見。
岳之煦警惕地掃視一圈,湊在岳若雪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麽,後者勉強勾起唇角,朝第五音點了點頭。
第五音注意到跟随岳家兄妹而來的幾個路人了,略一點頭,算是還了禮——無論如何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她不想讓自己私事挂在公共平臺,供陌生人當茶餘飯後的談資。
兩撥人擦肩而過。
這一次,岳之曜老老實實,目不斜視。
岳之煦甚至還朝第五音笑了笑。
幾個人到了門口,看清顯示屏上的名字,齊齊松了口氣,動靜大得有些可笑。
第五音也确實笑了,黑沉沉的眸子裏閃爍着揶揄的光。
岳若雪意識到自己露了怯,挺了挺腰背,對其他三人說道:“這裏我一個人就行,你們趕緊去前面占座。”
“對對對,我們也得走,不然前排沒位置了。”馮钰也想起來了,“苒苒你不要掉以輕心,機甲、武器必須重新測試一下,知道嗎?”
商苒道:“馮姨放心吧,我都記着呢。”
“等下把分組結果告訴我。”第五音拍拍她的肩膀,“無論對手是誰你都不能慫,越慫輸得越快。”
“好。”商苒揮了揮拳頭。
二人一走,她也進了等候區。
先簽到,再測試機甲,最後分組。
商苒還算幸運,對手不是岳若雪,而是一名鳳凰城戰力榜排名三千一百多的武者。
她把消息發給了馮钰和第五音。
“你好,打擾一下。”岳若雪走了過來,“我們是不是一個軍校畢業的?”
商苒問:“你有什麽事嗎?”
岳若雪道:“我覺得你很面熟,我們應該見過。”
商苒微哂:“我也是第一軍校的,但我們沒有見過。”
指揮系的天才少女和她這個單兵系的土包子幾乎不會存在于一個空間內。
除非岳若雪注意過單兵系的成績排名。
“我就說嘛。”岳若雪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個笑容,杏眼彎彎,單純質樸,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我想起你是誰了,你是單兵系的,對吧?”
商苒有些意外,但想一想,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畢竟她當時也曾出類拔萃過。
“沒錯。”她雙臂環胸,“你就是想打個招呼?”
“是呀。”岳若雪點點頭,“你以為我找你是為了打探第五音?哈哈,拜托,我現在一點兒都不想提起她。”
商苒問:“為什麽?”
岳若雪道:“她是真的,我是假的,提一次等于羞辱我自己一次,何必呢?”
商苒挑了挑眉。
客觀來講,岳若雪代替第五音并非她主觀願意,一味地苛責她确實沒有道理。
她說:“如果你不來找我聊天,這句話就更有道理了,畢竟我是第五音的朋友。”
“我也是好奇嘛。”岳若雪的語氣中帶了些嬌嗔,“看你眼熟,卻怎麽都想不起來是誰,那種感覺,你懂得。”
誰沒有好奇心呢?
商苒的确能體諒,但她自覺是第五音的朋友,便不想同岳若雪多說,遂道:“不說了,我在第一組,要去準備一下了。”
“好的。”岳若雪笑道,“加油啊,校友。”
商苒道:“你也是。”
……
商苒的運氣不錯,對手實力不算太強,和她在伯仲之間。
她險勝了。
把機甲送到麒麟傭兵團的機甲上,她也去了五樓七號擂的觀衆區。
這裏果然人滿為患。
她擠了又擠,才擠到第五音和馮钰所在的第九排,在二人之間坐了半個屁股。
第二組已經打上一會兒了,兩個武者一個極強,一個很強,打得格外精彩。
觀衆看得興奮,叫好的,點評的,分析的,聲援的,整個現場一片混亂。
馮钰湊到商苒耳邊問道:“怎麽樣,緊張了嗎?”
商苒搖頭:“還行。音音給的技戰術很有效,我心裏有底,把精力集中在拼殺上,就沒那麽緊張了。”
“這就對了。越到後面越得拼,但也不能太拼,過猶不及,小命才是最重要的。”馮钰囑咐了一句,随後又問,“岳若雪的對手實力不俗,戰力榜排名在鳳凰城一百六十多,她怎麽樣,緊張了嗎?”
商苒怔了怔,“對啊,她好像一點都沒緊張,還找我聊天了呢。”
“心還挺大。”馮钰和第五音對視一眼,“她找你打聽音音了?”
“沒有沒有。”商苒道,“我還問了這個問題呢,她說她是假千金,不想自取其辱。”
馮钰:“那你們聊了什麽?”
商苒道:“我們都是第一軍校的應屆畢業生,她對我有印象,但不夠深刻,問我是不是校友。”
岳若雪擅長交際,但強敵當前,還要強行交際就是愚蠢了。
而她從來不蠢。
第五音從擂臺上收回視線,目光在商苒臉上一掃,又收了回來。
她覺得,岳若雪的手段至少在商苒身上奏效了一半——商苒已經在不自覺地替她說話了。
馮钰強調了一句:“原來還是校友啊。”
商苒沒有聽出她的弦外之音,自顧自道:“岳若雪出身好,天賦好,在學校很出名,大一時我就認識她了。”
馮钰問:“她人品怎樣?”
商苒道:“認識而已,沒打過交道,不太了解。但我聽說,她沒什麽架子,和家境普通的同學一起時經常主動買單。對了,她同情普通人,支持恢複使用傳統能源。”
“哦……”馮钰若有所思,“她是天才,卻能同情普通人,人品應該不算太差,音音你說呢?”
第五音蹙了蹙眉頭,暗道,看來岳家的發布會很成功,不但穩定了股票,還洗白了岳若雪。
不過,馮钰說的沒錯,岳若雪确實不算壞。
她不喜歡岳若雪,只是因為岳若雪對原主不但沒有那種發自內心的歉意,而且面對她時,還總帶着若有似無的挑釁。
但這樣的話沒辦法對外人說。
第五音說道:“接觸太少,沒什麽可說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不喜歡她。”
她不要求馮钰和商苒無條件站在她這邊,但必須表明自己的态度。
馮钰莞爾,“你放心,我們也不喜歡。”
商苒重重點頭。
第二組打了四十多分鐘方結束比賽,即便是旁觀,第五音也感覺收獲頗多。
商苒和馮钰也是。
三人就細節交流幾句,還未說到關鍵處,岳若雪便操控一架墨綠色機甲飛到了擂臺上,後面是一架深紫、淺紫兩色機甲,從型號上看,其主人最差也是2s級精神力。
昵稱:誰是誰的誰。
商苒問:“這人男的女的?”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馮钰道,“眉眼清秀,昵稱雌雄莫辨,機甲顏色豔麗,實在看不出來。”
第五音用光腦搜了一下,“個人賬號上顯示其是男性,但從發布的內容來看,他的愛好偏女性。”
馮钰道:“聽起來脾氣有點古怪,古怪的人不喜歡按常理出牌,岳若雪這一局不好打。”
“真的假的?”商苒摟住馮钰的手臂,笑嘻嘻道,“馮姨要不要小賭一下?”
馮钰欣然同意,“可以呀,你賭誰贏?”
商苒又去抱第五音的胳膊,“我賭岳若雪贏你不會生氣吧。”
第五音道:“肯定不會。”
商苒便道:“好,我就賭把大的,押岳若雪贏!”
馮钰道:“我押那個誰,賭一頓飯吧,誰輸誰買單。”
商苒問第五音:“你要不要加進來?”
第五音道:“好啊,我賭岳若雪輸。”
商苒雞賊地一笑,“她要是輸了,你倆可就對不上了。”
第五音無所謂:“她這一局要是輸了,說明她連走到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商苒豎起大拇指,“霸氣!”
……
擂臺賽開始了。
岳若雪搶先進攻,起飛,加速,長锏直刺。
誰是誰的誰右臂一輪,鏈子錘飛出,與長锏相撞後旋即撤回,機甲做三百六十度轉圈,重新面對岳若雪時,掄起的紫金色刺錘朝她面門砸了過去。
岳若雪回锏阻攔,就聽“咚”的一聲悶響,锏身一震,差點磕在她的頭盔上。
對手力量也很強大。
岳若雪被震退了兩米。
第五音的附近有人點評:“這種鏈子錘這種武器不多見,她準備不足,膽怯了。”
“人年輕,經驗少,很正常。”
“現在就看天才少女的現場解題能力了。”
“對呀,只要頭腦夠靈活,實力夠強大,穩定心态不是難事。”
“就是就是。”
……
雖說男女平等了,但人們對美麗的女孩子總會多幾分期待和寬容。
是以,唱衰岳若雪的少,鼓勵居多。
只可惜,誰是誰的誰毫無憐香惜玉之意,鏈子錘使得出神入化,提撩、抛接、纏腰繞脖等花樣百出。
二十幾招後,岳若雪在應對上有了進步,但找不到好的突破辦法,只能防禦、避讓、彈射,木系異能被克制得死死的,得不到半點發揮。
這場比賽對誰是誰的誰來說,打得精彩紛呈,酣暢淋漓,格外好看。
但對岳若雪來說就是憋屈和災難了。
半個小時後,岳若雪的精神力大幅下降。
她大概急了,強行利用一個空當彈出長锏,試圖偷襲對方,但對方顯然早有準備,錘鏈一纏,讓她的長锏徹底脫手,飛到了半空。
誰是誰的誰把握機會,一錘擊中岳若雪前心,致使其倒飛了出去。
岳若雪噴出一口鮮血,模糊了頭盔面罩。
“誰是誰的誰勝!”
岳若雪主動認輸了。
武道中心的工作人員上場,将其帶了下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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