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屁股再翹起來一點。” “你是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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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資源在這個世界格外稀缺, 至少在辛年生存的下城區是無法供暖的,大多數人只能依靠一點點煤炭在冬日裏取暖。
而這間房子的溫度格外舒适,辛年原本被抱進來時還有些慌, 但在感受到春天一般的環境後,他整個人不由自主放松了下來, 好奇地打量着這位顧客的居住環境。
這棟別墅一共看上去上下三層, 是辛年現在住所的上百倍還要多。
直到男人暗示性咳嗽兩聲,辛年才将視線轉回顧客臉上。
對方應該跟他年紀差不多, 穿着單薄的居家睡衣, 看上去頗為清瘦,但胳膊上全是肌肉。
辛年剛才感受到了, 硬硬的有些咯人,很輕易就将他抱了起來。
長相看上去倒是頗為英俊, 只是眉眼間帶着些輕佻,不像是個會做善事的好人。
宋淮瑾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也看不上眼這種送上門來的特殊從業人員。
但不知是今年的暴雪太大, 臨近春節家中太過冷清, 還是辛年長了張太漂亮的臉, 以至于他剛才頭腦發昏竟然将人放了進來。
他們這片住宅區稱得上整個星球安全性最高的, 因為上城區絕大部分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住在這裏。
按理來說辛年這樣的人不會被放進來, 但宋淮瑾猜想是對方生得太過漂亮, 看上去就像是哪位議員家中被嬌養的小少爺,才會悄無聲息偷偷溜了進來。
宋淮瑾打量着面前的漂亮青年,右手勾起對方的臉蛋佻了起來。
很柔軟, 半點不像遭受過風吹日曬。
他是了解這些人的慣用手段的,深更半夜在富人區門外敲門,嘴上總有各種各樣可憐的借口, 其實真正出售的是自己的身體。
這種行為是他所不恥的,可辛年生得這樣漂亮可憐,如此寒冷的天氣還在外流浪。
他難免生出些恻隐之心,也算是發善心做好事了。
宋淮瑾這樣安慰自己,嘗試對他的反常行為找出合理動機。
在周圍同齡人早就已經戀愛多次的階段,宋淮瑾依舊還保持着母胎單身,原因就是因為他厭惡一般的親密關系,讨厭會随時随地結束的關系。
而那些夜色笙歌的場所,宋淮瑾自然也不會踏足。
他喜歡用運動跟游戲發洩這個年紀無處安放的精力。
只是因為前段時間腿受了點傷,這段時間才一直窩在家中打游戲。
在将辛年放進家中的那一刻,宋淮瑾覺得他或許也需要沖動一把。
“多少錢。”他揉了揉辛年柔軟的臉蛋,總覺得對方不該在這樣的年紀乾這種行當,可若不是為生活所迫又哪裏會走到這種地步。
宋淮瑾的眼中不由流露出些許惋惜,他想這才是應該出現在帝國熒幕上的臉。
而不是那些醜得千奇百怪的人。
辛年盯着他眨了眨眼,思考了一會他的意思,“只需要二十卡斯哦!”
“二十卡斯?”這倒是宋淮瑾沒想過的數字,他不由盯着辛年皺了皺眉。
二十卡斯不過只能支付一天的餐費,哪怕生活再過窘迫,也不應該這樣看輕自己,為了二十卡斯出賣自己的身體。
或許是男人的眼神過于直白,辛年誤以為對方不滿價格太高,他連忙開口挽留這筆生意,“如果您覺得價格不合适的話,十八卡斯可以嗎,如果買的多還可以優惠哦!”
面前的青年睜着一雙漂亮的眼睛,看上去這二十卡斯對他格外重要。
宋淮瑾聞言有些不解,買的多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還讓他包月嗎。
可是他也是第一次,總不能這樣随便吧。
“那得先讓我驗驗貨吧。”辛年沒聽懂男人的意思,已經被對方抱進了懷中,以一個有點奇怪的姿勢,伏在了沙發真皮的扶手上。
這樣腰部下方就成了渾身至高點。
辛年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奇怪,但因為不好拒絕客戶需求,他有些懵懂的對上青年視線。
宋淮瑾看出他的緊張,“是第一次嗎。”
辛年轉了轉眼珠,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宋淮瑾從他的沉默中解讀出答案,他感情潔癖這般嚴重的人,自是不會跟人輕易發生關系,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感情一片空白。
但既然付了錢自然要索取一點報酬。
辛年感受到男人在身後動作着,好像在自己腰上系了什麽東西。
然後只聽見咔嚓的聲響,辛年扭頭正對上閃光燈。
男人手上舉着相機,好像在給他拍照。
“屁股再翹起來一點。”
......
辛年拿着男人給的一千卡斯,有些狼狽地離開了這棟別墅。
宋淮瑾的冰箱裏食物儲存豐富,在離開時任由辛年從中挑選,他拿了一些水果跟新鮮的肉,基本上能滿足他這段時間的生存需求。
他覺得這位顧客雖然大方,但讓辛年做了好多奇怪動作。
甚至給他穿上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辛年在沙發上伏得腰都酸了,抱着一小框食物離開別墅時,扭頭看了眼這家的門牌號。
他決定下次過來做生意的時候,将這位奇怪的顧客拉進黑名單。
好在他短期內不需要為生活費發愁了。
......
顧硯珩坐在副駕駛揉了揉眉心,今晚又是這個時間點才回家。
會議上那群人吵得他頭疼,無非想從自己手上搶些東西走,他自然是不會拱手相讓的。
門外一抹白色亮影吸引了男人的視線,原本被掩進雪中不容易被路人發現,但顧硯珩的視力比旁人要好得多,他一眼就認出這是那天強行将照片賣給他的青年。
他想到那張照片有些不自在。
身旁的副官此時也發現了,“诶!那不是那天那位先生嗎!”
副官那日回來便将辛年的信息發到了他終端上,顧硯珩自然已經了解對方的生活狀況。
“嗯,他怎麽會在這裏。”男人不由琢磨了一會,視線緊緊追随着對方。
他勒令副官将車停在了路邊,眼睜睜看着辛年走到牆邊。
随後那抹嬌小的身影翻上高牆,纖細雙腿還在牆邊蕩了蕩,在雪夜中像只渴望自由的雀兒,好像随時随地會被暴風雪掀翻。
顧硯珩的心不由都跟着提了起來,可辛年比他想象中矯健不少,一個眨眼就已經消失不見。
副官見狀不由摸了摸鼻子,青年這舉動簡直是在頂風作案,在上将眼皮子底下違規出入居民區。
他扭頭端詳了一下上将的表情,好像沒在男人臉上發現怒火,随後才斟酌着小心翼翼開口,“可能是來這裏做生意吧。”
“哦?”顧硯珩聞言皺了皺眉,“可是這麽晚了。”
副官想到那日看見的環境,一屋子裏住的都是那樣的人。
“也可能還有其他副業嘛,有些人需要□□的,只是這麽晚了怎麽還讓他回去,外面下着這樣大的雪,下城區晚上混亂成那個樣子,這位先生也着實膽子太大了。”
顧硯珩總覺得他話裏有話,沉默了一會才明白過來,“你很懂嗎。”
副官摸了摸鼻子不敢說話,這種事對成年人來說又不稀罕,哪能個個都跟他們上将一樣潔身自好,從軍多年一個伴侶都沒有過。
顧硯珩半晌再次開口,“你明日下了班,去一趟下城區,就說我有事情找他。”
副官聞言不由睜大了眼,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不過那個青年長了那樣的臉,會讓人格外關注倒也不稀奇。
只是沒想到他們上将也沒能免俗。
這回是不是輪到他們上将鐵樹開花了,那他是不是該早些讨好一下那位青年。
-
辛年昨夜裏回來得有些晚,睡覺時都已經淩晨兩點了。
今天自然睡到了日上三竿,反正最近接連賺了兩筆,他暫時是不為吃喝發愁的。
只是辛年沒想着出門,麻煩反而找上門來。
他原本要去外面買些熟食,只是剛走到巷子拐角時,就被人從身後捂住口鼻,不算溫柔地抗到了肩上。
“你們是誰!”他在人肩上掙紮了一番,但還是沒能逃脫對方鉗制,只能垂着腦袋打量面前的人。
這是兩個身材高大的青年,年紀看上去也不大,皮膚黝黑,一身腱子肉。
“你輕點兒,瞧着細胳膊細腿的,別把人給弄壞了。”
“我有分寸,只是這小白臉兒怎麽這麽輕!”
兩個男人在耳邊自顧自閑聊,說着還将肩上的辛年掂了掂。
辛年腦袋朝下輕微充血,下意識扶住那人的肩。
“這、這人身上怎麽這麽香,一個大男人他咋這樣!”
“你可別上了鈎,他們慣會騙人的,當心回頭把你騙得褲衩子都不剩,再說了那李司不說他是隔壁星域的間諜嗎,到時候把他交給老大,咱們指定能得獎賞。”
“他這看上去也不像啊!”
“都說了你蠢得跟驢似的,這輩子少說得被人騙個八百回,那間諜能讓你一眼看出來嗎,當然得選不起眼的啊!”
那人低頭看了眼辛年的臉,“這哪裏不起眼了...”
同伴見狀正欲擡頭打他,但低頭看了辛年一眼,又覺得對方說得沒錯。
辛年這張臉無論怎麽看都跟不起眼不沾邊。
辛年被塞進了一輛車裏,他不知要被帶到哪裏去。
那兩個綁匪就坐在前排,不管自己中途如何詢問,兩人都緊閉嘴巴不願開口。
他感覺到對方不敢看自己的臉。
路程不過十來分鐘,車子就停了下來,外面有些昏暗,沒有明顯建築物。
辛年想仔細辨認一下地标,肉眼看上去都沒有任何收獲。
他又被男人給扯了出去,半抱半抗地帶進了屋內。
“老大,我們給你抓了個間諜來!”這人一進門就扯開了嗓門大喊。
被他叫作老大的男人原本低着頭在看終端,聞言緩緩掀起了眼皮看向了他們。
他盯着辛年看了半分鐘,面無表情捏起人的臉,“你是說這個沒斷奶的小狗崽子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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