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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許閉眼睛。” “當然在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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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許閉眼睛。” “當然在疼你。”

窗外是那樣的寒冷, 冬雪灑落在門口,好像要将這個世界淹了。

可辛年感覺渾身燥熱,他被人捏着下巴仰頭, 以一個無法反抗的姿态,被迫面向了面前的男人。

宋淮瑾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動作生疏卻帶着不容拒絕, 将辛年吻得喘不過氣來。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在并不狹小的客廳顯得頗為纏綿。

辛年受不住想要閉上眼, 又被宋淮瑾捏了捏臉, 低聲威脅,“看着我, 不許閉眼睛。”

辛年因為缺氧眼神迷離,臉頰泛起兩團均勻的紅, 身子随着呼吸起伏格外大。

他骨架小沒多少肉,肌膚又是瓷白色,黛青色血管尤為顯眼, 象征着生命力的跳動, 帶着脆弱又生動的美感。

宋淮瑾還是第一次對人這般着迷, 他近來不知在夢中夢到辛年幾次, 在卧室大床上醒來只有無盡空虛, 因此愈發想在此刻找補回來。

他的動作不由愈發兇狠起來, 辛年自覺像海上漂浮的小舟,右手不得不捉緊了宋淮瑾的肩膀,輕輕眨眼淚水就跟着掉了下來。

滾燙淚珠落到宋淮瑾的臉上, 他不由暫時停下了動作,有些怔愣地看向面前青年。

辛年抿着嘴看上去不是很高興,眉頭都跟着擰了起來, 眼尾微微泛紅,好生可憐。

宋淮瑾低頭吻去他的淚水,替人揉了揉發燙的眼尾肌膚,“怎麽這樣可憐,好像被我欺負了一樣。”

辛年被人圈在腿上,眼神帶着點控訴,講話時還帶着點哭腔,“難道不是嗎。”

宋淮瑾覺得他好可憐,又忍不住想欺負他,“當然是在疼你。”

男人講着又俯身吻他,但這次的力道很輕柔。

......

辛年離開宋家時唇色紅潤,臉頰像抹了兩團胭脂般,哪怕背包裏裝了些卡斯跟食物,他神情依舊不怎麽高興。

“年年,你有終端嗎。”宋淮瑾對他的稱呼愈發親昵起來。

“做什麽。”辛年對終端的使用方法不太明白,上次就是顧硯珩替他操作好的,但他還是聽話地将終端交給了對方。

“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不然總是找不到你。”

宋淮瑾手上的動作很娴熟,先是自己加了好友再用辛年終端同意。

辛年其實不太情願,他不想再做人生意了,但當面又有些不好拒絕。

他讨厭這個魯莽的客人,将他嘴巴都咬破了。

“今晚就在這裏住好不好,太晚了。”宋淮瑾其實舍不得辛年離開,畢竟大晚上一個人不安全,辛年又不願意讓他送。

漂亮的青年搖了搖腦袋,“不行,明天還要上班。”

他講完這句話就背着書包離開了宋家,小小的身影逐漸變成黑點消失不見。

辛年在雪地裏其實有些不安,他不由祈禱大家都已經睡着了,別讓謝祈安發現他外出晚歸,不然肯定會盤問自己到哪兒去了,對方三令五申不許他再乾老本行。

他望着比自己高一倍的牆,因為歸心似箭甚至沒有猶豫,就這樣翻上翻下去到牆外。

只是辛年這次才剛在地面站定,就被臉上的手電光照得閉了眼。

“叫什麽名字。”男人的聲音帶着些警告,不像是溫和讨論反而像審犯人,讓沒站穩的辛年險些軟倒在地。

他右手捂着眼睛緩了好一會,感受到沒那麽刺眼才敢偷看對方。

這是個高大嚴肅的男人,身着黑色制服,雖然外貌生得英俊,但臉部棱角鋒利,面無表情,拿着手電照向了辛年,頗有些審犯人的模樣。

近來年近春節,城中事務繁忙,治安管理成了重中之重,他是個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一連半月都在主城區維護治安,甚至中途沒什麽回來住的時間。

但他難得回來一趟就撞見這番場景。一個年紀輕輕的青年正門不走,公然從他們小區翻牆而下,就這樣落在到沈正則的眼皮子底下。

到底有沒有将他這個首席治安官放在眼裏。

“叫什麽名字,從哪兒來,剛剛在裏面做什麽。”沈正則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你已經違反了主星第一百六十二條法令,非法進入他人私人住宅區,有什麽異議嗎。”

辛年自然不敢認這個罪名,“先生,您誤會了,我只是受人所托在裏面兼職而已...”

沈正則正要将他繩之以法,聽到這個蹩腳理由暫時停手,想要看看辛年到底怎麽編。

“哦?是誰?”

“顧硯珩,顧先生你認識嗎。”

沈正則身上的制服是黑色,雖然跟顧硯珩的軍服不一樣,但畢竟兩人是住在裏面的鄰居,難保不會是認識的熟人。

沈正則忽然想起近來聽到的傳聞,他帶着些審視打量面前的青年。

的确長了張很漂亮的臉,可惜對他來說沒什麽用。

他生怕最不喜好逸惡勞的人,尤其還在私人住宅區搞這種下作手段推銷。

沈正則只想将他們繩之以法,還這片區域一個清白跟寧靜,只是他右手剛伸到青年的面前,就感受到手腕上傳來一陣疼痛。

面前這個生得如此漂亮的青年,像個狗崽子一樣長大嘴巴咬了他一口。

在沈正則的肌膚上留下兩個牙印。

男人倒是沒想到辛年會來這出,下意識松手就被人掙脫了出去。

青年倒是個機靈的人,得了自由轉身就跑,半點不給沈正則反應的機會。

按照他往日裏的性格必定要将人給捉回來,但辛年的面向不像那般窮兇極惡。

沈正則下意識想放人一馬,因為他已經猜到對方是誰。

這段時間他聽到一個傳聞,據說住宅區溜進來個“壞蛋”,挨家挨戶上去敲人家的門,借着漂亮臉蛋推銷自己的照片。

這種行為實在有些可恥,但索性沒有接到投訴,沈正則也只能暫時放任。

可此時此刻他撞見了這一幕,對方已然嚣張到這個地步。

還公然将顧硯珩的名字挂在嘴邊,好像當成他嚣揚跋扈的底氣一般。

沈正則跟顧硯珩關系不佳,兩個部門也自然不合。

下屬前幾日彙報上來一個消息,那就是顧硯珩已經有了戀情,甚至将對方帶到軍區來,就那樣明目張膽從辦公室抱了出去。

甚至還有甚者說他的這位戀人來自紅燈區。

沈正則一開始覺得下屬在胡亂八卦,聽上去就像顧硯珩被奪舍了一般。

可他現在看清了青年的正臉,沈正則開始覺得這不是謠言。

對方漂亮得就連穿裙子也不顯違和。

-

辛年小跑着坐上了路邊的車,這個時間點已經沒有公共交通,他只能斥巨資打車回下城區,基本花掉他今天收入的五分之一。

車上的司機見他衣衫淩亂,不由關心了辛年兩句,“這麽晚了,還去那邊做什麽?”

對方顯然将辛年當成上城區的大少爺。

辛他随便支吾了兩句搪塞過去,伏在靠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辛年也沒想到今晚出來做個生意,會鬧成現在這種吓人的局面。

臨走前将人咬了一口也是被逼無奈,希望自己的臉不要被貼在住宅區門口,到時候進了整個上城區的黑名單。

辛年想着想着困意來襲,之前做生意總是晝伏夜出,但近來工作調整變成了白天上班,他一到這個點就有些困了,夢中都還在祈禱謝祈安睡了。

車輛在夜晚開得很是平穩,辛年還是被師傅給叫醒的,緩慢地起身道謝下了車。

司機看了看幽深的巷子,總懷疑這位乘客喝醉了,但對方關上車門堅定朝裏面走去。

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腦袋,一時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謝祈安給了他門禁卡,也給了他磁懸浮的卡,辛年蹑手蹑腳地進了基地,等推開卧室的房門,他才悄悄松了口氣。

只是轉身關門開了個燈,辛年一轉身就吓得立在原地,正對上一張頗為嚴肅的臉。

謝祈安竟然坐在他床邊,抱着胳膊面無表情盯着他。

“老、老大!你怎麽在這裏!”辛年靠在門板上,不太想繼續前進,跟謝祈安保持了一點距離。

男人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裏面的裙子襯得他像個洋娃娃,雖然漂亮但在冬天格外違和,沒有幾個人願意在冬天穿得這般單薄。

尤其是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凍的通紅,腳邊沾了些不知道哪兒來的泥土。

“去哪兒了?”謝祈安看似心平氣和開口。

“我、我在外面有點事...”辛年一撒謊就有點心虛,并不敢直視男人的目光。

謝祈安見他還要撒謊,也不打算跟人兜彎子了。

“我有沒有說過如果在我這乾,就不能再做以前的老本行。”

“我沒有!”

辛年還想同他狡辯,謝祈安聞言氣笑了,“嘴巴都被人親腫了還說沒有?”

辛年聞言立馬閉了嘴,低垂着腦袋不敢講話了。

謝祈安審視着辛年的臉,對方看上去分外可憐委屈。

“你不喜歡這裏的工作嗎。”

他分明放軟了态度跟人溝通,但落在辛年耳中卻是另一種意味。

青年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蹲在謝祈安腿邊,眉眼都跟着耷拉下來。

“不要開除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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