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親一下就要掉眼淚了。” 對方将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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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年的臉頰很是柔軟, 被男人的手指掐得凹陷,頗為不安地仰着臉看向沈正則。
後背倚靠着冰冷的鐵門,面前是同樣堅硬的高大男人, 前後夾擊讓他完全退無可退。
他對人本就有些莫名的畏懼,再加上先前幾次不算美好的回憶, 此時這種場景自然愈發緊張。
他不明白沈正則為什麽要講這樣的話, 又為什麽要将自己堵在門邊。
“怎、怎麽了,沈老師。”
沈正則審視着面前這個漂亮青年, 從眉眼到口鼻都是過分精致的昳麗, 像蒙着一層朦胧的迷暈,讓人染上幾分神秘遙遠的美感。
這張臉近來不止一次出現在他的夢中, 讓醒來的沈正則陷入空虛迷茫,連寬松的睡褲都被撐得緊繃繃。
白日裏他的視線也緊随着對方, 連一向利落堅定的抉擇也因辛年而動搖。
如果不是因為面前這個人,沈正則甚至不會出現在這裏。
因為他對下城區存在眼中的偏見,下城區大部分人在他眼中無可救藥。
可辛年打亂了他的一切準則。
“為什麽獨獨跳過我家。”
沈正則見他神情依舊懵懂, 不介意一字一句給人解釋。
“我的房子就在顧硯珩的旁邊, 不管你做生意也好乾別的也罷, 就連那個姓宋的都可以成為你的客戶, 為什麽獨獨跳過我的房子, 你對我有什麽偏見嗎, 辛年?”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稱呼辛年,因為沈正則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他甚至懷疑過自己的屋子裝修簡單,外觀不似那兩棟房子一樣那般華麗, 因此這個膚淺的青年認為自己是個窮光蛋,在自己身上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
辛年真的是個虛有其表的壞家夥,這分明是沈正則尤其讨厭的一種人。
可他獨獨克制不住自己的視線停留在對方的身上。
他仔細打量青年漂亮的臉, 企圖深究對方的靈魂,但沈正則依舊看不透辛年,他甚至說不出上來對方身上有什麽魔力。
辛年的試卷就放置在自己桌上,前面幾次作業應該是他自己做的,紅叉比對勾要顯眼得多,這是個沒什麽修養跟內涵的青年。
過分一點來說可以稱得上是個小文盲。
但沈正則知道這不怪他,在大環境下辛年別無他法,個人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可辛年既不聰明也不上進,在他的課上總是睡覺。
現在連作業都已經有人代勞,最近幾次測驗明顯正确率變高。
但字跡的變化騙不了人,對方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不肯模仿一下辛年的字跡。
青年身上沒有任何以往沈正則欣賞的品質,比如強大、勇敢、堅韌、上進。
辛年柔弱、膽小、膚淺甚至心術不正,想的出那樣投機取巧的辦法賺錢,也很容易就被困難給打倒,甚至看男人的目光都那樣差。
好像對方但凡有一丁點金錢地位,可以讓辛年得到那麽一點利益,就能讓面前的青年獻祭靈魂。
這是跟沈正則的擇偶标準背道而馳的一個人。
如果非要說對方有什麽值得關注的地方,那就是這張漂亮得實在不像話的臉蛋。
思來想去想不通為什麽,因為喜歡就是不講道理的。
不然也不會有一見鐘情這個詞了。
沈正則甚至不想再深究為什麽了,他真正在意的其實只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為什麽其他人可以,獨獨自己不可以?
他近來已經不止一次看見辛年跟旁人走得過近,舉止親昵得就像熱戀中的情侶。
但青年總是很畏懼自己,不小心同他對視以後,就像一只受驚的鳥兒,連忙将視線移到別處,好像生怕自己将他吃掉。
沈正則也有情緒失控,像個毛頭小子的時候,他忍不住想質問辛年。
“沒、沒有...”辛年違心地開口,他其實就是害怕對方。
沈正則總是冷冰冰 的,讓人感覺不好招惹。
辛年的頰肉被捏的生疼,因為男人的力道很重,他的眉毛忍不住微微皺起。
眼前的沈正則實在太反常,講這麽多稀裏糊塗的話,完全讓辛年摸不着頭腦。
但是他的臉不是面團,于是辛年小聲開口,“可以輕一點嗎。”
他講話總是細聲細氣的,就跟長了個小鈎子一般,在沈正則的心上撓了下。
男人下意識松了力道,右手自然松懈下來。
他的神情很快恢複了正常,正欲開口,面前的青年反而搶先一步。
“之前違規潛入居民區是我的不對,但我當時真的只想多賺一點錢...咬你也是因為太害怕了,對不起...”
辛年低垂着視線有些可憐,哪怕真正做錯事情的是他,也讓人生不出半分苛責的心思。
倒顯得沈正則不近人情了。
這的确是大部分人對他的評價,外面罵他不知變通裝模做樣,并不能對沈正則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
因為規則跟制度是他唯一遵循的東西。
但沈正則現在也成了包庇犯,不僅沒有将人就地正法,反而被這個有點壞的青年勾走了心。
于是沈正則也想做個混蛋,他再次擡手捏住辛年的臉。
青年的臉比他的手掌還要小,白皙的肌膚上沒有任何瑕疵,一雙眸子看上去總是霧蒙蒙的,同他對視兩眼叫人心都軟了下來。
“沈、沈...”
最後兩個字還未說出口,辛年就被人給堵住了嘴。
沈正則這個人看上去一副禁欲模樣,好像除了工作沒有任何事情能吸引他,但在這種事情上仿佛無師自通一般。
他将面前的辛年緊緊摁在門邊,像控制屬于自己的獵物一般,不準對方有絲毫逃離的打算,用有力的手将對方固定在原位。
一個綿長而粗重的吻,讓辛年幾乎喘不上氣,每當他抓住機會好像要從水中浮上來,就被不知道什麽東西捉住腳踝扯了下去。
叫他不上不下好生難受,眼淚不自覺跟着掉了下來。
滾燙的淚水砸在沈正則的手背,總算讓男人的良知被喚醒了。
他稍微放松了自己的力道,讓懷中的青年有了喘息的機會,用格外虔誠溫柔的力道親吻辛年,好像在為自己的粗魯道歉。
從光潔的額頭到泛着紅暈的眼尾,從高挺的鼻梁一路親到唇邊,像對待什麽稀世珍寶一般,讓沈正則愛惜不已欲罷不能。
在這樣的人面前,沒人可以做君子。
從眼尾到鼻頭都泛着紅,好像那種可憐的小雪人,很容易就被拆了胳膊卸了腿。
太可憐了。
沈正則想欺負他,但又有些舍不得。
于是只能有些惡劣地開口,“好嬌氣,你在他們面前也這樣嗎,親一下就要掉眼淚了。”
......
牧峰看着從沈正則辦公室出來就魂不守舍的青年,他忍不住捏着辛年的肩膀讓人看向自己。
“到底怎麽了。”
男人直覺是辛年受了欺負,不然也不會一副要落淚的模樣。
辛年抿着嘴不說話,只是悶悶不樂的。
“我去找他。”男人忍不住就要起身。
“不要...”辛年捉住他的手腕,帶着點鼻音開口。
“那你跟我說,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別害怕,我肯定給你出氣。”
其他人怕沈正則,他牧峰可不怕。
辛年只是搖了搖頭,拉着牧峰不讓他走。
負責他們的班導正好走進教師,将一份問卷紛發了下來,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辛年也得到了一份問卷,牧峰拿到手上看了一眼。
“是否有意願建設A8396星...”牧峰剛念了個開頭就嗤笑一聲,作勢要将問卷捏成一團。
辛年連忙阻止他的行為,勉強将那張紙拯救下來,“這是什麽。”
“就是個偏遠的垃圾星,最近才剛被清掃出來。”
說是建設其實就是做一些苦力,上城區自然是沒幾個人願意去的,全靠軍隊自然又不現實,那麽下城區的難民就成了最優人選。
怪不得忽然搞什麽再教育活動,原來是為了動援這些勞動力。
“A8396星?”辛年側着腦袋有些好奇,像是想從他口中聽到更多。
他看見問卷上面有一片漂亮的玫瑰星雲,這是在主星完全看不到的瑰麗風景。
牧峰最受不了他這種眼神,将A8396星的情況大致告訴他,據說上面有很漂亮的星域風景。
辛年不由露出一副向往模樣,牧峰連忙又作出一番補充,說那上面溫度很高蚊蟲又多,總之肯定是沒有主星宜居的。
“你可千萬別胡亂跟着去,知不知道?”
辛年盯着文件上的意見欄,不知道腦海中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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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珩剛結束繁瑣漫長的會議,準備在辦公室喝杯咖啡醒醒神。
休斯就拿着一個文件走了過來,他還以為又是什麽要簽字的東西,腦仁兒都跟着疼痛起來。
“上将,這是剛剛有人寄過來的,已經檢查過了沒有風險,但是要你親啓。”
男人聞言皺了皺眉,撕了信封打開文件。
裏面是厚厚一疊照片。
顧硯珩挨着挨着看了下去,不由眉頭緊皺起來。
上面的主人公只有辛年一個人,但身旁親吻他的人始終在變化。
最後一張明顯是偷拍的,辛年的臉被完全掩住了,另外一個主人公倒是很明顯。
正是顧硯珩的死對頭沈正則。
對方将辛年摁在辦公室強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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