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六) 昔日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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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什麽。”
面前的青年有些好奇, 見他遲遲愣在原地不說話,忍不住湊近了來看信紙。
安德烈将信胡亂揉成一團,甚至撕碎了塞進口袋裏。
漂亮亞裔的發色不是純黑, 甚至帶着些亞麻偏棕色,在光線的照耀下顯得似在發光, 那雙明亮的眸子裏更是乾淨澄澈, 安德烈對上這張臉自然無法全盤托出。
“沒什麽。”安德烈頗有些支支吾吾,但又不忍見到辛年失落, 不由胡亂編造出一個故事來, “這上面講很喜歡你,想要跟你做朋友。”
“那是誰給我的, 怎麽都不親自交給我,每次都偷偷放在教室外。”
辛年聽他這樣講也沒再繼續好奇, 只是還在思索這個送信的人是誰。
安德烈心中其實已經隐隐有了人選,這上面的法語讓他愈發堅定心中猜想。
因為亞爾曼祖籍其實就是法國,他自幼在那邊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像, 法語自然算得上是對方的母語, 用來給人寫這種下流信也說的通。
再者辛年才來這裏沒多長時間, 不見得會跟什麽人結下仇怨, 只有亞爾曼喜歡這樣無聊的惡作劇, 就像昨晚辛年所訴說的那樣。
他已全然忘記兩人同一陣線的事。
“他可能害怕被你拒絕。”安德烈不想再跟人談論這個話題, 領着辛年往食堂的方向走,“待會兒你想吃什麽。”
“都可以。”
雖然這裏也有中餐跟融合菜,但大部分的菜都偏西式。
安德烈其實還擔心辛年有點吃不慣, 因為學校裏好些亞裔口味都比較重。
兩人一起出現在食堂的時候,那些視線就落在他們身上。
礙于安德烈這張臉并不好惹,他們只敢佯裝低頭吃飯, 假裝不經意偷撇他們一眼。
兩人的關系看上去并不像傳聞中那樣水深火熱,安德烈甚至表現出同他外表不符的體貼,摟着辛年的肩不讓人擁擠中推搡辛年。
由于對安德烈暴躁脾氣的畏懼,幾乎絕大部分人都會退讓得遠遠的。
男人在聖西利亞什麽風評衆所周知,他跟亞爾曼幾乎稱得上臭名昭著,總喜歡在轉學生身上玩一些無聊的把戲,基本沒有幾個人能撐到最後。
原以為辛年也會變成那樣,可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
原本放狠話說新游戲開始了的安德烈,竟然陪伴在辛年身邊像只忠誠的護衛犬。
“你去找個地方坐好,我待會兒給你拿過來,有沒有什麽不喜歡吃的東西。”
辛年搖了搖腦袋,他一向不挑食,只要吃不死人都可以塞進肚子裏裹腹。
聖西利亞學院的食堂是自助餐形式,安德烈端着兩個餐盤回到了辛年身邊,盤子上幾乎堆成了兩座小山丘。
他給自己倒了杯白蘭地,給辛年拿了瓶鮮牛奶,漂亮亞裔看上去像在長身體。
安德烈一直認為辛年胃口小,因為不吃飯才會這樣小小一只。
直到兩人真的面對面共進午餐,他才發現自己小看了這位漂亮亞裔。
辛年吃東西很斯文,每一口都咬得很小,但他咀嚼的速度很快。
安德烈忍不住觀察他,碗中的餐食都沒怎麽動。
辛年将盤子裏的食物吃得一乾二淨,甚至起身給自己再盛了一份回來。
因為食堂很少供應米飯,主食基本都是通心粉跟 意面,還有一些飽腹感很強的披薩。
辛年連披薩邊角都沒浪費,讓坐在對方的安德烈都看楞了,視線不由自主往下移動,青年的小腹看上去依舊平坦。
“肉都長到哪裏去了...”安德烈忍不住小聲嘀咕。
“這個你還吃嗎。”辛年盯上了他碗中遲遲沒動的烤翅,叉子在空中已經蠢蠢欲動了,但還是禮貌地問詢了一下安德烈。
“吃吧吃吧。”男人大手一揮全部夾給了他。
飯後,安德烈并未将辛年送回宿舍。
他聲稱下午有些事要去解決,等晚上忙完就回寝室來找辛年。
下午兩點,橄榄球場地。
今天室外的溫度還算适宜,沒有連綿不絕的雨也沒有過分的高溫。
但亞爾曼坐在觀衆席上發呆,沒有上場也沒有為同伴加油打氣的意思。
沒人知道他腦海裏在想些什麽。
“安德烈呢,他都幾天沒來了。”亞爾曼跟安德烈走得很近,絕大部分時候都一起行動,但他們好長時間沒看見兩人同框了。
亞爾曼也是此時聽到旁人詢問,才想起來這個幾天沒見的兄弟。
都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我聽說他最近總去找那個亞裔,今天中午還跟人一起去食堂吃飯。”人群中有人悄悄傳遞信息,哪怕壓低音量仍然讓亞爾曼聽見了。
“什麽。”亞爾曼下意識捕捉到關鍵信息,他鎖定了人群中說話的那位。
“我說安德烈...”青年還沒說完就住了嘴,他不由自主看向了場地門。
安德烈一頭紅發格外紮眼,魁梧的身材算是得天獨厚,他今天并未穿橄榄球服,只是冷着臉看上去不好惹,大步流星走進了場地。
對方脾氣不好他們都知道,每當這時候就有人要遭殃了。
他們不由散開了些,只有亞爾曼起身,從觀衆席上跳了下來,有些關心安德烈的去向。
最為關心的還是跟亞裔那件事。
“喂,安德烈,你最近跑哪兒去了,我怎麽聽說你中午跟那個亞裔...”
誰曾想安德烈徑直走到他面前,擡手照着他的臉狠狠來了一拳。
亞爾曼被人砸得回不過神,他捂着麻木的臉有些真假,甚至懷疑自己今天沒睡醒。
周圍的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也有些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震驚了。
亞爾曼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他面無表情看着發瘋的安德烈,揪住對方的領子一拳還了回去。
“你在發什麽瘋安德烈,我看你該去精神病院。”
兩個力大如牛的男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鬧得簡直不可開交,周圍的隊友甚至沒一個敢去拉的,不知道兩兄弟怎麽忽然決裂。
昔日兄弟情徹底破碎,安德烈冷着臉看向他,嘴角已經出現了破皮。
“不許再去找辛年的麻煩,再對他出言不遜動手動腳,就不會只像今天這麽簡單了。”
安德烈留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徒留身後的人面面相觑。
亞爾曼陰沉着臉半響沒回過神來。
果然是因為那個亞裔。
從今天開始他跟安德烈不共戴天。
-
哪怕辛年不願意面對,學校的考試也如期降臨。
他的學習能力其實不算很好,這些天雖然惡補一通但收效甚微,握着筆杆坐在考場上的時,腦子裏好像攪成一團亂麻。
他也接到了自己在副本中的第一個臨時任務。
“副本解鎖随機任務,請躲避監考的視線,在考場中成功作弊,任務成功積分+500,任務失敗那就自求多福了。”
發布任何的并不是系統,而是這個副本的專屬NPC,視線聽上去頗有些幸災樂禍,明顯不同于對他照顧有加的系統。
辛年聞言忍不住對上臺上的厍先,那天被他坐在屁股下的男人。
對方可能換了一副眼鏡,但看上去依舊嚴肅,像非常嚴厲古板的學院教授。
實際上只是比辛年大不了兩歲的學長。
他很難想象自己會在這樣的視線下成功作弊。
彈幕見狀忍不住憤憤不平。
——啊啊啊啊怎麽給我寶寶這個任務,這個厍先可是眼睛裏容不了沙子的。
——好像上個玩家就是這裏功虧一篑,作弊失敗被關進懲戒室了...
——對主播好一點,求你了好嗎,這麽漂亮的寶寶消失于此,那将會是這個世界的損失。
——哎喲,急得我有點忍不住了,我寶這個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是學校三好學生。
——老天奶,你敢再明顯一點嗎寶寶,那脖子都要貼到人家試卷上了。
辛年其實掌心都捏着汗,他知道這個任務失敗很嚴重,但他真的沒有這種做壞事的經驗。
講臺上的厍先低頭咳了一聲,企圖給這個亞裔一個機會。
但沒想到對方長得分外乖巧,行為上倒是壞得徹底的孩子。
辛年甚至當着他的面搓了個紙團,在扔到隔壁考生的桌面上時,被厍先直接逮了個人贓并獲。
“你在做什麽。”
辛年扭頭正對上一張臉,忍不住吓得魂飛魄散。
“什、什麽...”他企圖藏了藏手上的紙團,被厍先一把給抽了出來,連帶着下面那張一字未動的試卷。
辛年失去了這場考試的機會,他就一直這樣如坐針氈等到結束。
“可惜,任務失敗,請接受NPC的怒火吧~”
辛年也不知道将會面臨什麽。
等到考試結束鈴聲響起,周圍學生全部退出考場。
辛年也想悄悄跟随衆人離開,但講臺上的厍先仿佛頭頂長了眼。
“站住。”
辛年對上男人的視線,有些不安地愣在原地。
他被男人領出了教室,帶到了一棟辛年從未去過的地方。
乘坐電梯上了八樓,越往裏走辛年越磨蹭。
厍先扭頭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犯錯的時候也能這樣猶豫就不用在這裏接受處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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