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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十七)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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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十七) “我知道……

因為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這番話霍和宜自然也聽見了。

辛年剛在浴室受到驚吓,此時坐在床上還未緩和,慘白的小臉愈發顯得憔悴, 讓人無端對他生出幾分憐惜。

霍和宜的心情有些複雜,他竟會對男人産生這種情緒, 想将人抱進懷中小聲安撫。

這實在不合常理。

這間學院裏絕大部分青年生得人高馬大, 整日裏在學校裏橫沖直撞嘻嘻哈哈,每日裏不知要惹出多少無聊的事端, 讓霍和宜對這群人說不清的厭惡。

而辛年自然在這群人中顯得有些矮小, 但因為這張格外漂亮的臉,讓他看上去并不畏縮怯懦, 反而很容易讓人産生異樣情愫。

亞爾曼後面說了些什麽,辛年已經沒什麽心思聽, 頭重腳輕暈暈乎乎的。

他挂斷電話後低垂着眉眼,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就在霍和宜正欲開口時,辛年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青年這回明顯情緒明顯一些, 應該跟來電人關系還算不錯。

“喂, 安德烈, 你怎麽才給我打電話。”言語中雖然是抱怨, 但聽上去跟撒嬌差不多。

在學校裏一向張揚的惡霸, 在電話那頭顯得低眉順眼, 雖然聽不清楚具體內容,但大抵是伏低做小哄人。

“知道了...”辛年聽上去還是悶悶不樂,“那你什麽時候才回來...”

如果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是誰, 霍和宜甚至會懷疑兩人關系。

這段對話聽上去實在像是一對情侶。

安德烈真是命好。

霍和宜默不作聲起身拿起吹風,走到辛年面前示意對方要吹頭發了。

吹風聲蓋過電話那邊的聲音,辛年不得不挂斷了這通電話, 任由霍和宜在他一旁動作。

雖然知道自己拿的炮灰身份,他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死亡。

哪怕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但依舊像一把達摩克裏斯之劍一般懸挂在頭上,讓對兇手完全未知的辛年感到畏懼。

“別害怕,相信警察,我會保護好你的,這段時間在學校盡量不要獨自行動。”

霍和宜跟辛年差不多的年紀,但說話帶着些穩重跟信服力,讓辛年懸着的心稍微放下。

任由男人替他完全吹乾頭發,辛年換上睡衣縮進被窩,看上去仍在為此事感到憂心。

“可是我覺得這件事不是警察能解決的,會不會是什麽詛咒...”

霍和宜聞言稍微愣了愣,他右手輕輕搭在辛年腰上,想要借此給人一點安全感。

“別擔心,一切都會過去的。”男人溫暖的懷抱給了辛年一點力量。

霍和宜當然知道州政府的警察大多都是吃乾飯的,但此事非同小可,接連死去兩個家世顯赫的少爺,足以讓他們身後的家族暴怒,從而給學院和州政府強行施壓。

再者被襲擊進醫院的安德烈也不是吃素的,他背後的家族絕不可能允許此事被敷衍。

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進展,可見這件惡性案件或許非同小可。

他從前不相信關于那棟古堡的傳聞,但霍和宜現在居然也有些動搖了。

他想明天親自去一趟圖書館。

那裏記錄着聖西利亞學院的校歷,甚至一些不為人知的詭異傳說。

-

亨利是常年跟在亞爾曼身後的一個小弟,他家中先前是西部地區某個著名的□□,但自從搬遷來這裏就已經金盆洗手成功上岸,但家中先輩依舊改不了彪悍的做事風格。

他自然也深得長輩真傳,在學校做事一向張揚高調,在許多學院惡性的霸淩傳聞中,都難免少不了亨利這個人的身影。

他遇害的消息自然在學校傳開,在食堂都能聽見有人拍手叫好,足以證明這個人道德敗壞。

“我聽說死得可凄慘了,身子跟腦袋都分家了。”

“不得不說聖西利亞的安保真是一坨狗屎,明明在宿舍怎麽能發生這樣的命案,直到現在對兇手都還沒半點頭緒,這群蠢貨就是在浪費納稅人的錢。”

“嘿,兄弟,不是在宿舍,謀殺地點在小樹林。”

“啊哈?淩晨一點亨利跑那裏去做什麽。”

“不知道,手機錢包都不翼而飛,不知道到底是搶劫還是仇殺。”

“也有人說跟前段時間古堡那件事有關,亨利也是當事人之一,亞爾曼跟那個亞裔也在其中,你們說他們會不會真的招惹上什麽不乾淨的東西索命來了!”

身後巨大的聲響拉回幾人注意力,亞爾曼的臉色幾乎黑的可怕,手掌攥成拳頭在桌上狠狠砸了下。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把嘴閉緊,不然小心我拔了你們的舌頭。”

幾人完全不知道當事人就在身後,連忙起身端着餐盤倉皇逃離現場。

亞爾曼扭頭看向一旁的亞裔,對方低垂着視線正在吃牛排,看上去好像并未被這段插曲影響心情。

因為昨晚再度發生可怕的案件,亞爾曼不得不跟家中取得聯絡,讓他們派出了保镖前往學校,這段時間負責亞爾曼的人身安全。

原則上聖西利亞學院不允許外人随意進出,但近來這類惡性事件層出不窮,一而再再而三發生這樣的醜聞,學生們的人身安全遭巨大威脅。

他們不得不同意了亞爾曼家族的請求,并且學校同時向州政府申請了援助,請求警方近來駐紮在學校裏面,夜晚開啓巡邏守衛學生們的安全。

安德烈現在還沒能出院,但對方顯然也得知了亨利的事件,昨晚摒棄昔日恩怨致電亞爾曼,言辭誠懇請求亞爾曼幫忙照顧好辛年。

盡管對方不說亞爾曼也會這樣做,畢竟面前的漂亮亞裔實在柔弱,在變态殺人犯面前毫無抵擋之力。

如果真的是因為那個詭異的古堡,那辛年也算是被無辜牽扯進來的,他自然也得為對方的安全負責。

亞爾曼的視線落到對方臉上,他對亞裔其實一向有些臉盲,總感覺都是些稚嫩的小鬼,完全分不出對方的真實年紀。

但辛年的漂亮無疑是客觀的,五官像是被上帝精雕細琢般,造就出這樣一個完美的天使,就連神态也總顯出無辜懵懂。

那晚将他帶走的神秘人至今沒有落網,分明警察當時就已經封鎖了古堡,對方不會有任何機會逃脫的,但依舊沒在那裏找到蛛絲馬跡。

亞爾曼懷疑那裏可能有地道,這讓犯罪嫌疑人得以逃脫。

當時他們都被吓壞了,從而忽視掉一些細節,認為帶走辛年的是魔鬼,不然怎麽可能變幻出安德烈的模樣。

但他事後冷靜下來思考了一會,化妝易容在這個年代不算稀罕,甚至還有一些做工精致的人皮面具。

如果對方蓄謀已久策劃這樁案件,那完全是有可能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

亞爾曼其實不怎麽登熱衷社交軟件,但他知道在一些炙手可熱的讨論裏,辛年的名字頻繁出現在标題上面,有好有壞魚龍混雜。

有的人直白表達愛意,有的人拼命诋毀造謠,用一些龌龊的話形容辛年。

好像這個漂亮亞裔當真如他們口中一般浪蕩不堪。

在這個人均X壓抑的學院裏,亞爾曼早看出這群人的表裏不一。

這也是他為什麽讨厭這些同性戀。

明明心裏渴望到不行,嘴上非要講一些言不由衷的話,好像需要貶低對方來維持體面,從而掩蓋自己是一個同性戀的事實。

但事實上辛年但凡招招手,那群辱追半夜翻牆都會舔上去。

亞爾曼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一個人,絕不會在嘴巴上裝模做樣,他只會言行合一向對方表達自己的忠誠。

可惜前半生這個人并未出現。

而此時此刻亞爾曼也有些動搖。

他盯着辛年這張漂亮的臉,心中出現一個可怕的猜想。

古堡裏那個犯罪嫌疑人的真正目的可能是辛年。

男人被亞裔這張臉迷得神魂颠倒,想要将辛年綁回去随意處置。

這聽上去實在天方夜譚,仔細思考卻又不無道理。

“安德烈有跟你說什麽時候回來嗎。”辛年放下手上的叉子,忽然看向了亞爾曼。

昨晚那通電話半途中止,因為霍和宜在給他回頭,都沒來得及詢問對方什麽時候回來。

亞爾曼今天主動約他吃飯,但兩人其實沒什麽共同話題,一頓飯吃得頗為安靜沉默。

“可能還有幾天。”亞爾曼聽見安德烈的名字有點不悅。

兩人分明也才相處沒多長時間,關系竟然已經進展得這麽親密了。

“你很關心他?”

辛年抿了一口飯後甜點上的奶油,是他最喜歡的一款藍莓爆漿蛋糕。

“我想知道他的傷好點沒有。”

辛年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失落,顯然極為思念住院的安德烈,亞爾曼見狀不知為何心情煩悶,正欲起身離開這個讨厭的地方。

就見一個青年朝他們走了過來,就這樣一動不動擋住他們的光線。

亞爾曼有些莫名其妙的擡頭,看清對方是誰時不由神色不耐。

“羅德尼你乾嘛。”

羅德尼是個悶葫蘆性子,亞爾曼意向表不喜歡對方。

因為對方陰暗的視線總像陰溝裏的老鼠。

對方感受到他的态度也并未退縮,反而緊挨着辛年坐到了他們身旁。

接下來的話讓兩人都大跌眼眶。

“我知道了兇手藏在了哪裏,我們需要再回古堡一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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