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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十七 “哥哥,你是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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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十七 “哥哥,你是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嗎……

辛年本就沒什麽睡意, 此時更是被吓醒了,立馬睜着眼看向聞敘。

“你、你乾嘛講這種話...”

卧室只開着一盞黃色小燈,辛年的睡顏顯得格外恬靜, 瓷白色的肌膚上沒有半分瑕疵,像一件完美得無可挑剔的藝術品。

尤其那一雙圓潤的眸子, 眼尾的弧度微微向下, 因此整個人顯得很無辜。

“我...”聞敘直直看向那雙眸子,好似這樣兩人便能心靈交流, 抵達彼此情感最深處。

他從未對人講過這種話, 張嘴醞釀了一下說辭,長舒一口氣還是開了口, “我想親你,年年。”

聞敘五官生得周正, 劍眉星目,因此板着臉看上去一身正氣,如果不是做事太過古板, 想必在學校的人緣關系也還不錯。

辛年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但此時不知為何不敢看聞敘的臉。

或許是剛剛才淋了雨, 好不容易洗了個熱水澡, 跟人窩在舒适溫暖的被窩, 辛年的頰肉忍不住發燙, 心跳也莫名其妙開始加速。

“為、為什麽...”辛年磕磕巴巴開口,他轉眼看向其他地方。

少年的睫毛濃密纖長,微微低垂着視線, 眼下好像有一只黑色蝴蝶。

聞敘被他弄得心癢癢的,今晚氛圍已經到這裏了,他不想再藏自己的心思了。

“因為我喜歡你, 年年。”

聞敘捧住辛年的臉,手上稍微用了些勁兒,胳膊上的青筋鼓起,指尖陷進了少年頰肉中,強迫辛年跟自己對視。

“是看到你就想吻你的那種喜歡,是想照顧你一輩子的那種喜歡,是想跟你一直在一起的那種喜歡。”

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算太長,但聞敘并不覺得這是一時興起。

他從未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情愫,聞敘完全能确認自己對辛年的心意。

兩個人的行徑堪稱私奔,是聞敘做過最為瘋狂的事情,但他并不後悔也絕不會後悔,因為他想跟人擁有一個家。

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是第一次在河邊瞧見這張漂亮的臉,還是跟人朝夕相處在學校的點滴,又或者是辛年在馬場上替他出頭?

聞敘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瞬間,又或者是這些瞬間交疊在一起。

辛年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存在,讓聞敘宛如一潭死水的心開始沸騰。

“你呢。”聞敘直勾勾盯着辛年,不願錯過少年絲毫情緒,想從中也得到一些回應。

漂亮少年臉頰泛紅,低垂着視線,聲音細細小小的,雙手緊緊捏緊了被子。

“我也不知道...”他思索後仰起臉時抿着嘴,臉上的紅暈好像傍晚的晚霞,“我不知道,聞敘。”

辛年只知道他并不讨厭聞敘,不然也不會跟人來到這裏,說到底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但聞敘的确對他很好很好。

可是這就是喜歡嗎。

是兩個人以後會結婚的那種喜歡嗎?

辛年的眸子裏帶着遲疑,好像對這種事情一竅不通。

“你以前談過戀愛嗎,年年。”聞敘好像知道答案,但還是忍不住詢問,想從辛年口中得到回答。

辛年果然搖了搖腦袋,神情中全然都是懵懂,對這種事一點經驗都沒有。

林承聿對他看管一向嚴格,對辛年的社交了如指掌,自然知道他有什麽朋友,早戀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大學以前林承聿甚至對他每日的行程了解具體到分鐘,還是成年以後辛年抗議這種狀況才稍微改變。

再者陸潮山也跟他同進同出,對那些圖謀不軌的人盯得緊,絕不讓任何一封情書送到辛年面前。

“我也沒有。”

聞敘跟人坦誠相對,右手握住辛年的手。

兩個人的掌心緊貼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體的溫度。

“那我們試試就知道了,年年跟我試試好不好?”

聞敘雖然嘴上講着問詢的話,但男人在這種時候都一個樣,當辛年垂下腦袋移開視線時,他已經強行捧住對方吻了上去。

這種時候沉默就是許可。

辛年一雙眸子微微睜大,好像傻愣愣地盯着聞敘,一時間連呼吸都不會了。

聞敘也是第一次跟人接吻,唇邊傳來的觸感很柔軟,像是那種格外可口的棉花糖。

兩個人用的是同款洗漱用品,都是超市裏很常見的款式,牙膏的味道是辛年挑選的,很清新的柑橘味但在辛年身上很獨特。

他們交換着彼此的氣息,味道,伴随着窗外沉重的雨聲,在卧室裏發出啧啧水聲。

辛年回過神來想要掙紮,但聞敘一把扣住他的腦袋,讓少年在他懷中別無退路。

兩個人相擁着抱團取暖,原本寒冷的房間開始升溫,聞敘身上好像已經開始冒汗,這滋味好像讓他打開了新大陸,開始渴望着更親密的行為。

但懷中的辛年已經不會呼吸了,他忍不住湊到人耳邊低語。

“用鼻子吸氣,年年。”

辛年聞言還愣在原地,有些呆呆地盯着聞敘。

青年忍不住揪住他的頰肉,一板一眼地教導着辛年,“吸氣。”

辛年緩緩照做。

“呼氣。”

辛年再次照做,就這樣幾個來回總算呼吸正常,回過神來轉身背向了聞敘,用被子捂住自己小半張臉。

聞敘從身後抱了上來,“什麽感覺。”

青年的聲音啞啞的,在黑夜裏格外低沉。

辛年哼哼了兩聲,小聲說了句不好。

“騙人。”聞敘輕笑一聲,下巴抵住辛年。

整個卧室格外溫暖。

哪怕窗外大雨瓢潑,也淋不到他們身上。

因為這是屬于兩個人的避風港。

......

“陛下,要不然您先回去休息。”

秘書看着紅了眼的林承聿,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說。

自從小殿下失蹤這幾天,林承聿完全茶不思飯不想,分明已經差遣不少人出去找,但他自己也完全閑不住。。

手上的公務全部往後挪,全身心投入到找人這件事。

秘書懷疑他甚至沒有合過眼。

林承聿一臉疲态合上文件,他将手上的信息查看了一遍。

兩人的手機號都被注銷了,手機也被扔在了出租屋裏,聞敘是個詭計多端的人,居然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讓人無從分析他們的目的地。

當真是壞事做盡。

而那日所有離開首都的車次,都沒有辛年跟聞敘的購票信息。

他們兩個人顯然不是通過正規方式購買的車票。

林承聿已經讓人下去排查了所有黑車,但首都每日的來往人員實在太多,直到今天也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辛年自幼從未單獨離開過首都,林承聿想到這就無法入眠。

不管那個聞敘到底存了什麽心思,他都無法原諒對方這樣惡劣的行徑。

辛年一個從小被子都必須用鵝絨的人,怎麽可能在外面吃得慣睡得好。

聞敘在離開前在首都取了一筆錢,林承聿這裏倒是查到了記錄,那點數額完全沒辦法養好辛年。

他想到這裏就茶不思飯不想,生怕辛年在外出了什麽事。

那個聞敘完全就是村野來的窮小子,林承聿想到這裏簡直悔不當初。

他當初就不應該讓聞敘來做辛年陪讀,反而為後續這一切事情埋下禍根。

這個聞敘分明就沒存什麽好心思,将辛年帶到一個窮鄉僻壤,如果林承聿不能馬上找到他們,接下來的事情簡直不敢奢設想。

林承聿近日根本不敢閉眼,一合上眼就是堪稱噩夢的存在。

他夢到辛年被帶到了一個小鄉村,那裏的屋子甚至沒有兩片瓦,下雨的時候辛年不能躲雨,只能被那聞敘給抱在懷裏哄。

林承聿瞧見這一幕氣得進了屋,辛年瞧見他還有些驚訝,下一秒就把聞敘護在身後。

“哥哥,你怎麽來了,你是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嗎?”

林承聿聞言沉着臉不說話,辛年可能看出了他臉色不好。

“哥哥,他沒有你想的那麽壞,你也會支持我們的對吧。”

林承聿好像站不住了,下一秒就清醒了過來。

原來只是一場夢。

他坐在床上緩了一會兒,懷疑自己會英年早逝,大冬天灌了一整杯冰水,才将胸口那口火氣壓了下去。

他必須得快點找到辛年。

“對了,宋少爺的生日會可能沒辦法如期舉行了,我聽說他打算出去旅游。”

秘書想到什麽忽然開了口,林承聿自然沒心思管這事。

“你看着辦吧。”

男人揉了揉自己疼痛的眉心,“對了,他怎麽這個時候想着要去旅游,有說去哪兒嗎?”

“宋少爺沒說。”

林承聿也懶得再問。

......

此時的宋和欽已經到了機場,他買了一張去往南邊的機票。

青年在吸煙區點燃一支香煙,他眯着眼查看着去越縣的車票,打算從蛛絲馬跡中摸索出什麽。

他倒是完全沒想到辛年會跟人私奔,畢竟對方看上去就是沒吃過苦的小王子,竟然一聲不啃放棄了自己的優渥生活,跟聞敘那樣一個窮小子逃跑了。

他的興趣都在辛年身上,對方一走他意興闌珊,連那些無賴的聚會都懶得再去。

一連幾日研究兩人可能私奔的路線,宋和欽總算從中看出了一點可能性。

宋和欽看着那個地點,心中有種未知的預感。

好像那個小王子就在那裏等着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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