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二十五 “你也會讓他這樣親你的嘴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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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聞敘愣神的功夫, 宋和欽一把将人擠走,堂而皇之混進了屋子內部。
辛年拿起手邊的飲料喝了一口,還以為來的人是林承聿, “哥哥,你怎麽才來...”
他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不對, 嘴裏的果汁都險些沒咽進去, 臉上的神情瞬間垮了下去,顯然不是很想見到宋和欽。
“怎麽又是你?”
“我看你昨晚喝醉了不舒服, 今天特意給你拿些補品來, 聽說這個吃了是補身子的。”
辛年将游戲機放在了茶幾上,電視中的小人兒也停滞不前。
“我剛聽你說什麽生日請柬, 你生日不是都過了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從他們離開首都前, 宋和欽就在準備生日宴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天,但應當是已經過了日子, 對方怎麽還要他們發請柬。
“你走以後我就茶不思飯不想, 哪裏還有過生日的心思。”
宋和欽低垂着眸子坐在他身旁,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關系多麽親密。
辛年自然也被這說辭震撼到, 他并未覺得兩人有什麽過深的交情。
但宋和欽仿佛沒瞧見他的表情, “不過這次我想通了, 反正我在首都沒什麽朋友,乾脆不要請那些閑雜人等,只幾個親朋好友在場就好, 辛年,你會來的對吧。”
辛年都不知道如何開口,旁邊的陸潮山先坐不住了。
“喂, 宋和欽,你當自己是誰啊,誰跟你關系那麽好啊,還茶不思飯不想,肉不肉麻啊,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陸潮山見着對方就有些來氣,這宋和欽到了首都那可是威風着,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上趕着巴結,三天兩頭大張旗鼓搞什麽聚會,到了他口中反而說得自己多麽孤單落寞。
宋和欽笑着到掃他一眼,只是視線沒那麽溫和,反而像是帶着某種警告。
“人總要相處一段時間才能熟絡,畢竟咱們早晚都是一家人。”
陸潮山把游戲機往茶幾上一扔,在室內砸出不大不小的動靜,瞬間讓這裏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他懷疑這宋和欽就是來找茬的。
“辛年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也跟你不是一家人。”
“我在跟辛年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吧。”
兩個人就這樣一來一回,下一秒好似就要打起來。
“哦?今天又這麽熱鬧。”
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林承聿總算姍姍來遲。
他進屋将幾人掃了一遍,将東西放在了茶幾上,大包小包占滿了茶幾。
“哥哥,你拿的什麽啊,怎麽這麽多。”
“都是給你買的。”
林承聿面對辛年總有無限耐心,眼神溫和地将人打量了一遍。
“年年,客廳裏這麽悶,你帶條圍巾做什麽。”
陸潮山此時也回過神來,他方才進屋時就覺得奇怪,但愣是沒察覺出什麽問題。
此時被林承聿一針見血指了出來,男人笑着走到了辛年的身邊,伸手替他整理起身上的衣服。
辛年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伸手死死扯住自己的圍巾,這個舉動讓林承聿頓了頓,但下一秒就恢複了自然。
他從辛年神情中察覺到了緊張,最終只是将外翻的圍巾理好,雙手便從辛年的身上離開了。
“今天不是嗓子不舒服嗎,我感覺可能是感冒了,想着這幾天注意一些,別再着涼感冒加重了。”
辛年說謊的時候眼珠不自覺轉,他下意識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聞敘。
林承聿聞言不置可否,緊跟着也掃了聞敘一眼,那眼神說不出的意味深長。
“年年現在長大了,知道照顧好自己了,這是我讓趙醫生開的方子,這一個月你都得謹遵醫囑,少碰那些生冷辛辣的食物。”
辛年甚至沒看見東西就皺起了眉頭,他從小沒少跟這些湯藥打交道,說什麽調理身子,其實比黃蓮還苦,捏着鼻子都喝不下,每每都要喝得眼淚汪汪反胃嘔吐。
“一個小感冒而已,做什麽這麽緊張。”
辛年有些不樂意坐到沙發裏,看也不看專程來看他的林承聿,哪怕這個年紀依舊喜歡生氣。
“這些都是給你調理身體的。”林承聿在這種時候不會縱着他,“這段時間為了照顧你,我會在你這住上一段時間。”
聞敘聞言看了林承聿一眼,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這場鬧劇随着林承聿的到來落下帷幕,宋和欽強行将他的生日請柬留在這裏。
林承聿的時間也很緊張,他馬上又有一個緊急會議,趕過來只是為了給辛年送些東西。
辛年起身将他送到門口,林承聿再次替他整理衣服,只是這次男人動作幅度大了些,圍巾被往下扯了一些,辛年脖頸的肌膚露了出來,那上面遍布着一些痕跡。
這顯然是被外面的“野狗”咬了。
林承聿微微眯起了眼,眸中醞釀着陣陣風暴。
“怎麽了,哥哥。”
辛年并未察覺到他的異樣,只是關心自己沒通關的游戲,時不時往茶幾上看一眼,一顆心都飛到了游戲機上。
林承聿垂下視線,“沒什麽,哥哥忙完再過來。”
“好,哥哥也不要太辛苦了。”
辛年在他臉上親上一口,飛快轉身跑回了沙發上。
林承聿站在門口沉默了會,跟過來關門的聞敘對上視線。
他的眼神變成一把利劍,好似要将對方千刀萬剮,再沒有了剛才的柔情萬千。
“哥哥,你怎麽還不走,剛剛不是說很急嗎。”
辛年百忙之中看了他一眼,林承聿才不得不收回視線,“馬上了。”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離開,一時間只覺得自己要瘋了。
......
雖然辛年才是這裏的主人,但他每天不知迎來多少客人。
聞敘算是這裏的常客,兩人原本住在一間卧室,但林承聿為了監督他喝藥,一連幾日都歇息在了這裏,他們自然不好再擠在一個房間。
再加上林承聿給聞敘找了個差事兒,美名其曰說是為了鍛煉對方,但其實就是将人弄到了基層去做實習助理,這些日子忙的腳不沾地,每天早出晚歸跟辛年見不上面。
陸潮山倒是經常過來找他,但游戲通關以後辛年就不感興趣了,跟青年待在一起也興致缺缺的。
再加上林承聿每日盯着,他自然不敢去從前那些聚會,要是喝的醉醺醺回來,林承聿指定饒不了他。
“想不想跟我去沖浪。”
陸潮山的消息發過來時,辛年正坐在床上發呆。
“去哪兒沖浪。”他聞言來了興趣,立馬翻了個身。
陸潮山将位置發了過來,辛年回了個好就開始收東西。
他現在覺得寒假也沒那麽有意思,自己在家中幾乎要變成蘑菇。
兩個人的行程也是一時興起,但好在陸潮山行動力一向強,半個小時以後車子就停在樓下。
這次的目的地有四個小時車程,辛年走到一半才跟林承聿打電話,他也不是第一次乾先斬後奏的事,但距離自己離家出走還沒多長時間,辛年其實心裏也不是很有底。
消息發出去還沒一分鐘,一通電話立馬打了過來。
陸潮山在前面開車,聽見動靜便留意了下。
“對啊,我跟陸潮山。”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我都已經這麽大了,會照顧好自己的,保證不會生病的,你就放心吧哥哥。”
“好了好了,馬上過隧道沒有信號了,先這樣吧,我挂了,等我到了再說。”
林承聿顯然有些擔憂,在電話那頭再三叮囑,但辛年的耐心一向是有限的。
挂斷電話以後林承聿還不放心,又将電話打到了陸潮山這裏,無非就是讓兩人注意安全,另外警告往後不許再先斬後奏了。
“好了,哥哥,陸潮山在開車呢,你不要再打攪他了!”
可能是辛年這句話起到了作用,林承聿才不得不挂斷了電話。
他們下車以後又坐上了私人飛機,大約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達小島。
陸潮山早就預訂好了房間,管家已經替他們貼心準備好一切,确保兩人一到達就能用午餐。
“下午你們就能去沖浪了,教練會在船上等着你們的,希望兩位客人玩得開心。”
辛年顯然有些興奮,畢竟這種項目他從未體驗過,畢竟聽上去就有些刺激,林承聿是肯定不可能同意的,當然他也不會讓人知道。
酒店的廚師手藝不錯,主食是牛排跟意面,紅酒鵝肝搭配三文魚。
辛年午飯險些吃個十成飽,還是被陸潮山攔了下才結束,他開始期待接下來的行程。
“剛吃完飯不能劇烈運動,咱們先睡個午覺再過去。”
陸潮山明顯感覺到辛年的興奮,他一整個中午都沒消停下來,鬧鐘一響他就将陸潮山喚醒了。
教練領着他們登上了船,這裏的氣候跟首都不一樣,差不多要暖和十來度。
陸潮山替辛年抹好防曬,他不是第一次替人做這種事。
兩個人都習以為常。
他們的肌膚色差明顯,一個接近于純正的古銅色,一個是純天然的冷白皮,再加上一個纖細一個高大,教練顯然将他們當成一對情侶。
“陸先生,您會沖浪對嗎。”
“是的,一會我教他就好,我們事先溝通過的。”
教練了然于胸地點點頭,“行,祝你跟伴侶玩得愉快。”
陸潮山聞言并未反駁對方,倒是辛年看了眼對方。
“他怎麽會覺得我們是情侶。”辛年忍不住嘻嘻笑起來,但陸潮山神情很正經,讓他不由收斂了兩分,“你怎麽這個表情。”
陸潮山盯着辛年的臉,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我希望他說的是真的。”
......
從小島回來辛年就沒再出門,但宋和欽顯得尤為煩人。
青年不知為了此事登門多少次,軟硬兼施的确讓辛年動搖了,他為了不讓青年繼續糾纏,不得不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不是說不喜歡他嗎。”
林承聿将領帶搭在手邊,看着坐在床上的辛年,這是他給少年新買的睡衣,總算不再是跟那人礙眼的同款。
“可是他實在太煩人了,我想着去吃個飯而已,答應這一次往後就不要來騷擾我了。”
“年年真是個善良寶寶。”
林承聿換上睡衣上了床,一把抱住辛年親了一口。
少年有些害羞地捂住臉,“我都這麽大了,不許再這樣講了。”
林承聿從小什麽稱呼都喊得出來,但辛年那時候還是個小豆丁,現在已經只比林承聿矮一截了,自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男人見狀有些好笑,在他臉上捏了一下,“多大不也是哥哥的寶寶,怎麽還不好意思起來。”
辛年哼唧了兩聲忽然想到了什麽,“哥哥,聞敘每天在做些什麽,很忙嗎。”
林承聿收斂了神情,“還好,年輕人就要多鍛煉。”
辛年聞言哦了一聲,沒再繼續追問。
林承聿實在容不得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但他也不想讓辛年因為這件事傷心。
......
宋和欽遲來的生日宴總算到來,并沒有辛年想象中那般盛大。
地點是首都一家高端私廚店,平日裏都要提前一周預約,平日裏是很多情侶約會的地方,很少會有大規模的聚餐或宴席。
“你好,請問是辛少爺嗎。”
“是。”
辛年被服務生帶到了包廂,他推開門愣在了原地,因為屋子裏只有宋和欽一個人,桌子上放置了一大捧玫瑰花,幽幽的燭光點綴了兩分爛漫,地上還放了幾個漂亮的氣球。
這看上去不太像是生日聚會,越看越像是約會的地方。
他此時并未意識到有什麽不對,還以為是自己今晚來的太早了。
“其他人還沒來嗎。”
宋和欽今晚穿的格外正式,一身正裝,甚至還特意做了發型,配上他那萬年不變的笑容,看上去好像是意氣風發的新郎。
“今晚只有你一個客人。”
辛年已經脫下外套落座,聞言倒是坐立難安。
“啊?”
“我在首都初來乍到,本來就沒什麽朋友,沒必要邀請一些不重要的人。”
宋和欽替辛年的酒杯裏添了些酒,“生日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日子,在這樣的日子我只想邀請我在意的人。”
辛年想說他們的關系還沒到那種地步,但想着對方今天畢竟是壽星,自己還是不要講這樣的話好了。
宋和欽叫來服務生開始上菜,他們兩人也飲了幾杯酒。
中途,宋和欽忽然拿出一個盒子。
“送給你的禮物。”
辛年看了眼被推到面前的盒子,愈發被宋和欽的舉止給弄呆了。
“今天是我要給你禮物才對。”
他後知後覺将東西拿出來,是前幾日跟陸潮山出去逛街,在商場的專櫃裏面買的一塊腕表。
辛年對腕表沒什麽研究,只是覺得價格合适,用來送生日禮物正好。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還能收到禮物。
“不過講究一個心意而已,今天算是我們第一次單獨吃飯,我作為朋友給你一個禮物也合理。”
宋和欽将辛年的禮物收下,他當着少年的面拆了盒子,随即取出腕表戴到了自己手上。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你要不要也打開看看我的禮物。”
宋和欽實在是太過熱情,讓辛年有些招架不住,不好意思拒絕對方的好意,只得順着對方的意思照做。
這個盒子做工十分精致,看上去也很小巧,不知道裝的是什麽。
辛年打開盒子一時間有些被閃了眼睛。
那裏面躺着一枚戒指,上面鑲嵌的鑽石太亮眼。
這樣大的寶石也不多見,想必宋和欽也是費了心思。
“你...”辛年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将盒子給關上了。
但宋和欽起身走到他身旁,将盒子打開取出了那枚戒指,他伸手拉着辛年的右手,将戒指輕而易舉給戴了上去。
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在辛年的指間格外漂亮。
“不喜歡嗎,年年。”
宋和欽直勾勾盯着他,“我聽說你喜歡寶石,我才特意托人做了這枚戒指。”
“喜、喜歡...”
辛年深覺自己今晚不應該喝酒,在這種時刻居然提不起力氣,好像渾身上下都踩在了棉花上。
“但是...”
“我喜歡你。”宋和欽打斷了他,“我可以追求你嗎,辛年。”
......
林承聿今晚到家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他知道辛年今晚同宋和欽吃飯去了,但沒想到對方現在還沒回來。
一通電話打過去,辛年支支吾吾,說是在回來的路上了。
林承聿都沒跟他将上兩句,電話就被人給挂斷了。
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腦袋,只得進浴室先去沖了個澡。
好在聞敘近來被他打發走了,工作上的事情都處理不過來,自然沒工夫再在辛年面前晃悠。
當指針指向了十二點,總算聽到開門的聲音。
林承聿去樓下接人,“怎麽現在才回來。”
辛年好像打了個酒嗝,暈乎乎扶着旁邊的鞋櫃,堪堪站穩看向了林承聿。
“還去看了煙花...所以回來晚、晚了點。”
林承聿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辛年又喝醉了,有些無奈地扶着人上樓。
“看煙花,跟誰。”
“宋、宋和欽啊,我們兩個人,很漂亮。”
辛年喝醉了瞧着很老實,事無巨細跟林承聿交代,瞬間讓男人捕捉到了重點。
“兩個人?其他人都走了嗎。”
“沒有其他人,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人。”
辛年坐到了沙發上,林承聿正在給他脫鞋,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只有你們兩個人?”
面前的辛年很乖巧地點了點頭。
林承聿盯着少年觀察了一會,才發現辛年的唇肉出現點傷口。
“這裏怎麽回事?”他皺着眉去觸碰那塊肌膚。
辛年抿着嘴不肯講話,但林承聿已經明白過來。
那傷口看上去很鮮豔,現在都還沒完全結痂,顯然就是剛在外面弄出來的。
再加上辛年說晚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林承聿幾乎不用猜就知道事實經過。
男人心中憋着一團怒火,自從辛年跟聞敘離開首都,這團火就一直沉澱在他心中。
他原以為自己可以消化這些情緒,至少不要在辛年面前太過情緒化。
可林承聿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根本不是什麽聖人,也沒辦法消化這些情緒。
腦海中閃過辛年脖頸前的痕跡,又瞧見到辛年嘴巴上的牙印,林承聿幾乎能想象出來辛年當時的模樣,是如何被他們摁在身下親的臉頰泛紅的。
他沒辦法再扮演一個好哥哥了。
“沒、沒什麽...”
辛年的秘密好像被戳穿,他踉跄着起身想要上樓,卻被人一把給抱住後腰,整個人騰空被放到了沙發靠背上,這下子連雙腿都沒辦法着地。
這個姿勢讓他不是很有安全感,辛年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腿,搭在腰上的手卻刻意加了些力道。
林承聿這些年也沒有松懈,指腹遍布了因為舞刀弄劍留下的繭。
辛年在他的掌心沒有任何掙紮的餘地。
“哥哥...”他有點委屈地開口。
林承聿的呼吸有些粗重,像捕獵前的雄性動物般,整個人都處于激動狀态,滾燙的溫度讓辛年顫了顫。
“那天,我看到了。”
“看到什麽。”
“你脖子上的痕跡,是聞敘給咬的對嗎。”
辛年聞言瞬間變成啞巴,抿着嘴巴看向了別處,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點破。
畢竟這種事算是隐私。
林承聿瞧着辛年臉上的羞澀,心間的怒火愈演愈烈,好像他才是那個醉鬼一般。
“今天呢,是宋和欽?”
他的手指輕輕點在辛年嘴上,随後加了點力道摁了摁,疼得辛年皺着眉哼了一聲。
“嗯?”
辛年有些害怕他這個模樣,林承聿從未這樣跟他講話。
“年年現在長大了,越來越漂亮了。”林承聿雙手扶着辛年,緩緩發出一聲嘆息。
“陸潮山也喜歡你吧,你也會讓他這樣親你的嘴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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