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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備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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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備受折磨

看到進來的人是段秀眉,蘇軍長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蘇軍長,我給你熱了點兒飯菜送上來。”

“這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再生氣,這飯也不能不吃啊。”

段秀美說着把兩菜一湯,放在了蘇軍長面前。

“之前招我來的同志都說了,你有老胃病,一定要照顧好你的飲食,不能讓你餓着。”

蘇軍長看了一眼段秀美,在心中嘆息,保姆都知道他有胃病不能餓,可是他的親生女兒不知道。

“你有心了。”他說。

段秀美笑着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也別因為詩婷的事兒,氣着自己,詩婷也就是年紀輕鑽牛角尖,等她想開了就好了。”

“等她想開了,也就能明白這做父母的良苦用心了。”

蘇軍長接過段秀美遞過來的筷子,嘆了口氣道:“但願會有這麽一天吧。”

自從有了恥骨痛這個毛病,晚上起夜對葉霜來說更加折磨了。

雖然已經是傅誠抱着她去上洗手間了,但還是會痛哭。

傅誠除了心疼安慰,把腹肌給她當止痛藥,也沒有別的辦法。

王翠蓮睡到半夜醒了,聽見外頭有動靜,把門打開了一道縫,就看見兒子傅誠抱着葉霜回了房間。

葉霜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在哭,一看就是起床上洗手間,這恥骨又痛了。

王翠蓮心疼大晚上還要抱葉霜去上洗手間的兒子,同時也可憐飽受恥骨痛折磨的葉霜,覺得她這孩子真的是懷得太辛苦,太不容易了。

翌日

傅誠緊蹙着眉頭,走在上班的路上。

姜援朝追上他,見他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蚊子,就用拳頭捶了捶他的肩膀。

“老三,你這是咋了?咋愁眉苦臉的。”

傅誠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又搖着頭說:“沒什麽。”

“對了,你知道什麽牌子的巧克力好吃嗎?”他記得,姜援朝以前追嫂子的時候,就買過什麽巧克力,特別好吃來着。

姜援朝沖他擠眼,“想給你媳婦兒買巧克力呀?”

傅誠點了點頭。

“那你可問對人了。”姜援朝說,“這好吃的巧克力,你得去友誼商店買外國進口的。”

他家慧珍就愛吃巧克力,跟她處對象那陣兒,他也做了不少的功課。

這巧克力還是得進口的,這味道還真就是不一樣,除了貴沒有其他毛病。

傅誠:“只要是進口的巧克力就行嗎?還是要看什麽牌子?”

姜援朝點了點頭又說:“最好的就是費列羅了,金色的糖紙包裝的一個球,但這一顆就要賣兩塊錢。”

“比利時進口的酒心巧克力也好吃,不過弟妹懷着孕應該不适合吃酒心的。”

傅誠點着頭,心裏盤算着周末休息去市區買彩電和冰箱的時候,也去友誼商店看看,給葉霜買點那個什麽羅的巧克力。

傅誠剛上班兒沒多久,就接到了老家大隊打來的電話,是妹妹傅倩倩已經到家了,打個電話來跟他說一聲。

中午吃完午飯,葉霜這恥骨痛得不行,還一直得不到緩解,王翠蓮又打了熱水給她熱敷。

“嗚嗚嗚……”葉霜用手捂着眼睛,痛得直哭。

王翠蓮看着心裏也難受得很,想跟她說別哭了,又想人痛得厲害呀,這哭哪裏忍得住。

她也是經歷過恥骨痛的人,知道這痛起來了有多難受。

她當時還只是懷的一個,這葉霜懷的可是三個呀,那肯定就更痛了。

她只能一邊換毛巾,一邊說:“等孩子生了就好了,等孩子生了就好了……”

“你晚上想吃啥?媽給你做。”王翠蓮用哄孩子的語氣問,也是想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嗚……”葉霜的哭聲一頓,眨了眨淚眼朦胧的眼睛,嘴巴一癟,又哭着說:“我、我想吃酸辣粉兒嗚嗚嗚……”

王翠蓮:“……”

什麽粉兒?

做完熱敷葉霜的恥骨痛稍微緩解了一下,眼角淚痕還未乾的她,抱着抱枕睡起了午覺。

王翠蓮出了門,敲響了隔壁的院門兒。

“王阿姨,有啥事兒嗎?”王夢晴從屋裏走出來,看着王翠蓮問。

王翠蓮皺着眉問:“夢晴啊,你知道酸辣粉兒嗎?”

“酸辣粉兒?”王夢晴想了想,“這好像是四川那邊的吃食。”

王翠蓮拍着手道:“這四川的吃食我也不會做呀,這可咋整?”

“誰要吃酸辣粉兒啊?小葉嗎?”王夢晴問。

王翠蓮點頭,“這孩子這些天被恥骨痛折磨得夠嗆,這白天晚上是痛得直哭啊,我尋思做點兒她想吃的,安慰安慰她。”

“問她晚上想吃點兒啥?她就說想吃酸辣粉兒。”

王夢晴嘆着氣道:“這恥骨痛起來了真的是莫法。”

“我也不知道怎麽做酸辣粉,但是我知道咱們軍屬院有個四川軍屬,還經常腌泡菜送給我們,我帶你去問問。”

“行啊,那可太謝謝了。”

“不說這些。”

于是乎,王夢晴就帶着王翠蓮去了那四川軍屬家。

這四川軍屬的孩子,也是經常跟着葉霜一起玩兒的孩子之一。

一聽這葉霜同志想吃酸辣粉兒,不但教了王翠蓮酸辣粉兒的做法,還給抓了一碗正宗的四川泡菜,拿了一捆從四川老家寄來的正宗紅薯粉條。

還跟王翠蓮說,要是吃完了葉霜還想吃,就只管到家裏來拿。

回去的路上,王翠蓮還一個勁兒地跟王夢晴說,這四川人就是大方爽利。

王翠蓮回家沒一會兒,葉霜就醒了。

穿上托腹帶的葉霜,讓婆婆王翠蓮把躺椅搬到院子裏,又讓婆婆扶着她去院子裏坐着透透氣。

剛坐沒一會兒,小虎和正正他們就來看她了。

“葉姨姨,你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小虎蹲在葉霜面前,奶聲奶氣地說着,還用手比了比。

葉霜看着最近明顯長得比之前快的肚子,有些無奈地說:“因為姨姨肚子裏的寶寶一直在長啊。”

她說着從兜裏摸出了傅誠給她買的巧克力,掰成小塊兒,分給了孩子們吃。

正正吃着巧克力問:“寶寶要什麽時候才能出來和我們一起玩兒呢?”

葉霜算了算日子,她肚子裏的孩子現在是七個多月了,懷胎十月,那就是差不多還有兩個多月才能生。

“也快了,還有兩個多……”

不對,不應該是兩個多月,她記得她剛去幼兒園工作的時候,帶她的老師懷的就是雙胞胎,但是她懷孕九個月就生了。

當時辦公室裏的同事們還談論過這事兒,有年紀大的同事說,這雙胞胎是不可能到足月生産的,八個多月九個月就得生了,因為母體負擔不了。

這雙胞胎都不能足月生産,她這四胞胎肯定也不能呀,大概率比雙胞胎還生得早。

等等,這書裏寫的 “葉霜”是幾個月生的孩子來着。

葉霜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書上寫的是,懷胎十月,一朝分娩,母死兒生。

顯然這個作者壓根兒就不知道,多胞胎是不可能足月生産的。

懷胎十月,她可真是敢寫啊!

不過,她都敢寫一胎四寶了,還有啥不敢寫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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