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替身文心機女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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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霍宅。
虞晚剛坐下又站起來, 走到窗邊朝外駐足看了一會,又轉身坐下。
一旁的傭人見她來回數次,忍不住勸道:“虞小姐, 您先上樓休息吧。等先生回來了,我再叫你。”
“不用。”虞晚擺擺手, 再次起身。
這次她來到大門口, 打開門獨自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望無盡的深夜,間隔點綴着星星點點的燈光,只有背後的霍宅燈火通明,為了迎接它唯一的主人。
深秋的風吹來陣陣涼意, 将虞晚吹得清醒了一些。
白天聽到鄭宇說霍承今晚會回來時,虞晚整個人木了很久。
她在這裏已經住了一周, 從一開始的緊張忐忑擔憂, 到後面甚至開始希望霍承能晚點回來。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要怎麽面對那個男人。
之前那一面,虞晚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霍承那樣的人, 什麽也不缺, 怎麽會看上她?
他真的看清楚想清楚了嗎?會不會回來一見到她就後悔了?後悔也還好, 大不了就是将她趕出去, 只是……阿婆該怎麽辦呢?不管怎樣, 她要努力掙錢養阿婆。
雖然她記憶裏的娛樂圈充滿痛苦,但目前也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以前被宋栩要求的人設限制,現在解脫了,她可以完完全全做自己。
跑龍套、跑商務, 只要能掙錢,沒什麽不能做的。
只是還需要防備孟意婉,她是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能避就避吧, 避不了,那就……魚死網破!
“嘶……”
一道強光突然刺入眼眸,虞晚下意識擡手遮擋,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前方。
一輛黑色汽車緩緩停在她前方不遠處。
虞晚呆住,她連忙回頭一看,原來她剛剛一邊想事情一邊踱着步向前,不知不覺就走出了一段距離。
這輛車……
虞晚退後兩步,剛想轉身離開,便看見車上司機匆忙下車,打開了後座車門。
黑色皮鞋踩在花園大道的石板上,男人走下車,一步步向她走來。
霍承……
明明沒什麽聲音,虞晚卻覺得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上。
咚,咚,咚!
她垂眸屏息,在霍承就要走到她身前時深呼吸一口氣,顫着聲音道:“霍先生……”
然而下一秒,有什麽東西迎面抛來,虞晚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竟是一件西裝外套。
“不冷嗎?”霍承淡聲丢下一句話,便越過她繼續朝前。
虞晚低頭看看自己,出來時沒留神,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在深秋的夜裏顯得格外單薄。
聽了霍承那句話,虞晚才突然打了個冷顫,原來這麽冷啊。
不同的是,手中的外套上,還殘留着一絲溫度。
虞晚愣了片刻後,猛地回神,抱緊懷中的外套,轉身小跑着跟上霍承。
“霍先生,出差辛苦了,歡迎回家!”
剛進門正在換鞋的霍承聞言一頓,接着低聲道:“嗯。”
·
霍承回來了,但虞晚發現自己好像毫無用武之地。
宵夜和熱水都已經備好,傭人們忙前忙後,沒有虞晚插手的餘地。她也不敢打擾,只能坐在沙發上默默看着。
被風吹過的長發有些散亂,微微蓬起,襯得她臉越發的小。澄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微微垂着,神色帶着些懵然和迷茫。懷裏還緊緊抱着那件西裝外套,或許是在出神,手指時不時無意識地撫摸着外套。
霍承洗了澡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而那雙微垂的眼眸,在見到他的那一刻驟然明亮了起來。
“霍先生。”虞晚連忙站起身。
霍承擡手揮退傭人,很快,客廳就只剩下他和虞晚兩人。
“這麽喜歡這件外套?”
“啊……”虞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一直抱着霍承的衣服,她連忙松開手,将外套平展開來。
“對不起霍先生,衣服被我弄皺了……”虞晚有些緊張道,“我會好好洗乾淨然後熨平的。”
霍承沒說什麽,徑自來到餐廳。
虞晚連忙将衣服放下,亦步亦趨跟了上去。
“不用跟着,你先去休息吧。”
虞晚腳步一頓,輕輕咬唇,道:“好,那我先上樓了,霍先生。”
她轉身離開,經過沙發時将那件外套拿起,一起帶回了卧室。
虞晚将外套整齊挂起,準備明天再洗乾淨熨平。
她出神地看了一會,突然咬緊下唇,眼。
·
霍承随意用了點宵夜,上,轉眼時間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
他捏了捏眉心,合上電腦離開書房。
霍承的卧室就在書房旁邊,他沒有開燈,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被子。
,霍承身形突然頓住,接着擡手一揮,床頭燈驟然亮起。
眼前風光清晰呈現。
被眉,朝被子裏瑟縮一下,睫毛因為緊張而忍不住顫動,眼神承。
“霍先生……”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被子從她身上緩緩滑落,露出光潔白皙的肩頸和手臂。
虞晚身上是一件酒紅色深V綢絲吊帶,動作間,像是流動的紅酒鋪灑在她身上,帶上一種難言的意味。
霍承似是被這迷人風光引誘,他緩緩俯身下壓,雙臂撐在虞晚身體兩側将她完全罩住,兩人的臉頰幾乎近在咫尺。
仿佛只要虞晚再仰頭靠近一點,就能觸碰到霍承。
見霍承只是看着她卻沒有進一步動作,虞晚輕輕咬了下唇,接着閉上雙眼快速親了上去。
就在這一瞬間,霍承側開臉頰,虞晚的吻最終落在了他的嘴角。
虞晚睜開雙眼,眼神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一絲疑惑和忐忑。
“霍先生,是我哪裏做的不對嗎?”她怯怯問道。
霍承收回雙臂直起身,重新掀開被子。
這回他徑直躺了進去,就在虞晚身邊。
虞晚驚得連忙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位置。
“我剛出差回來。”霍承躺下後突然道,“這事不急。”
虞晚乍一聽還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後突然臉色爆紅。
霍、霍承的意思是,他剛出差回來很累,讓她別這麽急嗎?
虞晚神色恍惚地躺平,看着擡手關燈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霍承,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好像用力過猛了。
霍承,是這麽養生的風格嗎?
虞晚恍恍惚惚地想着,不知不覺跟着閉上眼睛緩緩陷入沉睡。
兩人似乎都忘了,虞晚可以離開這裏回自己房間睡覺。
·
第二天清晨,虞晚半夢半醒間,聽到耳邊持續傳來嗡嗡的震動聲,緊接着浴室門“咔嗒”一聲,一個模糊的身影朝床邊走來,慢慢俯身。
虞晚猛地驚醒,連忙支起身向後靠。
正俯身從床頭櫃上拿手機的霍承看了她一眼,繼續将手機拿起,看了一眼後接通電話放在耳邊。
“嗯。”
“十點鐘送去我辦公室。”
“下午一點開會讨論。”
簡單兩句結束了電話,霍承轉身看向已經呆住的虞晚。
虞晚正震驚地看着剛從浴室出來只圍了一條浴巾的霍承,他身上的水珠還未徹底擦乾,一滴水珠從喉結處滾落,緩緩劃過胸口和腹部,逐漸消失。
虞晚甚至還鬼使神差地數了下腹肌,居、居然有八塊!
霍承每天忙得不見人影,還有時間做身材管理?
“看夠了嗎?”
頭頂突然傳來聲音,虞晚猛地回神,臉頰慢慢染上緋紅。
“抱歉……”虞晚羞愧得有些語無倫次,“對不起霍先生,我睡過頭了,我現在就起床。”
霍承:“……”
“現在剛到八點,睡夠了就起床。”
“嗯嗯嗯。”虞晚幾乎聽不清霍承在說什麽,只顧點頭應聲,動作慌亂地從床上爬起來。
“衣服也換一件。”霍承突然又道。
“啊!”虞晚聞言這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衣着,低頭一看連忙捂住胸口,發絲間露出的耳尖都紅透了。
昨天晚上只有昏暗的床頭燈,還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天光大亮,虞晚簡直羞得想重新鑽進被窩裏。
“換好了就下樓吃早餐。”霍承說完便轉身離開。
虞晚看着他的背影,臉上的緋紅漸漸褪去,露出一絲凝重。
怎麽辦?霍承好像不喜歡這種風格。
·
接下來的幾天,虞晚又試探了好幾次。
六點起床在廚房忙碌,為他端上親手做的早餐。
霍承說了句“謝謝”。
在他晚上回家時守候在一旁親手遞上拖鞋。
霍承說了句“謝謝”。
晚飯後他到書房辦公,送上宵夜并柔聲勸他不要太勞累了。
霍承說了句“謝謝”。
在他身邊突然摔倒磕破了膝蓋,含淚忍痛努力站起來。
霍承喊來了拿着醫藥箱的傭人。
将他的西裝外套洗好熨平送回去,并害羞表示,以後可以為他打理衣物。
霍承說了句“謝謝,但沒必要,傭人會做”。
失手将咖啡打翻在他褲子上,驚慌失措地用手擦拭。
霍承說了句“沒關系”并推開她,自己去清理了。
晚上換了件清純風睡衣并試圖為工作結束後的他按摩解乏。
霍承說了句“謝謝,不用了”。
連續幾天賴在他房間睡覺,并假裝睡熟滾進他懷裏。
霍承:……
霍承沒有說話,繼續睡覺。
虞晚連續幾天铩羽而歸,心情從忐忑、不安逐漸變得迷茫。
難道……霍承其實是性冷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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