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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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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7

兩人就這麽在原地呆呆站了一會, 氣氛僵持着,誰也沒有先動。

就在夏舒棠有些尴尬,準備活動雙腿繼續向上時, 謝敘淮突然動了。

他邁步上前靠近,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伸出手道:“包給我。”

夏舒棠微微一怔,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謝敘淮已經輕輕勾住她的包帶,将背包從她身上卸了下來,接着順勢背到自己肩頭,動作自然又絲滑。

夏舒棠看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愣了一瞬, 接着連忙跟了上去:“謝謝,不過還是我自己背吧, 包不重, 我可以的。”

謝敘淮聞言腳步不停, 只微微側頭,目光淺淺掃過她有些泛紅的臉頰, 語氣平淡道:“是不重, 背起來沒什麽感覺。”

說完, 他又往上邁了兩步, 和夏舒棠拉開一點距離。

夏舒棠只能看着他的背影, 努力跟上腳步。

一路上,兩人一前一後,沉默着慢慢向上爬。

夏舒棠這下終于可以确定,謝敘淮剛才真的是在等她。

按照他以往的速度, 早就該走在最前面,把所有人都遠遠甩在身後。可現在,他卻陪她走在隊伍的末尾, 還一聲不響地幫她背包。

夏舒棠心裏的感覺有些奇異,像是被貓爪輕輕撓了一下,又軟又癢。

不知不覺間,兩人終于登上了山頂。

微風輕拂,落日正好,夏舒棠微微喘着氣,擡眼便看到漫天橘紅色的絢爛晚霞,一時間不由得怔住了。

此情此景太過美好,她下意識轉頭,想找一個人一起分享眼前這份美麗光景。

轉頭的瞬間,她便猝不及防撞進了謝敘淮沉靜深邃的眼眸裏。

原來不知何時,他也已經停下腳步。可他沒有看天邊落日,也沒有低頭駐紮,而是目光靜靜地落在她身上,安靜又專注。

那一刻,夏舒棠臉頰驟然有些發燙。那不是運動過後的發熱,而是從心底裏泛起的羞怯與悸動。

但下一秒,看到謝敘淮微微側臉有些不自然地躲開她的視線,她又忍不住笑了。

“謝敘淮,”她輕聲道,“晚霞好漂亮。”

謝敘淮似乎頓了一下,随後低聲回道:“嗯。”

·

周圍的社員們都已四散開來尋找位置搭帳篷,夏舒棠也連忙找了個平整的空地,打開背包翻出折疊帳篷,又拿出組裝說明書,開始一一對照着學習如何搭建。

她向來不太擅長這種戶外活動,就算有說明書,也架不住手上動作的生疏笨拙,反反複複試了好幾次,總覺帳篷被她搭得又歪又扭。

正當她蹙着眉,對着搖搖欲墜的帳篷一籌莫展時,謝敘淮默默走了過來。

夏舒棠看到他,頓時眼前一亮。

“謝敘淮,”她問,“你的帳篷搭好了嗎?”

謝敘淮默默轉頭,夏舒棠順着他的視線,看到距離自己不遠處,一頂方正規整的小帳篷正穩穩立在草地上。

夏舒棠不由得笑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可以幫幫我嗎?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問題,我的帳篷看起來總是不太對。”

謝敘淮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上前,指尖利落地将帳篷拆分、重新拼接,又穿插固定,動作沉穩又熟練。

不過短短幾分鐘,剛才松垮歪斜的帳篷,就變得端正挺立,看起來結實又整齊。

晚霞的暖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沖淡了原本的清冷,竟讓夏舒棠看出了一分溫柔。

就在她怔怔看着他的時候,謝敘淮已經直起身,語氣平淡地解釋道:“這樣就好了,之前只是支架穿反了。”

夏舒棠輕輕彎起嘴角:“謝謝。謝敘淮,你人真好。”

話音落下,她看着謝敘淮頓了一下,随即似乎有些狼狽地丢下一句“不用謝”,便匆匆轉身離開了。

夏舒棠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抿唇輕笑。

到了夜裏,山風微涼,夏舒棠穿着外套,裹上小毯子,坐在帳篷邊默默仰望星空。

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就是謝敘淮的帳篷。

兩人隔着不遠不近的距離坐着,沒有說話,卻絲毫沒有尴尬,氛圍融洽又靜谧。

夏舒棠委婉謝絕了其他社員結伴聊天、打牌的邀請,只想靜靜坐在這裏,等待一場不知是否會如約而至的流星雨。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人聲漸漸淡了下去。夏舒棠抱着小腿,下巴輕抵在膝蓋上,在晚風輕拂的作用下,慢慢抵不住困意,不知不覺睡着了。

山野寂靜無聲,夏舒棠睡得淺,意識朦胧中,她突然感到一個輕微的力道落在肩頭。

緊接着邊輕輕響起:“夏舒棠,醒醒。”

夏舒棠慢慢掀開沉重的眼皮,有些迷茫地擡眼看去。

只見謝敘淮站在她身旁,正微微俯身看着她,月色落進他的眼裏,清淺又溫柔。

看到夏舒棠醒來,他微微側頭,看向遠方的夜空,輕聲提醒道:“流星來了。”

夏舒棠瞬間清醒了過來,她連忙揉了揉眼睛,。

漆黑遼闊的夜幕上,一,但又轉瞬即逝。

緊接着,是第二道,第三,拖着細碎又閃耀的銀色光輝,,璀璨又迷人。

周圍的人聲逐漸喧嚣,衆人紛紛醒來,拿起手機,扛起攝像機,一邊驚嘆,一邊試圖将這一壯觀美景保存下來。

夏舒棠看得入了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下意識放緩了呼吸,滿眼都是漫天星光,嘴角也不自覺輕輕上揚。

看了一會,她才緩緩回過神,轉頭看向身旁的謝敘淮,語氣真誠道:“謝敘淮,謝謝你叫醒我。”

說完,她順勢屈膝坐下,又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一小塊位置,接着擡眼看向他:“一起坐下看吧。”

謝敘淮沉默片刻,在夏舒棠清澈又帶着幾分期盼的眼神中,慢慢放松了神情,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兩人仍然隔着半臂距離,卻是從未有過的靠近。

夏舒棠仰頭看着星空,輕聲感慨道:“真的好神奇啊,雖然轉瞬即逝,但卻是跨越了億萬光年的盛大奇跡,不覺得很浪漫嗎?”

話音落下,夏舒棠轉頭看向謝敘淮。

謝敘淮沉默一瞬,輕聲應道:“嗯。”

夏舒棠微微一笑,再次托腮看向天際:“就像人和人的相遇,幾十億人裏面,誰也猜不到自己會和誰擦肩而過,又會和誰碰撞出火花,這就是緣分。”

謝敘淮:“嗯。”

“謝敘淮。”夏舒棠輕聲叫他。

謝敘淮轉頭看去,只見夏舒棠眉眼彎起,笑着看向他:“我們這麽有緣,交個朋友吧。”

·

“後來,我們就真的成了朋友。”夏舒棠笑着回憶道。

謝敘淮推着嬰兒推車,腳步放緩,沉默片刻後追問道:“那場流星雨,我也看到了嗎?”

夏舒棠點頭:“看到了,後來你還說,那是你見過最美的風景。”

謝敘淮繼續沉默。

他心底暗自琢磨,當年他沒有幫她背包、搭帳篷嗎?大學時候的他,居然這麽沒有眼色?

這個疑惑在心底轉了轉,最終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

他轉而問道:“然後呢?成為朋友後,你們就談起了戀愛?”

夏舒棠搖搖頭:“沒這麽快。”

·

那場流星雨過後,他們雖然成為了朋友,但仍然沒有過多來往,甚至微信裏也很少閑聊。

只是夏舒棠會偶爾在自己的朋友圈狀态下面,發現一個之前從來沒出現過的點贊,來自謝敘淮。

除此之外,他們最多的交集還是在社團。

說不清為什麽,這一學期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積極參與社團活動,幾乎每次都沒落下。

偶爾落下一次,也一定會提前通知對方。

戶外實踐社的活動大都是在郊外,爬山徒步,山野采風,或是自然觀測。兩人也并不會搭伴前行,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一前一後,隔着不遠不近的距離,安靜走各自的路。

唯一的變化是,謝敘淮從之前總是走在最前面,變成了走在最後。每當夏舒棠腳步放慢跟不上的時候,他都會默默接過她的包,停下來等她一會。

發展到後面,他會在自己的包裏多帶兩瓶水,接着是驅蚊噴霧、紙巾、外套……

一開始夏舒棠還會客氣道謝,久而久之就慢慢習慣了,還會主動找他借東西。

路途中的沉默也逐漸被細碎的閑聊填滿,夏舒棠會指着路邊不知名的花草樹木好奇提問,會分享課堂的趣事、食堂的新菜色,還會絮絮叨叨地說起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煩惱。

謝敘淮雖然不愛說話,但卻從不敷衍,總是認真地回答她的提問,安靜地傾聽她的碎碎念。

一來二去,兩人之間的拘謹和生疏徹底消散。

趕路時不再刻意保持距離,而是自然而然并肩同行。中途修整時,兩人也是默契地站在一起。

他們之間的話題也不再局限于眼前的路途和日常的瑣事,也會聊課餘的愛好,生活的習慣,還有課業的壓力,以及對未來的迷茫。

謝敘淮原本是清冷寡淡的性格,很少與人閑談,卻在她面前慢慢放下了防備,主動說起自己喜歡安靜獨處,偏愛山野的自然風光。

也是這時,夏舒棠才知道,他參加社團并不是為了湊學分,而是真的感興趣。

就連之前那門衆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選修課,也是因為感興趣才選的。

夏舒棠越來越覺得,謝敘淮那副疏離冷淡的外表下,有一顆充滿熱忱的心。

這份反差讓她心中不自覺泛起一陣柔軟,也越發想要多了解他一些。

社團活動之外,他們的微信聊天也漸漸多了起來。

一開始是夏舒棠主動分享給他食堂好吃的菜,路邊好看的風景,可愛的小動物,謝敘淮每次都會簡短地點評一句,然後像是禮尚往來一樣,同樣分享一下自己在做什麽。

漸漸的,習慣成自然,互相分享日常似乎成了再平常不過的事。

夏舒棠開始主動約謝敘淮一起去圖書館自習,去食堂嘗新出的菜品,吃完晚飯偶爾還會在校園林蔭道上散散步。

社團的社員們,還有夏舒棠身邊的朋友們,慢慢都看出了一些端倪。

她們偶爾會打趣幾句,說她是不是戀愛了。

夏舒棠總是笑着否認,心中卻藏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她當然清楚自己對謝敘淮的好奇和關注已經超過了普通同學的界限,但謝敘淮向來寡言,從不流露多餘的情緒,夏舒棠摸不清他的心思,也就沒有貿然戳破當前這份微妙的平衡。

她覺得現在這種暧昧又安穩的距離剛剛好,讓好感再慢慢發酵,自然而然就會有結果。

然而,這份平衡很快就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打破。

隔壁院校有一個家境優渥的富二代,在大一剛開學時就對夏舒棠一見鐘情,曾多次跑到女生宿舍樓下公然表白,引起不小的騷動。

夏舒棠早在上學期就明确拒絕了他,但對方始終沒有死心,私下頻頻通過各種渠道騷擾夏舒棠,信息、電話、禮物,甚至買通她身邊的人,各種轟炸。

夏舒棠只能來一個拉黑一個,總算勉強維持了大學生活的平靜。

但這次他不知從哪聽來了風聲,誤以為她和別人談戀愛了,于是心态扭曲,行為舉止越發變本加厲。

他先是在校園裏對夏舒棠圍追堵截,被夏舒棠嚴詞拒絕後,突然發瘋在兩邊的校園論壇上高調宣稱自己和夏舒棠早就在一起了,還聲稱夏舒棠收了他很多昂貴禮物和大額轉賬,造謠夏舒棠表面是清純女神,私下卻是為了錢財賣身陪睡的交際花。

他污蔑夏舒棠吊着他,收了他的錢卻不公開他們的關系,還背着他和其他人搞暧昧,腳踩兩條船,把自己塑造成被戴了綠帽的深情受害者,而夏舒棠則是那個虛榮拜金、玩弄感情的心機女。

他不僅在校園論壇上刷屏式發布謠言,還雇了幾個水軍引導輿論,甚至編造了很多子虛烏有的暧昧細節,再加上斷章取義的聊天記錄,模糊不清的轉賬截圖,和包裝精美的奢侈品禮盒照片,一夜之間,流言蜚語在兩所院校的論壇、群聊裏飛速蔓延。

不明真相的同學跟風議論紛紛,甚至對着夏舒棠指指點點,就連一些熟悉的同學,都忍不住私下詢問她傳言是不是真的。

夏舒棠瞬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然而即便她在論壇實名澄清,甚至對着同學親口否認,仍然擋不住洶湧而來的流言蜚語。

她氣憤之下報了警,可警察調查一番對富二代做了批評教育後,情況并沒有變好。

富二代仗着雄厚的家世和錢財,拉了個群廣撒紅包,表示只要有人幫他揭開夏舒棠的假面,就能持續領取福利。

一時之間群情激奮,各種離奇虛假的傳言遍布校園,夏舒棠簡直百口莫辯。

就連一開始努力幫助她澄清的室友們,也抵擋不住網暴的力量,開始和她保持距離。

夏舒棠人生頭一次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原本鮮活明媚的性格也變得有些沉默壓抑。

她離開宿舍,避開人群,獨自來到校園無人的角落,靜靜呆着,心中甚至萌生了魚死網破的想法。

然而就在這時,她接到了一個電話,來自從來不會主動聯系她的謝敘淮。

接起電話的那一瞬間,夏舒棠鼻尖一酸,莫名哽咽了一下:“謝敘淮,如果你也是來指責我的,就請不要說話。”

對面的謝敘淮沉默了一瞬,輕聲道:“夏舒棠,看論壇。”

夏舒棠愣了一下,随即拿下手機,遲疑地點開了那個讓她痛苦得不願再觸碰的論壇。

可這次點開,整個版面卻和之前堪稱天翻地覆。

之前鋪天蓋地抹黑她的帖子全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整一個版面的澄清貼。

帖子內容條理清晰、證據确鑿,包括富二代P圖造假,花錢買水軍,建群煽動輿論,以及他私下對夏舒棠言語騷擾、惡意糾纏的聊天記錄。

更甚的,還調取了富二代全部的聊天記錄和通訊往來,曝光了他平日裏見不得光的龌龊行徑。

私下偷拍女生隐私照,用污言穢語點評打分,利用家世對身份普通的同學進行長期霸淩,靠人脈和金錢擺平違紀處分,考試常年作弊,酗酒尋釁滋事等等等等。

這還不是結束,裏面還有富二代家族的陰私。

帖子裏附上了銀行轉賬流水、通話錄音和後臺記錄,曝光了富二代父親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款、權錢交易,母親常年偷稅漏稅,用金錢疏通關系。更令人發指的是,這一家人還勾結黑惡勢力,做了許多違法犯罪的事。

除了這些,跟着富二代一起造謠污蔑的人也沒有被落下。

他們隐藏在ID背後的真實身份被扒了個一乾二淨,每一個都被放在貼子裏昭然示衆。

這些人在現實裏看着都再普通不過,有的老實本分,有的文靜內斂,有的性格圓滑左右逢源,但在網絡匿名的保護下,卻卸下了所有僞裝,用最真實的醜惡面孔中傷他人。

這些人的真實姓名、院系班級和私人社交賬號等都被盡數曝光,平時和他們交好的人看到後不免背後發涼,難以想象平日裏看似溫和無害的熟人,背後居然這麽陰暗扭曲。

這些內容被曝光後,論壇徹底陷入沸騰,沒人再讨論夏舒棠的謠言,所有人都震撼于富二代一家的惡心和龌龊,還有那群跟風者的虛僞和陰暗。

反轉來得猛烈又徹底,所有人這才從批鬥心機女的狂歡中醒悟過來,又加入了唾棄富二代 和跟風者的隊列。

富二代一夜之間身敗名裂,他背後的家庭也因為他遭遇了毀滅性打擊,那些違法犯罪材料被推得全網都是,家族企業不得不面臨整頓核查,名下資産也被陸續凍結查封,甚至他的父母也将面臨法律的制裁。

至于那些助纣為虐的跟風者,嘴裏嚷嚷着要告爆料者侵犯他們的隐私權,但在校園裏已經徹底社會性死亡。

夏舒棠一邊看一邊心驚不已,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回過神來,看着手機上還未挂斷的電話,心底情緒複雜難明。

“謝敘淮……”她輕聲開口,聲音帶着一絲哽咽和顫抖,“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嗯。”對面應了一聲,聲音很輕,卻重重落在夏舒棠心上。

不知為何,經歷了幾天網暴卻從來沒哭過的夏舒棠,在這一刻徹底控制不住,連日積壓的委屈和無助盡數傾瀉而出,淚水無聲滑落。

她握着手機,喉嚨發緊,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後卻只能化作一聲帶着哭腔的低嘆:“謝謝你,謝敘淮……”

“你……你還好嗎?”對面的謝敘淮聽到她的哭聲,似乎有些慌亂,“你現在在哪?”

夏舒棠吸了吸鼻子,努力壓下哭泣的欲望,低聲報了自己所在的方位。

沒一會,她便聽到身後傳來沙沙腳步聲,踩着地上散落的樹葉,急促地向她走來。

“夏舒棠!”

夏舒棠回頭,看到一臉焦急的謝敘淮,這是她第一次在謝敘淮臉上看到如此明顯的情緒。

謝敘淮快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眶上,臉上的焦急越發明顯。

“沒事了……”向來寡言的謝敘淮只能笨拙地安慰着她,“他們不會再欺負你了。”

夏舒棠看着他眼中難以掩飾的擔憂,眼淚不由得流得更兇了。

謝敘淮頓時有些慌亂,他無措地擡起手,似乎想做什麽,但手指懸在半空中又突然僵住。

“對不起。”他手足無措道,“是我動作太慢了,你……想哭就哭吧。”

謝敘淮原本清冷的聲音放得又輕又柔,他小心翼翼地包容着她所有的委屈和崩潰,就這樣安靜地站在她面前,默默守着她,讓她用淚水肆意宣洩着這幾天以來積攢的難過。

夏舒棠哭着哭着,情緒漸漸脫力,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松懈,渾身都泛着劫後餘生的無力。在默默守護她的謝敘淮面前,她再也撐不住強裝的堅強,傾身将頭靠在他肩上,将細碎的啜泣聲悶悶地埋在他胸前。

謝敘淮的身體似乎僵了一瞬,但他沒有躲開,而是在遲疑片刻後,緩緩擡手,将手輕輕放在她的肩頭。

他的動作笨拙又生疏,似乎生怕驚擾了她,只輕輕地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肩膀,低聲重複道:“沒事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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