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55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11

關燈
第255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11

江風裹着寒氣吹來, 吹得岸邊的聖誕裝飾輕輕晃動。但紅色金色的彩燈光芒在夜色中流轉,又帶來了幾分暖意。

即便是寒冷的冬月,但因為是聖誕節, 江邊依然人潮如織。

謝敘淮手臂虛護在夏舒棠身側,穩穩地将她圈在自己身側, 幫她隔絕開周遭擁擠往來的人潮。

兩人就這麽默默往前走着, 一時之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謝敘淮是因為尴尬。

剛才那番話,直接脫口就出來了,現在回過神才覺得不對。

什麽喜歡,什麽備胎, 什麽求之不得,怎麽就這麽輕易說出口了?

這和他原本的想象與打算完全不一樣, 太突兀太莽撞了。

夏舒棠會怎麽想?

謝敘淮下意識放緩了呼吸, 忍不住悄悄留意身旁人的動靜, 但又不敢轉頭去看她的表情。

兩人順着江邊步道慢慢往前走,不知不覺遠離了人聲喧嚣的觀景區, 走到一處安靜的堤岸旁。

這裏沒有擁擠的人潮, 路邊只立着幾盞昏黃路燈, 點綴着零星的聖誕裝飾。

謝敘淮戀戀不舍地收回護着她的手臂, 指尖還殘留着剛才不小心虛攬着她時的溫度。

他放慢腳步, 目光看着泛着冷光的江面,忍不住低聲道:“抱歉,剛才……我說話太急了,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夏舒棠停下腳步, 擡眸看向他:“所以,你剛才說的都不算數嗎?”

謝敘淮聞言瞬間頓住,他原本偏着頭沒敢看她, 猝不及防聽見這句話,眼神一顫,立刻轉頭看向她。

路燈昏黃的光暈落在夏舒棠的眉眼間,柔和又靜谧,她就那樣靜靜看着他,神色溫柔,但又帶着一絲認真和期待。

謝敘淮喉結不自覺滾動一下,心中原本的懊惱和尴尬瞬間被強烈的悸動所取代。

他張了張嘴,下意識解釋道:“不是的,都……算數。”

話音落下,他又有些急不可耐地補充道:“但不是像剛才那個人說的那樣,什麽備胎。我只是、只是……單純地喜歡你,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我覺得,我從以前就喜歡你。”他放輕聲音,小心翼翼試探着問道,“是嗎?”

夏舒棠不自覺咬緊下唇,強忍着眼眶的酸澀,輕輕點頭,嗓音微顫道:“是。”

這話一出,謝敘淮心中懸着的一塊石頭驟然落地,莫名松了一口氣。

他的感覺果然是對的,在失憶之前,他就喜歡她了。

可惜那時的他沒有抓緊機會,輸給了那個渣男,也錯過了她。

現在,那個渣男不知所蹤,那他是不是有可能彌補之前的遺憾,名正言順地留在她身邊?

“舒棠,我可以這麽叫你嗎?”他輕聲詢問道。

這個有些親昵的稱呼,他之前就曾下意識脫口而出過。

就像是刻在骨子裏的習慣,哪怕失去了記憶,潛意識裏也藏不住埋在心底許久的親昵。

“可以。”夏舒棠眼中水光微閃,“你以前一直都是這麽叫我的。”

“舒棠。”他又重複了一遍,嗓音低沉又柔和,帶着克制不住的溫柔缱绻。

這一聲,仿佛跨越了失憶的隔閡,也跨越了錯過的那段時光,直直地落在了夏舒棠心裏最柔軟的地方。

她再也沒能忍住,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謝敘淮的腰,臉頰深深埋進他溫暖的胸膛,鼻尖是他身上溫和又安心的氣息。那些積攢了許久的思念、委屈和悲傷,在這一刻盡數傾洩而出。

淚水不知不覺浸濕了他胸前的衣料,也讓他仿佛被燙到一般,手足無措了起來。

“舒棠,”他小心翼翼地環住她的肩膀,焦急詢問道,“你怎麽了?”

“敘淮,我很想你。”夏舒棠哽咽着說道,“一直一直很想你。”

她的肩頭因哭泣而微微顫抖,謝敘淮心中猛地一緊,那份焦急和茫然瞬間化作鋪天蓋地的心疼,讓他整顆心髒都不由得抽痛了起來。

他手臂緩緩收緊,将她整個人攏在懷中,掌心順着她的背輕輕安撫,笨拙的動作間滿是疼惜。

“舒棠,對不起。”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對不起,但這三個字下意識便說了出來。

夏舒棠沒有應聲,只是将臉埋得更深,雙手緊緊攥着他的大衣衣擺,淚水一遍遍浸濕他的衣襟,肩頭的顫抖久久沒有平息。

謝敘淮一動不動地抱着她,雙手輕撫她的發絲和後背,沒有說話,只是任由

不知過了多久,



夏舒棠直起身,稍,我失态了。”

她側過臉,擡手用指尖輕輕擦去眼角未乾的淚痕,努力平複着殘餘的情緒。

“我只是……突然情緒沒控制住。”

“不要跟我說抱歉,”謝敘淮連忙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有任何歉意。”

他下意識擡起手,指尖克制地停在她的臉頰旁,想要替她擦去眼淚,又怕唐突了她。

最後,他只是輕聲開口道:“舒棠,是我惹你傷心了嗎?”

夏舒棠搖搖頭:“不是你的錯。”

“我只是……”她頓了頓,心裏滿是說不出的思念和悵然,“只是一下子想起很多,想起從前,也想起從前的你。”

“我……”謝敘淮心中一緊,遲疑着開口道,“從前的我,我記不清了。舒棠,你更喜歡……不,更希望看到從前的我嗎?”

夏舒棠愣了一瞬,擡眼便看到他眼中的茫然和忐忑。

她鼻尖猛地一酸,輕輕搖頭道:“不是的。”

“我想念從前的你,但你就是你,無論從前還是現在,都沒有任何改變,一直都是同一個人。”

他一直都是一個溫柔認真、總在背後默默守護她的人。

“我并不是希望看到從前的你,”她看着他,目光溫柔又缱绻,“我是希望,你能想起我們以前共同度過的時光,想起我,然後……”

然後再次回到她身邊。

“如果我想不起來呢?”謝敘淮急忙道,“舒棠,如果我永遠都想不起來,你會失望嗎?會怪我嗎?”

夏舒棠眼神微顫,看着他眼底的忐忑不安,忍不住心中一軟。

“當然不會。”她聲音輕柔又堅定,“我想找回的從來都不是記憶,只是你這個人本身。就算你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只要你好好的,身體健康,平平安安,也就夠了。”

即便他不在她身邊,但只要她知道他一切都好,她就知足了。

謝敘淮定定凝望着她,看着她眼中的釋懷和淡然,心中卻沒有預想的安定,反而莫名有些慌亂。

什麽叫夠了?

她對他,難道沒有任何要求,也沒有任何期待嗎?

是了,他從來都不是她的什麽人,只是朋友而已,當然這樣就夠了。如果換做那個渣男,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樣了?

還有那個什麽程醫生,他陪伴夏舒棠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候。比起他,謝敘淮只覺得自己來得太遲,做得太少。

想到這裏,一股酸澀和不甘在他心中肆意蔓延。

“舒棠!我們、我們不要再想過去的事了好嗎?”他突然道,“我不管從前如何,我只知道現在的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可以……給現在的我一個機會嗎?”

夏舒棠看着他眼中急切又直白的情愫,只覺得心頭發軟,動容不已。

但她沉默了片刻,目光溫柔卻又帶着幾分無可奈何:“敘淮,喜歡不只是兩個人的事。你身後還有謝家,他們不會允許的。”

然而,謝敘淮聽了不僅沒有絲毫遲疑和退縮,反而心中湧出一陣狂喜。

“舒棠,你的意思是,你沒有不喜歡我,只是顧慮謝家,對嗎?”他小心翼翼确認道。

夏舒棠頓了一下,沒料到他的重點是在這裏。

但怔愣片刻後,她還是誠實地點點頭:“是。”

“那就夠了。”

一切的不安和忐忑全都瞬間平息,謝敘淮眼中亮起滾燙的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語氣堅定又溫柔:“舒棠,只要你心裏有我,願意給我機會,其他都不是問題。”

夏舒棠搖搖頭:“謝家只想切斷你和過去的所有聯系,他們不可能接受你喜歡我。我也……不想摻和進謝家這種複雜的門第。”

“敘淮,”她擡起頭,看向謝敘淮,“我和謝家,注定只能選一個。我不想你因為我而為難,但我也不會為了你而妥協。如果你無法做出選擇,那我們最好還是到此為止。”

她的語氣十分平靜,像是早把這段話反複在心中演練了無數遍一樣,放低期待,準備周全。

謝敘淮聞言臉色驟然一變,心髒也跟着被緊緊揪起,瞬間慌了神。

“到此為止?不能到此為止!”他急忙道,“舒棠,你還沒有聽過我的回答,為什麽就提前預判了答案?”

他定定凝望着她清冷又平靜的眉眼,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執拗和認真:“根本不用選,從一開始選項就只有你,答案也只有你。”

夏舒棠猛地怔住,眼中滿是驚詫和猝不及防的動容。

“敘淮……”她喃喃道,“你沒有記憶,我們其實才算認識幾個月而已,為什麽……”

值得嗎?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個月的人,放棄謝家那樣顯赫的家世。

就連夏舒棠也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她以為……起碼也要等到他恢複記憶。

“沒有為什麽,只要你在我面前,所有的答案就都是你。”謝敘淮毫不猶豫回道,“如果你非要一個理由,那就是我喜歡你,應該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我不記得過去,所以不敢輕易掂量這份感情的厚度,但心裏的感覺騙不了我自己。”

他往前靠近一步,目光深邃又滾燙:“我甚至覺得,我愛你。”

夏舒棠眼睫微微一顫,周遭的一切仿佛瞬間被隔離開來,時光像是被這句話無形拉扯,瞬間将她帶回了過去。

恍惚中,舊時光裏的謝敘淮單膝跪地,掌心捧着一枚精致的鑽戒,眼神虔誠地凝望着她,和此刻眼前的人眉眼重疊,分毫不差。

“舒棠,我愛你,嫁給我好嗎?”

“舒棠,我愛你……”

過去和現在再次重疊,眼前的謝敘淮輕輕伸出雙臂擁住她,低聲重複道:“舒棠,我愛你……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不要推開我,好嗎?”

他的懷抱傳來真實的溫熱,讓夏舒棠心中緊繃了許久的那根弦,徹底斷裂。

她指尖微顫,緩緩擡手抱住他:“敘淮,我也……愛你。”

謝敘淮心中湧起一陣狂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但他不想再問,也不敢再問,只當這就是夏舒棠的最終回應,不願再給她機會進行更改。

他收緊手臂,将她牢牢圈進懷裏,下颌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胸腔微微震顫,透着難以抑制的歡喜。

“舒棠,謝謝你。”他啞聲道。

兩人緊緊相擁在這寒冷的冬夜,江風帶着刺骨的涼意掠過,卻吹不散他們之間的暖意。

回去的路上,謝敘淮開車慢行,每次遇到路口紅燈停下的空隙,他就會立刻側過身,伸手輕輕握住夏舒棠的手,指腹細細摩挲着她的指尖,帶着無盡的缱绻。

他目光深邃又滾燙,完全舍不得移開視線,恨不得趁着這幾十秒的時間将她的模樣一遍又一遍地刻進心裏。

等到夏舒棠輕聲催促,綠燈亮起,他才不舍地松開手,專心開車,但眼角餘光依然忍不住頻頻落在她身上。

兩人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育嬰師帶着暖暖已經睡了,夏舒棠站在門口看了一眼,便悄悄退了出來。

身後的謝敘淮連忙靠近,自然而然地牽住她的手,将她帶回客廳。

客廳只開了一盞壁燈,燈光昏黃柔和。

謝敘淮靜靜看着她,輕聲道:“舒棠,再給我兩個月的時間,等我把手上這個項目完結,我就離開謝家。”

說完,他又立刻解釋道:“這個項目是我一力發起的,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跟進,如果現在中途離開,不僅會影響合作方,底下團隊的人也會跟着受累。”

“舒棠,”他輕輕摩挲着她的指尖,語氣帶着幾分歉意,“抱歉讓你多等兩個月。但是我回去就會和謝家人說清楚,劃清界限,以後再也不會受他們控制。”

“我明白。”夏舒棠輕笑道,“你一直是一個很負責任的人,做事有始有終,不會半途而廢,更不願意牽連其他人。”

謝敘淮心中一暖,握着她的手越發收緊:“舒棠,謝謝你理解我。”

“我們之間不要說謝謝。”夏舒棠輕聲說完,又忍不住蹙眉,“敘淮,我只擔心謝家那邊,他們只有你一個繼承人了,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謝敘淮聞言臉色微微沉下來幾分,但依然牢牢攥着她的手,語氣堅定道:“他們有他們的執念,但我也有我自己的選擇。”

他低頭望着她憂心忡忡的眉眼,指尖輕揉她的手指,安撫道:“他們在我被綁架的時候,就已經選擇了放棄我,現在就更沒有理由來束縛我。我是個人,不是他們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只要我不想,他們就勉強不了我。”

“可是放棄謝家,就意味着放棄目前所有的財富、地位和人脈。”夏舒棠有些遲疑道,“敘淮,你真的想好了嗎?”

“不用想,我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選擇。”謝敘淮眼神篤定,“之前在謝家,我就始終覺得無法融入,身邊的所有人給我的感覺都很陌生很壓抑。但我沒有記憶,只能被動地接受他們灌輸的一切。”

“可是在你身邊不一樣,”他看向夏舒棠,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在你身邊,我只覺得放松和踏實。這種感覺,是在謝家根本體會不到的安心。”

夏舒棠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謝家人對你……很不好嗎?”

“說不上好不好。”謝敘淮語氣平淡道,“他們更多的是把我當成有血緣關系的繼承人,而不是兒子或者家人。”

在謝家,沒有人會問他想要什麽、喜歡什麽,也沒人在意他身體如何、工作累不累,他們只在乎他能不能撐起謝家的家業。

身體剛恢複的那段時間,謝家人就迫不及待為他安排了各類商業進修課程,在發現他很快就能上手後,便立刻開始讓他承擔繁雜的工作事務和商業應酬。

想到這些,謝敘淮神情漠然道:“我心裏一直奇怪,我的家人就是這樣的嗎?冷淡,克制,公事公辦。可他們對弟弟又好像完全不一樣,總是在懷念和惋惜。直到聽到你說的那些事,一切才有了答案。”

夏舒棠聽到這裏,忍不住握緊他的手,眼中滿是心疼。

在謝家的那些往事,其實都是以前的謝敘淮親口告訴她的。那時的他已經釋懷看淡,并不将謝家人放在心上。

可現在,老天讓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又重新經歷了一遍被家人冷待的滋味。

夏舒棠替他覺得不平:“他們只是沒臉面對你。當年你被綁架,他們在權衡利弊下狠心放棄了你,親自斷送過你的生路。這份虧欠,他們這輩子都沒法彌補,所以只能刻意疏遠你,用冷漠逃避自己的過錯,将所有的希望都投注給下一個孩子。說到底,他們就是自私又懦弱的人。”

謝敘淮心中一暖,因夏舒棠這番直白的維護而熨帖不已。

“所以,我不想再回謝家了。”他輕聲道,“我只想留在你身邊。”

他的眼神滾燙,還帶着幾分期許和依賴,似乎他的未來此刻全都系在了夏舒棠身上。

夏舒棠從未看過他這樣的神情,心頭頓時又酸又軟。

她擡手輕輕抱住謝敘淮,臉頰靠在他的肩頭,聲音溫軟道:“不回去了,你還有我,還有暖暖,我們會永遠愛你。”

無論世事如何變幻,他們都是一家三口,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謝敘淮微微側頭,鼻尖下意識蹭了蹭她的發絲,手臂輕擡環住她的腰,将這個擁抱收得更緊。

“等這個項目徹底結束,我就卸下謝家所有的牽絆,安安心心守在你們身邊。到時候我可能會天天黏着你,希望你不要嫌我太煩。”

夏舒棠輕笑出聲,擡手環住他的脖頸,笑得眉眼彎彎:“那就最好了,我和暖暖都很需要你。”

謝敘淮輕嘆一聲,将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

有夏舒棠的這句話,此刻他心中只剩滿滿的安定和踏實。

“以後暖暖就是我的女兒,”他低聲鄭重道,“我會拼盡全力好好愛她。”

夏舒棠聞言頓了一下,這才感覺有點奇怪。

她差點忘了,她一直沒告訴謝敘淮失憶前的真相,他恐怕到現在還以為,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她是還沒來得及說,但他又是為什麽理所當然地完全不問呢?

想到這裏,夏舒棠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謝敘淮有些疑惑地擡頭:“舒棠,你笑什麽?”

夏舒棠笑着看向他,眼中漾着溫柔的狡黠,語氣慢悠悠道:“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

“什麽事?”

她直起身,目光帶着幾分打趣,好奇問道:“你不想知道暖暖的爸爸到底是誰嗎?”

謝敘淮身形驟然一僵,心口瞬間往下一沉。

“你要我說實話嗎?”他輕聲問。

“要。”

謝敘淮垂眸,聲音低落道:“實話就是,不想。”

“為什麽?難道你一點都不在意嗎?”夏舒棠一邊說,一邊努力克制住嘴角的笑意,“那個人,我曾經很愛很愛他,我們差一點就結婚了。就算他突然離開了我,我還是執意生下了我們的孩子。”

謝敘淮眼眸低垂,死死壓住心中不斷翻湧的酸澀和嫉妒,硬撐着說道:“我不在意。”

“真的?”夏舒棠看他這副暗自失落、努力隐忍的模樣,差點憋不住笑意,嘴角已經輕輕揚起。

謝敘淮擡眸看向她,眼中帶着淡淡的委屈:“好吧,我承認,我很在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