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15

沉默着相擁良久後, 夏舒棠輕輕嘆了口氣。

她有些無奈道：“你怎麽比暖暖還能哭？”

謝敘淮悶悶地在她頸間蹭了蹭，嗓音沙啞道：“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代替你們, 讓所有的眼淚都由我一個人流。”

“傻瓜。”夏舒棠輕笑，“真要是那樣的話, 我可不會像哄暖暖一樣哄你。”

謝敘淮聞言抱得更緊了一些：“只要你別推開我就好。”

“你抱得這麽緊, 我想推也推不了啊。”夏舒棠無奈地說着，但指尖依舊輕輕撫摸他的發絲，并沒有想要推開的意思。

半晌，謝敘淮突然道：“舒棠, 謝謝你。”

夏舒棠唇角輕揚：“謝我什麽？”

“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夏舒棠沉默片刻，坦誠道：“其實一開始有想過放棄, 後來也不是沒有過後悔。”

謝敘淮渾身一僵, 連忙直起身, 滿眼不安地看着她。

他眼眶通紅，眼角還帶着殘留的濕潤, 聲音微微發顫：“那現在呢？”

“當初想放棄你, 是因為那時候我不知道你失憶, 我以為你心甘情願回到謝家, 迫不及待割舍掉我們的感情。”

“所以那時候心一下子就冷了, 只覺得既然你決意放手，我也沒必要再死纏爛打，去強求一個不值得的人。”

謝敘淮越聽越惶然，恨不得穿回之前, 沖到那時滿心破碎的夏舒棠面前，親口替他們解開所有的誤會。

“至于說後悔，”夏舒棠繼續道, “大概就是昨晚。我們的事牽連到了家人，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承認當時我的确有些遷怒，但更多的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說到底一切都是我的私心。如果不是我當初選擇了隐瞞父母，他們也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她擡眼看向謝敘淮，眼神澄澈又坦然，“如果不是我還放不下你，執意想要找回你，更不會有後面這些事。”

謝敘淮喉頭滾動幾下，心中湧起陣陣酸澀：“是我，一切都是我……”

夏舒棠搖搖頭：“選擇權在我，一切風險我都知道，但我還是這麽做了。所以昨晚我其實也在對自己生氣，氣自己沒有思慮周全，沒考慮到爸媽的想法和感受。”

“我以為一個人硬撐，不讓父母操心，躲開所有人的關心，就是懂事，就是堅強。”夏舒棠語氣中帶着幾分自嘲，“但這次回來我才意識到，我只顧着自己要強，忽略了身邊人的心意，反而是另一種自私。”

“別這麽說自己。”謝敘淮心痛難忍，“舒棠，我不問了，你不要再怪自己了好嗎？”

夏舒棠輕笑：“傻瓜，我已經想通了，你還沒想通。”

“你剛才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她神色平靜又溫柔，“那些念頭已經徹底翻篇了，現在我一點也不後悔找回你，更不後悔過去的選擇。昨天見過那些人，我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敘淮，我還愛你，我不想讓你回到那樣的家庭。你是這麽好的人，你向往溫暖，向往自由，不應該在那種充滿功利算計的氛圍中生活。”

謝敘淮怔怔看着她溫柔又堅定的眉眼，心髒被一股又酸又暖的情緒緊緊包圍，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何其有幸，能被她這樣用心愛着護着？

“呆住了？”夏舒棠笑着在他眼前揮手，眉眼恢複了幾分往日的活潑，“好吧，跟你說實話，其實我還有一個更真實更邪惡的念頭。”

“什麽？”謝敘淮啞着嗓子問道。

“謝家太氣人了，他們想要什麽，我就偏不讓他們如願。”夏舒棠眉眼微彎，笑得有些狡黠，“他們越是想讓你回去，我就越要把你拴在我身邊，讓他們一點指望也沒有，最好能氣死！”

謝敘淮被她這番話逗得心中一暖，唇角也忍不住輕輕上揚。

“好，”他輕輕攬住夏舒棠的腰，低聲道，“那就讓我被你拴一輩子。”

夏舒棠微微一笑，擡手勾住他的脖頸：“敘淮，我不氣也不怨了，你也不要愧疚自責了。我們不糾結過去，就好好過以後的日子，好嗎？”

謝敘淮啞聲道：“好，都聽你的。”

他深深凝望着她，眼中滿是柔情，久久無法移開視線。

夏舒棠看着他直白炙熱的眼神，笑着打趣道：“想親我？”

謝敘淮一頓，線，耳尖微微泛紅。

夏舒棠輕笑：“你以前每次想親我，都是這個表情。”

謝敘淮無措地低下頭，沉默片刻後低聲問道：“現在……可以親嗎？”

夏舒棠笑而不答，反而問道：“昨天，是不”

謝敘淮眼眸微亮，連，你答應了。”

“但是後面又出了一些事，”他小心翼翼道，“

夏舒棠擡手撫摸他眼下的青黑，柔聲道：“所以你昨晚一夜沒睡？”

“一開始是因為這個難受睡不着，”謝敘淮解釋道，“後來突然意識到不對，又發現原來你一直想找的那個人就是我，就激動得睡不着。”

夏舒棠指尖輕撫他的臉頰：“那你現在知道了，我沒有不要你，我心裏一直一直裝的都是你。”

她微微踮起腳尖向他貼近，眼中帶着溫柔和思念，深深凝望着他：“敘淮，我也很想你。”

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謝敘淮的唇角，他渾身一僵，眼中的小心翼翼瞬間被激動和喜悅淹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俯身靠近。

他動作很輕，吻像羽毛一樣落在她唇上，帶着用盡全力的珍視與克制。

唇齒相接的那一刻，謝敘淮只覺得靈魂深處突然一顫，像是刻在骨子裏的本能開始轟然蘇醒。

那是久別重逢的熟悉和契合，從唇間一直蔓延到全身，溫柔又纏綿。

一吻結束，謝敘淮将夏舒棠緊緊擁入懷中，用力到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舒棠，舒棠……”他埋首在她發間，輕聲呢喃道，“我真想快點想起你，想起我們的以前。”

現在的感受有多美好，他就有多遺憾。

他們從陌生到熟悉，從溫存到契合，那些點點滴滴該有多珍貴。

光是從夏舒棠之前的描述中，謝敘淮便能感覺到，以前的他們是多麽的青澀和心動。

他把那麽美好的記憶弄丢了，唯有刻在靈魂深處的愛戀，在時刻提醒着他，眼前這個人就是他此生的摯愛和歸宿。

夏舒棠撫摸着他的後頸，柔聲安撫道：“沒關系，想不起來也沒關系。我們還有很長的以後，還可以制造更多的共同回憶。”

謝敘淮側頭親吻她的發絲，低聲道：“好，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兩人靜靜相擁，感受着這份久違的心動和溫情，只希望時間能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讓彼此沉溺在這份溫情中，好好感受對方的心跳和溫度。

不過再慢也不能不吃午飯，等敲門聲響起，林慧蘭開始催促，兩人不得不松開懷抱。

夏舒棠和謝敘淮對視一眼，突然輕笑出聲。

謝敘淮也無法克制地揚起唇角，輕聲問道：“笑什麽？”

“笑你。”夏舒棠伸手點點他的眼角，再緩緩下移落到他的嘴唇上，“眼睛紅通通的，嘴巴也是，一副可憐兮兮剛被蹂躏過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強迫你了呢。”

謝敘淮聽得耳根發熱，看着她含笑的眉眼，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反駁道：“你不也是？”

“我好歹沒哭。”夏舒棠仰着臉，眼中笑意明豔，“謝敘淮，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是個愛哭鬼呢？看來失憶一趟也不是沒有收獲，又讓我看到了你不一樣的一面。”

謝敘淮抿了抿唇，沒再反駁。

他不敢說，只要待在夏舒棠身邊，他就有種想流淚的沖動。

這股沖動摻雜了愛意、依賴、感動、遺憾、慶幸甚至還有委屈，總是令他無法自抑。

夏舒棠看他一副默不作聲可憐兮兮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濃。

她牽着他先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幫他稍微壓下眼角泛紅的痕跡，這才拉着他一同坐到餐桌旁。

桌上早已擺好了滿桌的豐盛飯菜，林慧蘭和夏振明已經落座，看到兩人出來，目光不自覺落到他們身上，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

不過兩人沒有開口打趣，只是心中默默放下心來，趕緊招呼他們動筷吃飯。

謝敘淮還有些不好意思，他緊挨着夏舒棠，坐得溫順又拘謹。

目光無意間落到對面坐在林慧蘭懷裏的暖暖身上，小家夥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正一臉好奇地打量着他，似乎是在疑惑他怎麽眼睛紅了。

謝敘淮不由得心頭一軟，開口道：“我來給暖暖喂飯吧。”

林慧蘭一愣，随即了然一笑，起身将暖暖送到他懷裏：“那就讓爸爸照顧暖暖吃飯。”

暖暖乖乖窩進謝敘淮的臂彎中，大眼睛專注地看着他。謝敘淮一手托着軟乎乎的小身子，一手拿起暖暖的專屬小勺，舀了一勺輔食，一點點喂到她嘴邊。

看着暖暖小臉蛋滿足地鼓起，謝敘淮心中滿是柔軟。

曾經他也給暖暖喂過飯，只是那時候他并不知道她是他的女兒，只覺得她格外乖巧可愛。

現在再抱着她，心中卻又是另一番滋味。

幾個月之前，他對未來還一片迷茫，如今他卻妻女雙全，什麽都有了。

上天對他不薄。

謝敘淮眼中不自覺泛起一陣濕意，他努力克制住想要流淚的沖動，輕聲哄道：“慢慢吃，爸爸陪着你。”

夏舒棠坐在一旁靜靜看着，将他眼中的動容全都看在眼裏，眉眼不自覺染上溫柔的笑意。

對面的夏振明和林慧蘭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欣慰。

·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格外安逸。

在父母身邊，夏舒棠整個人徹底放松下來，好好休息了幾天。

謝敘淮則是忙得團團轉，又是陪夏振明下棋，又是跟林慧蘭去買菜，每天還要搶在兩老前面，給暖暖喂飯洗澡哄睡。

夏舒棠總是淡笑着在一旁看着，心中滿是滿足。

自此，街坊鄰居基本都知道，夏家女兒帶着女婿和孩子回來了！

熱心的鄰居們時不時串門來看孩子，還總問起兩人準備什麽時候補辦婚宴，還有孩子的周歲宴，叮囑到時候記得邀請他們。

夏家老兩口聽了，便覺得不能再拖了，催着他們早點領證，趁還來得及，把婚宴和暖暖的周歲宴一起辦了。

兩人當即應了下來。

但在此之前，夏舒棠要先回之前的住處收拾東西，謝敘淮也要給手頭的項目盡快收尾，好早點徹底抽身。

于是他們商量後決定，先把暖暖留在老家由父母照顧，兩人回去把該處理的盡快處理完畢，再回來籌備後面的事情。

飛機上，夏舒棠靠在謝敘淮的肩上，輕聲道：“等一切結束，我們就帶着暖暖回之前準備好的婚房住。”

謝敘淮微怔：“我們還準備了婚房嗎？在哪裏？”

“嗯，就在我們讀大學的那個城市。”夏舒棠唇角微揚，“你很早就準備好了，所有的裝修都是你一點一點盯着布置的，裏面還給暖暖準備了嬰兒房。”

“可惜我全都不記得了。”謝敘淮有些悵然，“到時候還要你帶着我再熟悉一遍。”

夏舒棠忍不住蹙眉：“我怎麽聽你說話感覺有點酸呢？”

“我有點嫉妒以前的自己。”謝敘淮小聲道，“他什麽都經歷過，也什麽都準備好了，我卻什麽都不記得，只能聽你講，像個外人一樣。”

夏舒棠被他逗笑了：“你怎麽還跟自己吃起醋來了？”

“吃過不止一次了。”他老實坦白道，“以前我還在心裏罵他是渣男。”

夏舒棠笑得不行：“怪我，一開始沒有直接告訴你真相，瞞了你這麽久，讓你自己挨自己罵了。”

“該罵，而且罵得不虧。”謝敘淮攬住她笑得微微顫抖的肩，低聲道，“如果罵的真是別人，那我才要難受死。”

還好從頭到尾罵的都是他自己，沒有別人，這罵謝敘淮甘之如饴。

提到別人，謝敘淮又有些酸溜溜了：“對了，那個程醫生……是誰啊？”

夏舒棠擡眼看他：“聖誕節那天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謝敘淮悶聲道：“我想再聽你說一遍。”

夏舒棠擡手輕扯他的耳垂：“我看你是又吃醋了，想聽我說點好聽的吧？”

謝敘淮低頭不語，默認了。

夏舒棠無奈又好笑，但還是柔聲哄道：“他是我之前在醫院遇到的醫生，人很好也很熱心，幫過我的忙。不過我之前就已經跟他說清楚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聯系了，你不要胡思亂想。”

“你還誇他。”謝敘淮越發酸溜溜了。

“我總不能為了說好聽的話，就昧着良心把別人的好全部抹殺吧？”夏舒棠無奈搖頭，“傻瓜，別人再好，我心裏也只有一個你啊。”

謝敘淮聽得心裏甜滋滋，嘴角也終于忍不住上揚。

他故作大方道：“聽起來他人确實不錯，可惜我們馬上就要搬走了，沒時間跟他當面道謝了。”

“我早就謝過了。”夏舒棠有些好笑，“你要是真想謝，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算了。”謝敘淮立刻拒絕，随即解釋道，“他人是不錯，但他家人對你的态度太差，還是不見為好。”

想起這個，他又忍不住問道：“他那個妹妹，之前有沒有為難過你？”

夏舒棠輕輕搖頭：“算不上什麽為難，一個天真幼稚自以為看透一切的小女孩罷了。”

她大概能猜到一點程喻寧的心理，不過是小女孩的不平衡和不服氣，看過小說就先入為主給她扣上了特定的人設，覺得她這樣的人不配得到這麽多的偏愛，于是打着正義的幌子針對她。

“不理會就好了。”夏舒棠總結道。

沒有必要在這樣的人身上浪費精力，還有更多重要的人和事值得她關注。

·

一周後，夏舒棠蹲在地上，将最後一只紙箱封好封口。

她站起身，看着重新變得空蕩蕩的房子和堆在地上的箱子，輕輕松了一口氣。

總算徹底收拾妥當，稍後把這些行李運走，再等謝敘淮回來，他們就可以離開這座城市了。

謝敘淮一早就出門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對之前的那個項目做快速收尾，能交接出去的工作都已完全交接出去，今天結束後，他就可以徹底卸下手上的工作，開啓新的生活。

至于謝家那邊，自然沒有那麽容易放過他。

聽謝敘淮說，謝宏遠和莊秀華這段時間一直在反複游說和施壓，威逼利誘都用上了。

可是對早就看淡財富權勢也不在乎家族親情的謝敘淮來說，他們的這些手段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夏舒棠走到窗邊，看到門外值守的幾名保镖，心中泛起一陣暖意。

謝敘淮擔心謝宏遠他們游說自己不成，又來針對她和她的家人，于是兩邊都安排了幾名保镖，在附近守着他們的安全。

不過對夏舒棠來說，即便謝家人再找來她也不會再害怕，因為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麽，謝敘淮永遠都會站在她這一邊。

就在這時，大門處的鈴聲突然響起。

夏舒棠神情一頓，擡眼看去時，守在門外的保镖已經上前交涉了。

沒一會，房門鈴聲響起，夏舒棠打開門，聽了保镖彙報後，神色瞬間沉了幾分。

幾分鐘後，莊秀華站在客廳，神态傲慢地打量着四周的陳設。

“東西都收起來了，沒有茶水招待你。”夏舒棠坐在沙發上，語氣冷淡道，“請坐吧。”

莊秀華嘴角一撇，滿臉嫌棄地掃了一眼沙發：“不必了，這種檔次的沙發，我怕不乾淨。”

夏舒棠只覺得無語又好笑：“那你自便。”

“長輩站着，你一個晚輩怎麽好意思坐得這麽安穩？”莊秀華眉頭一豎，冷聲斥責道，“還是跟之前一樣，一點禮儀教養也沒有。”

“我的教養只對有教養的人可見。”夏舒棠微微一笑，“阿姨，不要拐彎抹角了，有什麽事就趕緊說吧。”

“你！”莊秀華被噎得臉色鐵青，“ 對長輩不恭不敬，我真搞不懂，敘淮怎麽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

“那你要問他了。”夏舒棠神色淡然，“他寧願選擇我這樣的女人，也不想回謝家，我也很好奇，你們到底做得該有多糟糕。”

莊秀華氣得胸口起伏，忍不住伸手指着夏舒棠，怒聲道：“夏舒棠，你是不是得意得太早了？”

“你以為拿捏了敘淮，就可以高枕無憂，享一輩子榮華富貴了？”她厲聲道，“我告訴你，只要我們不同意，你別想沾到謝家的一分錢！”

夏舒棠無語地笑了笑：“真奇怪，你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敘淮為什麽不想回謝家。也沒弄明白，我根本就不稀罕你口中所謂的榮華富貴。”

“說得好聽。”莊秀華滿眼不屑，“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裝得一副清高樣，其實心裏的算盤打得比誰都響。你如果不是想嫁入豪門，怎麽可能未婚先孕，還費盡心思纏着敘淮不放？”

“有沒有可能，在我懷孕的那時候，你們謝家對敘淮根本不屑一顧？”夏舒棠語氣諷刺道，“當初是你們先對他棄之不顧，現在需要他了，又反過來跟我搶人，不覺得可笑嗎？”

“你說誰可笑！”莊秀華厲聲道，“我們是他的父母，他生來就是謝家的人，這一點永遠也改變不了，更由不得你這個外人在這挑撥離間！”

夏舒棠搖了搖頭：“是我挑撥，還是你們的行為導致敘淮徹底心冷，我相信你心知肚明。你在這裏跟我說這些，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莊秀華氣得胸口起伏兩下，但最終還是強壓下怒火，稍稍收斂了神色。

接着，她冷着臉從手提包裏掏出一張黑卡，啪的一聲重重甩在夏舒棠面前的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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