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六十六朵花 要不要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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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的那番互動, 讓岑貝大為震撼,尤其是雲斂的反應,簡直跟平時的小狗樣完全不同。如狼似虎, 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樣,步步緊逼, 永遠得不到滿足。
要不是她手軟,他還不知道持續多久。
結果, 到了夢裏,他還不肯放過她,一直纏着她, 這次卻是動起真格的。一切的場景, 雲斂的身體和表情, 還有那讓人面紅心跳的動作, 都跟現實發生的一樣。
以至于,她從刺激的夢中醒來時, 一度以為她跟雲斂真發生了什麽。
怎麽會那麽真實,真實到她竟然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早啊,老婆。”
岑貝是背對着雲斂醒來的, 昨晚消耗了那麽多精力的男人,比她晚入睡, 竟然醒得比她還早。而且, 生龍活虎,神采奕奕,那是餍足後的反應。
“你醒多久了?”
“記不清了。”
現在才七點, 他就已經醒了很久的樣子,聯想到兩人入睡的時間。岑貝覺得,她不應該問他醒了多久, 而是問他睡了多久。
“你不困?”
雲斂被她吃驚的樣子可愛到了,忍不住抱在懷裏啄問,淺嘗辄止。早上本就敏感,昨晚已經累到岑貝,他不能再任性下去。
雲斂将岑貝臉頰的發絲別到耳後:“我先起床,你再睡會兒。”
“你別出去,阿姨應該在外面準備早餐。”
“你怕她知道我在這裏?”
岑貝臉上劃過赧意,有點難為情。雲斂又被她可愛到了,胡亂地揉揉毛絨絨的發頂:“我鞋在門口,她一進門就看見了。”
“……”忘了這茬了。
岑貝索性不管了,大不了等阿姨走了再出去,她打算當會兒縮頭烏龜。
趙遠芳似乎意識到岑貝的不自在,做完早餐便匆匆離開了。等岑貝聽到動靜,出去時,豐盛的早餐已經擺在餐桌上。
他們許久沒有一起吃早餐,兩人都很珍惜這個時刻,認認真真吃飯。
岑貝端牛奶杯時,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雲斂當即緊張道:“沒事吧?”
岑貝怕他提起昨晚的事,立刻捂住他的嘴:“一點問題沒有。”
難得一起上班,加上晚上要跟池妙吃飯,岑貝便沒有騎電動車。
雖然小區離花店不遠,騎電動車完全不會累,但跟坐車相比,舒适度肯定大打折扣。
雲斂看着那幾輛讓無數人側目的豪車,在岑貝眼裏卻是洪水猛獸:“我給你買輛便宜的車,好不好?”
岑貝問:“多少算便宜?”
“一百萬?”
“……”不想跟有錢人說話。
岑貝想了想說:“等年底再說吧。”
說不定,那時她自己就有錢買了。
花店的生意不錯,每月的營業額遠超預期,若是其他項目進展順利,岑貝很快就能賺到人生第一桶金。
到達花店門口。
于菲樂已經提前到店。
雲斂看着花店櫥窗,對岑貝說:“你先進去,我晚點再進去。”
岑貝知道他在學着站在她的角度思考問題,而岑貝自然不甘示弱:“一起進去,我打算把我們戀愛的消息告訴菲樂。”
“真的?”雲斂一臉驚喜,随即保證道,“你放心,我肯定不像之前那樣,不顧場合地親密。”
“我信你。”
岑貝說完,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雲斂突然捉住她的手腕,探過身深深地吻了一下:“一個吻管一天。”
岑貝嘴唇翕動,他立刻道:“這是私人場合。”
“知道了。”
兩人進入花店,正好跟拿着花桶的于菲樂面對面碰上,她的視線在兩人之間逡巡,興奮道:“你們一起來的啊?”
岑貝牽起雲斂的手:“菲樂,給你介紹一下,我男朋友。”
于菲樂當即哇了一聲:“你們終于在一起了。恭喜恭喜,尤其恭喜雲斂,得償所願哦。”
于菲樂的反應頗有意思,雲斂難得沖她笑了一下。
于菲樂不可置信,将岑貝拉到一邊:“貝貝姐,我沒看錯吧,雲斂竟然沖我笑了,果然談了戀愛是不一樣哈。”
“哪有那麽誇張。”
“他一直喜歡你,你當然感覺不到啦,雲斂面對除你以外的人,很有距離感的。”
岑貝笑了笑:“他朋友少,是有原因的。”
昨天因為吵架的事,一直沒有看過招聘信息,岑貝決定今天集中精力招聘。畢竟接下來有三場大型婚禮花藝,還有很多個人訂單。
招聘刻不容緩。
岑貝在招聘軟件溝通,于菲樂負責處理小訂單,雲斂還是忙拍照視頻的事。三人各乾各的,配合很默契。
快到中午,岑貝接到一通陌生電話,聯系她做應援花藝的事情。
這是岑貝第二次接到應援花藝,她本以為上次的宣傳最後會顆粒無收,沒想到這麽快就有反饋了。
岑貝跟對接人加上微信,聊完需求和價格,當天傍晚就收到了打款信息。
岑貝美滋滋地跟雲斂分享,還特意補了一句:“這次的對接人是女生。”
雲斂:“是男生也沒關系。
岑貝故意盯着他瞧:“覺悟提高了哦。”
“那是肯定的。”雲斂接受不了再跟岑貝吵一架了。
兩人聊天間,已經到達池妙公司附近,他們約在重慶火鍋店。雲斂停好車,跟岑貝走向火鍋店,池妙已經從大廈出來,正在過馬路。
岑貝提前迎上去,池妙故意打趣道:“貝貝,我們見面有點頻繁了。”
“請你吃飯還不好啊。”
岑貝是今天吃早餐的時候,約的池妙。雲斂知道岑貝昨晚跟池妙見面了,而且在兩人的關系上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他自知這次請客不能再拖下去,當即讓岑貝跟池妙約時間。
池妙比雲斂還心急,直接把時間約到今晚。
岑貝挽着池妙的手臂,走向火鍋店:“不想跟我見面?”
“誰說的,我恨不得讓你住我家,不過你家這位肯定不願意。”
雲斂已經在火鍋店門口了,一見面,便主動跟池妙打招呼。池妙性格活潑,很容易跟人打成一片,碰上雲斂稍顯冷淡的性子,倒也自得其樂,就是有點難以想象。
岑貝口中的黏人小狗,跟面前這位有點疏離的帥哥,總對不上號。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反差感?
池妙一整個大磕特磕。
許是池妙的開朗活潑感染了雲斂,也可能是火鍋店的熱鬧氛圍讓人放松,總之,雲斂比跟其他人相處,話多了很多,姿态也很放松,并不游離在狀況之外,而是沉浸在話題中,時不時打開新話題。
“雲斂,你都不知道,我們家貝貝大學特別受歡迎,可她只追星不談戀愛。”
“愛豆麽?”
“那時候不追愛豆啦,現在倒是追。”
雲斂說了個名字,池妙十分驚奇:“你怎麽知道啊?你認識他?”
雲斂看岑貝一眼,悄悄握住桌子下的手,含着意味深長的笑說:“看他們拍過合照。”
池妙立刻明白所謂的合照是什麽,噗嗤一聲,爆發出爽朗的笑聲,肩膀都在打顫:“貝貝,我真服你了,哪有帶男朋友拍大頭貼,還要跟愛豆合影的。”
岑貝:“……”
雲斂太記仇了。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意猶未盡,池妙難得找到可以一起聊岑貝的人。
岑貝也感覺到雲斂的開心,回家路上,她忍不住問:“妙妙是不是特別可愛,連你都能跟她聊得這麽愉快。”
“你不知道為什麽?”
岑貝納悶:“不是因為她有趣嗎?”
“你的朋友當然有趣。”雲斂趁着等紅燈的間隙,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最主要的,是因為聊的你。”
所以。
他才願意聊那麽多。
他才那麽感興趣。
雲斂意味深長地說:“多虧了池妙,我才知道你大學喜歡哪個明星。我剛搜了一下,他沒有我帥,身材沒我好,還沒我有錢。”
岑貝笑得肆意:“怎麽這麽重的醋味啊。”
雲斂嗯一聲:“我的醋瓶子打翻了。”
岑貝被他的反應逗得咯咯笑:“我現在不喜歡他了。”
“你現在喜歡韓國愛豆。”
說起大頭貼,岑貝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刷小紅書搜到的第三視角照片,看起來更加出片:“我們下次再去拍一次大頭貼。”
“什麽第三視角?”
汽車剛好駛進車庫,岑貝等車停穩,才将手機屏幕偏向雲斂:“就這種啊,我跟愛豆拍合照,你對準機器拍照,看起來就像愛豆站在我旁邊欸!”
“岑貝,別過分了。”雲斂沉着臉,“我真的會生氣。”
“那你氣一個。”
岑貝說完,打開車門便往電梯間跑,跑到安全距離以後,回頭想沖雲斂揮手道別,一轉身就看到雲斂單手抄兜,站在一米開外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緩步過來。
“你怎麽下車了?你不應該回家嗎?”
“我現在就在回家”雲斂步伐加快,走到面前,捉着纖細的腕子伸進褲兜,摸到硬硬的盒子,岑貝跟碰到尖刺一樣,慌忙收回手。
她剛邁腿跑了沒兩步,雲斂追上來,單手攔腰将她抱起,沖進了電梯。
電梯裏有監控,随時可能進人,岑貝拍打雲斂的肩膀:“放我下來。”
“還拍不拍了?”
“就跟你拍,總行了吧。”
電梯上行,即将到達一層,岑貝急得不行:“雲斂!”
雲斂綻開笑容,湊到唇邊親了親,在電梯打開的瞬間,将岑貝放了下來。
手仍掌在她的腰上,像是擔心她臨陣脫逃。
回到家裏,雲斂卻沒有剛剛那麽急切了,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兩人各自洗完澡,雲斂竟要拉着她玩游戲。
兩人一起玩過的游戲只有胡鬧廚房。
岑貝不敢置信:“你确定?”
莫非吵架有助于激發性致,還是說雲斂掩藏在心底的小衆癖好,就要浮出水面了?
雲斂在她眼前揮了揮手:“想什麽呢。不想玩游戲,那就看電影?”
岑貝還想問他在想什麽呢,怎麽到了家裏,反而不着急了。
岑貝神色複雜地叫了他一聲。
雲斂知道她在想什麽,故意逗她:“你怎麽比我還急。”
“哪裏急了!我只是奇怪而已。”
雲斂躺在沙發靠背上,手臂遮住眼睛,嘆了聲,語氣頗無奈:“就不允許我緊張啊?”
“緊張?”岑貝完全看不出來,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臉好奇,“你昨晚可是勇往直前,無所畏懼。”
“我擔心表現不好。”畢竟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昨晚只是動手的小場面,雲斂都險些提前繳械投降,真刀真槍的動起來,他會不會表現更糟糕?
雲斂确定,他沒有任何問題。可是面對岑貝,他就像毛頭小子,橫沖直撞,毫無忍耐可言。
“別怕。”岑貝伸手撥開放在額頭上的那只手,一副過來人的模樣,雲斂還以為她要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結果,她慢悠悠吐出幾個字,“你秀色可餐。”
“就憑你這張臉,我也能——”
原來驚天動地的話在下一句,雲斂立刻側身面對她:“能什麽?”
“哎呀。”岑貝被他看得面紅耳赤,“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懂的都懂咯。”
“我不懂,你說給我聽。”
岑貝急了,威脅他:“你信不信我讓你今晚睡沙發。”
雲斂才不怕:“睡沙發可以,不過我們要一起睡。”
說完。
他一手環住岑貝的腰,讓她跨坐在腿上,上半身往前探,準确無誤地含住了岑貝的唇瓣,目的明确,撬開貝齒,咬住濕熱的舌尖。
輾轉碾磨,含吮舔吻,細細品味。
兩人的身體都燥熱難耐時,雲斂将岑貝抱起,一邊親吻一邊往卧室走。岑貝趁換氣時,貼在雲斂耳畔問:“不在沙發啊?”
“你喜歡在沙發上?”
“我就問問。”她羞赧地移開視線。
雲斂笑容漸深:“第一次我想在床上,然後再去沙發......”
雲斂的床又大又舒适。
被雲斂放在床上,溫熱的身體壓下來時,岑貝仿佛躺在潔白柔軟的雲朵裏,身體軟綿綿的,所有力氣都被吞沒。
房間裏只留了一盞壁燈,開到最低亮度。暗黃的燈光灑在雲斂身上,臉看得并不真切。長臂交疊在衣擺,随着手臂上移,塊壘分明的肌肉在眼前愈發清晰。
雲斂将衣服丢到一半,裸着上半身,挑眉道:“看得清楚嗎?要不要摸一下?”
岑貝難耐地嗯了聲。
聲音一出,連她自己都驚訝不已,實在不敢相信,這樣柔媚的聲音竟然是自己發出的。
雲斂眼裏的逗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危險的信號。他捉住岑貝的腕子,從腹部一路往上來到了脖頸,短暫地停留在喉結上面,随後臉略略下移,一口含住手指,舌尖掃過指腹,掀起一陣陣顫栗。危險的視線始終凝在岑貝臉上,在她情難自已時,躬下身,含住了她的唇瓣。
輾轉碾磨,狠狠舔舐。
滿足完口欲,目光才對準岑貝的睡衣。一粒粒紐扣在修長的手指下,被解開,衣料亂成一團,跟雲斂的衣服融在一起。
剛才的急切突然消失了,雲斂俯視岑貝,視線從下至上停在她的眼睛上:“貝貝。”
“好漂亮,好喜歡。”
岑貝望着雲斂的唇瓣,既緊張又期待。她咽了咽口水,啞聲道:“抱抱我。”
雲斂俯身,将她緊緊擁進懷裏。第一次這樣緊密的擁抱,讓兩道身影前所未有的靠近,他們癡迷于這種擁抱,忍不住緊緊貼近對方,直到擁抱再也無法滿足兩人。
岑貝仰着脖子,承受着雲斂的吻。放在她肩膀的手,短暫離開,很快便垂下覆住她的掌背。
“貝貝......”兩個字幾乎是用氣聲在岑貝耳畔劃過,她還沒來得及回應,觸感以外的其他感官瞬間被剝奪。聽不到也看不到,整個人仿佛陷進了黑淵裏。她的雙手下意識在黑暗中探尋,觸到黑淵的壁面,本能地緊緊攀援。
雙手陷進雲斂頭發裏,發梢拂過手腕掀起一陣癢意,獨屬于雲斂的氣息席卷鼻腔,嗅覺重回身體。
一顆滾燙的汗珠滴落在岑貝肩頭,緩慢下滑,其他感官逐漸蘇醒,純色調的世界變得多彩缤紛。
岑貝緩緩睜眼,雲斂動情的眼眸在昏黃燈光下,明亮灼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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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