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十朵花 戀人相互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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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中, 雲斂和雲琤因為財産糾紛等問題,關系不和,公開場合從不同框, 雲斂深受家人冷落,就連親媽都更疼雲琤, 以至于雲斂成為邊緣人物。
可是,沈良豪卻說, 雲琤為了給雲斂出頭,特意教訓過他,并且還匿名捐贈。單單兩件事, 就能看出來, 兩人并非傳聞中那樣, 劍拔弩張, 關系不和。
難道傳聞是假的?
他們一直吃的豪門瓜其實是假瓜?
“好像是吧,沈良豪沒必要騙我, 而且,在那之前,他不知道雲琤。”
雲斂與沈良豪之間的交流, 比較純粹。跟沈良豪成為朋友期間,聊天內容基本圍繞着攝影進行。他從來不講自己的家庭, 沈良豪是在他出國讀書前, 才略微知道他的家境。
他不可能憑空捏造一個雲琤出來。
雲斂知道這件事的驚訝程度,不低于岑貝。
作品被動手腳的事,他沒有跟任何人提起,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因為沒有得獎,放棄了攝影事業。說他三分鐘熱度,沒有恒心之類的話語, 不絕于耳。
他從不解釋。
聽得多了乾脆屏蔽掉外界的聲音。
雲琤那段時間在公司上班,每天早出晚歸,一心撲在工作上面,兩人甚少碰面,微信電話之類的聯絡,統統沒有。一直以來,雲琤從未在他面前,提過攝影相關的字眼。
沒想到,雲琤竟然一聲不吭地找沈良豪算賬,甚至還匿名捐款。聯想到沈良豪說的時間線,就在他決定放棄攝影沒多久,雲琤就行動了。
“你跟家人的關系到底怎麽樣啊?”岑貝有太多疑惑了,猜來猜去,索性直接問雲斂。
“你覺得呢。”雲斂側眸望着她,“你怎麽想的。”
岑貝緩緩搖頭,從池妙那裏聽到雲斂家的傳聞,她只顧着心疼雲斂,根本沒有深入想過。她把聽到的豪門秘辛,原封不動地告訴雲斂,他聽完,笑了幾聲:“沒有這麽誇張。”
“我爸媽對我還不錯,我爸希望我像雲琤那樣,事業有成,所以對我比較嚴厲。我媽心地善良,心疼雲琤自幼沒有母親,對他視如己出。”
“那你跟雲琤呢?”
“雲琤沉默寡言,說得少做得多。別看他平時不怎麽樣,心裏其實有家人,他比我在家住的時間都多。至于我們......”雲斂故意賣關子,岑貝氣惱地錘他的手臂,他反手攥在掌心,“關系的确不怎麽樣。沒有兄友弟恭那種和諧,但也不怎麽吵架。準确來說,交流很少。”
“那你為什麽不去公司上班?據我所知,你的成績不比雲琤差。”
“聞朝集團是雲琤的命根子,我才不去搶,免得家庭不和諧。”
“啊?”岑貝不解。
“我媽從小教育我,雲琤比較可憐,沒有媽媽,讓我不要跟他搶東西。小時候是玩具還有父母的關注,長大了就是公司。”
岑貝蹙眉:“那不就是你在犧牲?”
雲斂摩挲着岑貝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我不喜歡,不在乎,所以不算犧牲。”
“玩具可以不喜歡,也可以不貪圖財産,那父母的愛呢?特別是你媽媽的愛。”
岑貝不相信,小時候的雲斂沒有因為父母的忽視而難過。他現在這麽坦然,不過是因為習慣了。這也能解釋,他為什麽跟家人的關系若即若離,為什麽在親密關系裏不自信。
“小時候可能有吧,現在很少想這些了。我媽說的對,雲琤應該得到這些東西。人不能太貪心,我已經比絕大多數人過得幸福。”
雲斂将岑貝攬進懷裏:“現在還有這麽棒的老婆。”
只要有岑貝在,他什麽都可以不要。
岑貝仰面看着雲斂,眼睛亮晶晶的,閃爍着灼人的光芒:“雲斂,我只喜歡你。不管別人多麽優秀,多麽值得可憐,我的心裏只有你。”
雲斂怔愣。
他以為自己不在意的,心早就随着年月的積累而慢慢變硬。
他想起小時候,大概五歲的時候,他跟雲琤同時感冒了,躺在床上,發着高燒。
蘇黎一開始在他房間照顧,後來聽說雲琤也病了,便火急火燎地跑去照顧雲琤,留下阿姨照顧他。雲斂看着蘇黎離開,嘴裏叫着媽媽,蘇黎回頭看了他一眼:“小斂乖,我去看看哥哥。”
她說,哥哥沒有媽媽,很可憐,讓他多多體諒,雲斂一直記得蘇黎離開的那個背影。
後來,他無意中知道,雲琤為了不讓蘇黎擔心,故意隐瞞病情,以至于最後比雲斂病的還要嚴重。
他突然理解了蘇黎的行為。自那以後,開始主動對雲琤好。許是性格使然,他跟雲琤相處一直很別扭,但都知道對方是真心待自己的。
這麽多年了,雲斂早就習慣一家四口的相處模式。大家默默為對方好,很少在言語上面表現出來。父母自不必說,兄弟倆也是如此。
雲斂不跟雲琤搶公司,為了不讓他多心,甚至連公司都不怎麽去。寧願游手好閑,也不進公司打雜。雲琤在金錢方面從未苛刻雲斂,對他花錢如流水的行為,完全無所謂。
哪怕他在公司加班到淩晨,經常在世界各地奔波,他從未表達過任何不滿。
兩人有默契,各自守着各自的原則。
他早就習以為常,沒想到因為岑貝的一句話,心裏泛起了陣陣漣漪,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你喜歡我不是很正常?”
岑貝搖搖頭,加重語氣:“我只喜歡你。”
不管雲斂是否習以為常,不管他們是不是約定俗成。只要一想到雲斂曾經被父母忽視,她就很心疼,心疼他的情感需求沒有得到滿足,心疼他的遭遇。心疼他,就想更加愛他。
堅定的,毫無保留的,義無反顧的,愛他。
雲斂食指摩挲着她的眼角,濕潤在指腹暈開:“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我當然心疼你了。”
怎麽可能不心疼。
岑貝管不了那麽多,不管雲琤的遭遇,不管雲琤的可憐,更不管蘇黎的心地善良,她只知道,她的雲斂很好,好到讓她心疼。
雲斂心滿意足,俯身在眼角落下一個吻:“有你就夠了。”
他從未想過打破家庭的平衡,他也認為,犧牲很有必要。
可他沉溺在岑貝的喜歡裏。
只要有她的喜歡,獨一無二的偏愛,那他就知足了。
雲斂從小到大的需求很少,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不多,很多時候都是過眼雲煙,風一吹就散了。但他現在有了,他就只求一樣東西。
他只要岑貝。
只要岑貝的愛。
從未如此渴望過。
“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很孤單吧。”岑貝想起剛認識的雲斂,看起來是個游手好閑無所事事的富家少爺,每天玩着小游戲,打發時間。他的心裏,其實住着孤獨的靈魂,寧願在外面吹風玩游戲,也不回家。
“有你,不孤單了。”
雲斂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就像在茫茫沙漠中獨行,突然遇到了綠洲。就像在大海裏孤獨航行,突然看到了陸地。
岑貝就是他唯一的着陸點。
他心安處,只有岑貝。
雲斂輕撫岑貝的臉頰,湊上前吻了吻額頭,淺淺的啄吻帶着虔誠而濃烈的愛意。唇瓣緩緩離開額頭,他無比認真地看向岑貝:“別找房了,我們一直住一起,好不好?”
如果剛搬到這裏,雲斂就提出這個要求,岑貝必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在感情方面,她非常謹慎,如果不是特別喜歡,絕不會輕易開始。跟雲斂的開端,透着猶豫不決,甚至在一開始喜歡雲斂這件事上,她都不敢直視內心。
他們之間有很多阻礙,身份的矛盾、階級的差距、成長環境的不同等等,都讓岑貝望而卻步。但她一次次敗在雲斂身上,打從心底喜歡上這個人,不管任何阻礙,她都想要勇往直前,全力以赴的試一試。後來切身感受到兩人階級的巨大差距,她想過享受當下,不去想以後。可真正了解過後,她根本沒有心思想兩人的差距,她只想愛他,多愛他,更愛他,只愛他。
因為雲斂,很多顧慮自動消散。
她沒有理由拒絕雲斂,更舍不得拒絕如此孤獨的雲斂。
岑貝微微一笑:“好啊。”
雲斂眼裏滾動着劇烈的情緒:“真的嗎?真的嗎?”
岑貝不厭其煩:“真的真的,當然是真的。”
戀人相互吸引,你強烈想要擁抱時,我又怎麽可能無動于衷。
雲斂激動地将岑貝撲到沙發上,捧着臉頰吻了上去。熱烈的吻從眼皮一路向下,要将剛剛沒有走完的儀式繼續下去。唇瓣流連在岑貝的唇上,剛剛的熱烈又升高了好幾個度,兩人的身體沸騰起來,仿佛有無數噴湧而出的細胞,在瘋狂叫嚣。
想要把對方吞沒,吞進身體裏,彼此永不分離。
燥熱在不斷的運動中,逐漸升騰。岑貝陷進沙發裏,渾身酸軟,連回應的力氣都寥寥無幾。反觀雲斂,生龍活虎,精力滿滿,要不是看岑貝實在乏累,他還想再來一回。
狹窄的沙發上,雲斂抱着岑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嗓音因為剛才的運動,有些沙啞,帶着還未散盡的情欲:“岑貝。”
岑貝閉着眼睛,無意識回應:“嗯。”
“貝貝”
“嗯。”
知道他沒什麽要緊事,她便繼續閉眸,感受餘韻在身體裏游走。
“寶貝”
“嗯。”
“老婆。”
“嗯。”
岑貝下意識回應,話音落下,她才反應過來,迅速睜開眼,就看到雲斂笑容綻開:“你答應我了。”
她明知故問:“什麽?”
雲斂知道她在裝傻,根本不糾結剛才的問題,而是纏着她說:“你叫我。”
“……”岑貝沒理。
“叫叫我。”
雲斂不僅嘴上功夫了得,手上也不閑着,一直捏她的臉頰:“叫叫我。”
“雲斂。”
他不知足:“親密點。”
“你的名字不适合親密叫法。”
雲斂繼續捏她臉,狠狠親了口:“你知道是什麽。”
“不叫。”
岑貝扭過身體,背對雲斂。雲斂強硬地将她面向自己,可憐巴巴的語氣:“我想聽。”
“那也不叫。”
岑貝自然是叫過的,不過都是在身體和心靈極度脆弱的時候。一句再平常不過的稱呼,讓雲斂差點繳械投降,開始期待,她正常狀态下叫出口,該是什麽樣子的。
“老婆。”雲斂叫的同時,手在身上游走,卻不突破那層,他打定主意,要在沒有做的時候聽到她叫自己。
岑貝意識到雲斂的執着,詫異道:“我們剛談多久啊。”
“感情跟時間長短沒關系。”
岑貝不這麽認為:“時間長了,感情就要更加濃烈吧。”
“好像有點有道理,可時間短也不能說明感情不深,還有時間越久感情越淡的呢。”
雲斂不想讓岑貝轉移話題,堅持道:“快叫叫我。”
“你怎麽這麽熱衷這個稱呼。”
“想跟你更進一步。”
大概這個稱呼象征着關系的締結,兩個人組建一個家庭,成為密不可分的整體,創造并分享美好,共同迎接未來。光想想,就讓人期待。
雲斂之前從未幻想過和誰締結關系,直到遇見岑貝。
所以到底談多久才不算閃婚。
岑貝呢。
會期待結婚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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