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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繁花盛開 屬于他的第一束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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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繁花盛開 屬于他的第一束玫瑰

元旦過後, 花店便沒有那麽忙了。距離春節還有段時間,年花、商鋪布置等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岑貝把店裏的活兒都交給了花藝師和助理,她整日坐在電腦前核賬。雲斂是店裏最閑的人, 忙完每日工作,便變身成望妻石, 面帶微笑地望着岑貝。店裏的員工早已習慣,每次經過他身邊, 都步履匆匆,生怕耽誤他看岑貝。

岑貝起初有點苦惱這樣的注視,後來雲斂收斂了很多, 不再那麽明目張膽, 她才由着他去了。

他并非長時間看她, 眼睛累了, 身體便開始行動,總要找點由頭靠近岑貝, 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這天上午,雲斂忙完工作,正想找岑貝說點事, 手機突然收到一筆轉賬,數目還不小, 他立刻看向岑貝, 後者坐在休息區,雙手正在操控鍵盤,像是感應到他的視線, 眼睛從電腦屏幕移向他,右眼眨了眨,給了他一個wink。

雲斂瞬間被擊中, 克制住上前擁抱岑貝的念頭,慌忙打開聊天框。

【雲斂】:你給我轉賬乾嘛?

【岑貝】:分紅啊!

【岑貝】:嘿嘿嘿嘿恭喜我們,花店盈利很不錯哦!

因為在店裏,岑貝的反應不敢太激烈,只能通過文字表達內心的激動。她絮絮叨叨跟雲斂說了好久,開花店以來的艱辛與成長,換來了沉甸甸的收獲。她想起在傳媒公司,領到的第一份工資,當時的激動依舊在腦海中。

如今,這份激動只多不少,甚至比之前的更有意義。

她将這筆錢做了簡單的規劃,給父母一部分,再給池妙買份禮物,請她吃飯,還有雲斂......

【岑貝】:采訪你一下。

【岑貝】:第一次收到分紅,準備用這筆錢乾什麽?

【雲斂】:請你吃飯。

【雲斂】:九號能不能放一天假?一起吃飯。

岑貝看着屏幕上的“九號”兩個字,沒忍住,唇角瘋狂上揚。悄悄看向雲斂,灼熱的目光迅速鎖定她,用眼神詢問她,可不可以。

岑貝捂住嘴,假裝沒有看到。

這幾天,雲斂總是有意無意地提及九號,偶爾還會加以暗示。岑貝每次都裝傻充愣,不理會他。這次,她依舊打算無視,雲斂卻開始死纏爛打。

【岑貝】:我們不是天天一起吃飯?

【雲斂】:那不一樣。

【岑貝】:怎麽不一樣?那天有什麽特別嗎?

【雲斂】:……

【岑貝】:那天我沒空,要跟妙妙一起吃飯。

【雲斂】:岑貝,你好狠的心。

躲在電腦屏幕後面的岑貝,笑得肆無忌憚,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動。

好心情一直持續到花店打烊。

雲斂的心情跟她完全相反,整張臉很臭,悶着頭不說話。岑貝透過電梯鏡面觀察雲斂,看到他低沉的情緒,有點心疼,決定不再逗他。正準備跟他坦白,電梯到達樓層。

她被雲斂牽着走出轎廂,回到家裏。

“雲——”斂字還沒有叫出口,下一瞬,便被雲斂扛在肩膀,大步流星走進客廳,直接放在了沙發上。還沒來得及反應,高大的身軀便壓了下來,嘴唇仿佛安裝了定位器一樣,自動尋到她的唇瓣,含進嘴裏,狠狠吮吻。

雲斂的進攻性比任何時候都強,完全不給岑貝喘息的機會,三兩下就将她吻得渾身顫抖,控制不住嘤咛。雲斂從下颌親到脖頸,準備往下進攻時,他擡起頭看了岑貝一眼,很快便投入進去。

岑貝躺在沙發上,身體酸軟,任由雲斂動作,帶着她忽高忽低,自由滾動。全身心陷進去時,雲斂陡然停下來,伏在她身上,輕輕咬住耳垂:“我就要跟你在九號那天吃飯。”

突如其來的停頓,讓岑貝有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她錘了下雲斂的肩膀,示意他趕快繼續,他卻使壞一樣,非要等她的回答。

岑貝無奈:“為什麽?”

雲斂長睫低垂,唇瓣磨着她的耳垂,悶悶地說:“那天是我生日。”

低啞難耐的笑聲,讓雲斂停下動作,擡眸看着身下的人,面露不解,就聽她說:“我早就知道了,想給你驚喜而已。”

“真的?”

“騙你乾什麽。”

岑貝伸手抱住雲斂的脖頸,壓向自己,親親啄了一下他的唇瓣,随後附在耳畔,說了句話。雲斂驚喜的眼眸立刻燃起情欲的火苗,帶着岑貝挺入另一個高峰。

蘇黎注重儀式感,每年只要沒有特殊情況,必定要給每個人過生日。

雲斂不在乎生日怎麽過,往年基本都在家,跟父母和雲琤吃頓飯,偶爾外公和舅舅舅媽會來家裏,一起過生日。再有其他人的話,他就不願意了。

今年生日前幾天,雲斂回父母家。蘇黎問他,生日當天,準備中午還是晚上在家吃飯,畢竟他現在有女朋友了,一切時間以兩人為準,不能像往年那樣随心所欲。

雲斂早就跟岑貝商量好了:“中午吧,貝貝跟我一起回來。”

蘇黎和雲朝幕對視一眼,正高興着呢,就聽雲斂說:“外公舅舅舅媽,還有別的什麽親戚,你們看着叫吧,能來的都來。”

蘇黎:“……”

雲朝幕:“……”

怎麽談個戀愛就轉性了?

兩人尚在震驚中,一直沉默不言的雲琤,開口道:“我帶烏梨回來。”

雲斂一聽急了:“那不行!我第一次帶貝貝回家,你搶什麽風頭。”

蘇黎很快琢磨出味兒來,一向讨厭熱鬧的雲斂,突然要辦生日宴,原來是為了女朋友:“家裏人已經見過烏梨了,該走的流程都走過了,你放心吧,不會搶貝貝的風頭。”

從不在乎任何事情的雲斂,竟然還會考慮這種事情。蘇黎跟雲朝幕交換了一個眼神,随即道:“媽媽跟老爸要給貝貝紅包的。”

“那肯定要給。”

蘇黎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對雲斂說:“那我給支票了。”

“......給吧。”

“你不怕啊?”蘇黎納悶。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心态變化這麽快?

“不怕。”雲斂歪坐在單人沙發上,散漫的表情中透着幾分篤定,“岑貝財迷,但更愛我。”

“這麽自信?”

“不行嗎?”

蘇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當然可以了,媽媽太高興了。”

臨近雲斂生日,岑貝越來越發愁,她不知道送雲斂什麽生日禮物。之前收到了雲斂不少貴重禮物,加上送給父母的禮品,尤其那個一看就很貴的翡翠手镯,她卯足了勁兒,打算趁着這次機會,給雲斂回個價值相當,最好還有意義的禮物。

為此,決定将這次的分紅全部花光。

可想來想去,一直沒想到合适的。

雲斂什麽都不缺,平時喜歡買的跑車游艇什麽的,就是把岑貝未來幾年的分紅拿出來,她也買不起。

一連想了好幾天,某天,她盯着雲斂看了又看,視線最終落在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靈光乍現。

她立刻有了主意。

接下來要做的便是支開雲斂,獨自行動。

雲斂生日的前一天,他說有事出去一趟。岑貝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去趟商場。這兩天,她已經在網上選好款式,直接付款提貨就行。

打車來到商場,岑貝直奔專櫃。

她一門心思想着趕快買完回到店裏,根本沒有注意周圍的人。直到她踏進專櫃,才感覺到熟悉的身影在向她靠近。

雲斂快步走到身後,将她攬進懷裏,俯身直視她的眼睛,随即看了看面前的品牌logo,意味深長地笑了聲:“你不應該在店裏嗎?”

得了。

驚喜又被破壞了。

岑貝無語道:“我才應該問你,這個時間怎麽在商場?”

雲斂将她的臉掰向自己,在唇邊親了口:“你來乾什麽,我就來乾什麽。”

朝夕相處這麽久,該有的默契早就培養好了,一眼便能知道對方的心思。岑貝不打算隐瞞,只是她更好奇一點:“我又不過生日,你給我買什麽禮物。”

“你不是問我分紅怎麽打算的?”

雲斂将她帶到櫃臺前,指着展示櫃裏的女戒,說:“我想給你買戒指,正好你來了,可以親自挑選喜歡的款式。”

“巧了,你也選選吧。”

雲斂握着岑貝的手,突然緊了幾分,身體仿佛被凍住了一樣,僵在那裏好半天才緩過來:“你要給我買戒指?”

岑貝還以為雲斂猜到了,沒想到只猜到了皮毛。他的反應比想象中強烈,震驚的表情中帶着濃烈的喜悅,要不是場合不合适,岑貝以為他要喜極而泣了。

“你別想多了,情侶對戒而已。”

“我知道......”

雲斂原本還想用生日願望,換岑貝戴上他買的戒指,沒想到願望提前實現,甚至還送了個大禮包,他高興得快要暈過去了。

挑選情侶對戒時,全程都暈乎乎的,仿佛踩在雲朵上,整個人輕飄飄的,落不到實處。直到最後各自付款,雲斂看着那串數字,陷入了更長久的暈眩中。

“岑老板,一擲千金啊?”

“那你笑了嗎?”

“笑了啊。”雲斂湊到岑貝眼前,唇角高高上揚,眼裏的笑意前所未有的充盈,“我好開心,能不能天天過生日?”

“想得美。”

岑貝拎着袋子準備回花店,還沒踏出專櫃,就被雲斂攔住,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到面前:“快給我戴上。”

“明天才是你生日。”

“我一刻都等不了。”

岑貝無奈地笑了笑,取出戒指,戴在了雲斂的中指上。手還沒收回來,他買的那枚女戒就被鄭重其事地戴在了左手中指上。

鑲鑽的戒環,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此刻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

她想,這就是她為什麽給雲斂送這份生日禮物的原因。

而他,亦然。

翌日上午。

雲斂載着岑貝,回到父母家。

他們來的時間不算早,別墅裏裏外外都有人。以往的家庭聚會,都在外面,別墅鮮少這麽熱鬧。看到他們回來,一個個全都上前打招呼。

盡管雲斂已經提前提醒過,岑貝還是驚到了,尤其在見到蘇黎和雲朝幕,并收到他們的紅包時,她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望向雲斂。

雲斂附耳,悄聲道:“第一次上門的紅包,不能不要。”

岑貝道了聲謝,禮貌收下了紅包。

兩人在客廳跟蘇黎和雲朝幕聊了會兒,直到有人把他們叫走,岑貝才松了口氣:“明明是你過生日,收紅包的卻是我,這算不算見家長啊?”

“算吧。我都見過你父母了。”

“可他們沒有給你紅包。”

“今年過年,讓他們補上。”

岑貝沒忍住,笑出聲,她還以為雲斂會說算了呢。

來的客人越來越多,雲斂帶着岑貝見得差不多了,便準備帶她參觀自己的房間。兩人剛起身,蘇淵和妻子推着雲斂的外公進來了。

雲斂外公八十幾歲,行動不便,常年待在家裏,拒絕一切社交活動。聽說外孫要帶女朋友回家,說什麽也要來看看。

外公顫顫巍巍地從懷裏取出一個紅包,遞給岑貝。雲斂跟外公感情不錯,牽着岑貝的手,在沙發坐下,聽外公講話。老人精神不錯,可精力有限,沒說多久,便由雲斂的舅媽推到房間休息了。

蘇淵留下來,看着岑貝,笑道:“聽說你是當初給小斂打賞的單主?”

“如果他沒有收到過別人的打賞,那就是我。”

“就他送餐的技術,沒有投訴就謝天謝地了,哪還有其他人打賞啊。”蘇淵在外人面前極力維護雲斂,可面對家裏人,沒少吐槽,“要不是我跟他說,他都不知道有人打賞。”

“他第一時間沒有看到?”

“肯定沒有。”

雲斂辯解道:“舅舅,只是被你先看到了而已,你不告訴我,我遲早會看到。”

“不管你承不承認,都是我先看到的。”

蘇淵跟雲斂鬥了幾句嘴,又跟岑貝聊了聊,起身準備去外面。臨走前,給了岑貝一個文件袋:“送你的見面禮,等你們結婚了,正好搬進去住。”

岑貝沒有拆開文件袋,不過聽蘇淵的意思也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

此刻,她更好奇一件事:“所以,你當初不是因為我給你打賞,才買奶茶的?”

雲斂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你不會對我一見鐘情吧。”

一見鐘情嗎?雲斂不知道。

他只知道,第一次看到岑貝從防盜門裏探出來的模樣,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這個女生怎麽這麽瘦,而且,吃的午餐未免太便宜了。後來,口渴去了奶茶店,點單的時候,不知怎麽的,腦海裏就冒出了纖瘦的身影,還有那雙明亮的眼眸。

于是,他順手點了兩杯奶茶,頂着大太陽送給她。

他從未剖析過自己的行為邏輯。

他想,即便不是一見鐘情,岑貝也足夠特別。

雲斂帶着岑貝在自己房間待了半小時,他們在這棟別墅住了将近十年,裏面其實沒什麽特別的回憶,但岑貝依舊興致勃勃地參觀了很久。

兩人從樓上下來,迎面撞上烏梨。

“雲斂,借你女朋友幾分鐘?”

“嗯。”

正好蘇黎進來叫雲斂,他捏了捏岑貝的手,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這是我和雲琤給你的紅包。”

“謝謝梨姐......”岑貝道完謝,接過兩個紅包,猶豫片刻,說,“我是不是應該改口?”

“我們各論各的,不跟他們一樣。”

自從知道烏梨跟雲琤結婚了,岑貝的心情一直很複雜。一方面高興她跟烏梨的關系更加親近了,另一方面又覺得雲琤配不上這麽好的烏梨。

岑貝很喜歡烏梨,加上兩人的合作關系,在這棟別墅,除了雲斂,就只有跟烏梨能說上心裏話。她緊握紅包,有點不好意思道:“雲斂過生日,我收紅包。”

“據我所知,他每年都不願意過生日,今年卻大張旗鼓在家裏辦生日宴。”烏梨沖她眨眨眼,“你猜他為了誰?”

岑貝一時失笑。

兩人站在落地窗前,正聊得興起。西裝革履的雲琤,不知從哪裏進來,沉聲道:“烏梨。”

“我先過去了。”

烏梨抿了抿唇,壓抑住上揚的唇角,卻沒有壓住眸底的笑意。

岑貝看着她,徑直走到雲琤面前,兩人的身體并不親密,相隔一段距離,可氛圍并不僵硬,反而有無法言明的親昵感。

雲琤将一碟切片的梨子端到烏梨面前。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雲琤沒有回答,而是說:“白天也要吃梨?”

“吃梨還分早晚啊?”

烏梨挑了片梨子,遞到雲琤嘴邊:“你吃不吃?”

雲琤搖頭:“你全部吃完。”

兩人邊說話邊往偏廳走去。

岑貝望着兩人的背影,突然想起被她破壞的翠冠梨。

來不及深思,雲斂快步進來,帶着她去了花園。

生日宴會結束,岑貝和雲斂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別墅待了一下午,直到吃完晚餐才離開。

他們回到花店。

于菲樂等人正準備打烊,岑貝讓她們提前下班,她和雲斂留下來做打烊前的工作。等到員工們都離開,岑貝系上圍裙,去了玻璃花房,拿出提前準備的十一支蜜桃雪山,香槟色玫瑰,花頭大且飽滿,正是最佳綻放狀态。

沒有任何葉材和配花,一束簡約大方的玫瑰花,遞到雲斂面前。

這是她送給雲斂的另一份禮物。

屬于他的第一束玫瑰。

雲斂呆呆地望着這束花,腦海裏浮現出岑貝以前送他的花,每一束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可只有這一束,帶給他的快樂是無法比拟的。象征愛情的玫瑰花,熱烈濃郁,毫無保留地表達愛意。

他的內心被岑貝充盈。

“知道蜜桃雪山的花語嗎?”

雲斂搖頭。

岑貝在雲斂期待的目光中,柔聲道:“我只鐘情你。”

“生日快樂,永遠開心。”

雲斂握緊花束,将岑貝擁進懷裏:“有你才會開心。”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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