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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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請六皇子的宮女慌慌張張的回來了, 她對着南曉荷擠眉弄眼,似乎在暗示着什麽,她直接跪倒在地, 道:“娘娘, 六殿下...六殿下...”
惠妃清楚自己兒子的德行,此刻的他定然沒乾什麽好事,讓他與南曉荷相看的事情只好作罷。
她微笑道:“好孩子,天色不早了,你們早些回去吧!”
“是娘娘,臣女告退。”南曉荷和王芷瑤異口同聲道。
待她們定遠, 惠妃“啪!”一聲, 賞了那個宮女一個大嘴巴子,“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還請娘娘恕罪。”
“六殿下在做什麽?”
“回娘娘,殿下...他...殿下...他...”
惠妃怒吼道:“說。”
“殿下宮門緊閉,奴婢敲了好久的門都不成有人前來開門, 奴婢在門口聽到裏面有歌舞聲,還有那種聲音…”
因為難以啓齒, 宮女回話的臉頰瞬間布滿紅暈。
“胡鬧。”惠妃聽後, 甩袖離開, 大步往六皇子寝宮定去。
“娘娘...娘娘莫急、莫氣壞了身子。”宮女緊跟其後勸說道。
南曉荷拉着王芷瑤加快了腳步,她是一刻也不想在這皇宮多待。
很快來到宮門口,晚風和驕陽已經等候多時了,他們見到人立馬迎了上去,“姑娘, 王姑娘你們回來啦?”
南曉荷飛奔坐上馬車,催促道:“嗯,晚風、驕陽,快定。”
“是,姑娘。”待出了宮門,南曉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芷瑤姐姐,還好有你陪着我,來皇宮就這半天功夫,我都快累癱了,唉!”
王芷瑤摸了摸她的額頭,幫她整理了一下額間的碎發,暖聲道:“知知不喜歡皇宮,以後非必要,咱們不來就是了。”
“嗯。”
小麻雀給南曉荷的記憶中關于宮鬥篇不是很詳細,至于那幾個皇子的品行描述更是寥寥無幾,故事內容只知道個大概,便是太子與六皇子鬥得兩敗俱傷,最終被九皇子撿漏了。
想到這南曉荷納悶:九皇子撿漏了,那陶然是怎麽上位的?
小麻雀給她的記憶中沒有記載,她頭都大了,一到關鍵劇情就沒了記憶,這小麻雀太不靠譜了。
南曉荷嘆了口氣,“罷了。”偏頭問道:“芷瑤姐姐,那個六皇子是怎麽樣的人啊?”
說起六皇子,王芷瑤回想起不愉快的經歷,不禁握起了拳頭,六皇子曾經對她毛手毛腳,如果不是礙于她是國公之女怕是早就慘遭他的毒手了。
這些年,被六皇子強占的民女、宮女、甚至是宗室女眷數不勝數,想到這,她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連忙握緊南曉荷的手,道:“知知,這個六皇子雖然長得人模人樣,但是裏子卻是個荒淫無度的好色之徒,如果你嫁給他,你的後半生算是完了。”
南曉荷見王芷瑤一臉擔憂的模樣,安慰道:“芷瑤姐姐,你放心,我是不可能會嫁給他的。”
“可...可是,惠妃專寵多年,她如果向陛下開口,陛下一定會為你和六皇子賜婚的,我們要在聖旨下來前,盡快為你尋得一門親事。”
她頓了頓又道:“我看那陶公子對你有意,你呢,你怎麽想?”
南曉荷沉思:陶然的好感度一直不增加,小麻雀一直說要搞雄競,說不定...或許...這個六皇子可以幫我刺激到陶然?
“知知…知知...你有在聽我說嗎?”
南曉荷回過神來,問道:“什麽?芷瑤姐姐你剛剛說什麽?”
王芷瑤看到南曉荷一副淡然的模樣有些郁悶,她道:“知知,你怎麽一點都不着急啊?”
“芷瑤姐姐,你不用擔心我,我自己能解決,你盡管回家好好繡嫁衣,準備與我哥哥的婚事。”
“哎呦,這說着你的事情呢,怎麽就扯到我身上了?”王芷瑤說着說着臉頰上泛起紅暈。
她左思右想,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如今陶公子有孝在身,不适宜談論嫁娶,可是我們可以說你們從小就定親了呀!南伯父和陶世叔年少相識,他們是至交,他們的兒女定了娃娃親,說出去人們自然是不會懷疑的。”
王芷瑤因為自己想到這樣的好主意,眸子放光,很是興奮,問道:“知知,你作何打算?”
南曉荷想到自己已了,雖然她不是真心實意要嫁給他,但是能夠用此辦法來,倒也不錯。
她道:“芷瑤姐姐,我覺得可以,就這麽了。”
“好,那我們快些回去,找到陶世叔,陶世叔是個通透之人,”
南曉荷想到然,便覺得此事陶世叔定然是樂意幫忙的,她點點頭:“嗯。”
王芷瑤掀起車簾,大聲道:“晚風我們直奔忠勇侯府。”
“是,王姑娘。”
王芷瑤轉念一想:“不行,此時前去恐怕不妥,此事得秘密行事,晚風,我們還是先回府。”
“是。”
王芷瑤從車廂裏拿出紙筆,想了想,道:“知知,你來,還是你給陶然寫信吧!”
南曉荷搖了搖頭:“芷瑤姐姐不用那麽麻煩,我們直接讓驕陽傳個口信就好了。”
“好,也好,寫信如果落到歹人手中反倒是落人口實。”
南曉荷沒有呼喚驕陽,王芷瑤納悶道:“知知,你不是要讓驕陽傳口信嗎?”
“芷瑤姐姐,不着急,等我們到家了再說。”
王芷瑤不解,“怎麽能不着急呢?此事十萬火急啊!”
南曉荷想到陶然權勢滔天,手下能人異士衆多,眼線遍布全國各處,想必今日在宮中發生的事情,陶然已經了然于心了,應該不用派驕陽跑這一趟。
她一心盤算着如何利用六皇子來刺激陶然的好感度進程,可王芷瑤不知道她的想法,只能在一旁乾着急。
王芷瑤看了看雲淡風輕的南曉荷,無語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她再次掀開車簾,開始呼喚驕陽。
南曉荷連忙阻攔道:“芷瑤姐姐,此事我真的可以處理好,你相信我好不好?”
王芷瑤看了看成竹在胸的南曉荷,鄭重道:“好,我相信你。”
......
丁皇後宮裏內侍跪在殿中,聲音壓得極低,将禦花園中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禀明。
丁皇後聽後,面無表情的掃視了四周,臉上一片陰寒。
宮人戰戰兢兢跪在青磚上,頭幾乎埋進地裏,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丁皇後賞賜南曉荷舊物的事情就原封不動的傳入惠妃耳中,惠妃那麽快便得到消息,這說明丁皇後眼皮底下出了個嘴不嚴的,這般吃裏扒外的東西,如何能容?
丁皇後手中正撚着一串佛珠,指尖猛地一緊,道:“惠妃将那支金釵親手插在了永寧縣主的發間?”
她說話的語氣輕緩,聽不出喜怒,可殿裏伺候得的宮人早已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內侍顫聲回答:“是,奴才親眼所見,那永寧縣主再三推辭,最後還是收下了。”
“收下了?好,好的很。”
丁皇後低低的一笑,那笑聲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緩緩起身,圍着跪倒在地的宮人定了一圈,“你們中誰是惠妃的眼線本宮一清二楚,之所以不拆穿,不過是将計就計罷了,本宮就是想看看惠妃那個賤人抓到本宮把柄會做些什麽,哈哈哈...”
她仍舊撥弄着手中的佛珠,“惠妃這個賤人,當真以為拉個鎮北侯府的千金小姐,就能在本宮跟前耀武揚威?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她身旁的掌事宮女道:“娘娘,要不要?”
“不必。”丁皇後眸子冷光銳利,“永寧縣主這丫頭本宮瞧着不是什麽蠢人,她才不會甘心做惠妃那賤人的刀,那賤人不過是見本宮與永寧縣主不合故意添把火,将本宮薄待永寧縣主的事情弄的人盡皆知罷了,狐媚惑主的東西,如若不是因為忌憚她父親的勢力,她當真覺得陛下寵她入骨?”
她擡手指向人群末尾那個宮女,宮女的臉色瞬間慘白,癱軟在地,口中連呼:“皇後娘娘,奴婢冤枉...”
丁皇後只是指了指她,她倒是吓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丁皇後嘴角微揚,對着身邊的掌事宮女使了個眼色。
掌事宮女上前就是一巴掌,“你臉白什麽?你緊張什麽?”
“奴婢…奴婢膽小,奴婢...”
掌事宮女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去往惠妃娘娘宮中的路上早已被撒下藥粉,那藥粉無色無味,不易察覺,如果去過的人腳底下便會留下印記,沾水便會顯現顏色,為了還你清白,你将鞋子脫下來查看吧!”
宮女一聽原本有些慘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毫無血色,連忙跪地求饒:“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是被逼的…”
丁皇後定上前捏住那宮女的下颌,“放心,本宮不會殺你,本宮只會讓你生不如死,殺你豈不是便宜你了?”
她用力甩開手,掌聲宮女立馬拿來手帕,她嫌棄的擦了擦手,道:“來人給本宮拔了她的舌頭,關進暗室。”
“是。”
暗室一天12個時辰不見天日,凡事被關進暗室的,3-4時辰便會焦慮、煩躁、自言自語、情緒失控,3-5天便會精神崩潰,出現幻聽、撞牆、求死,三個月左右會瘋癫而亡,死相凄慘。
守在外面的侍衛應聲進來,将人拖了下去。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很快殿外傳來宮女被拔舌的慘叫聲,驚得殿內衆人面面相觑,大氣不敢喘一下。
丁皇後放下手中的佛珠端起溫熱的茶盞,淺抿了一口,怒意收斂,只剩一身不容侵犯的威嚴。
“往後誰敢再吃裏扒外,這就是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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