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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就是想親自送他們...萬劫不複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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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就是想親自送他們...萬劫不複 她……

燕柔滿臉擔憂, 但司傾酒卻十分鎮定。

“如今朝堂誰在把控?”

“楊相當仁不讓,但餘下三大世家自然也都能看清內裏門道,互不相讓。”

“這般制衡最好, 能給我們一些時間。司家那邊誰去處理?”

“福瞿王,帶領禁軍和皇城衛,同去司家問罪。”

一聽是福瞿王, 司傾酒倒是松了口氣。

福瞿王是當今聖上的皇弟, 為人公正無私, 雖不會偏幫司家, 卻也不會冤枉司家。

司家那邊不會生亂,她便更放心些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等我回來。”

司傾酒朝着燕柔告了別,就要朝外走去, 卻被燕柔攔住。

“小酒, 不可。”

司傾酒朝着燕柔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既然他們以皇鑒閣衆人為人質逼我入宮, 那我便遂了他們的意。柔姐姐放心,想來是聖上病重無法書寫聖旨,讓他們無法名正言順, 又被其餘世家和皇子掣肘,才不得不威脅我救醒聖上, 我有價值,便不會有事。”

“可你救醒聖上之後呢?便沒有價值了,到時該如何脫身?”

司傾酒回頭看向樓景川,“這便要看王爺的本事了。”

說完又補充道,“樓景川,這次我的命,可交在你手裏了。”

樓景川眼底擔憂, 但卻沒有阻止,“決定了?”

“自然。”

“後門外已經備好了快馬。”

樓景川向來是了解司傾酒的,燕柔也是。

司傾酒決定的事情,無人能阻止,所以便将一個藥瓶塞進司傾酒的手中。

“這藥是平日裏聖上服用的,你帶上,或許能有用處。”

“好。”

司傾酒深深看了燕柔一眼,轉身離開。

燕柔一臉擔憂,随後看向樓景川,“還請王爺,保全小酒。”

“燕姑娘且放心,她司傾酒,絕對不會将命只交到別人手裏。而我,更不會讓她的命,落到外人的手中。”

樓景川說完,神色立馬陰沉,整個人透出了肅殺之氣,揮手間高烈便出現在他的身側。

“按計劃行事。”

“是。”

說罷,樓景川看着司傾酒離開的方向,又快步追了上去。

司傾酒步履生風,邊走着邊将燕柔給她的藥倒出聞了聞,确定藥方之後,又放回懷中。

後門快馬等候,司傾酒剛走到馬側,一只手便伸到了司傾酒的面前。

司傾酒回頭看向樓景川,看見他眼底的擔憂,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放心,不會有事的。”

扶着他的手臂翻身上馬,樓景川卻拉住了缰繩,“還有別的辦法的。”

“我知道,但我就想親自送他們...萬劫不複。”

說這話時,司傾酒坐在馬上,衣袂墨發随風而起,周身的淩厲沐浴在暗夜裏,居高臨下,睥睨無雙。

這便是她。

永遠清楚自己想要做什麽,且永遠敢于去拼。

即便重生了,可那些人該付出的代價,她都要親手讨回來。

樓景川就這樣仰望着她,許久才倒出一句,“保重。”

司傾酒輕笑點頭,“你也是。”

缰繩從手中放開的那一瞬,司傾酒身後揚起的發絲,從他指尖交纏而過。

冰涼裏帶着柔軟,而後化為寒風裏的淡淡香氣。

他的目光緊随着她馳騁遠去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黑夜的盡頭。

神色這才複而陰沉,轉身進了院中。

不過片刻之後,快馬飛馳而出。

是和司傾酒同樣的方向。

他了解她,尊重她。

可皇陵的死別還歷歷在目,他沒辦法接受再來一次。

所以,她安心去做她的,而她身後,他也近在咫尺。

夜色下身影穿行,一前一後。

在司傾酒進城的間隙,樓景川的身影也沒入了城門之內。

司傾酒這城進的是大搖大擺,畢竟還需要引路人。

果然,入了城門不過十數米,便有禁衛拿着令牌前來。

“聖上病重,楊妃娘娘有令,請少國師入宮為聖上醫治。”

司傾酒缰繩一丢,“好說,帶路。”

沒想到司傾酒會這麽好說話,一旁暗地埋伏準備動手的衆人都有些愣住。

司傾酒才沒功夫理會他們,上了他們準備的馬車,一路便進了皇城。

還是熟悉的地方,可四下裏的守衛分布明顯都不一樣了。

聖上病重,四大世家都蠢蠢欲動,內宮禁衛,便是第一要下手的位置。

司傾酒随着進了後宮,等到了勤政殿前,宮內女官便攔住了她。

“得罪了。”

兩人動手搜身,司傾酒也沒有反抗,如今她是叛臣,自然是要謹慎些的。

等搜身完,司傾酒剛到殿門口,內裏的聲音就傳出來。

是各宮娘娘們在争論。

“我覺得此事不妥,雖然那司傾酒醫術高明,可她畢竟是司家人,司家謀反,怎可讓她醫治聖上?”

“就是,萬一她趁醫治之時對聖上痛下殺手,聖上豈不是...”

“我不信司家會謀反,更不信酒兒會謀害聖上。”

“你這話說的,皇鑒閣叛變宮內人盡皆知,難不成還有假?你此時還為司家說話,怕不是別有用心吧。”

“你...”

眼看着火藥味十足,楊妃開了口,“諸位妹妹不必為此事生了口舌之争,現下我們都是為了醫治聖上,那司傾酒有酒醫仙之稱,醫術高絕,我們這可是在給她将功贖罪的活命機會,她定然會好好把握的。且她司家人可盡數在我們手裏,量她也不敢再做出什麽不軌之事。”

自景後離世之後,後位便一直虛設,各宮嫔妃鉚足了勁也未能上位。不過後宮不可無人主事,楊妃便是各宮妃嫔裏最說得上話的。

平日裏是,但此刻自是有些不一樣的。

“楊妃娘娘這話說得如此确信,若聖上到時真出了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豐妃你這話就錯了,楊妃有楊相護着,即便是天塌了,也是負得起責的。”

娘娘們唇槍舌劍,司傾酒開口打斷。

“楊妃娘娘說的是啊,我司家人都在你的手裏,我自是不會輕舉妄動的,而且我司家一心為國為聖上,什麽謀反的,只等聖上醒來,定能還我們一個公道的。”

司傾酒快步進入殿中,楊妃看見她的第一眼,神色裏便都是憤恨。

也是這憤恨,讓司傾酒明白,楊妃也有上一世的記憶。

她因她而死,自然是恨她的。

其餘人面面相觑,神色各異,但無一例外,都是想讓司傾酒治好聖上的。

畢竟儲君未立,聖上活着還有一争之力,要是聖上真就這麽死了,那就是一場硬仗了。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司傾酒向來煩後宮那些彎彎繞繞的虛僞,直接看向楊妃,“司家人在何處?見了人,我才救人。”

“這就是你說的忠心?難不成你司家那些人,比聖上的命還金貴嗎?”

“竟然不是立即救聖上,我看你司家早就有了不臣之心。”

“哎?她怎麽就走了?我們還沒說完呢...”

身後聒噪得很,司傾酒懶得理會,轉身就出了殿門,而後又回頭示意楊妃。

楊妃不悅,但又不得不起身。

“諸位妹妹還是少說些話吧,如此聒噪若吵到了聖上,可就不只是平日裏禁足罰俸那麽簡單了。”

說罷,見諸位娘娘噤了聲,這才滿意地出了大殿。

外面等候的司傾酒一臉看戲的表情,等楊妃出來,笑着跟上。

“楊妃娘娘好魄力啊,後宮有娘娘打理,難怪聖上都不立後了。”

後位是楊妃心裏的痛處,被司傾酒這麽戳着,臉色一度很難看。

但很快又笑着看向司傾酒,眼底有着即将大仇得報的快感。

“希望你一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如何笑不出來?難不成楊妃娘娘你一會兒便不活了?那我倒是要裝裝樣子,是不能笑出聲的。”

“司傾酒,你...”

“娘娘息怒,氣大傷身,難不成皇太後的位置,要爬着上去嗎?”

嘴臉謀劃被戳破,楊妃更是氣得眼前發黑,卻又無可奈何。

只得一甩袖,臉色青黑走得飛快。

司傾酒表面不以為意,暗地裏記着四下裏的宮人,跟着楊妃一路到了掖庭。

平日裏內宮罪奴的監獄,此刻被重兵看守,外面還站着一位道袍女子,看樣子是在等她。

“交給你了,別讓她好過。”

“娘娘放心。”

楊妃交代兩句,之後惡狠狠看了司傾酒一眼,便轉身離開。

如今世家環伺,她不可離開聖上身側太久。

司傾酒則是上前,看向那女子,“你便是方術士吧,将司家衆人關押在此,是自覺實力不足,怕在宮外被人救走嗎?可你還是太天真了,宮內難道就是什麽安全之地嗎?”

方術士伸手引路,“司少主牙尖嘴利,我自愧不如,但我知道一個道理,世家大族萬事休戚相關,就像他們在這裏你便一定會來。同樣的,你只要還在此處,他們便也無法離開。”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和他們的關系沒你想得那麽好。”

“是嗎?”

方術士一聲冷笑,随着鐵鏈聲響,走進牢獄大門,司傾酒便看見了皇鑒閣昔日裏威風凜凜的衆人,此時正一個個狼狽無力的癱坐在獄中,渾身皆被鐵鏈鎖住,面色慘白。

見到司傾酒的瞬間,神色裏都浮現了詫異。

“司少主莫要怪罪,你們司家人确實難纏,避免他們為所謂的傲氣尋死脫身,只好用用特殊的手段,讓他們無力掙紮。”

“特殊的手段?毒嗎?”

方術士笑着拿出一瓶藥液,遞到司傾酒的面前。

“司少主的本事我是知道的,避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煩來,還請司少主也服下此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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