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們相愛,很深愛 這一吻,是她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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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如同華陽所說一樣, 她與季束厲的婚事一定,各方便開始籌備婚禮。
和談看似順利,但國書一直以華陽完婚之後再下發為由被擱置, 這也讓司傾酒和樓景川之前的擔憂越發濃郁了。
蠱蟲雖然還未找到蹤影,但既有可能改變時局。
司傾酒也在三日後,跟着華陽前去了欽天司。
欽天司和明淵的欽天監是一個性質的地方, 主要看天象定吉日。
尤其像和親這種大事, 自然要經過欽天司合八字, 定吉時。
司傾酒作為陪同, 一路跟随在側。
一切進行得都很順利,八字相和,吉時也定在了十日之後。
季束厲緊接着入宮面見聖上, 華陽則是以還需勘測出閣之地為由, 和司傾酒留在了欽天司。
“請長公主入殿,留墨寶。”
欽天司主事黎大人說罷, 留看守在外,引領着華陽和司傾酒入了殿內。
殿門一關,黎大人沒有停下, 而是走到一側,按下機關的那一刻, 屋內暗門打開,連接着內裏通道向內。
之前華陽便同司傾酒說過欽天司的事情,因此見怪不怪,趕緊跟着一同進了密道之內。
密道向內延伸,接連着一處石室,石室裏燈火通明,之後還有無數通道縱橫交錯。
人來人往, 都很是忙碌。
直到進入了一間密室之後,黎大人才突然跪下。
“微臣黎粟,見過長公主,見過少家主。”
他的稱呼,不是少國師,而是少家主。
“你是司家人?”
“我是小姐所救的邊境人,以小姐的命令為使命,留在越硫,進入欽天司。”
他口中的小姐,自然就是司傾酒的母親。
二十年前就留下的暗棋。
“那他們?”
“是獨屬于小姐的暗部分支,只等少家主到來。”
也就是說,如今的越硫之內,有司家本部暗部,還有二十年前司舞留下的,暗部分支。
司傾酒還在震驚,華陽先開了口,“其他容後再議,他在何處?”
“請随我來。”
一說到他,司傾酒眼底一亮,跟着黎粟離開密室之後一路向內。
當空氣裏透出涼意時,他們去到了另一處房間。
房間中心擺着一方冰床,冰床上躺着一個男人。
消瘦憔悴,可難掩溫潤俊朗。
周身透出一股神明般的無暇,這就是季宿伯。
司傾酒眼底是激動的,随後趕緊上前,為季宿伯把脈。
眉梢緊皺。
“他中毒了!還是二十年來持續不斷的下毒。”
“是,此毒厲害,雖然已經服了解藥,可餘毒未能完全清除,以至于至今未能醒來。”
“解藥?”
“宿部人救他送過來時一起交付的。”
黎粟将一個藥瓶遞給司傾酒,司傾酒查看一番,的确是解藥。
但中毒時間太久,這才沒能醒來。
“宿部,是他的人嗎?”
“是,二十年前小姐離開之前曾經和王爺一起交代過,宿部與我們暗部私下規避不能往來,可只要少家主出現,我們便要相輔相成,同氣連枝,只為少家主完成大計。”
原來,在二十年前,一切都已經算好了。
司傾酒深呼一口氣,沒有再多想。
“我要先幫他清理餘毒。”
華陽聽完,随即便帶着黎粟出去,“我們需要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少家主?”
黎粟還在征求司傾酒的意思,待司傾酒點頭之後,這才跟着華陽出去。
司傾酒這才掏出銀針和藥瓶,開始為季宿伯祛毒。
一輪祛毒完畢之後,司傾酒站在床邊,待了許久。
看着床榻上自己也曾想象過的身影,一時間,感覺很是奇妙。
她已經了解過了他的過去,了解之後她便也明白了,母親為何會愛上他。
現在,只等他醒來。
祛毒繁雜,不是一日能成。
但如今的情況是,司傾酒不能再來欽天司。
只好将銀針手法教給此處的醫師,又留了藥物藥方。
避免被外界懷疑,她們沒有久留,匆匆離開了欽天司。
等到入夜時,季束厲也回來了,他見到了聖上,一切可按計劃進行。
司傾酒則是坐在房中,将之前解藥的藥瓶拿在手中。
樓景川從外進來,在她身前坐下,“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這上面有股香氣,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聞過。”
樓景川接過去,細細聞了聞,“好像是宮裏的東西。”
“那就沒錯了,宿部的人,也一定有不少隐藏在宮內。”
司傾酒說完,将藥瓶放下,“宿部和暗部那邊,欽天司會從中做好安排,只等十日後行動,咱們這邊安排的怎麽樣了?”
“一切順利,越硫朝中無人察覺,但奇怪的是,越後竟然也沒有動作,這有些不符合她多疑殺伐的性子。”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小心些,成敗在此一舉。”
樓景川伸手握住司傾酒的手,“放心,不會有事的。”
司傾酒也點了點頭。
是啊,不會有事的。
他們可是站在二十年前就布局的棋局上收尾。
有了前輩們的托舉,可是容易了很多的。
“見到他了?”
樓景川的詢問,讓司傾酒又想起來季宿伯,“嗯,見到了,感覺很奇妙。”
司傾酒說完,認真看向樓景川,“阿川,若是以後你我被迫分離,千萬要來找我,我不想與你走失,年月為計,甚至十年二十年...”
司傾酒不敢想,以前她總覺得自己是灑脫的。
可如今,她也害怕分離了。
她的話落在樓景川的心裏,猶如尖針一般,紮的他生疼。
失去她,他是經歷過的。
這種痛苦和恐慌,他比她更加害怕。
伸手撫上司傾酒的臉頰,認真凝視上她的雙眼。
“放心傾傾,我絕對不會讓那一天發生的,即便真的發生了,上窮碧落下黃泉,無論你在何處,我都會找到你,就像以前一樣。”
即便沒有了循環,他也和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自己的生命,都會再次來到她身邊。
看着樓景川眼底的堅定,司傾酒心底一暖,眼底閃爍起了溫熱的光。
随後司傾酒伸手,環上樓景川脖頸時,下意識便傾身而上。
唇瓣溫軟,這一吻,是她主動。
既然十日之後又是大戰,那一切未知發生之前,所有時光都該珍惜。
感受到她的氣息,樓景川先是一愣,但不用她的任何解釋,樓景川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攬過司傾酒的同時,俯身而下。
本來的清淺一吻,逐漸變為炙熱反攻。
那是他所有克制之後的深愛,在這寒涼的夜裏,在搖曳的燭火裏,在她的主動後,才敢有片刻的釋放。
司傾酒的緊張被他的溫柔包裹,此刻沒有欲望的糾纏,只有心意的訴說。
他們相愛。
很深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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