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公主不服氣,想吻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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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想讓我來當替身?”
伊莎的耳根快要燒穿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就落在她的臉頰上,熱的,帶着那股該死的雪松味道。
“我沒有。”她聲音發抖,“我只是......”
“只是什麽?”
他的手指擡起來,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迫她轉頭看他。
四目相對。
他的黑眸很深,深到看不見底,“只是覺得我長得像他,所以……心動了?”
伊莎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別亂說。”
“那公主殿下,”他微微低了低頭,嘴唇幾乎要擦過她的耳廓,“為什麽臉這麽紅?”
伊莎整個人僵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氣息就在耳邊,灼熱的,帶着笑意的。
“心跳也好快。”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都聽得到。”
“你......登徒子。”
伊莎一把推開他,幾乎是用逃的。
她紅着臉,頭也不回地往樓梯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咔咔作響。
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是那種,忍了很久,終于沒忍住的笑。
她走得更快了。
她可以确認,這個男人不可能是藍鈞,藍鈞對她向來冷漠,怎麽可能會......
可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那麽相似的兩個人,除非是雙胞胎。
不行,她得找個時間找冷夫人問清楚。
伊莎回到宴會廳的時候,臉上的紅還沒完全褪下去。
她随手抓了一杯香槟,灌了一大口。
“公主殿下。”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傅衍清穿了一身黑色軍禮服,胸前挂着幾枚勳章,站得筆直。
他朝她伸出手。
“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伊莎看了他一眼,把酒杯擱下,搭上了他的手。
兩人走進舞池。
華爾茲的旋律響起來,傅上将的舞步穩而有力,引導得很好。
“聽說,G國冷家的大公子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試探着問。
伊莎沒說話。
“聯姻的事,你真的要接受?”
伊莎垂下眼睛。
“伊莎,”傅将軍壓低聲音,“如果你不想嫁過去,我可以幫你。”
他大膽地喊了她的名字。
他的手收緊了一點,“我會親自去見國王陛下,取消這樁婚事。”
伊莎擡起頭看他。
他比她大八歲,像是從小看着她長大,是父王最信任的将領。
他對她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她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很輕,眼睛彎彎的,帶着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甜。
“傅将軍,”她說,“我又想嫁了。”
傅将軍的腳步頓了一拍。
他看着她臉上那點藏不住的笑意,什麽都明白了。
手慢慢松開了。
“那……恭喜公主。”
二樓的回廊上,冷珩一只手插在褲兜裏,側身靠着欄杆。
他的視線穿過水晶吊燈的光,落在舞池中央那兩個人身上。
伊莎在笑。
她對着別的男人笑。
他的眼神暗了下來,拇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欄杆,指節微微泛白。
過了一會兒,他直起身,整了整袖扣,從旋轉樓梯走下去。
皮鞋踏上最後一級臺階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都變了。
好幾個年輕女人幾乎同時轉過頭。
“天哪,那是哪家公子?”
“也太帥了吧。”
“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啊?”
“這張臉,這個身材……姐妹們,我可以。”
他穿過人群,步履從容,目不斜視。那些女人自覺地讓出一條路,又湊上來,叽叽喳喳地跟在後面。
一個穿紅色禮服的女人最大膽,直接伸手擋在他面前。
“你好,能加個聯系方式嗎?”
他停下腳步,垂眼看了她一秒。
“抱歉。”
聲音很淡,沒有溫度。
但那張臉實在太好看了,冷也是一種魅力。
更多的女人圍了上去。
伊莎側過頭,看着那邊的動靜。
她看見那個紅裙女人又朝他說了什麽,他微微側過頭,似乎在聽。
伊莎的胃裏泛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東西。
酸酸的,堵堵的。
她猛地放開傅衍清。
“不跳了。”
傅衍清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轉身,快步穿過人群,往花園走了。
走得很急,裙擺都帶着風。
伊莎的腦子有點亂,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
她沿着小路慢慢往前走,嘴裏哼哼說着什麽。
吃的哪門子醋?那個人說了,他不是藍鈞。他是冷珩。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那些女人要圍就圍,關她什麽事。
她正這麽想着......突然,她感覺有東西靠近,她轉過身。
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眼,只一只大手迅猛地捉住她的兩只小手,同時反剪在身後。
力道很大,她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裏。
“救......”
她還沒喊出聲,然後,有什麽東西壓上了她的嘴唇。
溫熱的,柔軟的,帶着不容拒絕的力度。
伊莎的大腦轟地炸開了。
她拼命地掙紮,掙不動。
那雙手臂鎖着她的手與腰,把她整個人圈在胸前。
她吓得渾身發抖。
但是……鼻腔裏湧進來的味道,讓她所有的掙紮都慢了半拍。
乾淨的、清冽的雪松味道。
剛才在二樓的味道。
是他。
是那個味道。
她慌了神,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抓住。
那個吻很深,很重,帶着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渴。
她喘不過氣來。
索性張嘴,狠狠咬了下去。
“嘶——”
他悶哼了一聲,嘴唇終于離開了。
但手臂沒有松。
兩個人在黑暗裏,額頭抵着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她聽到他的心跳,砰砰砰,跟她的一樣快。
嘴唇上,嘗到了鐵鏽味。
下一秒,他放開她,旋了一個身。
她回頭時,他已經離開了,動作迅速。
伊莎站在原地,伸手摸了一下嘴唇。
濕的,還有殘餘的溫度。
剛才那個味道。
是他。
一定是他。
他怎麽會親她?
他不是說他是冷珩嗎?
不是說不認識她嗎?
一個不認識她的人,為什麽會在黑暗裏kiss她?
還故意捂住了她的眼睛,就是怕她認得。
這個男人,就是藍鈞。
她越想越确定。
她跑回宴會廳,他已經離開了。
夜深,宴會散了。
賓客三三兩兩地離開,車燈的光掃過花園的草坪。
伊莎沒有留在皇宮,回了別苑的小花園,那是離他最近的地方。
她站在小花園的藤架下面,晚風吹過來,裙擺輕輕晃動。
月亮很大,挂在樹梢上。
她想起了那個晚上。
也是這樣的月色。
她坐在鋼琴前面,他站在身旁。
她給他彈琴,跟他跳舞,最後,還吻了他一下。
她捂着自己的唇,晚上,是他嗎?
他吻了自己?
她的心有些亂了。
明天他們有約會節目,她必須好好試探一番。
另一邊。
黑色的勞斯萊斯駛進皇家別苑的酒店。
冷珩和冷夫人下了車,兩人一同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冷夫人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又看了一眼。
“嘴怎麽了?”
冷珩的下唇上有一道傷口,破了皮。
他擡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很随意。
“沒事。剛才看到一只小貓,逗了一下,被撓了。”
冷夫人上下打量了他兩秒。
“貓撓的嘴?”
“嗯,”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彎了彎,“脾氣比較大的那種。”
冷夫人沒再追問。
電梯到了頂層,門打開。
“早點休息,”冷夫人走出去之前說,“明天,你要陪公主去約會。安排好了的。”
“知道了。”
“別再去逗貓了。”
“……是。”
“晚安。”
“母親,晚安。”
冷珩點了點頭,轉身往自己套房間。
房門關上。
他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走到落地窗前,從茶幾下面的暗格裏摸出一盒煙。
抽出一根,點上。
煙霧在指尖彌散開來,他透過玻璃窗看着遠處的小花園,那是她所在的地方。
他想起了那晚的豐收節。
快兩年了,他終于回來了,只是,沒想到,是以這樣的一個方式。
突然,敲門聲響起。
他去開門,門外卻站着伊莎公主。
她手裏拿着一盞燈,舉到他的俊臉旁,照了照。
冷珩眯了一下眼。
伊莎看清了,他下唇有個小傷口,她咬的,她要再不來,他的傷口都好了。
果然是他。
“晚上,在花園吻我的是你?”
冷珩沒有否認,開口,“公主不服氣,想吻回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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