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47章 你竟敢聯合那個女人,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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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你竟敢聯合那個女人,騙我?

中午,白瑩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腦袋蹭了蹭枕頭。

不對。

枕頭太硬了,還帶着熱度。

她睜開眼,入目是一片小麥色的胸膛。

肌肉線條漂亮得過分,鎖骨的弧度乾淨利落,往上,是厲枭微微擡起的下颌。

他還在睡。

睫毛濃密,鼻梁高挺,嘴唇微抿,呼吸均勻而綿長。

白瑩的大腦“嗡”了一下。

記憶排山倒海地湧回來。

昨晚的燭火,花香,他壓下來的重量,十指相扣的溫度,還有她自己都不敢認的聲音……還有他在她耳邊的低喃,“跟着我”。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

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她低頭一看,薄被下面坦誠相見,什麽都沒穿。

白瑩大氣不敢喘。

怕不小心把他弄醒了,她輕輕往後移了下。

媽呀,腰好像不是自己的腰,酸得厲害。

心裏又有一絲甜甜的感覺。

因為,他成了她的男人,她認真地看了他一會,睡着也帥,像個王子。

突然,厲枭睜開眼,聲音啞得要命:“偷看我?”

“我沒……”

話沒說完,他翻身壓過來。

薄被滑落。

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白瑩整個人被他罩在身下,手腕被他按在枕頭兩側。

親得又深又慢。

等他放開她的時候,她眼眶都紅了,嘴唇也腫了一圈。

“厲枭……”

“嗯?”

“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多。”

“那我……”

他又低頭了。

“別看。”白瑩推他的胸口,觸感很好,臉紅得要命。

厲枭笑了,熱氣打在她的皮膚上,她抖了一下。

“我餓。”她側過頭,小聲說。

厲枭擡頭看她,眼神直白得讓人招架不住:“一會再喂你吃飯,乖。”

說完,吻住了她,然後,又是一場雲雨。

白瑩咬住下唇。

然後她聽見自己說了句“不行了”。

但身體比嘴誠實。

整個中午都交代在這張床上了。

她一直躺床上,迷糊睡着,厲枭将飯菜端了上來。

他将人抱到腿上,喂着。

“乖,先喝點湯。”

白瑩張嘴喝湯,溫柔到極致的厲枭。

兩人的關系,似乎真的上了一個臺階。

吃完飯,厲枭給她塗了點藥,然後給她蓋好被子,出去了。

白瑩閉上眼睛,想休息一會。

但滿腦子都是他。

都是他在賣力……

煩死了,根本睡不着。

下午四點,城郊。

厲枭的車停在一棟中式別墅前。

院子裏種着幾棵松樹,石階上生了薄薄的青苔,空氣裏彌漫着藥香。

雲老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面前的檀木桌上擺着一套銀針。

頭發花白,精神頭卻極好,一雙眼精明得很。

“來了?”

“師父。”厲枭走進去,自覺地脫了外套,在竹榻上躺下。

沈老爺子起身,從錦盒裏取出銀針,在燈下仔細看了看針尖。

“最近有沒有頭疼?”

“偶爾。”

“夢呢?”

厲枭沉默了一下:“不太記得。”

沈老爺子哼了一聲:“不記得就對了,那些經脈堵着呢,記得才怪。”

他把銀針一根一根落在厲枭的頭部xue位上。

百會,風池,神庭。

每一針都又準又穩。

厲枭閉上眼,感覺一股酸脹的感覺從頭頂蔓延開來。

師父做針灸的手法獨特,在醫學界找不到第二個人會這套路子。

“今天加兩針,”雲鵲說道,“你這個腦子裏的淤堵馬上就通了,這兩針下去可能會不舒服,忍着。”

針尖刺入的瞬間,厲枭眉頭猛地皺緊。

太陽xue突突跳起來,腦子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裂開。

畫面突然湧進來。

模糊的,碎片狀的。

一條老舊的街道。

梧桐樹。夏天。蟬鳴。

一個女孩站在樹底下,穿着白色連衣裙,紮着馬尾,朝他笑。

他看不清她的臉,但她在叫他的名字。

“枭哥哥……”

聲音很清脆,帶着笑意。

然後畫面變了。

還是那個女孩,坐在秋千上,低着頭在哭。

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怎麽了?”

她擡起頭,淚眼朦胧地看着他。

“被欺負了,我幫你打回來。”

厲枭的心髒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看清了那個女孩的臉。

溫寧寧。

這個名字從記憶深處炸出來,帶着巨大的沖擊力。

他渾身猛地一震,睜開了眼。

瞳孔劇烈收縮。

“溫……寧寧?”

聲音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

然後眼前一黑,他直接暈了過去。

雲鵲趕緊拔了針。

他探了探厲枭的脈搏和呼吸,确認沒事之後,把銀針一根根收好,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該通了。”他自言自語。

厲枭昏迷了将近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裏,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是夏天。很遠的夏天。

那個叫溫寧寧的女孩出現在每一幀畫面裏。

她踮起腳給他擦額頭上的汗。

兩人在種滿綠玫瑰的花園裏聊天。

後來,她不見了。

他去尋她。

……然後,他找到她了,他将她帶到了島上。

想吻她。

然後畫面跳轉,模糊,破碎,像一臺老舊的錄影帶被人用力拉扯。

有争吵,有眼淚。

最後的畫面是他帶着她往山上走,把她藏在了岩洞裏。

後來,他中了槍,落入海中。

厲枭猛地睜開眼。

他躺在竹榻上,後背全是冷汗。

雲鵲聽見動靜,擡了一下眼皮:“醒了?”

厲枭沒說話,撐着竹榻慢慢坐起來。

太陽xue還在跳,他按了按額角,眉心擰得很緊。

雲鵲看着他,“說說,想起什麽了?”

厲枭沉默了好一會兒。

“師父,”他開口,聲音澀得不像他,“我……好像想起了一些東西。”

雲鵲看着他沒接話,等着他繼續。

“一個女孩,”厲枭說,“叫溫寧寧。我記得這個名字,但是細節還是碎的。”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拼命抓住那些稍縱即逝的碎片。

“她好像……跟我很熟。很早之前。”

老爺子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

“差不多了,”雲鵲站起身,走到藥櫃前,拉開一個抽屜,裏面整整齊齊地碼着幾十味藥材。

“我配了個藥浴的方子,”雲鵲一邊揀藥一邊說,“晚上泡一晚,明天再泡半天,就能痊愈。”

“好。”厲枭點頭。

他的腦子裏還殘留着夢境的尾巴。

那個穿白裙子的女孩。她哭着說,你說過不走的。

他心口悶得厲害。

“師父,”他忽然問,“如果想起來的東西……不是什麽好事呢?”

雲鵲揀藥的手頓了頓,回頭看了他一眼。

“想起來就是想起來,”老爺子淡淡地說,“好不好的,那是你自己的事。記憶這種東西,你躲不了。”

厲枭沒再說話。

窗外的陽光移了位置,從竹榻上滑到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他低頭看着自己交握的雙手。

左手無名指上還沾着今天中午白瑩留下的咬痕。

她咬他的時候用了力,小小的牙印還沒消下去。

厲枭看着那個牙印,忽然覺得心裏堵得慌。

溫寧寧。

這三個字攪在他腦子裏,揮之不去。

這個女人,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

晚上七點多,白瑩的手機響了。

厲枭的名字跳出來。

“今晚有事,不回別墅。”他的聲音低沉,“你自己好好吃飯。”

白瑩“哦”了一聲。

他又問,“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白瑩的聲音小得如蚊子。

他笑了下,“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來接你。”

“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想你。”

他就這倆字,乾脆,沒有任何鋪墊。

白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睛裏帶着光,臉頰微微熱起來。

“……你喝酒了?”

“沒有。”

“哦。”她低頭,嘴角壓不住,“我也是。”

挂了電話,她坐在沙發上發了好一會兒呆。

次日中午,趙陽接到電話,火速趕到雲老的別墅。

他剛推開院門,就看見厲枭從屋裏走出來。

黑襯衫,臉色平靜,眼神冷得不像話。

趙陽小跑上前,将一個藍色的絲絨小盒遞給他。

“厲總,定制的戒指送過來了,今天是白小姐的生日,會場也布置好了。”

話沒說完,一只大手直接掐上了他的脖子。

力道很穩,很準,不重不輕,就是掐着你動不了。

“你竟敢聯合那個女人,騙我。”厲枭的聲音平得吓人。

趙陽兩只手抓着他的手腕,臉都憋紅了,看似就要窒息。

厲總,這麽快恢複記憶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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