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4章 永遠不要離開我(補r)

關燈
第34章 永遠不要離開我(補r)

席林的腦電波頭回反應得如此靈敏,一下子就從紀惟舟的這五個字裏品味出隐藏的意味出來,紀惟舟的想法來得好像有點突然,席林沒有立刻動作,确認似的仰頭跟他确認:“……是要做的嗎?”

對,就是這樣的。

紀惟舟說互相喜歡就可以做,他們剛剛互相說了我愛你。

具體愛或者不愛,席林倒是很難清晰鑒別出來,但他在紀惟舟灼灼的目光下,徒生出點莫名的期待來。于是席林有點扭捏地把手落在扣子上,慢吞吞地解了一顆。

紀惟舟保持着站姿,就那麽看着席林的衣領慢慢張開嘴。

等到席林接觸到冷氣後,不由自主地打了個輕輕的冷顫時,紀惟舟終于有動作了,他俯身湊近床邊,捉住席林的腿,平靜地說:“你沒脫乾淨。”

席林含糊地敷衍他:“為什麽你什麽都不乾。”

“我等會乾。”紀惟舟話裏像有深意,席林沒聽太出來,也不跟他計較,自覺地把剩下的衣服也往下扯。

好不容易把席林養得稍微長了點肉,結果在泥裏土裏埋上幾天後,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可依舊賞心悅目,紀惟舟早早就發現過,席林的身材比例優越,胳膊、腿都很長,線條流暢。

他總是想象不出席林工作的樣子,如果席林的工作是跳舞,紀惟舟的腦海中或許就可以浮現出來了。他學的是芭蕾嗎?如果穿上純潔乾淨的芭蕾舞裙,粉白色的芭蕾襪——可惜席林學的不是芭蕾。

光是想着,紀惟舟修長的手就已經不自主地覆蓋在他的腿面上,順着光滑的皮膚走。

紀惟舟的指面不太光滑,他平日裏會做各種運動,給手掌磨出了點繭子。指尖的薄繭磨得人止不住發癢,席林下意識曲着腿閃躲好幾下,又被不留餘力地捉過來。

紀惟舟像檢查身體的專業人士似的,一點點撫摸過皮膚寸寸。

席林總想要躲,奇怪的電流感激起他背上一層并不存在的絨毛,讓人覺得萬分不對勁。他不太滿意地伸手拍了拍紀惟舟:“……紀惟舟,不要這樣,我感覺很奇怪。”

紀惟舟不語,垂眉低眼,讓席林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他依舊按照自己的章法行事。

紀惟舟指尖輕輕刮擦過的地方似有電流,席林感覺所經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螞蟻攀爬過,尤其是——

席林忍無可忍地拒絕道:“不要!很奇怪。”

“癢嗎?”紀惟舟都預料得到他要說什麽,直起身問他。

席林用力地點點頭,擡頭的瞬間,看見紀惟舟的反應,忽然想起來自從剛剛開始接吻,他似乎就沒有再消停下去。

席林喉嚨裏的乾澀感被勾了出來,他不太樂意地哼了兩聲,擡手去拽拽紀惟舟的褲子。

他專注地望着紀惟舟,抿住濕潤的嘴唇,手指在紀惟舟身上随便撓了撓,不太直接、又不算太委婉地表示:“要不奇怪的。”

“什麽叫不奇怪?”

紀惟舟嘴上不緊不慢地反問他,行動上卻沒什麽耐心,直直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将席林上次買回來的東西拿出來扔到床面上。說句實話,這兩樣放在紀惟舟眼裏實在是有點晦氣,如果不是他現在沒心情等、也不想等,紀惟舟絕對不用。

“不要明知故問!”席林大王喵喵叫。

不再明知故問的紀惟舟眼神凝了凝,俯身湊到他唇邊,用席林最喜歡要求他的方式去吻。席林想拒絕,他要提醒紀惟舟剛才他們已經親過很久,親得嘴巴又腫又痛……

可被再次含住嘴唇的時候,席林還是幾近癡迷地打開全部。他對紀惟舟的吻毫無招架之力,對紀惟舟毫無招架之力,整個人都浸在紀惟舟的氣味中。

席林的意識逐漸在吻中泡發開,心裏有小人總是喵喵捶地亂叫。

是老公……

老公想做什麽都可以。

老公要做什麽都是對的。

紀惟舟蹭過他的頸,舌面掠過,在上面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細致入微到像要把他身體的每寸都拆吃入腹。牙齒和舌頭并用,從頸側一路吮咬,紀惟舟停在席林胸前,猝不及防地揪着乳粒往外用力一扯,席林喉嚨悶着喘息,挺着腰将身體往紀惟舟唇邊送。

舌頭好厲害……席林咬住了自己的指節。

這具在情欲上如同死水毫無波瀾的身體,又一次在紀惟舟投擲石子時泛起漣漪,席林被喚醒了,他無比深刻地感知到自己身為“人”的“正常”,空蕩蕩的心房被吸水泡大的海綿填滿,實現了某種充盈。

紀惟舟最後在他小腿邊緣落下個深深的牙印,席林已經有些一塌糊塗了,迷離地望着嘴唇離開他的紀惟舟,看見他直起身來去摸索旁邊的東西。

紀惟舟硬得發漲,撿起避孕套,快速地拆出來一個遞給席林:“戴。”

席林還暈暈的,腦袋裏卻已經被“聽老公的話”這份底層代碼侵占完行動權,他聽話地坐起來把包裝撕開,漏了一手的油:“老公……”他聲音輕弱地喚,撐開避孕套要給紀惟舟戴,他隔了點時間再直視,忍不住喃喃自語,用自己以為紀惟舟聽不到的聲音說太大了。

尺碼并不是很合适,席林操作得有些艱難,試過兩次都失敗,他氣餒地把手上的扔了,悶聲表示:“不要這個了。”

紀惟舟瞥瞥被他扔在地上的垃圾,語氣不明:“聽你的,你說了算。”說完,他擡手去拆封瓶口,又屈膝将席林釘好,不讓他亂掙紮。

“自己抱好。”

席林沒好意思盯着看,只好以門戶大開的姿勢、将兩條腿對折緊緊抱好,他把眼睛閉上,更仔細地體會着五感。有點疼,紀惟舟的骨節太明顯;氣味是果香的,他有點忘記買的是什麽水果的味道;有點響,聽起來咕叽咕叽……

席林皺着眉,呆呆虛虛地睜開眼,這次是清晰地看清了紀惟舟的手,以及手背上的青筋,正在他的身體裏探索、一點點進出。察覺到席林在偷看,紀惟舟惡劣地曲起關節去頂緊致的肉壁,席林不收控地喘了一聲。

一下子,明顯的紅順着席林的脖頸爬到耳朵,他火速地抄起旁邊的枕頭,大有種要把自己悶死的架勢,紀惟舟在他耳邊說話的聲音變得有點模糊,可席林竟然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放松”“別躲”“抱好”等等。

席林的時間變得好漫長,漫長到他都分不清這種酥麻的感覺持續了多久。

直到他這塊兒被認真撫摸、把玩過的拼圖,嚴絲合縫地被嵌入。紀惟舟做事體貼溫柔且周到,細心地照料到他會不會痛,席林好想張口說他是好老公,可還沒有将話說出口,披在紀惟舟身上溫柔周到的外殼就毫無征兆地瓦解碎裂。

“席林,席林。”

紀惟舟聲音低沉溫柔地喊他,為一切都蒙上層假象,幾乎是瞬間,他變得兇殘又無理,将席林反反複複地往後釘。席林的背瞬間繃緊,緊張地緊緊吮咬住紀惟舟,頭頂傳來紀惟舟粗重的喘息聲,紀惟舟一把掀開席林抱着的枕頭,因為情欲而發紅的臉上布着細密的汗珠。

“夾得那麽緊那麽騷……”紀惟舟幻想的場景終于實現了,他插進席林的身體裏、完完全全地填滿他,席林渾身赤裸滿身騷浪地呻吟,漂亮的臉上布着汗水,迷離又失了魂一樣哀哀喊他老公。他的精神和肉體都激蕩地喊着要操死他,操到兩條腿只能用在床上爬,也不要給予他任何離開的機會。

“射、射了。”席林繃着身體,噴出股精水落在紀惟舟小腹上,他感覺壓抑的身體、禁锢的身體終于在此時此刻被解封,巨大的滿足感從心裏爬出來,舒爽遍布全身:“老公!老公好厲害……!”

席林吐着舌頭喊,紀惟舟小腹止不住地抽動,青筋随着他的咬合快速爬到頸側。太陽xue鼓鼓囊囊地漲起:“騷貨!”他射了,卻還硬着,溫熱的血液從鼻下緩緩流出來,紀惟舟快速地用手背擦掉,提着席林,不講章法地深入操弄。

“席林,告訴我,你現在在做夢嗎?”

紀惟舟握住他的下巴,讓席林已經翻白的眼睛回視他。

“不是,不是在做夢……”席林的神智被沖撞得稀碎,沖撞帶來的刺激如電流順着他的尾巴骨往上飄,紀惟舟總是頂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他下意識大大張着嘴,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猛烈呼吸。

紅豔豔的舌頭掉出來,在紀惟舟的動作下微微顫。

“老公現在在乾什麽呢?”

紀惟舟舔弄吮吸他的乳尖,惡劣地用牙齒磨來磨去,掐住席林止不住往後仰的臉頰,好讓他神志不清的臉能夠一直保持在紀惟舟視線範圍內。

“在、在弄,我。”席林說話有些不順,重重喘息幾聲。可紀惟舟去像沒聽見他的回答似的,非要勾出席林更過分、更騷浪的回答,他反反複複地揪着這個問題問,直到席林受不了,啊來啊去地亂叫:“老公在操我!”

紀惟舟這次滿意了一點,擺弄着席林的身體将他調了個位置。

席林終于得到喘息的機會,跪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眼睛空空地盯着眼前灰色的床單,目睹着點點水漬出現,唇邊口水掉下來了。

耐心的紀惟舟掐他的腰在身後緩慢進出、一點點輕輕地磨着。席林撅着屁股把臉埋進手臂,因為氣短而劇烈顫抖,紀惟舟太壞了……

他還沒來得及控訴,聽見紀惟舟又問:“誰讓你更爽?”

“我不記得——”席林悶聲回答,不明白紀惟舟乾嘛要讓他回答這種問題。

席林渾然不知,在親密關系裏,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的親密關系中,保持中立對于紀惟舟來說就是一種變相的選擇。他的腦袋不願意去裝這麽多彎彎繞繞,大多數時候就選擇說客觀的實話,他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席林以為紀惟舟會善解人意地放過他。

可紀惟舟并沒有按照他以為的做,冷不丁地,手掌重重地甩下來一巴掌,落在他屁股上。白肉顫兩下,浮出清晰、明顯的紅印,席林被抽得下意識哀哀叫,身體抽着把紀惟舟絞得更緊。

席林被抽得又疼又舒服,不由自主地發顫。

身後是急促的沖撞,皮肉拍打的啪啪聲,蠕動吮吸收緊的水聲也相當明顯,席林的屁股都要被抽得不對稱了,紀惟舟卻驀然停止,箍着他的腰不再動了。席林習慣了那種沖上雲霄的快意,呆呆地體會了兩秒這種靜止,心尖都泛着癢。

“誰操你操得更爽?”

在紀惟舟堅持不懈地逼問之下,席林無師自通地緩慢聳動兩下,磨到快感點的時候,無力淫叫幾聲。癡癡地咬着手指:“老公,老公讓我爽……”

“老公愛你。”

紀惟舟不再吝啬說“愛”這個字眼,他咬在席林的肩膀上反反複複強調:“你也愛老公,好不好?”

席林暈暈地應和,扭頭去舔紀惟舟的嘴唇:“我愛老公。”

紀惟舟的逼問似乎到此結束了,等在他體內橫沖直撞的紀惟舟終于安靜下來時,席林高潮過後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在抽搐,他用手臂去擦眼淚,小聲撒嬌道:“你去收拾隔壁房間,再回來我們一起洗澡,洗完澡睡覺。”

紀惟舟沒出來,沒應聲,沒動。

“老公?”席林又喊他,敏銳地覺察到身體裏紀惟舟的變化,他急急忙忙地要叫停。

紀惟舟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目睹着席林的眼睛從驚愕轉到失焦。抗拒說不要的身體很快又聽話地變得柔軟,順應着動作,席林扭動着身體,發出舒服的叫聲。

第二次比第一次要更久些。

席林被乾到完全脫力,神志不清地往紀惟舟的懷裏躲,忘記了始作俑者就是他的避風港:“……我要洗澡。”

紀惟舟帶着他去了浴室。

席林時不時地被濺起的水崩到臉,怎麽又發展成這樣了?他明明是來洗澡的,他明明是來洗澡的!席林被迫騎在紀惟舟身上,這樣的姿勢比剛才進得更深,他在紀惟舟身上被颠來颠去,遵從本能地應和着紀惟舟說的一切。

他徹底沒有力氣了,洗乾淨身體後倒頭躺在床上,頭一會沒有睡意但巴不得自己能直接睡着。

真的要睡了。

紀惟舟躺在他身後,緊緊抱着他。席林觸到紀惟舟就下意識想躲,他往外面爬,和紀惟舟保持着安全距離,他假裝困,眯着眼睛警告似的說:“我不要和你做。”紀惟舟沉默幾秒,用氣音輕輕地笑了下。

席林一拒絕他,他怎麽就聽着那麽不滿?紀惟舟腮幫被舌頭頂得鼓起來,伸手觸到席林的衣角,席林難得聰明且有預感地往外快速地爬,小着聲音說不來不來,手腳并用地爬出去沒半米,又被提着拖了回來。

“為什麽總是說不要?為什麽總是拒絕我?”紀惟舟往席林的嘴唇上咬了一大口,他絕對是被席林逼出了瘋病。總是這樣、總是這樣,總是什麽都不說,總是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要把他扔掉。“我不是操你操得很爽嗎,為什麽不要?”

“你欺負我……”席林急促地吐了口氣。

他濕潤、依舊還翕動着的洞口被毫不費力地再次頂入,紀惟舟扒着他的屁股仔仔細細地望,為了容納他,這裏被撐得平而圓,幾次操弄後變得紅腫,像是個成熟的肉環。

都是他的。

想在這裏打上紀惟舟的标記。

“騷死了。”紀惟舟不回應他,溫柔地撫摸、揉着他的屁股,“真的只挨過今天這一次操嗎?想看你像當時爬我床一樣,穿白色蕾絲,老公肯定把它們一塊捅進去,下次穿好不好。”

“不好!”席林咬着嘴,擲地有聲地回複。

紀惟舟怎麽能這樣?

“老公就喜歡你騷,嗯?”紀惟舟自說自話,甚至試圖往毫無縫隙的契合處再塞一根手指進去。

席林被操弄得眼眶發熱,覺得紀惟舟真的很不講理,他哪裏有總是說不要,哪裏有總是拒絕他?席林覺得自己對紀惟舟明明那麽好……這麽累的事情他陪着紀惟舟做了好幾遍,他明明對紀惟舟那麽好!他試圖去搜刮腦袋裏的事跡,想要證明他對紀惟舟足夠好,可大腦卻像宕機似的停了。

對了,席林不夠好嗎,他把這麽好的自己都送給紀惟舟了!

找到合适的理由,席林的眼淚從中奪眶而出,浸了一臉。老公不是這樣當的,紀惟舟一點也不合格,總是欺負他,總是說他騷,總是會莫名其妙地生氣,動不動還要兇他……他粗喘兩聲,憤懑地指責道:“你根本不愛我,你是個屁的老公。”

紀惟舟從今天開始就是紀惟舟了,不是老公。席林單方面宣布的。

紀惟舟聞言停了下來,“嗯”地反問一聲:“席林,你說什麽?”

席林收聲不再說話,這點被快意反複折磨出來的、短暫的控訴在他這裏像陣煙似的說過就散了。紀惟舟有過前面的經驗,對于怎麽能讓席林爽已經輕車熟路,他往深處頂,不留餘力地去調動席林的身體。

肉軀被欲望完全覆蓋占據,席林繼續口無遮攔地控訴他,哭得整張臉都濕完:“你根本不愛我……”控訴聲還未消停下來,舒爽酸麻又讓席林晃着身體,咬着自己的手指,翻着白眼咿咿呀呀地亂叫,大喊着“老公重一點”“好舒服”“好厲害”“要到了”等等。

紀惟舟下颌處收緊,被席林浪蕩的、矛盾的樣子弄得越發憤怒,他越來越用力,毫不客氣地把席林提起來,終于忍無可忍,口無遮攔地說:“裝什麽,老公不是已經讓你舒服得尿了嗎?現在還在騷叫。要多愛你才叫愛你,要給你多少你才會滿足?”

“很難嗎,就喜歡我一個愛我一個,就在意我一個對你來說很難嗎?”紀惟舟話音越來越急促,“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弄成神經病了,老公要變成神經病了!怎麽好像你永遠會不見,你對我說的有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我該聽多少該信多少?”

縱然席林現在思考的能力幾乎為零,卻依舊可以聽出他隐隐的怒火,他拿出自己慣用的伎倆,絲毫不顧自己打了臉,迷迷蒙蒙地說:“老公,我就愛你一個。”

“是嗎,你愛我一個?”紀惟舟并不買賬,積攢的怨氣和不安瞬間淹沒了他,咄咄逼人地問,“是因為什麽你才愛我,因為我對你來說有價值、因為我對你來說是最佳人選,因為沒人能像我這樣讓你這麽爽對不對?”

“你是愛我嗎,你愛我嗎席林?”

紀惟舟去吻他的嘴唇,把席林的話統統堵在喉嚨裏。他再也不想聽席林說話,舌根在席林口中盡情抽插,要将所有的不滿全部都宣洩在肉欲上。

他要席林的全部,全部都要。

席林整個人精疲力盡,就像被過度使用玩壞掉的玩偶,雙腿發抖地承受着紀惟舟發了瘋似的撞擊,他嗚嗚亂叫,總感覺被捅開的地方要壞完了:“哦——哦——壞了,被你捅壞了!老公,好舒服老公,不要壞……我愛老公,我最愛老公了。”

席林被欲望支配着大聲浪叫,知道不能再說不好聽的話,聳着腰主動往紀惟舟下身撞,舌頭掉半截出來,含含糊糊地求饒:“老公操得我爽死了,愛老公,好老公……”

紀惟舟吐出氣,捏住淫亂的席林的喉管,他爽死了,爽得要死了,就該這樣的,就該這樣的。他就該用他能想到所有手段去逼着席林聽他,把席林一點點捏成他要的樣子:“騷死了!除了老公沒人要你這樣的騷貨,知道嗎?”他扒開席林腫大的屁股,得逞地輕輕笑。

“壞掉就沒人要了,髒了就沒人要了。”紀惟舟輕聲說。

席林有點窒息,身體不受控繃緊打顫,用氣音糊裏糊塗地回複他:“嗯、讓我髒掉壞掉……老公。”

紀惟舟的東西在席林溫暖濕潤的身體裏抽動,他吮吸着席林的胸口,如釋重負地閉上眼,輕聲安慰道:“壞了老公會修,髒了老公會洗。”他将精ye一股又一股地射進席林的體內,在席林抽搐高潮的身體裏,噴入大股大股的尿液。

席林的小腹鼓鼓囊囊的,在紀惟舟抽離時,如洩洪似的從閉合不了的洞口流出精水、體液,他連打人的力氣都沒有,他靠在紀惟舟的肩上呢喃:“紀惟舟,你變态。”

“我讨厭你……”

紀惟舟抱着他,像座爆發過的火山驟然冷卻,用高挺的鼻梁去蹭席林的脖頸,安靜地說:“永遠不要離開我。”

“好嗎?”

席林趴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紀惟舟把席林和房間都收拾乾淨,将已經熟睡的席林塞進溫暖的被子裏,他不由自主伸手去撫摸席林的頭發。席林緊緊閉着眼、嘴唇紅腫,乖巧溫順地沉浸在夢鄉裏。

他自己身上還亂七八糟,可紀惟舟卻沒什麽力氣去收拾自己,他靠在床邊,随便地坐在地上,握着席林的一只手。

窗外的月光傾瀉進來,紀惟舟靜靜坐了一會兒,又起身走到陽臺去。

幾根香煙變成灰飄到空中去,紀惟舟卻沒覺得自己的心情得到了半點的撫慰,他的心裏永遠填不滿,只有在剛剛放縱的、肆無忌憚的幾個小時裏是滿的,病竈是席林。

也許這種病很早以前就在他的身上了。

紀惟舟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他隔着透明的玻璃去注視席林。平靜地自言自語:“席林,你自找的。是你非要跟我結婚的,是你非要跟我扯上關系的,攆上狗、踩到釘子,都是你自找的……”

他起身煙頭扔進垃圾桶,在外面讓冷風吹掉身上的煙味,推開門走了進去。

席林睡得太熟,已經發出點過度疲勞導致的,輕輕的呼嚕聲,紀惟舟掀開他給席林找的過大的短袖,還沒合上。

紀惟舟捏捏席林的臉頰,把頭低了下去。

等紀惟舟徹底完成了他自認為的、侵占和标記席林每一處的任務,他才抱着席林進入了睡眠。

席林醒得格外早,他做了夢,可又不是很踏實,反反複複地在夢和睡前的記憶裏跳脫,就好像紀惟舟硬生生地把夢撕了個缺口一樣。紀惟舟、紀惟舟……

紀惟舟這個變态!

席林的大腦自動跳出來一句,又覺察出點異樣,回頭看向身後,他下意識要叫,想罵紀惟舟哪裏有人這樣睡覺,可又怕吵醒他、自己又逃不了一頓欺負,只能捂着嘴慢慢地往旁邊爬。

還沒爬出去兩公分,紀惟舟的手臂箍着他,又将人提了回來:“乾什麽去?”

席林呆呆地找了個借口:“上廁所。”

“老公帶你去。”紀惟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醒的,看起來很精神,并不想剛剛從夢鄉裏出來的樣子,他眼下有濃重烏青,是前段時間不眠不休地操心他的事兒留下的。

席林一下子又覺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自己去,你再睡會兒吧。”席林悶着聲音,推搡了下紀惟舟。他怕紀惟舟再不睡覺,可能明天會突然地在他身邊咽了氣,這種事說不準的,跟紀惟舟表哥封晉差不多,第二天過來一看,人都已經硬邦邦的了。

紀惟舟對他的要求充耳未聞,擄着席林下床:“走。”

席林不得已,只能讓紀惟舟陪着他一塊兒去,可他又不是真的想上廁所,在紀惟舟灼灼的目光下憤憤地轉身去洗手。

“紀惟舟,你走開。”席林用冷水洗了洗臉,“不要你在我旁邊,你去睡覺。”

“不要?”紀惟舟重複強調了下這兩個字眼。

這喚醒了點席林的記憶,捧着冷水洗臉的動作都頓頓,抿着嘴巴不再說話。席林洗完臉,拿上自己的瓶瓶罐罐,走到紀惟舟面前,把手一伸。

他不知道紀惟舟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奇怪,變得一點也不體貼、一點也不溫柔,席林将瓶罐遞到紀惟舟面前時,紀惟舟動了動眉,軟化很多,連帶着語氣也跟着放輕:“嗯,我來擦。”

“這個是用來乾什麽的?”紀惟舟擰開一罐,用指腹往席林臉上塗。

席林閉着眼睛回答:“你連面霜都不知道。”

紀惟舟應和:“嗯,我太笨了怎麽辦呢?”

“……不怎麽辦。”席林有點不太适應眼前這個比天氣預報還要變化無常的紀惟舟,等紀惟舟不會再碰到他的眼睛,他才單單睜開一只眼去望紀惟舟。

他眼前是紀惟舟精瘦強壯的腹部,再往上才是臉,席林保持着這個姿勢兩分鐘,醞釀片刻後才開口說:“紀惟舟,以後不要那樣了……”席林臉有點漲,他咬咬牙繼續說。

“沒有人會那樣睡覺的。”

紀惟舟哦了一聲:“我就這樣睡覺。只有這樣,你有什麽事,哪怕是你要走,我都可以第一個發現。”

“我沒有要走啊。”席林不知道紀惟舟到底是從哪裏得出的結果,“好了,以後不準再這個樣子了。”

紀惟舟默不作聲地替他抹完臉,又牽着席林去家門口,席林不明所以地跟着他走,只覺得五指被攥得太緊,他問:“乾什麽去,我們都沒穿好衣服呢。”

結果紀惟舟只是把門拉開,将外面放的外賣藥袋提了進來:“拿東西。”

“拿東西也要牽着我。”席林被他攥得太緊,掙也掙不開。

紀惟舟單手提着藥袋,把席林推到沙發上躺着,從裏面稀裏嘩啦倒出來一堆藥出來,坐在席林旁邊看說明書:“腫了,要塗點藥。”

席林才反應過來他說得是哪裏,怨憤地喊道:“都怪你。”

紀惟舟沒有負擔地應下來:“怪我。”

席林一拳打在棉花上,等紀惟舟給他上完藥,又過來安撫似的親了他片刻,他才想起來昨天紀惟舟明明有說今天要去上班的,他踢踢紀惟舟:“你為什麽不去上班?”

“等你好了我會去。”

紀惟舟埋頭收拾,平靜回答道:“你和我一起。”

“從今天開始,我去哪裏你去哪裏。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就一直待在家裏,做昨天做的事。”紀惟舟聲音平和,“兩個方法我都接受,你呢?”

席林本來也沒說不答應,可紀惟舟這麽一威脅,他就偏偏咂摸出點其他的味道來,他一動不動地盯着紀惟舟,半晌才說話:“你害怕我不見了,是不是?”

紀惟舟說是。

席林慢吞吞地哦了一聲,跪在沙發上直起身去抱紀惟舟,他也想起驚心動魄的事,實際他真的有點害怕自己會變成孤魂野鬼、無人問津無處可去地流浪,現在再怎麽樣都比那樣子好。

席林抱住紀惟舟的腰,輕聲地安撫他:“對不起老公,讓你擔心了。”

他決定還是要讓紀惟舟繼續做他老公。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