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閑暇與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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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早就料到我女朋友會渣我了,她就是看中我有錢有顏有才華。其實她根本不喜歡我。”謝文喝醉了,又開始吹牛說大話了。
“別往你臉上貼金。”溫弦吐槽道。
“害,不想了,喝!”
溫弦也微微有些醉了,他的話也多了起來,“我有時候會覺得……男人就該跟男人在一起,就比如你,能陪我喝酒。”
謝文趴在桌子上挑眉笑道:“你不會也相中我了吧?!爹就是牛逼!連男的都能迷住!”
“狗屁!”溫弦微微挑眉,眼前的謝文一直都在晃動,他便又拿出了一顆糖,展開糖紙吃進了嘴裏。
兩人正喝得快樂,謝文忽然打了個冷顫,他聞到了一股好多年前的味道,香香甜甜的,這個味道他能記一輩子,那可是邪神給他的那顆糖的味道……
“你吃的什麽?!”謝文一把抓住溫弦的手急道。
溫弦愣了一下:“糖啊,你吃嗎?我這還有。”
謝文就暈乎乎地看着他把另外一顆糖從懷裏拿了出來,伸手遞了過來。因為醉酒,溫弦的臉并不清晰,導致謝文的心魔忽然又出現了!
“你!!你別想再騙我!!”謝文忽然出手,抓住溫弦的領子便運功朝他雙眼插去。
溫弦雖然反應慢半拍,但謝文也不快,他話說完才開始動作,就被溫弦輕輕側身,把這半拍對半拍的攻擊躲開了。
“你乾嘛?!”溫弦扶着桌子大叫道。
溫弦只見謝文手裏抓着糖,暈乎乎地模樣像是剛想起,面前這人是那個年紀大兩歲的徒弟,不是邪神……
“我……我喝多了……”謝文說着松開了溫弦,揉了揉眼睛,然後看到溫弦手裏的“邪神同款”的糖,這種糖在超市裏賣得最平常了。
溫弦輕輕歪頭,上下掃視了謝文,以為他已經認出來了,想随時準備溜走。可謝文看起來像是因為喝過酒,心中郁悶,竟撲上來一把将他抱住,擠在懷裏大哭了起來:“我找不到他……我該怎麽辦……我跟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麽殺我父母……嗚啊啊啊啊!”
溫弦對這小子有些無語:……
……
第二天一早,謝文竟然沒讓溫弦叫起床。這日的課程就是讓四個徒弟傾盡全力跟自己打,他想試試徒弟們的水平到底跟飛升标準差了多少。
鄧邦國和徐赴很快就上了,兩人跟謝文先交了手。
謝文師承兩位甲位神君謝靈書和齊家家主齊明,都是許願師行列裏一等一的存在,招數也是真的多。鄧邦國一拳打向謝文左肋,徐赴打向他的右腿,眼見兩人要碰到謝文,卻被他一個後撤虛晃了一下。兩人繼續進招,卻始終沒能碰觸到謝文。就這樣,謝文輕輕松松的幾個撤步就把兩個徒弟用盡了渾身解數,累得筋疲力盡。
溫弦見另外兩位男生都累了,下一個也就是他了,總不能讓女孩子先上吧?
他剛剛觀察謝文的腳步,是踩着卦位,雙腳的位置會像棋局一樣變換無窮,功力不夠的話,只能智取不能強上。
謝文果然先朝溫弦招了招手,讓他上前練習。
溫弦只是咧嘴一笑,走上前便起勢不動了,腳下也是跟着謝文踩上了卦位。
“你倒是攻擊我啊!”謝文昂首站立,又開始了試探。
“你不惹我,我也沒必要攻擊你。”溫弦挑眉笑道。
謝文覺得溫弦很怪,明明就是個習武練習,還搞得這麽高大上,秦瑜化名成溫弦也是邪神,在這裝什麽君子?!
“我攻擊你,你受得住嗎?”謝文冷笑道。
“試試。”溫弦左眉微挑,輕蔑至極,似乎連師父都不放在眼裏。
謝文覺得溫弦有點嚣張,便想稍微給他點顏色瞧瞧,提掌便攻了上去。
溫弦不緊不慢,閃身避過,左胳膊肘後頂開始防衛,果然,謝文的下一拳已經打了過來,剛好讓溫弦後肘擋住。他腳下每一步都走得很穩,甚至要比謝文穩很多,所以謝文的招式他再接不住也不至于被打趴下。
兩人過了好幾招,然後這個謝文似乎覺出了什麽,見溫弦挨了好幾拳後還能堅持不倒,便直接攻擊他的下盤。溫弦敵不過謝文的速度,被他兩三腳就搞亂了步伐,最終還是被他一腳勾倒,摔在了地上……
“我沒教過你這踏雲步啊?你這步子怎麽比我還穩?”謝文微覺壓力,明顯覺得出溫弦的下盤穩很多,只是自己在速度上占優勢。
“我比你早起三小時也不是白早起的!自然是看得你的書,每日堅持練習得來的!”溫弦從地上爬起,低聲氣道。
謝文掐着腰,這徒弟為了一個女人這麽努力,竟莫名感到了一股酸意。
下一個便是艾雅明了,她雖然是個女孩子,招式卻不少。她沒有家族庇護,完全是靠着努力奮鬥。她能成為謝文的徒弟,也是因為努力裏加點運氣。
謝文對女孩子要溫柔很多,雖然艾雅明也沒碰到謝文,但謝文卻對她贊賞有佳:“你的力量不錯!就是身子太輕了,你接下來的學習就是練習用巧勁,将自身的重量全部加在對手身上,然後再加上沖向對手的力道,自然會将對手擊敗。”
艾雅明被誇獎了還有些興奮,她仰視着謝文笑道:“師父那幾步走得好帥,徒弟也想學。”
這下勾起了謝文那裝逼的心,那張嘴立馬被這女弟子誇得開始滔滔不絕,細細地對招式展開了講解。
溫弦只是在一旁聽着,卻覺得艾雅明是一個女孩子,得幫她找個伴會更好一些。
當晚,溫弦便以謝文的名義,招了一個小保姆過來,這樣艾雅明也有了伴,溫弦每天也不用再早起做飯了。
小保姆年紀也不大,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名叫遲姝。她手腳麻利,雖然沒有靈根,但她對習武感興趣,這才跑來應聘,搬進來的第二天便跟艾雅明成了好朋友。
謝文相當于收了五個徒弟,他對遲姝也是平等對待。他知道直接指點遲姝可能會惹其他兩個男弟子不高興,便總是通過艾雅明來指點,然後再讓艾雅明教給遲姝。
這日溫弦正坐在餐廳裏看書,兩個小姑娘便提着一大包零食跑了過來。
“溫大哥,這是給你的!謝謝你!”遲姝臉上微紅,這包零食自然是她為了感謝溫弦的照顧。
艾雅明也笑道:“多謝大師兄幫我找了個夥伴!”
溫弦只是笑着收下了零食,然後繼續看書,他知道這包零食很快就會被謝文發現,然後以師父的名義搶走。
這一幕被一旁的徐赴看到了,他更是開始忌憚溫弦,将他視為眼中釘,想要借自己背後的徐家勢力将溫弦除掉。在另外謝文的三個徒弟中,徐赴是修真世家的子弟,出身名門望族老三徐家,是丙位神君徐松明的獨子,若是能除掉溫弦,他徐赴就可以變成謝文的主心骨,謝家也會被徐家拿捏了。
溫弦見兩個小姑娘離開了餐廳,便将書本一合,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間。他打開電腦,找出網站,拿出秘鑰登上了賬號,趁謝文去長生殿忏悔,開始仔細研究這個神秘的歸真宗。
……
沒多久,一年一度的悟道考核要到了,這層考核是飛升程序的第一關,年輕的修行者們都會盡力去這第一關考試,當然這其中也包括謝文的四個徒弟。
飛升程序有九關,只要能再通過第二關的道心測試和第三關的神志測試,就能成功評選許願師,然後去執律庭和奉靈司等神職機構任職。
這第一關悟道考試堪比修行者的高考,每年都會非常隆重地去舉行,主要測試功法基礎以及一些長生教教義類的“八股文”,标準上寫的是60分通過,可實際上每年考試都要劃線,總有40%的修行者通不過測試。
因為大家都在背書,所以謝文每天上課都水水的就過去了,他每天的任務就是檢查徒弟們背書的情況。
溫弦一開始是那個背得最快的,因為書本的前幾章從古到今就沒變過,就是長生教教義的內容節選。可到了後面,他便開始磕磕絆絆,半天背不過一句話。這倒不是因為溫弦記憶力不好,只是因為他實在是背不下去,後面的章節全部都是在歌頌長生主,他真的不願意去背這些八股文。
謝文見四個徒弟都對這次考核懶懶散散,便開始嚴肅了起來,每天都會安排背誦任務,不準他們四人中任何一人趕不上進度,誰要是背不好,就去院子裏站着背。
溫弦為了保住臉面,每天都在認認真真背誦課本,終于還是将全文都背了下來……
可鄧邦國和徐赴就沒那麽容易了,兩人幾乎就是輪流被罰……
考試當天,謝文還為四個徒弟加油打氣,祝他們考試順利。
果然考前突擊背誦非常有用,四人都通過了第一關考試。這可把謝文樂壞了,成績出來的當日,他便帶着徒弟們出去嗨了半天。
……
謝文還是耐不住性子,徒弟們不過只是通過了第一關的悟道考試,他就想要帶着弟子們出去找邪神了,還想讓遲姝一起跟随幫忙打點住處和吃食。
他目标還是咒箭教,這邪教教衆們就從沒放棄過找他們昔日的老大邪神。
諷刺的是,邪神當年壓根就不怎麽關心咒箭教的死活,可咒箭教的教衆卻對他恭敬至極,就像喝了什麽迷魂藥一樣,為邪神而死簡直就是他們的榮幸。
咒箭教的信徒結構也複雜,不止有修真者,還有很多沒有靈根的凡人。
有些甚至會對邪神的崇拜程度狂熱到可以随時放棄生命。當然,願為邪神而死的,多是咒箭教的上層人員。
至于下層……便是一群打着邪神名義到處進行搶劫的小混混了。這些人就是在修真家族裏也是常有,更別說這個邪教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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