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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咒語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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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咒語初現

直到晚上,謝文來到溫弦門前,醞釀了三秒便推開了門,二話不說便直接往溫弦床上躺去。

“你做什麽?!”溫弦急道。

“監視你!”謝文見了冷冰冰的溫弦就開始來氣,明明他不是這種冷血人!為什麽總是裝成這樣!難道因為他就是邪神?!

溫弦一臉嫌棄,怒罵道:“滾!”

謝文才不管自己這徒弟怎麽樣,直接往床上一躺,擠在他身邊就要睡。

溫弦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小子懷疑自己,竟還敢在自己床上睡,他的血還是封印的鑰匙,要是真的搬走,可能就不容易回來了。

“對不起……”謝文忽然翻身抱住溫弦,小聲開始道歉:“我就是……被徐赴搞得有些頭暈了,他身後是徐家,我怕他造謠生事才這樣對你……”

溫弦只是推開了謝文,輕聲“嗯”了一下。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謝文急忙坐起小聲哄道,他說着,便伸手去抓溫弦的手腕,也是在試探溫弦,是不是這樣就能給邪神解除封印。

溫弦見謝文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便一臉嫌棄地推開謝文的手:“鬧夠了就滾吧!”

“你為什麽覺得我是在胡鬧?!溫弦!我在保護你!”謝文急道。

“我之所以不解釋就是不想陷入這種猜忌的漩渦!若是我解釋過多,你們照樣懷疑!若是我說錯了一句話,便死無葬身之地了!就是因為你在懷疑我,所以他們才會懷疑我!我解釋再多也無用。”話少的溫弦這次竟說了很多,把謝文說得有些想哭。

“我錯了……對不起……”謝文伸手又抱住了溫弦,開始小聲給他道歉,“我……我以後再也不猜忌你了……原諒我好嘛……”

溫弦竟被謝文磨得心軟,輕嘆一聲道:“也是我不好,那晚若是能醒過來跟師兄弟們一起戰邪神,你也不必這般憂心了。”

謝文心裏默默嘀咕着:你還知道!怎麽不早說!但嘴上卻繼續哄道:“是我不懂事……把你搞成這樣……”

溫弦歪頭看向謝文:“确實有點。”

“狗弦!我都給你臺階下了,你為什麽不給我個臺階下?!”謝文氣道。

“看你賤兮兮的樣子就不想理你!快滾!”溫弦嫌棄道。

“哼!”謝文撅着嘴,氣呼呼地從床上坐起,但看到溫弦桌上的藥膏,便又覺得畢竟是自己不對,不該給他發脾氣,還是繼續哄哄他吧……

“為師陪你睡一晚!”謝文心裏美滋滋地又躺到了溫弦的床上……

“滾!”

“嘿嘿!溫弦,跟你睡一起特別有安全感!”謝文又在故意試探溫弦,睡在邪神身邊,有哪門子安全感?!

溫弦拿謝文沒辦法,也只好由着這個小屁孩。

……

可這晚也不太平,溫弦竟然做了噩夢了!

他只覺得渾身劇痛,仿佛回到那個夜晚——被五人強行按住,強大的封印之力如磨盤般碾過他的四肢百骸,他那骨骼發出碎裂的哀鳴,生長被永遠定格在十八歲的痛楚席卷全身。

這次竟引得他的長生咒發作了!

謝文畢竟睡在邪神身邊,也是有些警惕性的,他睡夢中覺到身邊有人坐起,并且還伴着呼呼聲響的拳風。

“溫弦?!”謝文從床上舉臂接住了溫弦的拳頭,他只見溫弦雙眼通紅,額間有紅色的印記在閃爍,整個人都是一種癫狂狀态。

“你……你這是……長生咒?!”謝文大驚失色,這大徒弟果然是有故事!他急忙運功想辦法去打暈溫弦,可溫弦卻動作靈活,像是長了四只手,謝文根本擒不住他。

兩人在屋內的打鬥聲又把其他徒弟吵醒了。

睡覺時,謝文還想要點臉,他把門給鎖上了,就導致徒弟們只能在門外乾着急。

“溫弦!啊!你住手!”直到謝文被溫弦一拳打在了左眼上,他才開始認真了起來。

長生咒曾在他小時候泛濫成災,玄北郡曾有個村莊因為長生咒幾乎都死絕了,就是因為中咒者會無差別攻擊,等他們醒來後,發現親手殺了至親,然後崩潰得病直至自殺。

讓謝文沒想到的是,溫弦只是在速度和功力上差一些,招式上竟然一點也不輸自己。

溫弦只是會用盡一切辦法去攻擊他身邊的人,并沒有意識,就是身上的傷再次撕裂,他也不會停下攻擊。

謝文只能拼盡全力,一拳将溫弦打暈,這才制止了這個長生咒。

“師父!你沒事吧?!”門外又傳來了艾雅明的叫聲。

“啊呀!溫弦!!我錯了!”謝文急忙扶住溫弦,然後裝作跟溫弦打鬧的樣子開始大叫了起來。

“為師沒事!你們快去睡吧!”謝文回應了一下艾雅明,然後又吼道:“溫弦!你傷口都撕裂了,還鬧!我錯了還不行啊!”

得虧溫弦平時話不多,不然真的要暴露了……

……

等溫弦睜眼後,謝文立馬爬起擺出防禦姿勢。

“我……操……啊——”溫弦只覺得自己後背疼得要命,他咧了咧嘴,也只是罵了一句。

謝文見溫弦沒再攻擊自己,便先開門看了一眼弟子們都睡了沒,然後将門關好開始訊問溫弦:“你身上怎麽有長生咒?!”

“啊?”溫弦裝作不懂的樣子,忍痛笑道:“你說笑吧……”

“你還裝!你身上有故事!給我講明白!不然我不幫你包紮療傷!”謝文氣道。

溫弦是真的能忍,他咬牙翻了個身,不理謝文,要忍痛睡了。

“溫弦!這沒別人!我是你師父!你為什麽對我也要隐瞞?!你經常做噩夢是因為你長生咒發作殺掉你父母了嗎?”

溫弦不語,只是咬牙躺在那裏一聲也不吭。

“到底怎麽回事?!你解釋清楚?!邪神身上也是有長生咒!”謝文說完便覺得不妙,自己又在懷疑他,這小子不會跟自己拼命吧?!

可溫弦一聲也沒吭,像是睡着了,但謝文見他傷口還在流血,就知道這個溫弦又在忍。

“溫弦……我作為你師父,是在關心你!之前你有發過誓,我問你,你要認真回答我!”謝文一個勁地問,終于還是把溫弦給問煩了。

“你先給我包紮……我現在疼得……不想說話……”溫弦終于是動了動,他說着便趴好,等着謝文幫自己處理傷口。

謝文急忙上前,開始為他運功療傷。

可溫弦就趴在那一句話也不說,不一會兒竟睡着了……

“我靠!溫弦!你個混蛋!別睡!”謝文大吼一聲,又把他叫醒了……

“你特麽……”溫弦只覺得腦袋瓜子嗡嗡的,已經不想理謝文了。

“你告訴我!你怎麽中得長生咒?!”謝文急道。

溫弦輕嘆一聲,見謝文又在懷疑他是邪神,便把他上一世認識的另一個小孩的故事套在了自己身上。

“我被李澤敬賣掉的那晚,被人送去做了長生咒的實驗,那晚有八個小孩,我是唯一一個扛下來的,其他孩子都死了,有扛不住的,有被我殺的。”溫弦幾句話就把事情說清楚了,這是個角鬥場,只有把其他人都殺掉才能活下來。

謝文一愣,急道:“誰開的角鬥場?!”

“我哪知道!當年古時去調查,就沒再回來。”溫弦想起當年那個角鬥場,簡直是慘不忍睹,那個贏得最後比賽的孩子殺光了他所有身邊的人。

溫弦當年十八歲,就已經小有成就了。那日他意外闖進過那個角鬥場,見那贏得比賽的孩子可憐,便自作主張收留了那孩子。溫弦不僅将他當作弟弟看待,還給他起名“溫岸”,意思是要他回頭是岸。

溫岸感激涕零,在溫弦的幫助下過上了常人的生活。

可溫弦那年剛好十八,就該遭此死劫,溫岸的長生咒忽然發作,把睡夢中的溫弦殺死了。不過溫弦喝過長生水死不掉,只是根據華木儀的封印機制,重新變成一個嬰兒繼續轉世而已。

前幾日他解開了一半的封印,上一世的記憶便恢複了些,若是溫岸還活着,估計也要三十多歲了吧?他這些時日靠歸真宗再去查溫岸的去向,卻什麽也查不到了,這孩子可能已經被抓處了死刑。

謝文眼裏很快便充滿了淚水,怪不得這徒弟有些冷漠,怪不得他要來投奔我,怪不得他對魔物這麽有研究,他就是想解開身上的長生咒罷了。

“為師……為師會幫你的!”謝文哽咽着說完,便抱着他大聲哭了起來。

“我只想解開我身上的長生咒,不想再追究之前的事,更不想讓人再為我犧牲。”溫弦說完便長嘆一聲……

謝文不知道是對溫弦的善良而感動,還是被溫弦所說的悲慘經歷而心疼,他哭得歇斯底裏,沒多久便耗盡了體力,随意癱在溫弦身邊便睡着了……

溫弦只覺得這個謝文也是奇人,他竟會為了別人的悲慘經歷而哭。

我不過只是簡單一說,他怎麽就開始腦補我的悲慘經歷?他先哭累了睡過去了,倒是我這個大冤種,被這臭小子搞醒了睡不着了……

……

第二天一早,謝文就頂着他那黑眼圈爬了起來去廁所洗漱,然後被鏡子裏的自己吓了一跳。

這個黑眼圈怎麽這麽重!

昨晚不過就是少睡了一小時而已嘛!

他焦慮自己這英俊的面容多了個黑眼圈,非要鬧着再繼續睡一會兒,就沒想到這個黑眼圈是昨晚溫弦打得他那一拳導致的……

溫弦本就有傷,扶着腰從卧室裏走出來,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艾雅明立馬嗑了起來,看起來像是師父把那個傳說中的“邪神”給乾了,還被他打了一拳,看來是師父霸王硬上弓了……

“我真的很嗑師父和大師兄!”艾雅明帶着鄧邦國讨論了起來,“要是大師兄真的是邪神,我也很嗑!師父那麽英明神武,溫師兄那麽溫順賢惠,我們就已經為他們分好在床上的位置了!”

鄧邦國是個直男,他聽後一臉震驚:“你說師父是個同性戀?!他不是之前談過女朋友?!”

“說不定是大師兄把他給喚醒了!”

遲姝雖然在一旁聽着,但并未插話,她還未在那晚的驚吓中緩過來。

他們三個關系很好,就又讓徐赴恨了起來,徐家就這樣被這群無名小子比下去了?!

謝文被溫弦罵了一頓後才知這是被打的,他拿着一個雞蛋撅着嘴便開始敷眼睛,自從知道溫弦這個“老管家”身世這麽慘後,甚至都不忍心跟他開玩笑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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