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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又被懷疑的溫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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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又被懷疑的溫弦

雖說這晚兩人都睡得很舒服,可第二天他們就像是一晚上将師徒情誼睡沒了一樣,兩人直接大乾了一架。

溫弦被謝文強行拉去一起訓練,沒練多久,謝文便覺得不太對,溫弦這徒弟是不是有點過于厲害了

兩人的好時光就結束在了謝文懷疑溫弦的身份上。

“你到底是誰?”謝文沒等溫弦出完招,便忽然抽劍抵住溫弦的脖子,将他逼到了牆角。

沒完沒了了是吧?!

溫弦腦子裏還想努力去辯解,可他的嘴卻吭了半天,什麽也沒吭出來。

他把謝文推開後,半天也沒吭一聲,然後默默地将地上的劍撿起,放到兵器架上,離開了練功房。

這日以後,謝文便開始跟溫弦冷戰,不只是在訓練上冷落他,還不準他參與對謝家産業的各種活動了。

可謝文還是無法避免要帶着徒弟們去長生殿進行登記和體檢,每次修真大會開始前,體檢是必不可少的,因此這次體檢中心就成了各大家族見面社交的地點……。

不只謝文不想讓溫弦去體檢,溫弦自己也是非常抗拒體檢,兩人就這麽半推半就,磨磨蹭蹭地去了體檢中心,一路上就沒說一句話。

溫弦很久沒張嘴說話了,他在猶豫要不要哄哄謝文的時候,卻剛好碰到排在他身邊的宋澤。

“我那過去的好友也要體檢啊?”宋澤有搭沒搭地就要跟溫弦聊天。

“宋澤?你們早就認識?!”謝文非常警覺,立馬開始反問。

“上次是他請我喝得酒。”溫弦随意解釋了一下,就又想保持沉默。

宋澤不緊不慢,跟在兩人身後,也幫溫弦解釋了一下:“我們上次喝酒,就是讨論了一下感情問題,然後就成為老友了!”

溫弦忍不住皺了皺眉,誰要跟你讨論感情問題的?!

謝文似乎察覺了什麽醋意,便忍不住開始針對宋澤:“你已經是長生者了,為何還要來這為修真大會做體檢?”

“我只是死不掉而已!身體還是會有病痛,體檢一下怎麽了?謝神君是怕我搶了你的位置?”這個宋澤也察覺到了謝文的敵意,說話開始嗆人,不像之前來謝雲觀應聘時,那個文質彬彬的宋澤了。

謝文被他噎了半天竟什麽也沒說出來,只是把臉憋得通紅。

“你說你為什麽非要拜他為師?就是拜我為師也好……”宋澤說着便摟住了溫弦的肩,還拍了兩下,“最近還有做噩夢嗎?”

就這幾句輕柔的問候,溫弦的腦中忽然又多了很多記憶,這個宋澤,一直都不是尋常人……

……

那時的阿言是個活潑好動的小孩,他雖是孤兒卻聰明伶俐,總是能在長生殿施舍飯菜時第一個搶到饅頭的孩子。

三兩下翻過圍牆,穿過狹長的小巷,再順着後門的栅欄摸過去,找到那個破洞鑽入,很快就到了長生殿的殿口。

他拿到饅頭兩腿一翹,往圍牆上一坐就是開飯。

待他看到一個瘦弱的小孩被其他乞丐推搡時,便一直在注意着這個小孩,直到他沒搶到饅頭,失落地要離開時,阿言來到了他身旁,還遞給他了半塊饅頭。

“給。”阿言那純淨的雙眼裏透着質樸的善良,他是真心想要幫助這孩子。

“謝謝……”

“你可以叫我阿言!‘言’是我在書堂窗下學到的第一個字,是說話的意思,我就給自己起了這個名字!”阿言還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博學多識”。

“我叫宋……宋澤……”

就這樣,半塊饅頭的友誼就建立了。

阿言跟宋澤相處沒多久便發現,這個宋澤好像不是普通人,他好像能讀懂任何人的內心,每次他不想分給宋澤饅頭時,宋澤都會笑着接受,還承諾下次一定會搶到饅頭還給他。

每次他想動點歪心思去偷點錢時,宋澤都會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然後義正言辭地阻止他。

倆小孩慢慢長大,這晚月明星稀,兩人坐在某位神君府門前的一棵歪脖子樹上,竟開始賞起了月亮。

“月亮好漂亮!像個大圓盤!”阿言實在是沒什麽學識,只能這樣誇獎月亮。

“你知道嗎?!月亮是圍着我們轉的!”宋澤歪頭看向阿言,眼中滿懷期望。

“什麽意思啊?”阿言撓了撓頭,“我也想像你一樣懂這麽多,我想做個教書先生,讓所有小孩都聽我的話!”

“阿言,你說連月亮都圍着我們轉,為什麽我們卻要人被抛棄呢……”宋澤又陷入了沉思,似乎想起了什麽傷心事。

“你和我不是還一直在一起嘛?”阿言還是個孩子,自然不懂那麽多道理。

宋澤眼裏閃着淚光,柔聲問道:“你願意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阿言有哥們義氣,拍拍胸脯笑道:“那是自然!我們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只求你不抛棄我就好!”宋澤擁住了阿言,讓阿言有點摸不着頭腦。

“那是自然……”阿言只好回應一句,畢竟明日還指着宋澤教自己書呢!

宋澤的那些知識,阿言是真心覺得他博學,幾年後神君謝家招門客,宋澤竟考了一個狀元!還被查出了靈根!宋澤因此被謝家舉薦,被玄北宋家給收養了。

阿言恭喜他的同時,也知道宋澤要離開他了。

宋澤原本不想走,可阿言卻盼着自己的“宋老師”能先過上好日子,然後将自己接過去,以後再教自己書。因此,阿言一個勁地勸着宋澤早些收拾早些出發去宋家享福。

二人分別時,宋澤告訴了阿言一個秘密。

“阿言,我能讀懂任何人的心思,我沒想到我會高中狀元……其實我還是更想和你在一起……”

阿言不懂宋澤的煩惱,只是天真地回複道:“會的會的!等你成為神君的那日!一定要記得找我!”

那年阿言和宋澤十三歲。

四年以後,長生者宋澤找到了那個在餐館裏做店小二的阿言,還帶他要去玄北居住。

阿言立馬将手裏的活給抛掉,收拾了一小包衣物就跟着宋澤走了。

不過他就是沒想到會和戴家人一起死在宋家的通山地道裏,而炸地道的,正是那個長生者宋澤。

滅戴家時,宋澤的理由也只有阿言要死時聽到了,那時的阿言剛好十八歲。

那宋大長生者癫笑着破口大罵,嘴裏有一個叫溫弦的人,以及戴家老二戴維,還有他的師父芈即,和一個叫千塵的人。

……

溫弦後腦傳過一陣寒意,這個宋澤不是什麽善茬,在他印象中,這個宋澤好像能讀懂別人的心思……

“你……是不是會讀心術?”溫弦冷冷道。

“讀心術?哈哈哈哈!溫弦!你是因為最近噩夢做多了沒睡醒嗎?!”宋澤笑得特別大聲,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包括謝文那要噴火的眼神。

“我們去那邊排!”謝文總不能對這個長生者不敬,他能做的只有一把薅住溫弦,帶他去鄧邦國排的那只隊伍去。

宋澤并未生氣,而是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是一個衣冠楚楚的長生者宋澤。

這時候,徐赴湊了過來,小聲問謝文道:“師父,那是宋澤嗎?”

“是!”謝文還沒從那醋意裏緩過來。

“他是個天煞克星!任何跟他接觸過多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一般都不會出五年就會莫名暴斃!”徐赴小聲嘟囔着,開始賣弄他那打探小道消息的能力。

溫弦仔細想了想,他作為阿言的時候,好像跟宋澤相處超過了五年,如果宋澤會讀心術,那他想殺掉一個人就會非常容易,難道宋澤是遇到了什麽事才讓他如此弑殺?他當時滅戴家順便殺了我,我那時是做了什麽忤逆了他?

兩人只聽徐赴繼續講道:“宋澤是個心理咨詢師,非常博學,但是個怪人,一百年來一直單身,但又聽說當年主将妓院全部拔除後,宋澤是第一個反對的。”

謝文心裏默默擦汗,覺得當時拒絕宋澤去謝家做輔導老師是個非常正确的選擇。

“你還知道什麽?那邊幾個是誰?”溫弦挑眉問道。

徐赴跟溫弦的關系并沒有那麽好,但為了顯示一下他的才能,也主動給兩人說了。

“前面那個五個穿藍色袍服的是槐東宋家人,他們右邊四個是瑾西左家人,那個中年男子是左少戚,聽說他今年想挑戰戊位神君。還有那邊的三個王家人,他們的家主王行之,好像也想挑戰戊位神君。”

徐赴還在講着,一幫人便已經登記好準備開始體檢了。

待溫弦看着記錄員将自己的姓名輸入後,便冷不丁地cue了謝文一句:“你今年壓力挺大啊。”

不說還好,謝文還能裝作不在意,這被溫弦一提,他立馬壓不住了,對着溫弦就吼了出來:“還不是你這孽徒!好好的為什麽要加入什麽歸真宗?!浪費為師時間和精力!還敗壞我的名聲!”

幾個徒弟都愣住了,倒是那個當事人溫弦似乎不痛不癢,盯着謝文冷冷道:“我早就說讓你将我逐出師門了,是你不聽。”

謝文見周圍的許願師們都朝他看來,臉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文文,你怎麽能對徒弟發火呢?”謝文的師姐齊沐笙走了過來,她應該是受了她父親齊明之托過來勸謝文,“既然已經收為徒弟了,就該耐心教導才是,這次又是為什麽?”

溫弦看到宋澤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便急忙拉住謝文,對齊沐笙道:“失陪一下。”

兩人剛出長生殿,溫弦便一把牽住了他師父的手。

“你!你這是……”謝文漲紅了臉,但并不想把溫弦的手甩開,就這樣尴尬地跟在他身後,還差點踩到溫弦的腳。

就這樣,師徒二人慢悠悠地走進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館,還點了兩杯咖啡。

“等着,他們幾人體檢完,我們回家。”

溫弦說着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卻忽然發覺一個問題——這咖啡的來源是什麽?

“我還得去體檢!”謝文急道。

“一會人少了再去,到時候你可以随便吼我。”溫弦不緊不慢,卻覺得入腹的咖啡已經開始工作了,他的心跳随着咖啡因的吸收變快了。

“這是什麽?!”謝文指着咖啡氣道。

溫弦愣了幾秒,總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這咖啡館?一直在這?!

“咖啡。”溫弦回答了謝文,但他不知道自己為何下意識帶着謝文來這裏喝咖啡。

謝文就當自己這徒弟在道歉,便端起了這不知名的咖啡,三兩下便喝乾淨了。

就在兩人還在各自想各自的事時,謝文忽然感覺心跳加快,手抖得竟抓不住咖啡杯,再就是胃不舒服,像是中了什麽毒。

“溫弦!你給我下毒!”謝文說着便沖進了廁所,開始瘋狂反胃,惡心眩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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