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大會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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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弟子們比試,謝文毒解了一半,便要鬧着去給弟子們助威,吵着不能丢了謝家的顏面。
溫弦拗不過他,只好将他背去比武場,哪會想到實際上謝文是在害怕,謝府除了溫弦就沒別人了,這可不是一個有利的狀況。
整個修真界看到謝文被溫弦背到了評委臺上,都開始小聲嘀咕,這小子竟然還有臉來看比武?他自己就把謝家的臉都丢盡了,還指望他徒弟贏回來?
謝文滿臉疲憊,只是努力地撐在那裏,要給弟子們加油。
這修真大會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小九九,也有他們所焦慮的事情。
在這思緒繁雜的地方,溫弦沒有看到宋澤,估計他是會被這些人的想法吵得要去跳樓吧。
謝文看向那個認真的溫弦,腦中糾結着該如何對他,這場大會充滿了猜忌,若是揭穿溫弦的身份,那謝家就是當衆丢臉,謝文這個名字也是臭名昭著了,怪就怪自己當時看走了眼,非要鬧着收溫弦為徒。
“怎麽了?師父?”溫弦見謝文一臉擔憂,便蹲在他面前,耐心而溫柔。
“我擔心謝家……”謝文輕嘆道。
“你只是中毒了而已,沒人會比你更強。”溫弦伸手揉了揉謝文的腦袋,讓他安心看比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可謝文卻并沒有這樣想……
……
比試都是兩兩比拼,第一場便是謝家和路家。現在謝家被踩在腳底,就是路家的弟子也都躍躍欲試,想要跟謝家鬥上一鬥。
不過憑鄧邦國那功力,又經過了這幾日的訓練,在這群小弟子中已經算是強悍的了。路家那可憐的小弟子,沒幾招就被鄧邦國打趴在了地上。
謝文一激動,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到了艾雅明,更是很快就戰勝了杜家的小弟子。
下一場到了溫弦,他沒辦法,作為謝文的弟子,也只能上了。不過他面對的竟然是徐家的徐赴!這小子倒打一耙,竟然來挑戰他大師兄。
這種事倒是過去也上演過,當時的主角是謝文,他在齊明座下代表齊家,挑戰了其他家族的弟子,然後為了認清自己的實力,他又挑戰了自己的師兄弟,一路乾上了決賽後,竟開始挑戰五位神君。
這換屆都是五年一次,謝靈書死時謝文五歲,也是剛剛換屆,甲位神君死後此職位便是空缺的狀态,五年以後換屆時才被齊明補上。
到謝文十歲的時候,他便已經是齊家的得意弟子。
齊家家主齊明成為甲位神君也只是做了五年,就被謝文這十五歲的修真天才擊敗,趕去做了齊家長老。
謝家也因謝文再次成了甲位家族,而謝文這一戰成名的事也是被整個長生大陸津津樂道,搞得流言滿天飛。不過在長生主的選擇下,好評還是大于差評的。
而現在的徐赴是要學謝文,也是看不過溫弦,故意要跟他打。就是徐赴有點自不量力,這能力本就不咋地,代表的徐家的行為也有點白眼狼,而且他面前的這位可是從古到今,修真者中的天花板邪神秦瑜——那個連長生主都拿他沒辦法的最強者。
謝文一臉苦澀,沒想到自家弟子竟然鬧到了外人面前,他真的對徐赴有點失望了。
溫弦當然知道徐赴這行為也是個孩子氣的體現,這些家族的小孩,竟還都是一些白蓮花,倒是某些長老和家主,一個個都壞透了芯。
“徐師兄,你怎麽能跟溫師兄打?”艾雅明一臉苦澀,她知道徐赴是打不過溫弦,這樣鬧不好不僅會給徐家丢臉,也是給謝家丢臉,除非溫弦故意輸給他,這樣還能讓徐家撿些臉面。
溫弦自然知道這道理,上來便柔柔弱弱地出拳,三兩下就被徐赴趕下了比武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溫弦就是在讓着徐赴,根本就沒使出全力,只是徐赴卻認為自己很厲害,把溫弦給打敗了。
徐赴還未高興太久,他的表兄白潤便一拍桌子飛身上了比武臺。他一把将徐赴推開,起勢要跟溫弦打。
“哥?你怎麽要跟他打?”徐赴一臉疑惑,這小子明明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将了,表哥本就比我強,為什麽還要挑戰他?
“舍弟胡鬧不懂規矩,讓我領教閣下高招。”白潤對着溫弦說道。
溫弦倒是不在意這些,擺擺手說道:“我已經給我師父丢人了,沒必要。”
白潤這人也是個莽夫,溫弦的話音剛落,他便忽然出手攻向溫弦門面,兩人連拆數招,根本不分上下。
謝文這下終于見到自己的大徒弟溫弦跟別人動手了,激動地“噗通”一下跌下了椅子……
其他人見到溫弦的功夫皆是一驚,怪不得這人曾是歸真宗的宗主,這水平也不像是謝文那小子教出來的,這下盤穩如老狗,白潤怎麽插腳竟都打亂不了他的節奏。
最後白潤不敵溫弦,被他一拳打翻在地。
溫弦這一戰,是真的給謝文長臉了,不過他只是給白潤行了一禮,然後說道:“你表弟比你的功夫強多了,既然我已經被徐赴打敗,自然不能再跟其他人交手了,我師父還需要我照顧,恕不奉陪。”
“慢着,溫宗主。”
溫弦微微一愣,他當然知道整個修真界都知道,他曾是歸真宗的宗主,但在謝文的勸說和幫助下,現在已經算是“改邪歸正”了,這時候的他就不能承認自己是歸真宗的宗主了。
溫弦理都沒理那人,直接下臺走,去了謝文身邊。
那人冷笑一聲,說道:“溫弦是嗎?怎麽跟當年邪神的名字一樣?”
這一句話讓謝文大驚,他知道叫“溫宗主”的那人是誰,正是他的師父齊明!齊明的話,在謝文這裏就是教科書似的存在。
溫弦微微挑眉,并沒有解釋什麽。
謝文發覺了事情不對,他屏住呼吸,朝徒弟看去,若是溫弦真的是秦瑜,那我可是腹背受敵!他也只能先裝一裝,以師父的身份扯着溫弦的衣服說道:“溫弦,怎麽回事?”
“齊長老,世人皆知邪神本名秦瑜,你又是從哪得知他叫溫弦的?”丙位神君徐松明也察覺到了不對,他見溫弦給自己兒子徐赴留了臉面,便忍不住說了一句公道話。
徐松明本就跟齊明是同輩,不過就是齊明被徒弟擠下了甲位神君,他心有不甘但又沒臉去聽自己徒弟的命令,便直接退位做了齊家的長老,讓女兒齊沐笙去競争了乙位神君。
“自然是當年謝家的老家主的手劄寫的。”齊明冷冷道。
當年齊明跟謝靈書還有徐松明都是師兄弟,就是拜在謝文的爺爺膝下。這時候齊明所說的謝家老家主,便是謝文的爺爺了。
一幫人便又開始竊竊私語,都在懷疑溫弦的身份。
“重名罷了。”溫弦翻了個白眼,“或許我父母也知道邪神叫溫弦,就給我起名溫弦了。”
杜唯上下掃視了一下溫弦,見他雙手搭在謝文肩上,這時候打草驚蛇,實在不該,便急忙說道:“邪神每十八年一次轉世,現在算來,他應該才四歲,他怎麽可能是邪神?”
這句話便打消了很多人的疑慮,确實,現在算來,邪神還是個小屁孩呢。
“我師兄人很好的!他怎麽可能是邪神?!”鄧邦國也站了出來,開始給溫弦辯解。
“對!我師兄他本來就不壞!就算之前加入過歸真宗現在也改邪歸正了!他早就不是歸真宗的宗主了!”艾雅明沒見過齊明,不知道齊明算是她的師祖,便怼了一句。
謝文對着自己師父苦笑了一下,意思是您大人有大量,您這徒孫沒見過您,就原諒她的無禮吧……
“那是師父的師父……你少說兩句……”鄧邦國小聲在艾雅明耳邊嘀咕道。
“啊……”艾雅明立馬漲紅了臉,躲到了鄧邦國和遲姝身後。
齊明也拿不出十足的證據去證明溫弦就是邪神,但他沒放過溫弦,也沒放過謝文:“既然如此,那戊位神君既然來了,就該接受挑戰,與今日這些許願師中的勝者比試,競争戊位神君與主交流。我想如此也能避免邪神影響某位神君,讓他變得不忠于主。”
除了謝文以外,在坐的各位神君皆是一愣,不自覺便握住了腰間的武器。
謝文大驚失色,我師父這是要将我趕下神君之位?!
“師父!”他雙眼通紅,根本沒想到他師父竟放棄了他。
溫弦只是冷笑一聲,輕輕拉住了謝文,就當是在安慰他了……
“父親!謝文他只是被奸人所害,暫時失去功力!”齊沐笙說着便看向路家的路銘,在給他使眼色去關注謝文。
“他功力強弱是否能有資格成為神君還不知道?你是要讓所有人等他功力恢複再開一場修真大會嗎?!他中了‘毒怨’的毒,解毒就不易,你又能确定他解毒後有能力繼續為主效力?!”齊明怒道。
溫弦冷笑道:“你既已知我師父中的是毒怨的毒,就沒想過作為他的師父,為他查一下兇手?”
這席話一出,幾位神君手中的劍幾乎要拔出,似乎已經認定溫弦就是邪神了。
這個齊明竟不知如何回複,被溫弦怼的也只能怒吼一句:“我自然是已經派人去查了!”
就在一幫人争論不休的時候,長老們站了出來,說是要通知一下長生主,讓長生主來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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