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可言說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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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回到家便又跟溫弦吵了一架,嫌他去齊府冒險,嫌他為咒箭教賣命,當晚他便将溫弦推進屋內又罰了一頓,理由是溫弦違背門規,總是做偷雞摸狗的事。
謝梧在門外聽到溫弦的求饒和呼喊,便覺得這個溫弦有些不對勁,似乎是個受虐狂……
第二天一早,溫弦便扶着腰從卧室裏爬了起來,提前為兄妹倆準備好了早飯。
謝文見溫弦又要出門,便開始拿師父的名義來壓他,可溫弦晚上吃這套白天可不吃,他扭頭就抱着電腦瞬移走了,獨留謝文在客廳裏怒罵。
溫弦将一封郵件發到了花戎咒箭教搭建的信息系統中,約他在陵橋橋洞下面見面。
花戎看到郵件微微一愣,這個溫弦竟然沒死?!前日他已經在努力攔杜墨不去殺死那只毒星了,可杜墨功力太強,花戎根本鬥不過他,毒星還是被杜墨給捏爆了,他一度以為溫弦已經死掉了。
花戎瞬移來到橋洞,便看到溫弦正盤腿坐在地上在電腦上敲着什麽。
“哥!你沒事!?太好了!”花戎大喜道。
“我在走的時候就已經用謝家的解藥解毒了,自然是沒事啊!”溫弦一句話就把花戎的下一句“你是不是邪神”給堵住了。
花戎一臉苦澀,只能換句說道:“是杜墨,我沒能攔住……”
“我又沒事,若是不信任你,我也不會再聯系你。”溫弦笑道。
“啊哈哈!”花戎激動地摟住溫弦的肩,雖然溫弦沒承認,然他已經默認溫弦就是邪神了。
“不過我是想找杜墨,既然他來了,為什麽不讓他見見我?”溫弦挑眉笑着,就看着花戎臉色從紅潤變成了紅溫……
杜墨竟真的走了過來,他打量着溫弦,也開始懷疑溫弦就是邪神:“你怎麽知我也會來?”
“哥……我也不是故意不信你……是因為你是謝文的徒弟……還是将他救走了……”花戎急忙解釋道。
溫弦将電腦一扣,看着杜墨對花戎笑道:“可他是謝文的師兄,你為何會信他?”
“既然知道我是你師伯,你也該交代一下,你是如何活下來的。”杜墨冷冷道。
溫弦從地上站起,冷笑一聲:“謝文的師兄弟們也不過如此,本座只是想利用他而已,你倒是明知本座的身份,還在這自诩本座的師伯。”
花戎一臉驚喜,急道:“我就知道哥是邪神!”
杜墨臉上一黑,擡手便運功朝溫弦打去,他自然是覺得不服,謝文那小子的徒弟竟然敢跑這來耀武揚威,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他掌風淩厲,将全部的功力都聚到了掌上,就是想将這個僞邪神給一招斃命。
可溫弦絲毫不躲避,直接飛起一掌跟他交手。杜墨竟沒能抵住這一掌,他急忙側身洩力,才面前沒讓自己飛出去。
花戎還以為杜墨會就此收手,卻沒想到他竟拔劍又攻向了那個手裏只有“14寸鐵”的溫弦……
“杜墨!你住手!”花戎眼見着那劍要刺穿溫弦的心肺,将他釘死在地上了。
劍尖已到胸口,溫弦也絲毫不亂,他左手抱着電腦,右手運功化劍,只聽“當”的一聲,杜墨手裏的那柄劍就被溫弦的志堅劍給打了個缺口,杜墨見到志堅劍,也只能收劍跳開,愣愣地看着溫弦……
“志堅劍!真是是主上!”花戎急忙下跪,急道:“拜見主上!”
溫弦見杜墨也一臉不服氣地單膝跪地,給自己行禮,也只能皺眉煩躁道:“這裏只有我們三個,別跪我。”
花戎急忙拉住杜墨幫着他給溫弦道歉道:“杜墨他這人就是這幅脾氣,主上您別生氣……”
“無妨,我自是知杜墨的性子,只是我有事想問杜墨,才把身份亮出來的,出了這橋洞,你們誰也不準說出去。”溫弦低聲說道。
杜墨自是知道邪神曾是甲位神君,他不得不服溫弦,也只好給他又行了一揖,說道:“杜墨驚擾主上,請主上贖罪……”
溫弦才不理會這些無聊繁瑣的禮儀,直奔主題問道:“你知道齊明的什麽秘密?你跟齊沐笙和齊明之間發生了什麽?”
就在這時,溫弦收到了謝文的電話,那手機鈴聲就特別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溫弦也只好去接。
“什麽事?”溫弦冷冷道。
“都是乾的好事!我師姐發現那只手帕是她昨日給我的那只了,剛剛給我發消息問我怎麽回事!”溫弦的手機本就不是什麽好手機,漏音比較嚴重,謝文的怒吼都被兩人給聽到了……
“關我屁事?!是你當時非要把我供出來!”溫弦低聲氣道。
“呸!要不是你想去齊府,我昨晚早就回家了!還有!我知道你現在在咒箭教!幫我從杜墨那裏把真帕子拿來!”謝文繼續吼道。
溫弦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內心已經有火了,這小屁孩當真不懂事,齊府明擺着有問題不去調查,現在就知道沖自己怒吼……
“你當咒箭教是我家啊!?我想去就能去?!”溫弦終于還是憋不住了,他瞥了一眼花戎便跟謝文吵了起來。
“我不管!!我是你爹!你給我想辦法!”謝文是對溫弦一點也不客氣,說着便開始耍小脾氣。
“滾!”溫弦吼完便挂了,然後看到花戎和杜墨一副裝作什麽也沒聽到的樣子便知道他們都聽到了。
花戎覺得氣氛有些尴尬,便說道:“主上,你需要換手機的話,跟我們講就行……”
溫弦臉上微紅,然後輕咳一聲繼續問杜墨道:“我想知道齊明的秘密。”
杜墨剛剛在聽溫弦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想好怎麽跟溫弦講了。
“主上,齊明他跟姜臻有聯系,我偷聽過他們商談,販賣人口也是姜臻讓齊明做的。”杜墨幾句話就把知道的都告訴溫弦了。
“你聽了他的秘密,他僅僅是将你逐出師門?”溫弦疑惑道。
“他想殺我滅口,是我逃了……他只能對外宣稱将我逐出了師門。”
溫弦還是覺得有些怪異,便繼續問道:“你為何不把他的秘密公之于衆?”
“我……我還念着沐笙……不想跟他撕破臉……”杜墨也只好實話實說了。
這時候,溫弦的手機又響了,不用猜就知道,又是謝文。
溫弦挂了三次,謝文锲而不舍,又打了過來,溫弦只能接了……
“你不想我報警被圍剿就乖乖在橋洞待着!”謝文氣道。
“謝文,你還查我定位!?”溫弦說着才想起自己手上的那串珠子,他昨晚跟謝文打鬧,被謝文強制戴上了,再加上冬天穿衣服厚,他沒什麽感覺,竟忘記摘了……
“我現在無名無分!也懶得跟咒箭教的人鬥!我只想你幫我把真的帕子拿來!”謝文繼續說道。
“滾!”溫弦忍無可忍,怒吼了一個字便又挂掉了電話。
就在溫弦想繼續問杜墨的時候,謝文一個箭步便沖了進來,持劍便要跟花戎打,可他看到了杜墨,立馬收劍又要吼溫弦。
“謝文?!”謝文在杜墨眼裏可不是師弟,而是阻礙他迎娶齊沐笙的絆腳石。
“你在這就太好了!師姐要我找你的消息!”謝文卻繼續将杜墨當師兄,急忙拉住他的手,開始哀求杜墨把師姐給的帕子還回去……
溫弦看到謝文這過家家的樣子便氣得直翻白眼:“你安排他們倆見面不就行了?!”
“好主意!”謝文說着便開始給齊沐笙發消息,說要給她個驚喜。
……
待杜墨與齊沐笙見面後,謝文也放下了一樁心事,終于是能在自己師姐那解釋過去了,那個帕子正是齊沐笙為了掩飾她曾送過杜墨一只帕子,所以才給自己的師兄弟們一人一個的。
杜墨告訴了溫弦齊府地下的入口,說是那地下通道是與長生殿相連,齊明跟長老是有什麽秘密交易,他知道沐笙還念着自己,所以也想把這緣由搞清楚,若是能早些,說不定他還是有機會将迎娶沐笙,所以他非常希望能配合溫弦把這件事查清楚。
等兩人約會結束後,溫弦也被謝文揪着耳朵帶回了家。
雖然謝文什麽也沒說,但溫弦也能覺得出來,謝文很害怕也遇到自己師姐這種狀況,他盯着溫弦猶豫了好久,不知是要問溫弦是不是邪神,還是問溫弦是不是喜歡自己,但最後一句也沒問出口,只是默默地擠在他身邊低頭嘬那個飲料瓶子。
晚上睡覺前,謝文見溫弦在看書,便直接擠了過去想要跟他一起看。
“你最近很閑啊?”溫弦翻了一頁挑眉道。
“我也不知道我能乾啥……”謝文知道溫弦又想催他去找工作了。
“你能打,去做保安吧。”溫弦推開謝文嫌棄道。
謝文沒了神君之位後便變得可憐巴巴的,得指着自己的徒弟和老姐過日子了。不過說到能打,謝文便想起了溫弦能挨……昨日他好像罰了溫弦二十鞭,怎麽今天就好了?!
“你的傷好了?!”謝文說着就去按揉溫弦的傷,見溫弦沒個反應便知道這小子早就把傷療好了,這療傷速度也太快了吧?!
“好了。”溫弦只是說了兩個字,便把書一收要睡覺了。
謝文竟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躺在溫弦身邊繼續監視他,不過監視着便擠到了溫弦的懷裏,抱着他才把覺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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