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 53 章 圖紙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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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圖紙日記

謝文看到這,才意識到許願師的真正意義。

接着,他便讀到了謝靈書曾研究過邪神的過去,而且還發覺長生主是個僞神,這麽多許願師飛升以後,竟一點音訊都沒有,難道長生宮真的如此美好,能讓許願師們絲毫不留戀凡間?倒是那個邪神是唯一一個飛升失敗的,他失敗後竟然立馬便被審判接着便是屠盡王家被封印了。

謝靈書還提到有段時間他曾裝作普通人,跟邪神打過交道,卻發現這個邪神秦瑜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邪惡,他所表現出的性格,甚至可以被評價為赤誠和善良,這些都有在自己的日記裏寫。再就是箱內的圖紙,是他成為甲位許願師後對飛升臺的研究圖紙,一開始謝靈書只是想更快地飛升才開始研究飛升臺,後來他便開始懷疑,這些都是些假象,竟堅持研究了它十年。最後就是那四塊金條了,謝靈書還囑托謝文不要貪心,兩條是給你的,兩條是給你姐姐的。

溫弦來到謝文身邊裝作湊熱鬧的樣子開始關心謝文,當他看到那張圖紙的時候,立馬從謝文手裏奪了過來。

“你乾嘛?!溫弦!”謝文也不敢硬奪,生怕兩人把這圖紙給搞壞。

“果然……”溫弦皺眉仔細看了看圖紙,然後挑眉說道:“這通道不是唯一的入口,還有另一個入口。”

“什麽?!你又想做什麽?!”謝文也不怕把圖紙撕壞了,一把就從他手裏奪了過來。

溫弦只覺得謝文又犯了他那小孩子脾氣,這是要跟自己同歸于盡的意思?寧願毀掉也不想讓我看?!他伸手又拿過了謝靈書的遺書,皺着眉頭看了一遍。

“你父親知道自己可能會死,提前就寫好遺書了。”溫弦挑眉道。

謝文當然知道這個,但現在他還是不太想順着溫弦,便低聲氣道:“我自然知道!說不定他就是接近邪神,知道自己可能會被邪神殺死才寫的遺書!”

溫弦苦笑了一聲,只好哄着他:“是是是!師父說得對!”

謝文微微一愣,這個溫弦已經好久不叫自己師父了。他扭頭看向溫弦,卻發現他臉上洋溢着喜悅,似乎是得到了什麽好消息,難道是這張圖紙?

“你想用這張圖紙做什麽?!”謝文一把奪過溫弦手裏還未翻開的日記本,一股腦把所有東西都放進了皮箱。

溫弦覺得這小子非常小氣,便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你怎知我想要圖紙?”

“你別在這賣關子!我是不會給你的!”謝文怒道。

兩人眼瞅着又要吵架,四個徒弟才過來小聲規勸。

“你也別想跟花戎聯系!”謝文推開鄧邦國的手,又追在溫弦身後氣道。

“是!師父!徒兒都聽您的!”溫弦這語氣明顯就是在諷刺謝文,非要逞能做自己的師父。

謝文生氣,又按着溫弦抽了一頓,晚上睡覺,溫弦竟然非要鬧着去他的房間睡,這下可把謝文給搞迷惑了,這徒弟怎麽這麽主動了?!

“師父生什麽氣啊?”溫弦撇着腔有的沒的就開始學謝文的腔調,果然還是傳說中的“謝文腔”很讨人厭,謝文是被溫弦搞得更生氣了。

“師父陪人家睡覺呗!”溫弦這張冷臉說出來的話本來就怪異,謝文更是被他搞得心裏發毛,總覺得溫弦又在老謀深算,想要折騰他,讓他上當。而且這個溫弦嘴上雖然說得很“親切”,眼睛倒是翻到了天上。

“你乾嘛?!”謝文見溫弦在自己洗漱的時候又湊過來了,便回頭氣道。

“你乾嘛?!哎喲!”溫弦學着謝文的腔調,整個人像極了謝文之前耍賤時的神态。

謝文只覺得那張圖好像溫弦的什麽開關,給他開啓了某種模式,他一臉疑惑地看着鏡子裏的溫弦,忽然發現溫弦似乎和自己差不多高了!謝文心跳忽然加快,他明顯覺得這個溫弦不像之前的溫弦了,尤其是今晚他學自己,更是讓謝文覺得溫弦像是被誰附身了一樣。

待溫弦從身後抱住謝文後,他竟吓得渾身一顫,一把推開了溫弦:“你正常點不行嗎?!”

溫弦見謝文眼裏透着恐懼,便直接翻了個白眼又切回了之前冷漠徒弟的形象:“知道我平時過得是什麽日子了嗎?”然後拿了洗手臺上的牙膏便滿臉嫌棄地去了另一個洗手間。

謝文忍不住又打了個寒戰,自己平時有這麽惡心嗎?!那這樣看來,自己好像跟那個景慕區別也不大……

等謝文收拾好,卻發現溫弦已經坐在自己床上看他父親的日記了。

這下溫弦可捅了謝文的馬蜂窩,謝文大叫一聲便撲了過去,一胳膊肘就頂在了溫弦的肚子上,然後奪過了日記本。

“操啊!”溫弦怒罵一聲,簡直被謝文這一胳膊肘頂得要吐血……

“誰讓你看的!”

“我自己讓我看的!”

“你特麽誰啊?!還敢看我父親的日記!!”謝文怒道。

溫弦微微挑眉,撫着肚子笑道:“你爺爺。”

“滾!”謝文這幾天心情就是一直都不好,他睡前已經沒心情跟溫弦開玩笑了。

可溫弦沒放過謝文,他忽然撲倒謝文,抓住了他的雙腕将他壓在了身下:“你最近到底是有什麽心事?跟死了半截一樣。”

謝文臉上微紅,急忙掙紮說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孽徒!”

溫弦沒讓謝文脫手,而是開始跟他暧昧,趴在他耳邊輕聲笑道:“我一直都在陪你啊!你怕什麽?我可數着呢!你這周一共和我玩了五次,怎麽還不滿足?”

“滾啊!”謝文總覺得面前這人不是溫弦,他這次死命掙紮,這才推開了溫弦。

溫弦借勢伸手又把那日記本順了過來。

“你個混蛋!”謝文急忙去搶,卻被溫弦制止了:“噓!讓我仔細分析一下你父親的日記,說不定能找到陷害你父親的真兇。”

謝文聽了一愣,見溫弦這麽認真,也就同意他看那本日記了。

溫弦翻頁翻得飛快,謝文還沒讀完便已經被溫弦翻過了。

“你看這麽快?!”謝文急道。

溫弦只是皺眉繼續看那本日記,并沒有理謝文。他腦中飛快理着思緒,搞清了自己前世遇到的那個方敖就是謝靈書。

那時的溫弦沒有記憶,并且不知道自己就是邪神,他還是作為一個普通孩子被遺棄在荒野,被一對夫妻領養。

這一世的溫弦叫也叫溫弦,他自幼便聰慧伶俐,學習做事樣樣在行,養父本就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而當時的溫弦也是學了養父的本事,很小就開始了自己的買賣,在十七歲的時候便開始幫着養父管理産業了。

也就是這時,方敖也就是謝靈書出現了,他以小混混的身份接近溫弦,本以為這樣比較好跟邪神打成一片,然而這邪神竟瞧都不瞧他一眼,而是丢給他一百塊,直接走開了。

後來,方敖還是跟溫弦混成了朋友,兩人相差近十歲,竟然是因為對機械零件的研究走到了一起。方敖經常拿出幾個稀奇古怪的模型給溫弦看,沒多久溫弦便參透了這零件之中的奧秘。溫弦現在再去回想,那些零件竟然都是飛升臺的複刻,他竟然在謝靈書的幫助下,慢慢弄懂了那個飛升臺的構造。那是一個U型的管道,只不過進去時有一半管道是被堵住的,似乎藏了什麽東西,所以看起來是個直管道。

後來,溫弦偶遇到了方敖好像在破什麽案,他便悄悄也跟了進去,卻發覺路家地下竟然是一個地下賭場,一塊大扁挂着“靈鬥坊”三個字,他并不是修行之人,但在遠處見到方敖在跟賭場的管理者争吵,差點就發現自己,他便裝作一個賭客在這角鬥場這看了起來。這時候方敖争吵結束了,角鬥場中的花戎也拼了一身血淚從那屍堆裏站了起來。溫弦的淚竟忍不住地開始落下,他憤憤地看向遠處的莊主,竟以一個凡人之軀要跟莊主談論價格,想要花戎自由。這便引起了方敖的注意,他真的沒想到,當時的許願師和凡人之間的地位差異非常大,那個自認為自己是凡人之軀的溫弦竟然要去跟一個許願師讨價還價,釋放角鬥場裏的賭注。

方敖也便走過去幫了溫弦,讓路家放了花戎。

“我叫溫弦,你做我弟弟,我給你起個名字叫溫岸,回頭是岸!既然來到溫家,就把之前那些記憶全部忘掉,用溫岸這個名字重新做人!”溫弦摟着花戎的肩膀,興奮地像個小孩子。

再後來,那個靈鬥坊被查封了,自然是謝靈書做的。可後來謝靈書便被誣告跟邪神走的很近,而告狀的人就是他的師弟齊明。雖然溫弦當時已被花戎長生咒發作殺死,但監視器還是在謝靈書的手裏,謝靈書在邪神還是個小屁孩的時候繼續研究那個飛升臺,直到溫弦七歲的時候,謝靈書被長生主發覺了研究,聖臺上顯現的文字被其他四位神君都看到了,要求謝靈書退位做長老。謝靈書自知出了問題,便先寫好了遺書準備好了遺物。

溫弦看到這日記的日期剛好停止在自己七歲見到謝靈書的那日,是他現身後拿一顆糖騙了謝文摔碎監視器的那日,也就是說謝靈書把日記裝好後交給了徐松明,便去找自己解封印,還了自己自由。

“你父親什麽時候遇害的?”溫弦問道。

“我摔壞監視器的第三天……”謝文小聲嘟囔道,“當時我爸媽的屍體被運回來,蓋着白布,我都不知道那日白天他們出門,是最後一次見他們……”

溫弦沉默了一會又問道:“是誰第一個發現他們的屍體?”

“杜唯的父親杜雲升。”

“他人呢?”

“飛升了。”謝文回答道。

“還有其他人嗎?”溫弦又問道。

謝文低頭思索了一下,說道:“還有我師父齊明,聽說他是第二個到的。”

溫弦咬了咬嘴唇,思路已經有些清晰了,這件事跟齊明脫不了關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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