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你怎麽還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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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以後,溫弦繼續照顧了謝文。
雖然謝文保住了命,但傷勢不輕,後期恢複還是要靠他自己,這大面積的炸傷需要很多的療傷藥膏來塗抹才能不落疤,恢複到原來的模樣。
長生主這次又安排了修真界更末流的左家的家主左少戚成了戊位神君,左家也因此嚣張了起來。
晚上,謝文又在發燒,一直迷迷糊糊地說着夢話,“師父……父親……”
溫弦見他滿頭大汗,便伸手給他擦了擦,卻被謝文一把抓住,“誰?!”
“是我,溫弦。”溫弦挑眉道。
謝文微微松了口氣,伸出雙手握住了溫弦的手,又哭了好久。
溫弦抱着他,好不容易他哄他睡了。接着,溫弦便開始拆謝文身上的繃帶,将他的傷口對準了自己的手腕……
一周後,謝文能下床了,這些天都是溫弦在照顧他,每日喂他飯,給他上藥包紮傷口,還為他療傷。
“謝謝你……溫弦……”謝文眼裏還是有一些疲憊,之前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完全消失了,似乎是被那晚的暴亂給重擊了一拳,他不理解為什麽那些凡人要螳臂當車,不理解為什麽杜墨會堕落成邪教頭目,不理解為什麽自己這徒弟要跟咒箭教的教衆站在一起,也更不理解有人殺掉了他的父親。
“你跟我客氣什麽?”溫弦微微挑眉,笑了一聲。
溫弦,他真的好可靠,他這日又給自己炖了雞湯,看到他給自己吹雞湯的樣子,真的好美!就算他那張臉整日冰冰冷冷,但也遮不住他胸口那顆溫暖的心。那張嘴巴,真的想湊上去吻一下……
謝文喝了一勺湯後,便抓住他的手說道:“你……你會一直陪着我嗎?”
溫弦見謝文又跟個小孩一樣讨安全感,便挑眉笑道:“你又有什麽要求?”
“也沒什麽……”謝文見他又舀了一勺便急忙改口了。
“你養傷話還這麽多。”溫弦翻了個白眼,他以為謝文會說喜歡他。
又一日,謝文下床後,忽然發現溫弦竟比他還高出了一點點。他微微驚訝,指着溫弦問道:“你怎麽……這麽高了?”
“嗯?是你矮了吧?”溫弦說道。
“啊?我……我矮了?!你不會是趁我受傷……解封了吧?!”謝文一臉懵逼,自己的腿又沒斷,怎麽還能矮了呢?
“你穿增高鞋了?”謝文挑眉繼續問道。
“滾吭!我本來就沒比你矮多少。”
“切!”他坐到餐桌前伸手拿起筷子開始吃溫弦做的面,這面做的十分筋道,讓謝文吃爽了,“你做的面還是一樣的好吃。”謝文見溫弦坐過來了,便急忙誇贊道。
溫弦只是坐在他旁邊,低頭吃面刷手機。
“你怎麽對我愛搭不理的?”謝文見溫弦沒吭了一聲,便忍不住問道。
“我平時不就是這樣麽?”溫弦擡眼冷笑道。
“哦,不是那個跪求為師抽你的那個溫弦了?”謝文翻了個白眼,卻忽然看到了溫弦左臂上有一道疤痕。
“滾!”溫弦臉上微紅,低頭繼續刷手機。
“你什麽時候搞的?”謝文用筷子指着那道疤痕問道,這麽多證據都指向他就是邪神,他很想知道溫弦還能撐多久。
“很久了,打架打的。”溫弦說得很心不在焉,他邊吸溜面條邊劃拉他那破手機,似乎手機裏的東西更吸引他。
謝文見溫弦還在裝,便忍不住要犯犯賤,低聲氣道:“我懷疑師父是邪神殺的……根本沒人能絞死師父,除了邪神。”謝文的這番話讓溫弦把面條嗆到了鼻子裏……
“咳咳咳!你……你怎麽什麽罪都往……邪神頭上安?”溫弦拿過紙咳了一會兒,才低聲吐槽道。
“除了你,還能是誰?!”謝文翻着白眼氣道。
“他現在也就是個五歲的小屁孩,能做了什麽?!”溫弦忍不住嫌棄道。
謝文瞪着溫弦,還是想逼着溫弦承認:“你還在這掩飾!”
“邪神本就是個稱號,是個噱頭,用來引導輿論罷了,花戎便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溫弦又開始教育上了。
“我才是你師父!你教育我?!我生氣了,今晚我要抽你。”謝文一摔筷子氣道。
溫弦一臉嫌棄,他不想讓謝文碰的時候,謝文自然是拔不到他半分毫毛,最近謝府只有他們二人,溫弦是不會同意的。
“滾。”溫弦臉上微紅,但也只是回了一個字。
……
晚上,謝文在等着洗澡,溫弦倒是服務周到,下意識地就撸起了袖子,要幫他試水溫。
這時,謝文忽然發現他的右腕上多了一個黑色的紋身。
“你什麽時候紋的紋身?”謝文說着便一把薅住了溫弦的胳膊。
“你才看到?”溫弦挑眉道。
“對!你怎麽還不承認?!”
“怎麽?你在這光着還要指責我?”溫弦忍不住笑出了聲。
謝文臉上微紅,他怕溫弦忽然暴怒侵犯自己,便小心翼翼地坐進了浴缸裏。之前都是溫弦幫他擦拭身子,早就被他看光了,倒是也不在意什麽了。
溫弦一臉壞笑,竟坐在了浴缸上看着謝文泡澡。
“你乾嘛?!”謝文紅着臉急道。
“多明顯啊!看你泡澡。”溫弦歪頭笑道。
謝文心裏有些煩躁,看就看吧,反正也看過溫弦了,都無所謂了!
他翻着白眼鑽進了水裏,想不起溫弦的紋身是從哪見過的了……
溫弦見謝文小臉,便起身出去了,這正是偷看謝文日記的好時候!
謝文出浴後随意把浴巾系在腰上,轉身拿起手機開始上網,卻發現網上已經炸了鍋!
邪神解除封印,現世了!
他原本癱坐在溫弦身旁,忽然“撲棱”一下坐正,把溫弦吓了一跳。
“你乾嘛?!”溫弦嫌棄道。
“媽的!邪神!他們怎麽知道你活了?!”謝文急得直撓頭,“我……我傷還沒好全!!啊啊啊啊啊!你怎麽非要這時候捅簍子?!”
謝文也不管那麽多了,把浴巾一拽就去了他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等他整裝好出來後,溫弦便一臉壞笑,挑眉問道:“這麽着急出門啊?”
“你特麽現世的消息肯定會引發暴亂!我怎麽能不出去鎮場子!”謝文急道。
溫弦只是翹着二郎腿摸着下巴,看着他着急麻慌地去穿鞋,他忽然想起了幾日前的那個晚上,竟有些害怕了,萬一這小子又是帶了一身傷回來怎麽辦?
“謝文,我覺得邪神今晚應該沒什麽動靜,這新聞倒是更像假的。”溫弦挑眉道。
謝文瞪了溫弦一眼,抓着他的胳膊氣道:“華木儀裏的記憶全部不見了!邪神當然是解封複活了!”
溫弦嘴角一咧,苦笑了一聲:“所以呢?他今晚鬧事了嗎?”
“我是去維持秩序!”
“叫你去你再去,沒事就別管。”溫弦翻着白眼氣道。
“我就不!”謝文氣沖沖地薅住溫弦,卻發現自己竟然需要仰頭看他了。
他心裏微微一驚,畢竟那日溫弦長生咒爆發時的功力就已經比自己強很多了,現在解封了,自己身上還有傷,更是沒辦法比了,他苦笑一聲:“你……你特麽怎麽這麽高了?!”
溫弦才不管這麽多,拽着謝文便要他去床上睡覺:“你這做師父的怎麽這麽多事?!睡覺!”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
謝文明顯覺得溫弦脾氣和态度跟之前不一樣了,他這封印解開不少以後便總是想對自己動手動腳的,不會他真的像傳聞那樣不檢點吧?但謝文現在又沒辦法,只好乖乖去休息。
“哎呀!”
“松手!你往哪摸呢!”
“你別抱我這麽緊!哎呀!”
“松手!!”
……
晚上,謝文睡不着,他見溫弦已經睡熟了,便悄悄爬起來去了書閣,想查一下邪神的封印辦法。
他見到書閣上方有一本舊書,還在深處,便拿了梯子要爬上去拿。
當他把梯子一架,整個書架都抖了三抖。
靠!可別歪了啊!
謝文咽了口唾沫,總覺得那本舊書好像是溫弦故意放在那個最難拿的位置,很可能跟封印術有關,他怎麽樣也得爬上去将它拿下來。
他顫顫巍巍爬上了梯子,每上一級,書架就會微微晃動。他努力運功吸住書架,總不能讓這架子倒了,待他好不容易拿到那本書後,竟一時興奮,忘記了運功吸附。
這書架先是“嘎吱”響了一聲,接着,整個架子連同梯子和謝文,一起往後傾去。
謝文大驚,只聽“噗通咣叽砰砰砰噗噗噗”一陣亂響,這個書架連同謝文和梯子,還有書架後面的七八個書架,都一起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幾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這動靜大得像是地震了……
丸辣!
謝文趴在梯子上硌到了腰,像是有三五了釘子刮爛了他的皮肉。他苦澀地挪動了一下身子,腦袋裏卻害怕溫弦突然出現,然後趁機殺了他……
“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乾嘛?”溫弦的聲音在書閣門口響起,這簡直讓謝文想要暈過去裝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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