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 63 章 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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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打鬧

第二天的溫弦似乎心情不太好,沒給謝文做飯,也沒給自己做飯,而是懶床了……

謝文先癱在床上看了會手機,發現今日修真界要開大會,就是因為邪神現世的事。

他伸了個懶腰,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溫弦,該趁溫弦不備,給他灌下聖水封鎖靈根才行,不然溫弦真的搞出事來可就晚了。他起床後見沒有早飯吃,便推開了溫弦的門,卻見他滿頭大汗,似乎又在做噩夢。

“溫弦,溫弦!”謝文輕輕推了推他,卻發現他額上開始泛有長生咒的印記,謝文大驚,急忙運功為溫弦壓制,若是溫弦暴走,那謝府不得被他掀了屋頂,到時候溫弦身份可就暴露了!

經過兩人的努力,竟真的把長生咒壓制住了,溫弦睜開眼後,看到謝文便先愣了一下:“我……我剛剛是不是長生咒又發作了?”

“是。”

“沒傷着你吧?”溫弦急忙坐起來開始查看謝文的傷勢。

謝文只是打量着溫弦,沒吭聲。

“看來是沒有了。”溫弦說着便起身下床,要去做早飯。

“溫弦,今日要開大會,你怎麽辦?”謝文說着便遞給他一杯水:“看你出的汗!先補充點水分。”

溫弦只是看了一眼手機,咬了咬唇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剛要說自己的計劃,卻忽然發現這水有問題。

謝文見溫弦察覺了,便立馬運功朝溫弦抓去,總得将他擒住綁家裏,不然被其他人發現他這身高,根本沒辦法解釋。可他已經在努力去抓溫弦了,溫弦卻好像身上抹了油,滑溜溜地就從他身邊躲了過去。

“卧槽!”謝文被溫弦這招詭異的游蛇滑步給躲了過去。

“謝文!你暗算我?!”溫弦說着便忽然被聖水緊鎖靈根所導致餘下的真氣外洩跟護體碰撞造成了內傷,一個趔趄便摔倒在了床邊。

謝文急忙上前擒住溫弦,将他抱到了床上。

“你別生氣!我是怕解釋不輕你的身高,最好還是把你關家裏。”謝文挑眉道。

溫弦臉上瞬間煞白,他喘息了兩下便吐出了一口血,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我靠!”謝文大驚,這才發覺剛剛自己給他喝那聖水導致溫弦生了很嚴重的內傷。

他手忙腳亂地給溫弦捆了起來,然後才開始為他療傷。

過了一會兒,溫弦悠悠轉醒,他見謝文把自己捆成了麻花,也忍不住罵了出來:“狗謝文!放開我!”

“不放!”狗謝文急道。

“謝文,你暗算我!等我解了這聖水,第一個先收拾你!”溫弦怒道。

“你收拾啊!狗弦!你那麽大本事,現在就可以收拾我!”謝文氣道。

“謝文!你個混蛋!”

“我将你交給長生主,那可是解決了他一個心頭大患!你再罵我我就去做!”

然而謝文沒想到,溫弦早就備着謝文暗算他了。他早就在睡衣袖口便藏了刀片,罵謝文就是就是在轉移他的注意力,然後默默地割繩子。

“我問你,你如實回答,不然……”謝文說着便轉身要去推溫弦,想給他點顏色看看。

然而這一推,剛好将剛剛掙脫繩子的溫弦将推到了遠離他的地方……

溫弦雖然沒解聖水,但他經驗多,總能收拾過謝文這個小屁孩。他反手将那個盛聖水的水杯摔碎,趁謝文攻擊自己胸口的時候劃破了他的胳膊……

謝文只覺得這聖水威力極大,他的靈根瞬間被鎖,這下一招“猛禽出谷”變成了“飛蛾撲火”,直接摔進了溫弦的懷裏……

“操!”謝文倒是沒像溫弦那樣受內傷,他因此也覺得出來跟溫弦的功力差很多,真跟他打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急忙推開溫弦,接住了溫弦的下一招,兩人真的是只拼拳腳,在屋內打到屋外,把家都給拆了個遍。

“住手住手!我錯了!”謝文見溫弦逐漸占了上風便急忙開始認錯退出,這下謝文就完全就是挨揍了,被還沒消氣的溫弦一巴掌便打在了臉上……

溫弦聽到這一聲巴掌後還愣了一下,眼見着謝文臉上很快便顯出了一個紅巴掌印……

“哇!你打我臉!”謝文挨了一巴掌後立馬委屈地哭了起來,就好像是家暴現場。

“你……”溫弦也沒辦法,這小子真是煩人,但還不舍得殺了,“解藥在哪?”溫弦輕嘆道。

“不告訴你!”

“再來一巴掌?”

“嗚啊啊啊啊!你個混蛋!”

“你給我解藥,我好給你療傷!”溫弦無奈道。

謝文這時候忽然發現,溫弦的身高似乎縮了回去……

就這樣,謝文自己偷偷吃了解藥,薅住溫弦的頭發,帶他去開會了。

……

幾個徒弟往謝文身邊一站,便發現大師兄溫弦的臉上有個巴掌印,這自然是謝文為了出氣,出門又補了一巴掌,而他自己臉上的巴掌印,已經被療傷療好了……

“狗謝文……”溫弦明顯眼裏帶了些殺氣,但也沒辦法。

謝文牽着他的狗,開始給其他弟子解釋溫弦臉上的巴掌,這就是忤逆為師的後果!

弟子們見溫弦這麽乖,竟也不敢再說自己的大師兄是邪神了,邪神怎麽可能這麽聽話……

許願師們也不是那麽快就能集合完畢的,謝文在等待的時候便開始各種挑釁溫弦,問這問那,問了一堆溫弦不想回答的問題。

“溫弦,你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故事呗!我好無聊!”

“你能不能閉嘴?”溫弦氣道。

“不能!”謝文說完便挑眉又說道:“你知道現在的宿願長老叫啥嗎?他叫常生,也不知道他是多想長生。”

“他們的記憶都是傳承下來的,自然都叫常生。”溫弦氣道。

“是嘛?你當時任甲位的時候,他就叫常生了?”

溫弦表示不想理謝文。

“溫弦,你可是算我的前輩,我還有好多問題想問你。”謝文在溫弦的耳邊繼續給他說着悄悄話,兩人這親密的舉動都被艾雅明看在了眼裏,還悄悄給他們拍了照片發到了群裏……

“你說,那些被選出來的孩子真的是長老的轉世嘛?為什麽他們有記憶,你沒有記憶?而且你們每一世還都長得一樣。”謝文小聲問道。

“假的。”溫弦立馬就回複了謝文,他說得即使是實話,也讓謝文覺得很敷衍。

“嘶!晚上回去還想吃鞭子?”謝文揪了揪溫弦的耳朵小聲笑道。

“滾!”溫弦臉上忸怩,怒罵了一聲。

“哎嘿嘿!別生氣嘛!美人!”謝文想到收服了邪神,就更是得意了,整個人都顯得賤兮兮。

就在兩人在暧昧的時候,忽然有長生侍衛帶上來了七個人,看起來都是一些許願師,其中一人竟是杜墨。

悔願長老忽然上臺,開始對這些許願師進行審判。

這些人判了教,本該處死,但長生主仁慈,免了他們的死罪,只是罰幾杖就放了。

就在謝文一行人低聲默念感恩長生主的時候,溫弦便冷冷說了一句:“士可殺不可辱。”

謝文聽了一愣,一把拉住溫弦急道:“你別做傻事。”

只聽杜墨身邊的人喊道:“長生主是僞神!他就混跡在活人裏面!”

“胡說!”悔願長老鐘醴怒道。

“邪神的靈根根本就沒丢!殺人取靈根的可能是長生主!”那人繼續大喊着,根本不懼生死。

接着,鐘醴忽然出手,一掌便拍死了那人:“主給你機會了你還敢造謠主?!”

杜墨倒是安靜的很,剩下的其他人也沒有那麽大膽子,就乖乖地挨了杖。

溫弦雙目通紅,長生主明擺着就是要羞辱他們,讓他們剩下的日子也過不下去。他緊握的左拳忽然被人伸手安慰了一下。

“溫弦……你放松點……”謝文輕輕摸了摸他的手,才讓溫弦松開了拳頭,拉住了謝文。

這舉動可讓謝文激動了起來,他跟我牽手了哎!邪神很愛我啊!

就在謝文還在甜蜜的時候,長老們又開始聲讨邪神,咒箭教為惡猖狂多年,妖言惑衆,屠戮許願師,勢必要滅了咒箭教。

這時候,景慕上臺了,他身後還有三個人,竟都是從古到今來的長生者們。

宋澤是那個最不起眼的,他躲在幾人身後,像是在逃避這種人多的場合,防止別人的思想擾亂他。

另外兩個長生者分別是左文侯和白濘。

左文侯是中年長相,白濘是老年長相,二人都穿着長生教的白底黑紋長袍,看上去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當謝文看到景慕時,立馬就不想跟溫弦說話了,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臺上的景慕,覺得他也沒什麽特別大的能耐,竟然能跟自己差不多等級,還被溫弦看上過,這就很氣人了。

這次會議不過就是動員許願師的大會,五位神君都要上臺講了幾句。

唯獨謝文講的最多,他對長生主深信不疑,相信主會帶領大家走向更美好的生活。一陣發言後惹得溫弦止不住地想對謝文翻白眼,這馬屁拍的簡直不能再彩虹屁了。

景慕發覺謝文搶了自己的風頭,更是氣得跺腳腳了,總想着再撒撒嬌将溫弦哄回來……

可溫弦沒有在意景慕也沒有在意謝文,只是在那尋找杜墨的蹤跡,他可千萬別挨完杖去自盡了……

當他在齊沐笙的身邊看到了杜墨,這倒是可以安心一下了。

回到家,謝文便不停地欣賞他演講時的錄像。

他見溫弦一副嫌棄的模樣,便又湊到他面前強迫溫弦一起看。

“你把這個看十遍,我就把聖水解藥給你。”

溫弦為了那解藥,也是拼了,真的把這段錄像看了十遍。

謝文很滿意,便把解藥給了他:“你吃完解藥不準跑哈!你是為師的人!”

“滾!”溫弦推開謝文氣道。

“我沒給你成功洗腦嗎?”謝文笑道。

“就你還洗腦?你不夠嚴肅。”溫弦氣道。

“你給我演示演示?我學學你當年的氣勢。”謝文拍了拍溫弦的肩笑道。

溫弦似乎并不高興,他一把推開謝文,去了屋內,他還是不能承認自己就是邪神才是。

“哎!溫弦,你別走啊!”

晚上,謝文又爬到了溫弦的床上,喜滋滋地就要跟他一起睡覺覺。可溫弦卻三兩腳就将他踹下了床,還贈他一個字:“滾!”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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