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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花鐘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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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花鐘之約

只聽“咔噠”一聲,整個書架忽然外移,然後旋轉了過來,裏面便走出了溫弦。

“你個混蛋!你竟然自己跑回去了!我差點被發現你知道嗎?!”謝文說着便上手掐了溫弦的胳膊,那疼痛讓他輕微地咧了咧嘴。

“這不沒被發現麽!”溫弦嫌棄道。

謝文輕哼一聲,跟着溫弦又進了密道,兩人原路返回到了謝府。

溫弦查看了箱內的事物,竟然是長生主的“禁飛令”!

“這是什麽意思?”謝文并沒有“飛”的概念,想不出這個“禁飛令”是禁的什麽飛?

溫弦低頭看完內容,然後又展開了另一張圖紙,這竟然是用高分子的塑料制成的紙張,雖然沒有腐爛,但上面的字有些看不清了,依稀可以辨認上面的技術應該不屬于那個時代的東西。

“哦哦!當年花家的家主叫花棣!就是制成聚魂丹的那位!”謝文指着結尾的落款說道。

“這竟然是花棣的圖紙!”溫弦微微皺眉,“看不懂啊……”

“那就先放着……”謝文撅嘴嘟囔道。

……

當晚,謝文有些睡不着,三兩下将溫弦戳了起來,非要他去堵了那個洞口,說是害怕祈願長老姜臻發現。

溫弦迷迷糊糊,只覺得那個洞口不太好堵,不過倒是可以一試,他收拾好準備下入地道,卻見謝文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好像并不想下去。

“走啊!你怎麽了?”溫弦說完打了個哈欠。

謝文苦笑一聲,還是沒動,小聲說道:“你自己去呗……我又幫不上什麽忙……”

溫弦上下打量了謝文一下,挑眉問道:“你不會怕鬼吧?”

這膽小的師父被猜中了心思,便嘴硬道:“怎麽可能!我……我可是神君……”其實這小子小時候都害怕邪神,總覺得邪神是妖邪,會妖術,所以才總被人成為“邪”,大人們還拿邪神的故事來吓唬他。

“那就陪我呗!師父!”溫弦挑眉笑道。

謝文硬了硬頭皮,還是跟着他去了,不過一路上都是緊緊掐住溫弦的胳膊,不敢遠離他一步……

溫弦倒是理解謝文,見他這幅吓破膽的樣子,便伸出右手拉住了他的左手,柔聲道:“你牽着我的手就不會害怕了,有危險我立馬瞬移帶你走。”

溫弦這态度果然安慰了謝文,他牽住溫弦的手,在黑暗裏含情脈脈,竟覺得溫弦是自己未來的依靠了……

兩人來到洞前,溫弦将手電筒遞給謝文,讓他幫自己照明,在觀察過岩石的種類後,溫弦便運功緩慢修補,大概用了十分鐘的時間,便将一個兩米高的洞口給修補好了。

然而就在溫弦回頭去找謝文的時候,手電筒忽然熄滅了,還傳來了謝文的叫聲。

“溫弦——救……”

溫弦大驚,急忙上前往黑暗中謝文發出聲音的地方摸去,可他卻什麽也沒摸到……

他急忙瞬移回家拿了另外一只手電筒又回到了洞內,他在地下尋了一圈也沒找到謝文,這可把溫弦給吓壞了。

“謝文!”溫弦喊了幾句,卻聽到了謝文的哭聲。

“救我……救我溫弦!啊啊啊啊啊——”

溫弦急忙往謝文的聲音方向跑去,他的呼喊聲越來越大,似乎是在地道的牆體內部。他伸手運功扒開泥土,直接去找謝文,卻被內部的光線照得雙眼微瞎……

待溫弦緩過來後才發現,謝文就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被人擒住關在了一個玻璃缸內,還被綁在了缸內的柱子上,他的頭上正在嘩嘩水,已經到了他的腰下,而那水也不是正常的水,而是一種鮮紅似血的标本溶液。

“啊啊啊啊啊!溫弦!我……救我……我被……”謝文沒說完便稀裏嘩啦地哭了起來。

溫弦看到謝文身後那人,便收起了架勢,冷笑道:“悔願長老,你何必為難我師父呢?他可是神君,與你平級。”

“啊?!啊!”謝文哭腔似的回頭看去,卻看不到玻璃缸外的悔願長老鐘醴。

“你既然不肯讓花戎來見我,我自然敢讓謝文跟你分開!”鐘醴冷冷道。

“你不能強迫人啊!”溫弦苦笑道,“明明是我師父更有能力将他抓來,你為何要對他下手?”

“你也不必遮掩,既然已經練成了控制術!竟還認這個小屁孩為師父,也不怕別人笑話!”

溫弦忍不住就輕笑着撩了一下頭發,“關你屁事?!你把謝文放了!”說罷便走上前一步,想防止鐘醴再對謝文動手。

“謝文收留邪神,本就該處死,我給你三分鐘時間,若是你帶不了花戎過來,我便淹死謝文!”鐘醴說着便将閘打開,溶液越流越快,馬上到謝文的胸口了。

溫弦深吸一口氣,開始運功使用控制術分解着玻璃缸,卻發現自己的控制術竟對這缸沒有絲毫作用。

“少在這浪費時間!這超微聚合體專門針對控制術!幾噸重的沖擊力也擊不碎它!你功力再強,一時半會兒也解不開他的分子結構!”鐘醴冷笑道。

溫弦自然是知道承認他是邪神的後果,第一,謝文會被治罪,第二,他們至少得分開幾日,而且以後不會再有日常生活了。

“鐘醴,你該讓謝文去抓他!”

“少廢話!我現在就要見到花戎!!”鐘醴大怒,再次開大了閘機,水流更急了。

溫弦沒辦法,只好急忙瞬移去找花戎,讓花戎幫他們兩人逃跑也是可以的。

他來到花戎的住處,卻見他還在絞盡腦汁想如何打入敵人內部的辦法。

看到溫弦的下一刻,花戎便立馬行禮稱了一句:“主上。”

“謝文被抓了!你跟我走!去救他!”溫弦急道。

花戎一愣,雖然他認溫弦為主上,但他前幾日見溫弦的時候便覺得出,他并不想起戰争,剛好與咒箭教的理念相反,這時候再讓他去救謝文,自然是懷疑溫弦到底是不是真的邪神。

溫弦已經伸出胳膊抓住了他的衣襟,可下一秒花戎便甩開了他的手。

“我或許會救你,但我不會救謝文。”花戎冷冷道。

“謝文是我的師父!你救他就是在救我!”溫弦急道。

“這不一樣,溫弦,你不是邪神……若真的是邪神,那謝文他早就死了,也不至于讓我們咒箭教在林漠要塞死那麽多兄弟了。”花戎低聲氣道。

雖然溫弦在咒箭教待了三日,但他絲毫沒有參與咒箭教的軍事計劃,只是按照花戎的要求,給軍隊做了些慰問和演講,他不知道現在戰争已經到了什麽狀态。

“花戎……算我求你了!你跟我走好嗎?!”溫弦已經沒辦法了,他開始哀求花戎,他甚至有種沖動,想要拿花戎的命去換謝文的命……

“咒箭教還需要我,我不能死,謝文他在前線殺了那麽多兄弟!他本就是該死!”花戎低聲氣道。

溫弦聽了一愣:“什麽?!他一直在謝府啊!”

“哥!!你醒醒!!謝文他會分身術!!五個神君都會分身術!他們一直都在前線!我沒跟你說自然是希望你保住你謝文首徒的身份!幫我從他那拿消息!”花戎抓住溫弦的肩大吼道。

花戎的話讓溫弦簡直五雷轟頂,他腦袋裏思維混亂,想不到分身術是什麽東西,也不知道鐘醴為何這樣執着見花戎,甚至要殺死前線帶兵的謝文,難道真的是謝文和鐘醴在演戲騙他帶花戎過去?

“謝文他……他真的在前線?!”溫弦急忙定神問道。

“他白日是在!不知道晚上怎麽樣!”花戎轉身背對着溫弦,不想讓溫弦看到他對邪神失望的神情。

“我信他!他不能死!我會常來咒箭教!他若是死了,咒箭教便更沒辦法打探消息了!”溫弦深呼一口氣,忽然上手運功用控制術擒住了花戎,強行帶着他便瞬移回了那個洞xue。不過這一路上,溫弦對謝文的背叛也是有些生氣,下定決心要在必要時,需要對謝文下手……

花戎掙紮不過溫弦,只能是被他綁來洞xue,他對溫弦失望至極,若是真的有性命之憂,那就死吧……

偶像的堕落就夠他憤懑難受了。

那血紅的溶液已經浸沒了謝文的雙眼,不過他還是在努力地将頭仰起,跟溶液争奪最後一口氧氣。

“我帶他來了!你放了謝文!!”溫弦怒道。

鐘醴倒是說話算數,立即将閘給關了,然後開始抽出容器內的液體,他作為長老,自然也不想讓前線厮殺的謝文就這樣被淹死……

花戎只是冷眼看着,并沒有吭聲。

這時,鐘醴忽然瞬移到花戎面前,伸手便要去抓他。

可溫弦并不是那麽容易對付,他一手将花戎拉開,一手推開了鐘醴,“你不準碰他!先把謝文放出來!”

鐘醴不緊不慢,看着花戎,伸出雙臂柔聲道:“花戎,我對你沒有敵意,我只是希望給你解開封印!現在華木儀不穩定,随時都可能偏移,若是它爆發……那整個世界會大亂!什麽長生教咒箭教!可都不複存在了!”

溫弦聽了這話微微一愣,他見謝文已經脫離了危險,也把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常生他們想再把秦瑜封印!但我想你了……不想再看你為這世界付出……我也想跟你一起,像秦瑜和謝文這樣……一起……過日子……”鐘醴繼續說道。

這些話一出,溫弦和花戎同時看向對方,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什麽?!華木儀?!你背着常生做的此事?!到底怎麽回事?!”溫弦皺眉驚道。

“放我出來……”謝文扯着公鴨嗓,用盡吃奶的力氣,才又讓三人想起還有個小兔崽子在那溶液裏泡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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