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咒箭教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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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弦還是沒能正常地出門見咒箭教的教衆,他又被送回了那間小屋,然後被軍醫天籁診斷為重度焦慮症。
天籁簡直不敢想象溫弦到底是怎麽把前幾日的演講跟撐下來的,軍醫告訴花戎,溫弦這狀态一看就不是一日兩日形成的,可能已經有十幾年了。
林鳶倚在門框上,聽着天籁的分析,便補了一句:“溫弦幾百年前就得過抑郁症,是景慕幫他走出來的。”
溫弦已經停止掙紮了,剛剛的犯病就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力,這會兒就癱在床上閉眼休息了……
“該怎麽醫治呢?現在可有辦法?”花戎問道。
“我會給主上開藥,更多的就是靠主上自己調節……”天籁搖了搖頭嘆道,“規律運動和睡眠,可以多找人傾訴……”
“軍中很多人都或多或少會有人得這種病。”林鳶說着便掐了掐眉心,似乎也是在安慰溫弦,不必過于自責。
花戎輕嘆一聲,不知道這戰争會持續到什麽時候。
“你先好好休息。”花戎說着便給溫弦帶上了門。
……
花戎拿他沒辦法,只好聯系杜墨,讓他把手機給謝文。
就在花戎操作的時候,溫弦又爬了起來,對着杜墨投去了羨慕的眼神,他竟然還能在他的愛人身邊!為什麽我不能?!
“謝文!”溫弦看到謝文的瞬間,便一把将花戎的手機給奪了過去。
“卧槽溫弦!!你他麽!醜死了!”謝文上來就開始罵溫弦,但這些話還是對溫弦來說是暖暖的。
“你把我的賬號加回來!!”溫弦急道。
謝文一臉嫌棄,撅着嘴還是把溫弦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我不會給你發消息!你個混蛋!就該把你給封印!”
溫弦這才笑了出來,含着淚急忙點點頭,兩人挂掉電話後,溫弦便一個勁地給謝文發消息,還告訴他要去跟花戎出去吃飯了,要他放心,會照顧好自己。
可謝文一句話也沒回。
溫弦還是想通了,這并不是謝文非要跟他分手,而是常生硬将他們分開了。謝文當初說的沒錯,常生是不會讓溫弦好受的。
他雖還念着謝文,但也重整旗鼓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
在兩人通話結束的當天晚上,溫弦忽然便神清氣爽,整個人就好像喝大了一樣,興奮地跑去了花戎的住處,開始講解他宏偉的設想。
“我們把咒箭教建成一個國家吧!”溫弦激動地開始了他的演講,他掏出了地圖開始設計他的藍圖,“你看西瑾郡這片區域是可以住人的!而且這個地區比較安全,可以建立學校、醫院還有居民區!這邊就建個辦公區,每年會稍稍收點稅搞搞建設,或者我們直接去長生教那邊搶黃金!”
花戎确實沒想過這件事,只是一個勁地從長生教的地盤尋找那些被欺壓的百姓,咒箭教會給他們提供庇護,如今也是因為咒箭教實在是庇護不了他們,所以人人自危,甚至已經有人又去投靠長生教了。
“我們建成國家以後也可以吸納人才,跟長生教的人進行貿易,慢慢發展,總會讓大家過好想要的日子的!”溫弦笑道。
花戎非常支持這個提議,而且溫弦的建議并沒有長生教那樣專制,只有常生一個人說了算,大家一起想辦法,群策群力,肯定能和諧美滿,吸引更多人來居住,讓整個咒箭教組織生生不息,甚至有機會戰勝長生教。
兩人有了計劃以後,便跟各位上層商量了一下,決定将這個國家的名字定為“天和邦”,意為:天下和諧自由之邦。
接下來的幾日裏,溫弦便一直在為成立天和邦而努力,在咒箭教的駐地四處游說和進行演講。
咒箭教的教衆們聽到這個設想後便都開始響應邪神,又将他奉為了他們的神。
溫弦倒是很親民,經常親自指揮着搞開發建設,還跑去荒漠調查是否有可以種植的植物,跑去雨林去尋找合适的木材進行建造開發。
……
溫弦這邊很是熱鬧,可謝文那邊是豔陽天飛大雪……
在花戎救走溫弦後,謝文那邊生怕溫弦再聯系他,便掏出手機把溫弦的所有賬號都給拉黑了。
由于他當日被常生罰了,兩人分別的第二天晚上就開始思念溫弦。
每次跟溫弦吵完架,謝文都會難受一陣子,這次是真的吵崩了,崩出了大裂谷,他受罰後沒人為他上藥,沒人哄他早起,沒人為他準備早飯,也沒人幫他安排日程,告訴他今日該訓練了……
他随意泡了一碗泡面吃了,便開始思念溫弦,來回扒拉手機裏的黑名單,但他還是沒把溫弦拉出來。
這可真是讓這個甲位神君頹廢了好久。
第三日,謝文沒等傷好久開始訓練弟子,要他們準備上戰場,搞得四個弟子也是得看謝文的臉色。
謝文本就不擅長引導弟子,很快就沒了耐心,沒了那個冰塊臉給他降溫,這小子就開始暴跳如雷。鄧邦國是真的受不了,謝文明擺着就是在找他的麻煩,因為要救鄧邦國他才失去了溫弦。
終于到了第四日,杜墨忽然聯系他,溫弦想給他通話,他是連徒弟都不管了,衣服都沒塞好便往齊家奔去。他強裝鎮定,跟溫弦說了幾句話,終于還是把溫弦從黑名單裏拉出來了。
……
“師父別打!我……我陪您喝酒!我剛準備了幾瓶佳釀……”鄧邦國還是得自救,他知道謝文現在非常需要有個地方發洩,也就只能是喝酒了。
謝文還真吃這套,他已經有段時日沒喝過酒了,便真的放過了鄧邦國,跟他喝了起來。
沒幾杯,謝文便醉了,他這酒量實在一般,總是那個醉得最快的那個。
鄧邦國趕緊将謝文扶去卧室,讓他好好休息,可謝文卻一個勁地抓着鄧邦國聊天,聊他跟溫弦過去的事,聊他看見花戎就吃醋,還聊他想溫弦了……
鄧邦國就是個直男,他唯唯諾諾都應下後,就趕緊勸着謝文趕緊睡,然後他關上門就溜了。
謝文叫了幾聲鄧邦國,卻沒人回應他,他便暈乎乎地下了床,歪歪扭扭地去了廁所。待他路過餐廳的時候,又看到了那瓶酒。
他撓撓頭便坐到了桌前,又倒了一杯喝了起來。這次他哭得稀裏嘩啦,從小聲啜泣哭到大聲哀嚎,就是醉成了這樣。
“溫弦……溫弦我想你了……”謝文迷迷糊糊,還是拿出了手機給溫弦發了消息。
“你為什麽不理我……我想你了啊!”謝文感覺已經過去了好久,還是沒收到溫弦的消息,便又發了一句。
謝文看到溫弦不給自己回複,又可憐巴巴地哭了起來,像個被抛棄的孩子。
“你理理我……我是你爹!我是你父親!你個混蛋!”謝文哭着又給溫弦發了個語音,可還是沒有消息。
他這次終于想起了打電話,便用了吃奶的勁發了發狠,點了語音通話:“溫弦!我是你爹!我想你了!你個混蛋!!”
溫弦那邊早就睡了,忽然便被電話聲給震醒了。
“我是你爹!我想你了!你個混蛋!”謝文哭喊着,也不管電話有沒有被接通,哭了三遍便覺得疲憊,趴在桌子上睡了。
溫弦只覺得這幾句話不停地在腦袋裏回蕩,這小子也夠折騰人的,淩晨四點了還沒睡……他不覺得這是個陷阱,一定是謝文真的想他了。溫弦便大着膽子,收拾好現身在了謝府。
“睡了?”溫弦推了推謝文笑道。
謝文迷迷糊糊,仰頭擡起來看到溫弦,也只是撲到他懷裏,小聲嘟囔道:“你回來了……我想吃面……”
溫弦也夠有耐心的,真的去廚房給他煮了一碗面,等端出來時,謝文趴在桌子上又睡了。他沒辦法,只好将謝文抱去卧室。
第二天一早,謝文只覺得自己頭疼欲裂,開始後悔昨晚跟鄧邦國喝酒了,也不知道昨晚都乾了些啥。
待他翻身的時候,忽然壓到了一個人,他才撲棱坐起。
“溫弦?!”謝文大驚,這小子怎麽在我床上!
溫弦昨晚本就被謝文給擾了美夢,這時候并不想起,他閉着眼伸手摸到了謝文的大腿,然後睜眼看清謝文那副震驚疑惑的樣子,便翻身說道:“昨晚你喝醉了。”
謝文急忙一拍額頭,昨晚到底做了什麽?!
“我也想你了……”溫弦說着便又伸手摟住了謝文的腰,閉上了眼睛想繼續睡一會兒。
謝文能猜到昨晚發生了什麽,他應該是給溫弦通電話了!
他急忙去摸手機,第一眼卻看到了邪神在人間四處害人的新聞……
“操!這什麽東西?!”謝文瞥了一眼溫弦,就知道這小子根本就什麽也沒乾,又有人在作妖。
溫弦聽他罵人,便又睜開了眼睛,摸着謝文的肩爬了起來:“怎麽了?”
“你怎麽還在睡覺的時候殺人?”謝文忍不住問道。
“殺誰?殺你嗎?”溫弦趴在謝文的肩頭奶聲嘟囔道。
“邪神殺人啊!殺了他的七個教徒。”謝文忍不住氣道。
溫弦看了一眼那新聞,上面寫着邪神的殘忍手段,光看那幾個詞語都覺得血腥。
“啊……我怎麽這麽殘忍……”溫弦似乎不以為意,摟住謝文的肩便開始幫他操作手機,幾下便劃到了他們倆的聊天界面。
謝文看到他們的聊天記錄,先愣了一下:“哈?”
溫弦就這樣點開了那語音,然後手機裏就傳出了謝文的鬼哭狼嚎……
“你這麽想我啊?”溫弦眯着眼,趴在謝文的肩頭,小聲笑道。
“我操了!”謝文急忙關上手機,好像那手機裏面有什麽毒似的,被他扔在了床頭櫃上。
溫弦被他搞得也不想睡了,他松開謝文坐了起來,半撒嬌道:“我昨晚還給你煮了面,你沒吃就睡了。”
謝文一臉苦澀,不知如何是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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