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戰場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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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謝文跑了以後,溫弦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他被拉黑後,立馬跑去了會議室,就害怕謝文回去會再起戰争。
花戎雖然沒數落溫弦,但溫弦卻應激地不停地向花戎解釋,不是他放走謝文的,并且決定要想辦法将這場戰争結束。
這日他便一宿沒睡将整個戰場的狀況看了一遍,花戎和及歧都累的癱在會議室的沙發上輪流睡了,溫弦竟還在看地圖……
第二日溫弦只是睡了兩小時,便起來給大家開會,想要先派人去和談。結果會議開到一半,花戎便接到了杜墨的消息:謝文帶着沐笙他們去質問常生了。
花戎這話一出,溫弦登時便急了,這個謝文是去送死嗎?!他立馬開始準備,點兵要去攻打林漠要塞的駐點,最起碼得讓常生知道,謝文這小子還是有點用的。
當然,這戰場只要開始了,不是說停就能停的,溫弦将謝文給控制了,自然對其他人也好下手了。
正經開打的溫弦可不是随便玩玩了,他的控制術用的變幻無窮,沖到他面前的小兵都被他強行運功拖走,稍微強一點的也被自己手中的刀變化成繩子捆了起來。
五個神君都被溫弦的能力吓到了,他那控制術簡直就是無解,世間萬物都可以被他操控成武器,若是這個邪神真的想下殺手,一定是無可匹敵,露頭就秒的級別,再加上他那出神入化的瞬移術,幾個小兵都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捆上了。
謝文急忙分身掙脫了溫弦的束縛,持劍便朝溫弦後背上砍了過去。
與此同時,杜唯,齊沐笙,徐松明和左少戚也從四個方向同時攻來。
溫弦不緊不慢,馬步一紮便将他的雙手上的護腕運功化成了一條鞭子,甩了兩下便纏住了徐松明和杜唯的長劍,得虧左少戚躲得夠快,那秦家族徽的紋身就這樣掠過了左少戚的眼前,差點将他的左眼給抓瞎。
謝文的劍還未劈下,溫弦便飛起一腳踹中了謝文的手腕,菜刀劍便真的像把菜刀一樣脫手飛了出去。
“臭小子!你還嫩了點!”溫弦說完便轉身運功,猛拽鞭子,就把徐松明和杜唯給甩了出去……
齊沐笙的分身術出神入化,即使她能分身三四個,但她也沒能突破本尊的束縛,而且分身越多分出去的功力越弱,速度和力度都會差很多。
她的劍就沒碰到溫弦,便被他拿鞭子給綁了本尊,在加上溫弦在鞭子上運功,立馬倒逼齊沐笙的分身收回去抵抗溫弦的內力,很快就憋得滿臉通紅了……
花戎飛身入城的時候剛好看到謝文分身去拔地上的菜刀劍,便急忙對他出手阻止,兩人同時抓住了菜刀劍劍柄,開始了搶奪。
他拿胳膊肘去頂謝文的分身,就是打謝文的分身,也是把花戎累的夠嗆。
可花戎就沒想到溫弦根本不懼謝文手裏有武器,等花戎将菜刀劍搶下後,卻見身邊的謝文忽然不見了,原來是溫弦那邊就已經把謝文的本尊給收拾得趴地上起不來了……
緊接着,花戎便看到溫弦三兩下就把其餘四位神君都給收拾了,力度倒是剛剛好,沒有傷到他們的心肺,但也讓他們沒力氣爬起來繼續戰鬥了……
“省省吧,謝文。”溫弦見謝文還掙紮着要去摸槍,說着便一腳踢開了他手邊的槍械,然後一屁股坐到了謝文的腰上……
“我草你媽!”謝文被溫弦壓得怒罵,卻被那個狗溫弦輕巧地摸了摸腦袋……
“我是來找你們談判的。”溫弦說着便将手伸進了謝文的腰腹,竟開始當衆調戲這小子……
“啊!啊啊啊!溫弦!你住手!起開——啊!”謝文想爬起,卻只覺得自己腰上坐了個秤砣,雖然沒有壓得喘不過氣來,但卻讓他怎麽起也起不來,像是什麽東西把他壓在了一個玻璃缸裏……
“你們誰把常生給我叫來?”溫弦的手上并不停止,甚至已經嚣張到了将謝文的褲子脫了一半,已經露出屁股溝了……
“我……我操了啊——溫弦!!你放開我!!”謝文苦叫着運功分身,卻被溫弦死死壓制着他的功力,分身根本就跑不出來!
“讓你跑!你個小兔崽子!”溫弦說完便将手拿出來賞了謝文一巴掌,在別人看來,溫弦強得打個架就是來玩的,沒人能收拾得了他……
“啊!!”謝文疼得大叫一聲,咧着嘴繼續掙紮,卻絲毫不起作用。
“我……我幫大師兄打電話……你饒了我爸……”徐赴舉着手機走上了樓來,小聲苦澀道。
溫弦微微點頭,伸手示意他趕緊打。
鈴聲還未響幾下,常生便忽然帶着其他長老和長生者從天上降落,其中便有長生者景慕。
這下溫弦終于放過了謝文,起身将謝文也一起薅了起來,挑眉笑道:“師父,讓我教教你,談判該如何談。”
謝文一把推開溫弦的手,打情罵俏似的拍了他後背一下,小聲氣道:“你裝什麽裝……”
常生倒是開門見山,笑着要跟溫弦握手:“怎麽?秦瑜,你找我是要談判什麽?”
花戎和及歧急忙走到溫弦身後,防止常生對溫弦下手。
“喲!都是老熟人啊!鐘醴,找到花戎了怎麽不幫他解封?”常生看到花戎後便将那要跟溫弦握手的右手收了回去,歪頭開始對鐘醴說話。
“我想讓你解放所有許願師!停止吸食他們的神識!若是你不肯,也別怪我不客氣了!”溫弦直接打斷常生,冷冷氣道。
溫弦的這些話又給謝文他們五個神君刷新了對主的印象,什麽?!吸食許願師神識?!
常生微微挑眉,似乎在考慮如何應對,他輕笑了一聲挑眉說道:“阿言,你以為我會怕你?”
溫弦微微一愣,這才發現常生身後的長生者們,少了一個宋澤。
你就是宋澤?!
常生咧嘴笑出了聲:“是啊!我的分身。謝文讓我很生氣,幫我殺了謝文。”
就在溫弦想要拒絕常生時,及歧忽然伸手,拿了一柄匕首捅了花戎的後背,直接力透前胸,刀刃從心口穿了出來。
鐘醴大驚,急道:“不要!”
及歧愣了幾秒,這才發現手上竟沾了花戎的鮮血,他顫抖着雙手對溫弦急道:“主上……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
常生歪頭看向鐘醴,只見他撲到花戎身前,開始運功給他療傷,便又加了把勁,讓鐘醴眼前一黑,那把被他從花戎後心取出的匕首再次紮中了花戎的脖子,這次花戎是真的救不過來了……
鐘醴恢複神志後才知道是自己親手把愛人給殺死了,能做的也只有抱着花戎的屍體痛哭了……
謝文被這一變故吓得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去看身後是不是有人。
“他只是去轉世了,你沒必要哭。”溫弦對鐘醴冷冷道。
“他是我的愛人!!常生!!你個混蛋!!”鐘醴邊哭邊罵,但又拿常生無可奈何。
“人都很虛僞!他只想着如何建設天和邦!未來計劃裏沒有你。”常生看着鐘醴,似乎為他感到惋惜。
溫弦下意識伸手護住謝文,看着常生氣道:“宋澤,我知道你有苦衷,為何不說出來?我可以幫你。”
“宋澤?!他不是在幾個月前飛升了嗎?!”謝文驚道。
“宋澤是常生的分身!”溫弦也發覺左文升的秘籍和绛珠的話都解釋的通了,幕後之人就是常生,也就是這個瘋子宋澤!那個炸掉宋家密道、滅戴家之人。
“阿言,有些事是講不出口的,我現在需要的,是混亂!”常生說着便瘋笑了兩聲。
“傀儡術是嗎?大家小心身邊的有靈根者,會被常生用傀儡術操控。”溫弦見這些話穩不住常生,便急忙提醒衆人,小心這個瘋子。
常生說着便忽然将手擡起,凝神運功,然後笑道:“溫弦,那我們比比,到底是你的控制術快,還是我跟蘇棣的傀儡術快!”
溫弦大驚,急忙運動控制術,去阻止那些被傀儡術操控要自殺的許願師們。電光火石之間,溫弦便迅速地将那些人救下,沒讓他們就這樣自殺。
常生的後招還有很多,但沒來得及實施就被溫弦給擒住了雙腕壓制在了地上。
“收手!”溫弦也只能強行運功壓制常生運功,但凡他稍微放松,就會被常生反抗,繼續殺害那些擁有靈根的許願師。
"謝文!阻止蘇棣!"溫弦大叫一聲,卻也沒能讓謝文及時反應,就這樣眼見着徐松明,及歧和一旁小許願師們拔劍自刎了!
“父親!!”徐赴大叫一聲,就沒想到他的父親會死在長生主手上,他還沒來得及哀傷,便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手,差點就自刎,是謝文一把奪了刀,将徐赴救了下來。
齊沐笙和杜唯急忙控住心源長老蘇棣,這才讓殺戮停止。
常生才見傀儡術用不了了,便開始利用溫弦,獰笑着對溫弦說了一串數字,下一秒,溫弦眉間便出了長生咒的痕跡——長生咒發作了!
邪神這毀天滅地的本事可不是白蓋的,他伸手便掐斷了常生的脖子,轉身便向宏願長老茍欽攻去。
“大家快走!溫弦的長生咒發作了!”謝文大叫一聲,急忙上前阻止那個已經掐斷茍欽脖子的溫弦,然後護送着幾個小許願師趕緊撤。
溫弦當然不會放過每一個長老,姜臻和鐘醴也沒來得及跑掉就被溫弦掐斷了脖子……
這時候,咒箭教的援軍也到了。
林鳶,柳雲宵和白昕雪飛身上了城牆,卻見他們的主上正在對戰長生者左文侯和白濘,倒是那個景慕跑的最快,嗖嗖兩下便逃到了城牆下。
“師妹!!師父他老人家長生咒又發作了!快逃啊!”景慕說完便要運功瞬移離開,卻被林鳶一把擒住,又給按了回去。
“你跑什麽跑!跟我去阻止秦老頭殺人!”林鳶放開景慕沖上去,就要抱住溫弦的腰。
就在這一瞬間,天地劇烈晃動,天上的太陽忽然熄滅,天氣劇烈降溫,只有溫弦似乎不知疲倦一個勁地要去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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