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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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要晚上,可陸鳴钊根本沒等到那時候。
沈奕剛下戲,還沒來得及去卸妝陳粵就過來了,說陸鳴钊在車上等他。
沈奕:“我一會兒過去。”
陳粵:“陸總說他沒有耐心,不想等太久,他還說了,您不用換衣服。”
說完他還往停車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奕只好穿着戲服上了陸鳴钊的車。
作為跟了陸鳴钊多年的助理,陳粵經驗豐富且懂事,一上車就升起了隔板,默默當司機。
看着前面升起的擋板和身邊穿得一本正經的陸鳴钊,沈奕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陸鳴钊不如方栩。他跟方栩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很多時間可以休息,但陸鳴钊就像條公狗,通常會折騰他一晚上。
果然,陸鳴钊先是捏着他的手玩了一會兒,然後就把他往下邊兒按。
光咬不算,他還想在車上。
沈奕不乾,“一會兒下車還得穿衣服,我這太麻煩了。”
這種事陸鳴钊不喜歡跟別人商量,他把沈奕拽到自己腿上,“不動你上面。”
是沒動上面,可沈奕也很煎熬了。
到了月眉灣的地庫,沈奕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腿都在打顫。
陸鳴钊走在前面,聽到身後沒動靜,回頭才發現沈奕靠着車站着。
這樣的沈奕讓他很有成就感,還不忘調戲一句:“我抱你?”
沈奕知道他只是故意戲弄自己,白了他一眼,擡腳跟了上來,可他那個白眼卻讓陸鳴钊品味出了不一樣的風味。
陸鳴钊故意走在沈奕後面,看着沈奕走路。
寬大的戲服層層疊疊的,把沈奕的下面遮得很嚴實,可誰能想到他其實連褲子都沒穿?
陸鳴钊點了根煙,低低罵了一聲:“騷貨。”
電梯到了一樓,進來兩個男人。
那兩個人大概以為沈奕是coser,所以哪怕沈奕穿着奇裝異服他們也沒覺得奇怪,又是認識的,進了電梯就開始聊天。
這本來跟沈奕沒關系,可不巧的是沈奕感覺到有東西正順着他的大腿往下流——他下面只靠寬大的戲服攏着,裏面什麽都沒有。
有陌生人在,這種感覺便被無數倍放大,讓沈奕更加尴尬和不安,随時都怕會被別人看出來或聞出來,不由自主的就往陸鳴钊那邊靠。
他小步小步挪動着,終于挪到了陸鳴钊的身後,好像別人看不見自己了,所有的尴尬也就消失了。
偏偏陸鳴钊也不是個善茬,居然就這麽在電梯裏,在他後腰下方揉了一把。
沈奕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又想起了方栩的第二個好處——雖然都下流,但方栩很看重前途,生怕會被人偷拍,所以在外的時候格外注意,從來不會跟他有任何親密舉動。
而陸鳴钊……資本家果然可惡!
沈奕瞪着陸鳴钊,想把陸鳴钊的手掰開,偏偏陸鳴钊低聲恐吓他:“你再掙紮,監控可就拍到了。”
沈奕被他的無恥震驚到了,但也不肯吃這個啞巴虧,回道:“陸總都不要臉,我怕什麽?”
說着就在陸鳴钊的手上用力打了一下,還往旁邊跨了一大步,縮着脖子滿臉驚恐地看着他。
那兩個人被沈奕突然的大動作吸引了視線,就看他縮在角落,一副對陸鳴钊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再看他長得那麽俊美,頓時明白了什麽,正義感爆棚地對着陸鳴钊呵斥:“看你穿得人模人樣的,怎麽還耍流 氓啊?”
“變态吧你?”
陸鳴钊還沒被人這麽指責過,被氣得冷笑,再看沈奕對着自己微微仰起下巴那副挑釁的姿态,他又瞬間釋然了。
小東西是故意的。
倒是真沒吃錯演員這碗飯。
他也不跟那兩個人計較了,只是給了沈奕一個眼神,讓沈奕自行體會。
沈奕慫了。
有別人在的時候陸鳴钊還要臉,可一會兒回了住處,他可就求助無門了。
果然,回到家,沈奕剛鎖了門就被陸鳴钊按到了牆上。
陸鳴钊好像是故意要整他,吻得他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他甚至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好在這個時候陸鳴钊終于放開了他,掐着他的下巴笑道:“小東西還挺會玩。”
沈奕和他對視,“我以為陸總喜歡那麽玩。”
陸鳴钊指腹重重摩挲他的唇,擦得指腹都發熱了也不肯松開,“我喜歡怎麽樣,你還不知道嗎?”
現在不是在外面,陸鳴钊也不再收斂,直接扯了他的腰封。
正要進入下一個步驟,手機響了。
陸鳴钊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開了免提就把手機扔到一邊,“說。”
電話那頭,有男人的聲音傳過來:“就等你了,什麽時候到?”
陸鳴钊在跟沈奕接吻,還要抽空回那邊的話:“不是說了嗎?我來不了。”
都是些歡樂場的老油條了,那邊一聽動靜就知道他在乾什麽,故意拿他開玩笑:“聽說你身邊有了個新朋友,怎麽,連兄弟都不要了?”
“誰他媽跟你是兄弟?”陸鳴钊罵。
真兄弟哪會打擾他辦事?
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那邊也不催他了,“行行行,什麽時候有空了把你的寶貝帶出來給我們看看。”
“滾吧你。”
陸鳴钊挂了電話。
這一晚上,陸鳴钊果然不消停。
他發現沈奕長發鋪了滿枕的樣子比平時更美,更妖,讓他怎麽都要不夠。
“方栩居然舍得把你送人,真不是個東西。”
嘴裏這麽說,卻還想再來一次。
沈奕趕緊躲開他,“天快亮了,我今天早上還有戲,得走了。”
陸鳴钊眼神晦暗,“還能去拍戲,體力不錯。”
為了承擔得起他的誇獎,沈奕停下了正在捶腰的手,咬着牙回:“謝陸總誇獎。”
然後在心裏罵:狗東西,不是人!
……
沈奕本來想趁着去劇組的路上睡一會兒,可一上車就發現白羚看他的眼色不對,茫然地問:“羚姐,怎麽了?”
白羚把一面化妝鏡遞到他面前,然後他就看見了自己脖子上青紫的痕跡。
沈奕:“……”
白羚:“你跟陸總說說,讓他別太過火。”
沈奕:也得他聽。
白羚又跟他說工作的事:“陸總讓劇組給你弄了個單獨的化妝間,待會兒讓化妝師把你脖子上的痕跡遮一遮。”
沈奕頓時又想到了昨天陸鳴钊在化妝間裏說的話。
難道他還真的想在化妝間……
光是想想沈奕都覺得頭昏腦漲,乾脆從旁邊薅了個抱枕抱進懷裏,閉上眼睛補覺。
沈奕的化妝間就在方栩隔壁,兩人到劇組的時間差不多,剛好碰上。
想到自己當初都是演了兩年戲才有的單獨化妝間,沈奕居然剛來就有了,方栩心裏不是滋味兒,正好碰到沈奕,忍不住就挖苦:“恭喜你啊,還沒正式出道排場就這麽大,連單獨的化妝間都有了,抱上大腿了就是不一樣。”
聽着方栩夾槍帶棒的話,沈奕不僅不生氣,反而笑着建議:“既然方老師這麽酸,那不如你也去試試。”
方栩被沈奕噎得說不出話,狠狠一眼瞪過去,結果就看到了沈奕脖子上的痕跡。
他一眼就看出那些痕跡是怎麽留下來的,也不難想象昨晚沈奕和陸鳴钊到底有多激烈,才會讓陸鳴钊同意給一個新人這麽大的特權。
以前沈奕是他的,沈奕的風情和美貌也只有他知道。
可現在,沈奕卻成了別人的!
沈奕和陸鳴钊在一起恩恩愛愛,對他卻肆意羞辱!
方栩心裏刺撓,一把把沈奕拉進了自己的化妝間,反手關了門才問:“你帶着這些吻痕來我面前晃是什麽意思?是向我炫耀?還是想讓我後悔?”
不等沈奕回答,他就吻了上去。
以前他們也常常接吻,那時候沈奕覺得很幸福,也很享受和他的每一次親吻。
可是現在,沈奕覺得惡心。
他用力把人推開,嫌棄地擦着嘴唇,看着方栩的眼神裏全都是厭惡,“方栩,你是不是有病?”
方栩:“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不就是想讓我後悔嗎?我後悔了,你倒是回來啊!”
沈奕冷冷看着他,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相愛過,好像對于沈奕來說,他只是一個陌生人。
“我說過了,我們完了。你的道歉,你的花,甚至你的膝蓋,對我來說都一文不值。有時間在這兒跟我說這些,不如好好想想今天的戲該怎麽演,別讓導演說你連個新人都比不過。”
沈奕推開方栩,出了化妝間。
門外的阿明臉色通紅,看到沈奕出來,趕忙拉着沈奕進了他的化妝間,還安慰他:“奕哥,你放心吧,剛剛方栩說的話沒有別人聽到,我一直在那兒守着,沒讓別人靠近。”
“聽到也沒關系。”看他那麽義憤填膺,似乎比自己這個當事人還生氣,沈奕笑了笑,“我沒事,去叫化妝師吧。”
“羚姐已經去了,化妝師馬上就來。”阿明從包裏拿出一份早餐給他,“奕哥,你先把早餐吃了吧。”
昨晚就沒吃晚飯,沈奕确實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上跟沈奕吵了一架,方栩今天的狀态更差了。
空閑的時候,宋衍過來找沈奕,他是特地挑了個沒有別人的時間來跟沈奕道歉:“阿奕,早上的事我聽小秦說了,阿栩不是故意的,你別往心裏去。”
沈奕不帶情緒地“嗯”了一聲,把手裏的劇本翻了一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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