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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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沈奕沒問陸鳴钊是怎麽處理高宇洋的,陸鳴钊也沒說,只是讓他放心,以後高宇洋再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

沈奕回了劇組,陸鳴钊天天去探班,就算沈奕沒有單獨的休息室他也要把沈奕弄到車上去陪他,引得劇組裏有人說閑話,這讓沈奕很不自在。

把人摟在懷裏親了好一會兒,見他還是不配合,陸鳴钊問:“怎麽了?不高興了?”

他們在醫院那幾天相處得很好,他要親要抱的沈奕都随他,有時還很主動。可自從回劇組以後,沈奕對他的态度就變了。

沈奕隔着茶色玻璃看着窗外,手還抵在陸鳴钊的胸口,低聲說:“會被人看見的。”

“外面看不見。”陸鳴钊安撫他,“別怕。”

見他又要親過來,沈奕趕緊往後縮,“可有人看到我上了你的車,那麽久不下去,車還一直晃,他們肯定知道。”

陸鳴钊不喜歡別人反抗他,沈奕知道,但現在确實不是時候,所以他又往陸鳴钊懷裏靠了靠,柔聲說:“我演唱會以後好幾天沒露面,複工以後本來就有不少狗仔在盯我,這樣容易出事。你先回去,我晚上好好陪你,好不好?”

沈奕出院沒多久,陸鳴钊不敢亂來,也就只能親親抱抱,根本只是隔靴搔癢,現在連親都不讓親,他就不高興,但聽沈奕說晚上陪他,他又有點擔心,“你的身體……”

“沒事了,我都好了。”沈奕靠在他胸口說,“我知道你難受,晚上給你。”

陸鳴钊幾乎天天在蘭臺陪他,每天都會抱着親他,親出火來了就自己去浴室沖涼水澡,沈奕都知道。

他用的洗發水帶着淡淡的香氣,陸鳴钊聞着這股味道,心情也慢慢平複下來,啞着嗓子說:“你說的,別食言。”

沈奕“嗯”了一聲。

看得到卻吃不到,這讓陸鳴钊覺得難受,所以等沈奕一下車,他就回了公司。

沈奕聽到了身後的引擎聲,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一擡頭就看到阿明往自己走過來。

走近了,阿明撐開傘罩在他頭頂,又把一瓶水遞給他。

他接過水喝了一口,拿出手機想下單,但想到身邊的人又猶豫了,扭頭看着阿明問:“我是不是很髒?”

別人或許只是猜測,但阿明不一樣,阿明知道他和陸鳴钊之間到底怎麽回事。

可阿明搖了搖頭說:“不啊,奕哥不髒。”

沈奕把手機放回了兜裏。

還是等阿明不在的時候買吧。

阿明以為他剛剛拿手機是要看拍賣信息,貼心地告訴他:“拍賣明天才開始。奕哥你放心吧,我們一定能把那套房子買下來。”

銀行要拍賣鼎豐和霍家的資産,霍雲峰在江城的那套房産也在其中。

那套房子沈奕住了二十年,沈柔死了以後霍雲峰就把房子收了回去,聽說後來顧其芳給了一個親戚住。

今晚下戲得早,到了蘭臺的地庫,沈奕沒讓阿明像往常一樣送自己上樓,只是讓他早點回去休息。

阿明猜到了是陸鳴钊在,于是沒有堅持,只是提醒沈奕明天早上有戲。

沈奕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的時候,阿明還在外面,在看着他。

電梯門終于徹底合上了,阿明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沈奕閉上了眼睛。

電梯在一樓停下,沈奕去快遞櫃取了東西,之後才繼續上行。

陸鳴钊還沒來,沈奕先去洗了澡,想趁着這個時間先睡會兒,不巧的是他剛剛洗完,陸鳴钊就到了。

有了他白天的承諾,陸鳴钊比猴子還急,剛進門就開始脫衣服,一進房間正好看到裹着浴袍從浴室裏出來的沈奕,火直接蹿到了四肢百骸。

可當他把人壓到床上以後,對方又不讓他進了。

陸鳴钊有點惱火,“你白天說了的。”

沈奕彎彎唇角,“嗯,我不是要反悔,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麽禮物?”陸鳴钊敷衍着問,手已經伸進了浴袍裏。

在他看來,現在沒有比沈奕本身更好的禮物了。

沈奕往床頭櫃看,“在抽屜裏,你打開看看。”

陸鳴钊急躁地打開,等看到裏面的東西,他愣住了。

沈奕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跟他說話:“你對我好,我知道的。陸鳴钊,我是你的,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

陸鳴钊沒有怪異的癖好,但有男人的本能,他喉結滾了滾,撫摸着沈奕的臉問:“你确定要我把這些東西用在你身上?”

沈奕:“他們也會這樣嗎?”

陸鳴钊被他問得又是一愣,“誰?”

沈奕解了浴袍的帶子,貼在他身上,“如果這些東西能讓你完全屬于我,那我願意。”

陸鳴钊笑了,“你是要徹底占有我?可從來沒人敢跟我說這樣的話。”

他是上位者,要誰,不要誰,從來都是他說了算,沒有人能做他的主。

沈奕眼神似乎一瞬間就暗了,垂着眼皮蔫噠噠地問:“就當是我癡心妄想,你騙一騙我也不行嗎?”

他這樣子,好像是表白被拒後心如死灰的樣子,又可愛又可憐。

陸鳴钊溫柔地摸着他的頭發,沒有回答,也沒有告訴他,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去找過別人了。

這一晚上,沈奕幾乎沒有休息,陸鳴钊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斷斷續續把抽屜裏的東西都用了一遍,快天亮時才輕輕撫着他濕紅的眼尾說:“我沒見過你這麽會勾人的妖精。”

沈奕:“那你就多想想我。”

陸鳴钊當然會想他,開會的時候想他,看文件的時候想他,聚會的時候也想他。

周圍的人見他今晚不僅沒叫人作陪還經常走神,交換了幾個眼神,最終還是身邊的兄弟撞了撞他的胳膊問:“阿钊,想什麽呢?心情不好?”

陸鳴钊回了神,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裏,“沒,好着呢。”

“好你不叫人陪着?”有人在懷裏小帥哥的臉上掐了一把,說,“剛剛阿輝看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你個見異思遷的,是不是又有了新歡了?這都多久沒點人家了?”

他懷裏的小帥哥正是阿輝,聞言可憐兮兮地看着陸鳴钊,好像是個被負心漢傷害了的良家少男。

陸鳴钊以前是阿輝的常客,除非自己帶了人過來,否則五次有三次都點的是他,最近确實很少光顧他,連看他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陸鳴钊覺得阿輝乖巧,又白又瘦,功夫也好,可跟沈奕放在一起就不夠看了。沈奕雖然瘦,但他常年跳舞,腰腹很好,腿長還有勁兒,皮膚下那層薄薄的肌肉手感更別提了,而且他還媚。

不是裝的,好像他骨子裏就這麽會勾。

想着想着陸鳴钊就起了邪火,偏偏今晚沈奕有夜戲,而且說了不許他去片場找他,免得被狗仔注意,他就只能給自己灌酒。

剛剛說話的人一看,更來勁兒了,還把阿輝往陸鳴钊那邊推了推。阿輝也懂事,立刻坐到了陸鳴钊的大腿上給他倒酒,撒着嬌問:“陸總,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讓你不高興了?你怎麽都不來找我了?”

陸鳴钊看着面前這張塗脂抹粉的臉,怎麽看怎麽別扭,從皮夾裏掏出一沓錢扔給他,讓他滾。

阿輝委屈得眼睛都紅了,“陸總……”

“你不就是為了錢嗎?”陸鳴钊把他推開,“離我遠點兒。”

果然,被推開的阿輝并不執着地糾纏他,而是開始撿散落在地上的錢。

陸鳴钊并不意外,他早知道的,他要多少人都可以,但那些人要麽是為了錢,比如阿輝,要麽是為了資源,比如江予。

總之都是有利可圖。

身邊的人見他發這麽大的火,攬着他的肩膀問:“火氣怎麽這麽大?寧辰熙又找你了?”

“跟他沒關系。”陸鳴钊拍拍剛剛被坐過的地方,“他香水味太重,回去有人要跟我生氣。”

那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有了結論。

“這是真有新歡了?”

“有就有吧,怎麽,他還能管你?還能不讓你出來玩兒?”

“阿钊,你可好多年沒這樣了,當年也就一個寧辰熙。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他們都是富家子弟,來會所逛逛是常事,但陸鳴钊以前也就找人陪陪酒,從來不越界。

後來和寧辰熙在一起了,寧辰熙說這種地方亂,不讓他來,他還就真不來了。

和寧辰熙分手以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比他們誰都玩得開。

陸鳴钊架着腿,想着沈奕在床上說想讓他完全屬于他的樣子。

野心真大。

周圍幾個人見陸鳴钊也不說話,就一臉高深莫測的笑,都覺得不對勁兒,有人提醒:“阿钊,你玩玩也就算了,可千萬別動真感情,當年你對寧辰熙那麽好,他還不是……”

“他和寧辰熙不一樣。”陸鳴钊為沈奕辯解。

沈奕和寧辰熙不同,他要是喜歡一個人就不會輕易變心,也不會被名利誘惑。

他試過的,他相信。

身邊的兄弟說:“既然他那麽好,那什麽時候帶來給兄弟們見見?”

陸鳴钊喝了一口酒,“再說吧,他最近忙。”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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