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繼承家産

關燈
繼承家産

錢忠林選的電影是一部懸疑片,倒是很合杜宇的喜好。

“給,宇哥。”錢忠林将取到的電影票遞給杜宇。

等杜宇接過票,他又道:“這片子是部懸疑片,你應該喜歡吧?我記得之前出差的時候,你當時看的那部片子就是這種類型的。”

“嗯。”杜宇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售貨區,問了一句:“要來點爆米花嗎?”

錢忠林順着杜宇的眼神看過去,随後輕輕搖頭:“算了,這中午飯都還沒消化呢。”

“那來兩杯喝的吧?這不然一坐就是倆小時,萬一口渴呢。”杜宇提議道。

錢忠林沒再拒絕,只道:“這倒是。”

說完,兩人就一同走向了售貨區。

買完飲料,杜宇和錢忠林又在休息區坐了一會兒,眼見着距離電影開場時間只剩兩三分鐘,兩人才站起身往檢票口走。

不得不說,錢忠林挑選電影的眼光确實不錯,整部電影看下來,杜宇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錢忠林見他連字幕似乎都不肯放過,不禁笑道:“看來宇哥你是真喜歡這種片子啊,這都結束了還盯着看。要不我再買兩張下個場次的票,咱們再看一遍吧?”

聽到錢忠林的話,杜宇這才收回了放在幕布上的目光,應道:“那倒也用不着,這種懸疑片再看第二遍哪兒還有新鮮感吶。”

他說着就站起了身:“行了,咱們走吧。”

走出影廳,杜宇一邊扔着手上的垃圾,一邊問道:“咱接下來去哪兒啊?”

“游樂場。”錢忠林不假思索地說着。

杜宇眉頭微蹙:“你認真的?”

“當然,”錢忠林說道,“我算了一下時間,現在不是才三點多嘛,咱們開車去游樂場也就半個小時不到,去玩兒一圈,到接近六點的時候再找地方吃飯剛剛好。”

他分析的頭頭是道,杜宇聽了仍有些顧慮:“可是,咱們兩個大男人去那種地方,會不會……”

不等他說完,錢忠林就打斷了他:“會不會什麽啊?宇哥,你難道還怕別人笑話我們不成?哎呀,咱倆又不是那電影主角兒,哪兒有這麽多觀衆看咱們啊。你就說你去不去吧,你要不去的話,那咱現在乾脆直接回家得了。”

他說完這話,就撇起了嘴角,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

雖然心底清楚他那副使小性子的模樣,多半有演的成分在,但杜宇也确實不想掃了他的興:“行了,別跟這兒裝不高興了,我去還不行嗎?”

話音剛落,錢忠林就瞬間笑了起來:“哎,這就對了嘛。”

他說着伸出手就搭上了杜宇的肩:“不過宇哥,我剛可沒裝啊,我是真有點兒不高興了,所以如果你不答應我去,那回家了,恐怕也需要你好好哄哄我這事兒才算過得去了。”

錢忠林說話的語氣帶着幾分暧昧,顯然他所說的哄哄,并非只是指言語上的哄。

杜宇自然聽出來了。

自從和錢忠林交往後,杜宇就發現他是越發的沒個正經了。

奇怪的是,比起原先那個時時刻刻都在表面拿捏着分寸和邊界感的錢忠林,杜宇倒是覺得這樣的他更有趣些。

畢竟從杜宇曾經聽到過的錢忠林的那些心聲來看,這樣的他反而更真實。

杜宇很高興錢忠林能把他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出來,而不是藏在心底。

因此,對于偶爾會說出或者做出些不正經行為的錢忠林,杜宇總是能輕易接受并包容他。

就比如現在,對于錢忠林那一聽就不怎麽正經的話語,他也只是笑着輕輕推了一下他靠得極近的頭,道了一聲:“你小子啊……”

說話的語氣裏除了無奈,還帶着些不自覺的寵溺。

被推開的錢忠林嘿嘿一笑,和杜宇拉開了些距離,卻也沒将搭在他肩上的手拿下去。

杜宇也不在意,兩人就這樣一路朝着停車場走去。

到達游樂場時,原本還陰沉着的天竟開始出現了陽光。

眼看着陰雲消失後,逐漸晴朗起來的天空,錢忠林忍不住感慨:“喲呵,這老天爺還挺給我們面子啊,知道我們轉戶外了,連天氣都變好了。”

“可不是嘛。”杜宇搭腔道。

說話間,兩人就走進了游樂場。

周末的游樂場人數自是不少的,各個游樂設施下面都排着長隊。

錢忠林倒是目标明确,拉着杜宇就在過山車下面排起了隊。

聽着頭頂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杜宇忍不住問了一句:“忠林,你确定要玩這個嗎?”

“怎麽,宇哥,你該不會害怕了吧?”錢忠林看着杜宇笑道,“你要是害怕你就說,說了咱就不玩了,那小孩子才玩的旋轉木馬,也不是不讓成年人上去。”

盡管很清楚錢忠林是在對他用激将法,但杜宇還是中了招:“誰說我怕了?不就是過山車嗎,玩就玩呗。”

話雖這麽說,真等坐上了過山車,杜宇的心跳還是不禁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直到手背傳來一陣溫暖,杜宇偏過頭就看見錢忠林悄悄握住了他的手,臉上帶着溫和的笑,輕聲說道:“害怕的話就閉上眼,握緊我的手吧。”

這一刻,杜宇只覺得他的心好像跳得更快了,設備啓動時他像是本能一般反握住了錢忠林的手,閉上眼後,耳邊是呼嘯的風聲、人們的尖叫聲,以及他自己那無比清晰如擂鼓似的心跳聲。

等從過山車上下來後,杜宇的心跳才總算恢複了平靜。

一旁的錢忠林關切地詢問他:“宇哥,你還好嗎?要是難受的話,咱先找個地方休息會兒?”

杜宇搖了搖頭:“沒事兒,就是頭稍微有點兒暈,緩緩就好了。”

他擡起眼看向坐完過山車後沒事兒人一樣的錢忠林,不免嘆了口氣:“這玩意兒,果然還是更适合你們年輕人。”

“诶,宇哥,你說這話我可不願意聽了,什麽叫更适合我們年輕人啊?你難道不年輕嘛,你才三十,又不是七老八十的。”錢忠林反駁着杜宇的話。

接着,他又道:“其實,這東西多玩幾次就習慣了,要不宇哥,咱再去排個隊?”

杜宇卻拒絕了他:“別的,我可不想習慣這玩意兒。你要讓我習慣這個,我還不如坐旋轉木馬去呢。”

錢忠林笑了笑,倒也不再逼迫他,指着另一邊的碰碰車項目,道:“那咱們去玩兒那個可以吧?”

順着錢忠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杜宇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他:“行,只要不是過山車什麽都行。”

這游樂場裏的碰碰車項目倒是受人喜歡,排隊的人明顯比其他項目都要多。

杜宇和錢忠林排了足足有十來二十分鐘才排到他們,一輪玩下來時間也不早了。

兩人也沒再接着去其它游樂設施下排長隊,只是在游樂場裏又逛了逛,玩了些小游戲便離開了游樂場。

走到停車的位置,剛坐上車,杜宇便看向錢忠林問道:“一會兒晚上吃什麽?要不咱先在手機上看看?”

錢忠林卻像是早有準備似的,開口只道:“不用,宇哥,你就放心交給我吧,我帶你去吃好的,保管讓您滿意。”

杜宇挑了挑眉:“行啊,那我倒是省事了。”

說完,他就收起了手機,倒是要看看錢忠林能帶他去吃什麽好的。

被帶到那家在本市甚至全國都排得上號的酒店時,杜宇還有些意外。

作為一個生意人,杜宇對各家酒店和飯店多少也有些了解。

眼前這家名為悅程的酒店,他更是再熟悉不過。

雖說這店不是什麽百年老店,但也有近二十年的歷史,據說最初是一對小夫妻從擺攤開始,憑借着男方高超的廚藝和女方極強的商業頭腦,愣是在十年間就把小攤上的生意做成了獨棟的高層豪華酒樓。

悅程酒店不管是服務還是環境,在各家酒店裏都算得上是頂尖的。

最出名的當屬他家的那幾道招牌菜,出了他家在別家是斷然吃不到的。

就算有模仿的,那也完全不是那個味兒。

因此有不少的人慕名而來,這也導致哪怕不是旺季,這家酒店的位置也很難訂到。

以往都是在涉及到收益巨大的項目要談時,杜宇才會特意提前在這一家酒店為合作方訂下位置。

他也知道除了位置難訂以外,這家酒店的消費并不算低。

雖然錢忠林口口聲聲說要帶他吃好的,但他也沒想過會這麽好。

“這家酒店的位置可不好訂,你該不會早就想過要在今天約會吧?”杜宇忍不住問了一句。

誰想錢忠林只是聳了聳肩,表示:“沒有啊,這家酒店的位置對我來說不用訂啊。”

杜宇愣了一下,在他為錢忠林的話感到困惑時,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那男人像是認識錢忠林,走到他面前就開口說道:“喲,少東家,今兒怎麽想起來我們這兒看看了?怎麽,難不成您突然就想繼承一下您的家産了?”

錢忠林因為他的打趣笑出了聲:“去你的,張哥,您可甭跟這兒笑話我了,我繼承什麽家産啊,我這能耐我可繼承不起,還是等安安畢業了她來吧,她能耐比我大。”

他說着,在杜宇略顯驚訝的目光下,又是一句:“我今兒就是帶我哥過來吃頓飯,您看幫忙給我安排個位置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