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哄傻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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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傻子玩

“什麽東西,我看看。”

杜宇剛拿過錢忠林的手機,王耀華就探頭湊了過來。

看清屏幕上的消息,他當即樂了,打趣道:“哎,小錢,你不會真因為這點事吃醋了吧?”

不等錢忠林回應,王耀華擡手拍了拍他的肩:“那大可不必,雖然我說林野喜歡你宇哥,但那小子的喜歡跟你可不一樣。林野對你宇哥的感情,非要說的話,更像是一種兒子對爸爸的依賴和崇拜。”

錢忠林神色微疑,看樣子沒太懂。

王耀華這才解釋起來:“林野雖然七歲才正式拜宇兒的大師兄為師,但六歲就已經進了宇兒師父創立的武術會館。

“那時候館裏跟他同齡的孩子也不少,可他成天就喜歡跟在宇兒屁股後面跑,你們家宇哥的性子你也知道,他對那孩子的靠近不僅不抗拒,反而還很照顧。”

錢忠林眉頭輕挑,笑着問道:“難不成因為這個林野就把宇哥當爸爸了?”

“那當然不止是因為這個了,”王耀華頓了頓,繼續說道,“主要是宇兒的長相,跟林野他爸很像。”

這話一出,錢忠林瞬間反應過來:“不是,等會兒,你要這麽說的話,按照那些個電視劇或者小說的劇情套路,林野他爸該不會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吧?”

“猜對了。”王耀華打了個響指,繼續說道,“據宇兒的師父說,林野五歲那年,他爸就車禍走了。他媽媽是上市公司老板,常年連軸轉,根本顧不上家。林野從出生以後就一直都是他爸在帶,父子感情特別深。

“所以他小時候一進武館,看見跟他爸長相相似的宇兒,可不就纏上了嗎。要不是宇兒年紀不夠,他估計真巴不得直接認宇兒當後爸。”

待王耀華說完,錢忠林轉頭便看向了杜宇:“是這樣嗎,宇哥?”

杜宇笑着點點頭:“耀華說的倒也沒錯,不過說小野想認我當後爸就有點兒誇張了,他頂多就是跟我感情好點兒,有點兒依賴我,不過那也是他小時候的事兒了。”

錢忠林發出一聲輕笑:“那照宇哥你這麽說,你倆不就更像傳統的父子關系了嘛。”

杜宇聞言一怔,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仔細一想,世間不少父子關系大抵都是這般模樣。

至少,杜宇和他父親便是如此。

幼時他總愛跟在他父親身邊,不管大小事,他也總會同他父親傾訴。随着年紀增長,與父親的關系反倒越來越遠,話也越來越少。

很多時候就連關心和牽挂也只是默默的,從不擺在明面上,仿佛彼此都默認父子之情是一件不必宣之于口的事。

可若是真把他和林野之間的關系,套在這上面,多多少少還是讓杜宇覺得別扭。

錢忠林卻好像并不在意,于他來說,他只要知道林野對杜宇沒有跟他一樣的心思就夠了。

見杜宇緊鎖眉頭,一副糾結的模樣,他索性轉開了話題:“诶,宇哥,你之跟我說你就上過幾天武術班兒,那你那些師兄弟是怎麽回事兒?華哥還說林野六歲就進了你師父創立的武術會館,應該就是我們剛剛去的那家吧?你師父又是在武術班教學生,又是創立武術會館的,忙得過來嗎?”

一連串問題,将杜宇從思緒中拽了出來,避開錢忠林緊盯着他不放的眼,随口說了一句:“咱們先下車吧。”

他說着,就解開安全帶,推開了車門。

眼見杜宇下了車,錢忠林轉頭又盯上了後座的王耀華。

王耀華被他盯得心頭一震:“不是,你別看我啊,這事兒跟我可沒多大關系。”

錢忠林哼笑出聲:“還跟您沒關系呢,華哥,我記得先前我問你宇哥是不是真的只進過就武術班,你當時不也沒跟我說實話嗎?”

王耀華尴尬一笑,說的話卻顯得理直氣壯:“那我不也是順着宇兒的話說嘛,他都沒跟你說實話,我肯定得幫着他一塊兒瞞着了啊。”

錢忠林頗為無奈,可在這事兒上,他還真指責不了王耀華什麽,到頭來只能在推開車門的同時,道出一句:“你倆還真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哥們兒啊。”

“這小子說這話怎麽聽着陰陽怪氣的……”王耀華嘀咕一聲,也跟着一塊兒下了車。

三人走進電梯,氣氛安靜得略顯詭異。

電梯到達王耀華家裏的樓層時,杜宇開口就想叫住他:“哎,耀華,我前段時間收到兩瓶好酒,要不到我們家去喝兩杯?”

王耀華可不是那沒眼力見的,擺手說道:“不了不了,這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是回家洗洗睡吧,明兒還得跟清婉去選婚紗呢,這眼看着沒倆月了,再不定就來不及了。”

說完,他一個閃身就出了電梯,生怕杜宇拽着他似的。

望着他逃一般的動作,杜宇有些哭笑不得,瞥向一旁沉默的錢忠林,也不知該說什麽,只是擡手按下了關門按鈕。

在武館吃完火鍋,兩人洗過澡後才換上自己的衣服離開。因此,到了家只是簡單洗漱了一遍,杜宇便拿出睡衣準備換上。

套上褲子,将上衣穿上身,杜宇還覺得奇怪,錢忠林居然沒有接着追問有關他隐瞞的那些事。

正當他琢磨着對方是不是不打算再計較時,洗漱完的錢忠林就走到他面前,抓住了他扣着紐扣的手。

只聽錢忠林開口說了一句:“別穿了,反正待會兒也得脫。”

話音落下,不待杜宇反應過來,錢忠林擡手就将他推到了床上。

原本未扣上的睡衣,因為錢忠林這一推徹底敞開來,露出了他白皙的肌膚。

錢忠林站在床邊眯着眼欣賞了一番,便從抽屜裏摸出那副在他看來和杜宇相配得很的粉色手铐,欺身而上。

杜宇并沒反抗,任由錢忠林将手铐拷在他的手上。

片刻後,錢忠林又握着他的手腕扣在頭頂,先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才看向他說道:“你和華哥把我當傻子哄着玩兒呢?”

杜宇擡眸望着身上的錢忠林,半點沒有被壓制方的慌張,反是游刃有餘地從喉嚨裏溢出一聲輕笑:“怎麽能這麽說呢,我主要是怕打擊你的自信心。”

“哈……”錢忠林氣得發笑,“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呢?”

他低頭輕咬杜宇的脖頸,靠在對方耳邊,又道:“合着你先前說你只進過幾天武術班的事兒都是騙我的?”

“也不能說騙吧……”錢忠林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讓杜宇有些發癢。

他側過頭,微微拉開和錢忠林的距離,繼續說道:“我媽以前特喜歡一演功夫片的小童星,她想把我也往那方面培養,就把我送進了我舅舅開的武術學校。不過我沒在我舅舅那兒學多久,他就覺得我有武學上的天賦,将我帶到他師父那兒,讓他師父收了我,自那以後我就一直都跟着師父在咱們今天去的那個武術會館學習了。”

“冒昧的問一下,你師父是?”

除去杜宇和祝雲松,今天在會館見到的其他人,其中有那麽幾個也是錢忠林曾經在電視上見到過的,在武術領域有一定成就的人。

錢忠林真挺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師父才能教出這麽多有名氣的徒弟。

只聽杜宇低聲報出一個名字:“伍華安。”

錢忠林神情一驚,猛地擡頭看向杜宇:“那個生前上過不少報紙、電視,早年還當過咱們國家某位重要科研人員保镖的傳武大師伍華安?!”

杜宇點了點頭。

錢忠林這才恍然大悟:“我說咱倆比試前,你怎麽一副百分百能贏我的樣子呢。也難怪我說要拿這個跟你打賭的時候,你會答應得那麽爽快,感情從一開始就是我不自量力了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又望着杜宇開口道:“我現在才發現,宇哥,你這人還真有點兒腹黑啊,眼睜睜看着我往自個兒挖的坑裏跳很有意思吧?”

見錢忠林眼底生出幾分落寞,杜宇張了張嘴,正想安慰,卻被他一個帶着狠勁的吻将話堵了回去。

不過半秒,下身的衣物便被他利落褪下。

杜宇這才開始掙紮起來,卻因手铐限制了動作。

徹底感受到錢忠林蓬勃的欲望,杜宇的臉終于閃過一絲慌亂,他偏頭躲開錢忠林熱烈的親吻,說道:“不是說我贏了,你往後就心甘情願當0號嗎,你該不會因為我隐瞞了一些我的學武經歷,就想不認這個賬吧?”

“沒說不認。”瞧着杜宇臉上難得一見的慌亂,錢忠林卻洋溢起了笑容。

他擡手揉着杜宇柔軟的唇,笑着開口:“君子一言驷馬難追,你放心,宇哥,我不是那言而無信的人。”

“不過,”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先說明一點,往後我當0號,沒問題,我輸了這是我該認的。但我習慣了在上面,所以就算當0號,我也必須在你上邊兒,這你沒意見吧?”

杜宇愣了半晌,反應過來錢忠林的意思,頓時釋然地笑了。

他早就習慣了在床上由錢忠林來擔任主導者這件事,既然錢忠林喜歡,順着對方的心意也沒什麽不好。

更何況,躺着就能享受的事兒,杜宇自然願意。

望着坐在他身上,擡手脫去上衣的錢忠林,他最終只是帶着笑意道出一句:“我當然沒意見了。”

話剛說完,錢忠林的吻便又落了下來。

這次,杜宇沒再躲避,他微微啓唇,為原本輕柔的吻添上一把烈火。

周遭的空氣好似被這簇火苗引燃,頓時變得滾燙又熱烈,許久才歸于平靜。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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