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4章 第 114 章:潘德裏拉封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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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潘德裏拉封建的很

潘德裏拉的秘密皇帝·實際掌權者·人類裴時濟在最新一次召開的骨乾會議上砸下一個重磅消息:

他不日即将啓程前往首都星同已成功潛伏的兩個兒子會和,并伺機潛入首都研究所尋找基因改造劑的秘方。

消息一出,舉室嘩然。

忠心耿耿的雌蟲們第一個不同意,海姆白惡狠狠瞪着同樣臉黑的原弗維爾,一定是這只C級辦事不利,陛下才會親身冒險去執行這麽危險又荒唐的任務。

至于皇帝陛下的頭一句,有兩個成功潛伏的兒子——應該是幻聽,他們時刻盯着原弗維爾的肚子,那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哪裏來的兒子?

除非是陛下此前和其他雌蟲生的兒子...

想到這裏,海姆白的臉色更難看了,居然又有一只,還是帶崽的!

沒用的原弗維爾!

人類陣營的與會者表情卻頗為微妙,陛下的兩個兒子是他們知道的那兩位嗎?

該說不說,不愧是那兩位啊,那可是首都星,到底是怎麽潛伏進去的?

毛絨絨的代表們表情嚴肅,大家什麽反應就跟着什麽反應,雌蟲瞪鳶鳶,就跟着瞪鳶鳶,鳶鳶瞪回來,就跟着瞪回來,至于陛下在講什麽,總結歸納起來就是陛下要出門,可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迂回的腦回路終于繞到這個節點,兔子們擔心地看着他。

反倒是關系最親近的大雍集團在認真研究此舉的可行性。

“我走後母後監國,杜隆蘭、寧德招輔政,戾天那找一個可靠的統軍,人類也用起來,他們在治理方面經驗豐富。”

古往今來,軍權是最需要慎重處理的,但潘德裏拉不同,雌蟲為最強武力,以帝國的尿性,他們只能一條路到黑,忠誠度反而是最高的。

所以裴時濟暫且沒有搭理雌蟲們的異議,他忙着解釋計劃:

阿拉裏克的失敗會進一步刺激首都星方面,蟲皇先不必理會,但接入了盧尼號的主腦不一定會完全被他們蒙蔽,下一波對資源星的排查就在路上,誠然逐一派遣使者成本高收效打問號,但不代表首都星就會因為麻煩什麽都不做。

如果他是掌權者,他會直接下令各星主回首都星接受審查,但凡有異議的星主将成為重點排查對象,甚至帝國要是再殘忍一些,可能連使者都不會派,直接發兵打一波再說。

蟲皇還可以借此立威,打壓各大家族日益嚣張的氣焰,可謂一舉兩得。

這樣一來,海姆白就必須要回到首都星。

說到這裏,海姆白激動的情緒瞬間平複,想起他在首都星還有個雄主,冷汗一滴一滴地從腦門冒出來。

所以,與其被動地等待主腦的動作,不如主動出擊,首都星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一片未知的荒野,反倒是一片埋藏着富礦的寶地。

他們不能等主腦召見再回去,那時候首都星的警戒程度是最高的,任何動亂都會在第一時間平息,不利于他們之後的計劃開展,所以得盡快。

A級不說話,B級們也就把話憋了回去,他們看着裴時濟,等他的計劃:

“海姆白得跟我一起去,你以星主的身份提前交割兩年後要輸入首都星的物資,所以還有一批兔子和貓咪也得跟我去,當然,不會讓你們真的在首都星落地,戾天會在我們抵港前發動襲擊把你們劫走。

我們要把戰場控制在首都星港口,制造一定規模的混亂,讓我順利僞裝成一只C級雄蟲進入首都星。”

“C級?”海姆白蹙眉,這個等級簡直是在侮辱陛下的高貴。

“只能是C級。”裴時濟眯了眯眼:“B級以上的雄蟲基本都是首都星出來的,在首都星有家,外派回去後不回家怎麽也說不過去,一旦與家裏邊接觸,就容易橫生枝節。”

夏戊假冒那只B級最大的苦惱就是怎麽在“家”裏邊蒙混過去,也是他後來有了名氣,事業有成才有了拒絕歸家的權利,但也不長久,這次随軍回去,他家裏面只要不傻,一定會想盡辦法和他見一面。

無他——一只為帝國立了功的雄蟲,怎麽都有回饋家裏的能力了。

兩皇子再怎麽胡攪蠻纏也只能拖延一陣,他們此去,還得幫着夏戊把家庭危機給解決了,所以不能那頭沒解決,他這頭再多一個家出來。

海姆白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不忿漸漸變得羞慚,都是他們這些做下屬的沒用啊。

在他看來,陛下“回歸”首都星怎麽也該八大家族港口親迎,蟲皇自慚形穢讓出寶座,結果現在倉促上陣,全是因為他們這些小的能力不足,還得陛下反過來為他們排憂解難。

裴時濟不知道海姆白已經有了如此高的“自我修養”,只是見他老實了,就轉而吩咐:

“動亂發生的瞬間,驚穹就接入港口系統,這是你第一次和主腦正面對上,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吃掉主腦的本事沒有,不被主腦吃掉的本事大大的有,吃了這麽多年皇恩,我早就不是昔日的1008號了!】

驚穹躊躇滿志,一副即将放開手腳大乾一場的架勢,說出來的話卻讓鳶戾天和裴時濟齊齊懵了一下:

“什麽1008。”

【....不重要。】

“抵港後,海姆白會被提審,你把這一切推到雷德號身上就好,不必管我,自有人接應我。”裴時濟吩咐完,笑着看海姆白:

“需要提前演練一下受審環節嗎?”

海姆白眼睛一亮,用力點頭:“首都星有測謊的手段,能提前準備自然是好的。”

所以陛下要來審他嗎?一對一的,在小黑屋裏...海姆白正襟危坐,眼神興奮,卻見裴時濟偏頭看向杜隆蘭:

“既然如此,就勞煩杜相了。”

“哼。”瞧他那沒出息的勁,鳶戾天忍不住嗤笑。

“你也要提前預演,你是計劃成敗的關鍵,雷德號一定要順利逃走,驚穹到時候忙着入侵港口,不一定能顧及這頭,需要找靠的住的人手動操作。”裴時濟抓住他的手,表情嚴肅。

“這一點我們可以幫忙。”林寒趕緊請纓:“我們小隊每個成員都是航天軍校出來的,擁有豐富的星艦駕駛經驗,給我們一點時間,一定能完美掌握雷德號。”

那可是一艘恒星級的星艦,放在帝國也是最尖端的設備,林寒幾人眼饞的厲害。

“帝國的科技通常都與精神力相結合,你們才通過考核...”裴時濟有些遲疑。

“啓禀陛下,臣請命随軍,”寧德招站出來鞠了一躬,雙目迥然:“定當竭盡全力。”

所以說老臣就是好啊,一個眼神就懂了他的顧慮,裴時濟笑的溫和:

“有寧卿壓陣,朕還有何憂慮,雷德號的事宜就着你和大将軍一起參詳,随行人員選拔也由你倆拿定主意。”

說是這麽說,但大家都知道需要參詳的只有随行人類的選拔,鳶戾天對此不會有更多看法,決定權在寧德招手上。

林寒頓時抖擻,想着他們這邊有寧若蓁,這把穩了。

大方向敲定,剩下的細節下來商量,計劃提上日程,一切都緊鑼密鼓地開始推進。

—————

“光學模拟只能掩蓋一時,不能持久,戾天這張臉太醒目了。”

兒行千裏母擔憂,何況走去那光年以外點地方。

殷雲容捏着鳶戾天的下巴,端詳他這張被無數人蟲烙在腦海裏的臉,可惜的嘆了一聲:

“需得做些調整。”

鳶戾天不自在了,但一動不敢動,只能悄悄求助地看向旁邊的裴時濟。

“兒子走後,潘德裏拉一應事宜全都要托付母親,母親本就操勞,還要來關心兒子們這種瑣碎。”裴時濟輕咳一聲,溫聲說道。

“不然呢,指望你自己解決這種瑣碎嗎?”殷雲容嗔怪地瞥他一眼:“來我教你,到那以後,戾天身份會不會暴露就全靠你們自己了。”

她的妝點手藝在地球人身上得到了新突破,潘德裏拉物産豐富,身邊的雌蟲們又很會投其所好,她卧房中堆滿了未開封的化妝品和護膚品,有的蟲還會專門求教她如何讓自己更精神漂亮——

但最讓她技癢的還是兒子兒媳兩張俏臉,以前沒有機會,現在需求擺在眼前了,她當仁不讓。

裴時濟也很配合地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為母的慈心為之滿足,可她當對上鳶戾天臉上的緊張,又忍不住嘆息:

“既然要僞裝,就不能太惹眼,得畫醜一點。”

這和親手毀掉一件藝術品有什麽區別?殷雲容長籲短嘆地開始動筆。

粉刷弄得面皮有些刺撓,鳶戾天渾身僵硬,心中忐忑,母親說要把他畫醜...得畫多醜,會醜的礙眼嗎?

他知道裴時濟愛極了他的皮相,首都星是個花花世界,每只雌蟲都恨不得把頭發絲擦亮,西裝革履或制服筆挺,挺拔漂亮的恨不得告訴每只來往的雄蟲他是一朵怎樣招展的花,他要是灰頭土臉的該怎麽走在他身邊。

想到這裏,眼神不由流出一點委屈。

那點心思在裴時濟眼中一覽無餘,他忍着笑,向母親提議:

“到底是母後周全,給朕也畫一畫吧,不能太打眼,得般配起來。”

殷雲容睨他一眼,很好,毀掉一件藝術品後又要毀掉第二件,還是她親生的,她不情不願地點點頭:

“既然如此,你和戾天就互相看顧着,別漏了馬腳。”

鳶戾天雙眸一亮,下意識點頭:“我給濟川畫眉。”

“別張嘴,哪裏是畫眉那麽簡單呢。”殷雲容仔細叮囑,手上穩定依舊——

打底、修容、調整輪廓、改換五官形狀、定妝...一人一蟲畫完整套,就去了五六個鐘頭。

裴時濟和鳶戾天從一開始鬥志昂揚到後面兩眼蒙圈,看了眼彼此平平無奇的臉,實在無法理解這樣的戰果為什麽需要耗費這麽長的時間。

“有沒有什麽便宜一點的法子。”

以醜色侍人居然也要半夜三更爬起來畫四五個小時的妝,這樣那一天下來還乾什麽事呢?

去首都新開易容培訓班不成。

殷雲容卻對這個妝容尤不滿意,蹙着眉道:“喬裝講究的是隐于衆人,這五官終究還是太淩厲了些。”

說着,拿着軟巾蘸取卸妝水要往兒子臉上擦,裴時濟登時肅然,擋住母親的手:

“母後,朕晚上還有事情要交代兔斯基和索拉克斯。”

言罷,從她手裏接過軟巾,在臉上胡亂一抹,起身施了一禮:

“母親交代的兒子全都記下了,兒子和戾天到了以後會小心行事,戾天...便請母親多操心些,朕晚些再來。”

鳶戾天望着他的背影,心跳如雷,見母親擰眉,豁然起身:

“我也想起來要和勞德還有維特羅他們交代一些事情。”

他頓了頓,見殷雲容眉梢一挑,趕緊補充:

“我這樣已經夠醜了,我,我...”

他急的口乾舌燥,情急之下竟說出心裏話:“再難看就和濟川搭不起來了。”

殷雲容噗嗤一笑,打趣道:“原來你也知道陛下是個見色起意的好色胚子。”

“那不叫見色起意,那叫愛美之心。”鳶戾天忍不住小聲回嘴,腳尖已悄然朝向門外,一本正經道:

“因為母親長得好看,所以他才更難容忍不好看的東西。”

“什麽時候也學的這般口滑舌甜,得了得了,一點耐性也沒有,那是特制的藥水,沒那麽容易擦掉。”

殷雲容沒趣地嘆了口氣:“驚穹,叫人過來把卸妝的給皇帝他倆送去。”

.....

太後那自然算不得虎xue,但裴時濟和鳶戾天逃得腳底抹油,好容易掙脫桎梏在書房落座,驚穹的聲音就響起來:

【陛下,照鏡子嗎?】

裴時濟正在擦臉,一個下午照了足足五個小時的鏡子,難以想象有一天他居然會暈自己的臉,沒好氣道:

“有事說事,不照。”

驚穹哦了一聲,然後報告:

【太後把妝造教程發給我了,要你們到時候比着圖畫。】

裴時濟動作緩下來,心裏有了點小小的愧疚,說到底母後也是為了他們着想,但要他再回去那個化妝間也是萬萬不可的:

“知道了,還有什麽事?”

【有個人類鬧着要見你。】本來驚穹覺得這事兒屬于可報可不報的範圍,但目下正處于潛入首都星的節骨眼,事态就躍升一級,省的後院着火。

裴時濟一挑眉:“什麽原因?”

潘德裏拉每天要想見他的蟲、人、“妖精”海了去了,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根本上不來桌面,人類有寧德招和林寒管着,如果處理不了,自有他們前來彙報,但他們還沒有彙報,就被驚穹記錄在案了。

【哦,他們對考核結果有意見,說咱這裏既不民主也不自由,還不公開、不透明,嚷嚷着要上訴。】

——————

史蒂文森不肯相信自己竟然通不過兔子都能通過的考核,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人類的培訓周期為一到兩個月,目前地球方面已經朝潘德裏拉輸送了四批學員,第一批考核通過的學員即将秘密前往此前駐紮的資源星執行長期潛伏的任務,他們通曉了精神力的使用方法,必不會像之前那般狼狽,更甚者他們可能如裴時濟一般,執掌一顆星球的絕對權力。

這實在讓人不得不心動。

是以培訓期間,史蒂文森收斂了所有尖刺,晚睡早起,服從安排,卯足了勁學習,各類考試都名列前茅,連苛刻的雌蟲都挑不出他的毛病,是一期培訓班名副其實的優秀學員。

結果呢,潘德裏拉是怎麽對待它的優秀學員的?

先是光明正大的種族歧視!不管是蟲子還是動物,都明晃晃地偏愛那些黃皮猴子。

還有就是不加掩飾的性別歧視!那些傻大個見了女人就像狗熊見了蜜圍上去舔,有求必應,有問必答,對他們就愛答不理。

但這些都可以忍耐,他的母國也沒有完全消滅這些問題,唯一無法忍耐的是主考官的偏見。

考核通過的名單上百分之九十全是華國人,其餘三十幾個國家的學員一起争奪那少的可憐的通過名額,二十九世紀了,人類都已經踏入星際,這個宇宙間竟然還有如此光明正大的徇私舞弊,文明的燈塔該如何光耀四方?

他們居然把賭注壓在這樣一個蒙昧愚鈍的國度——這裏的人說的好聽,講的都是些什麽種族平等的好話,結果做的時候又是另一套規則,若真的平等,他史蒂文森怎麽會從一期學員變成四期學員,四期了考核還是不過?

眼看着華國即将壟斷這一稀稀有能力,史蒂文森和他的母國急的差點原地自燃,投訴抗議發了不知道多少通,全部石沉大海,直到母國方面傳來消息,已經向華國方面發出嚴正抗議,華國方面表示願意代為傳話,他才覺得有了幾分底氣,慨然正告寧德招:

如果潘德裏拉繼續這樣區別對待,那地球方面将中斷學員的輸送。

對此,正忙于熟悉雷德號操作系統的小寧大人不是很聽得懂那口塑料中文,琢磨了兩下,就抛到腦後了。

沒見過舉着槍指着自己腦袋威脅別人的蠢貨,應該是這家夥詞不達意。

史蒂文森等了幾天,還是沒等來期待中的回複,反倒是母國方面的聲量越來越大,壓力沒到潘德裏拉,全落在他們幾個代表身上,後期的學員開始抱怨他行事過激,可能連累他們的考核通過率。

這些可憐的蠢豬,對這個地方腐朽的制度一無所知。

史蒂文森的憤怒到了極點,既然說他行事過激,他就過激給他們看。

而在他狠話剛撂出去的時候,這個地方的統治者終于宣布召見他了。

可見先哲的話說的不假,人類總喜歡折中,開窗不允,除非你聲稱要拆屋頂,這個腐朽國度的腐朽人類也不例外。

召見的時候,裴時濟和鳶戾天都在,史蒂文森進來前不久,大将軍還就他将自己丢給母親這一不義行為發表了強烈的抗議,被腐朽的皇帝陛下一吻鎮壓。

是以史蒂文森進來就看見一只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前方的雌蟲,心下冷笑,這時候心虛也太晚了。

“尊敬的陛下,我代表北半球三十三國聯盟集團向您致以最崇高的問候。”史蒂文森拉長一張臉鞠躬,給了這位“皇帝陛下”最高的敬意。

可這份“尊敬”卻讓雌蟲皺起眉,他冰冷的目光看過來,史蒂文森心尖一顫,可他止住自己的退縮,回憶這段時間的不公,怒火卷土重來:

“與此同時,聯盟集團希望有些問題能得到陛下您的解答。”

裴時濟饒有興味地看着他:

“你說。”

“我方就貴方在最終審核考試中的非法行為提出質疑,希望等到主辦方的解釋。

為什麽通過考核的學員中,華國學員占到百分之九十以上?這是否意味着潘德裏拉存在種族歧視這種蔑視人權的行為?

這和貴方所宣揚的種族平等,萬族共榮的理念是否背道而馳?

主考拒絕受理學員關于考核結果複核的合理請求,是否又存在濫用職權的問題?”

幾個問題剛抛出來,林寒、寧若蓁、寧德招、杜隆蘭幾個涉事主事匆匆趕到,看着史蒂文森趾高氣揚的姿态,不由皺眉。

“無禮狂徒,竟敢禦前咆哮。”

杜隆蘭冷聲呵斥,旋即以身作則地行了一套大禮,其他幾個人趕緊跟着照做,稽首禮三起三拜,襯的史蒂文森的站姿都格外潦草。

這一套封建連招讓史蒂文森格外不适,他看向林寒和寧若蓁的目光帶着鄙夷——其他人也就算了,墳墓裏爬出來的老僵屍,怎麽這兩人也這樣?

忽略杜隆蘭的呵斥,他扭頭看着裴時濟:

“聯盟派出的質詢團隊已經啓程,不日就要抵達潘德裏拉,希望屆時能得到貴方合理的答複,地球與潘德裏拉的合作是否能夠繼續下去全取決于此。”

林寒渾身一凜,大聲駁斥道:

“陛下,絕無此事!”

“華國要主動破壞人類聯盟嗎?”史蒂文森怒聲問。

“到底是誰一直在破壞團結,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林寒冷笑着嗆回去:“如果m方固執己見,我方可以申請退出聯盟,單獨與潘德裏拉進行合作。”

他說着,一臉真誠地看着裴時濟:“陛下,華國擁有接近二十億人口,比他們那幾十國集團的人加起來還多,且絕大部分人民都真誠認可您的理念,願意接受您的考驗,您一定可以在其中選拔出心儀的人才。”

史蒂文森一下子變了臉:“林寒!”

“不必争吵,朕聽懂了,這位…是覺得朕設置的考核不公平。”

裴時濟既沒有嘉賞林寒的誠意,也沒有責怪史蒂文森的不遜,他左手支着下巴看着史蒂文森,笑了:

“潘德裏拉招待不周,委屈你們了,既然如此,那就不招待了,你們回去吧。”

史蒂文森大腦一片空白,忍不住上前一步,有些結巴地抗議:“尊,尊貴的陛下,這不符合您和地球方面締結的合約內容。”

“不符合嗎?”

裴時濟看向杜隆蘭,杜相上前一步,朗聲道:

“是貴方使者破壞合約在前,合約簽訂的時候,我方明确說過,考核标準的解釋權掌握在吾皇手中,你們覺得考核不公平,就已經侵犯了吾皇關于标準的解釋權,單憑這點,我方就有權将所有有異議者驅逐出境。”

“不可能這樣簽的,這是不平等條約。”史蒂文森面白無色,什麽叫侵犯解釋權?合着這鬼地方張嘴就可能侵權?還講不講道理,講不講人權?

更糟糕的是,質詢團還沒有到,還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後果,下一步的後果就出來,這後果不是他承擔得起的。

“什麽叫平等?利于你的就是平等,不利于你的就是不平等?”裴時濟譏諷道:

“那麽簡單的考核都沒有辦法通過,還敢跟朕講平等?還想讓朕将那麽重要的力量交給你?”

“我認可的,我明明都寫對了。”史蒂文森氣的渾身顫抖。

“朕說的真心不是口不對心,你心裏怎麽想的你自己知道,不巧,朕也知道。”

“這不公平,這不公平...我怎麽口不對心了,根本沒有一個量化指标,你憑什麽覺得我不真心?”史蒂文森氣急敗壞。

裴時濟失笑:“你在斥責朕不公。”

史蒂文森梗着脖子,硬着頭皮道:“是的,陛下,我認為您不公正。”

說完又有些害怕,紅着臉粉飾:

“這是不對的,您或許還不夠了解現代社會的運行機制,人類步入現代社會以後,所有規則都落在紙面上,由大多數公民共同決定,而不是一個人說了算數,那不是民主社會的做法。”

這話說完,所有人都同情地看着他,裴時濟嗤笑一聲:

“你來之前上級沒告訴你,潘德裏拉還封建得很嗎?”

見史蒂文森還要抗辯,裴時濟冷笑道:

“這意味着,當你張嘴質疑朕不公的時候,就是無君無父,朕可以定你一個大不敬之罪,斬了你也沒有關系。

但諒爾化外蠻夷,便饒你一死,改判逐出潘德裏拉,永不得入境,下不為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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