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球和粉色皮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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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我提醒你現在別去堅果辦公室。”路洗晴截住同學抱着物理練習冊的步子,善意勸道。
“怎麽了?”同學一頭霧水。
“堅果買了個新手機,現在逮着人就炫耀。你去了他也不會回答你問題。”
“什麽鬼。”
路洗晴只是聳聳肩,靳西心從外面回來,她盯住她抱上去蹭了幾下。
“累——”
前面突然爆發幾句罵聲,兼夾幾聲大笑,男生的聲音亂成一團,聽見黃塵行無力道:“我都喝了一半了…”
路洗晴遠遠瞅着,聽見有人狂笑道:“沒事沒事喝了不會死的。”
“只是假貨而已又沒毒。哈哈哈不過我還是想說…”
“我靠你怎麽買到的?給我看一眼。”
“能把紅牛買到紅象你也是人才。”
好不容易有點樂子,黃塵行座位旁邊人頭攢動。他一臉生無可戀,辯解道:“你把商标蒙住,你自己看看分得清不?”
他手裏高舉起一個易拉罐,古銅黃色的瓶身,配色的比例,确實都和正版的沒什麽區別。
有人伸手去搶:“哎哎哎給我喝,盜版的喝了傷身體,我幫你解決掉。”
“诶給我也留一口。”
“你們小心點,別灑出來…我什麽時候說我不喝了!”黃塵行崩潰喊道。
跑操在下午最後一節課之後,基本風雨無阻。升高三後,身體狀況也成了被多加重視的要點之一。
體育課很快加到一周三節,老師們都默契地不再占用自習。
班主任會在班上監督所有人下樓,晴天去操場,陰天去體育館。靳西心對運動并不熱忱,不像班上有些男生課間都要去輔教室踢十分鐘足球。但她也不會費心藏起來就為了躲幾百米的跑步。
路洗晴倒是運動派,在拉着她打羽毛球的同時還從中發掘出了別樣的樂趣。
靳西心打球會把頭發紮起來,路洗晴選了顏色搭配的羽毛球服和發繩,發鏈接給她。
水粉色清新鮮亮,發繩繞兩圈剛好。靳西心擡臂揮拍,肩胛舒展,腦後的小團頭發蓬松像兔子尾巴。
路洗晴開心得到滿足,盯着靳西心笑。
“怎麽了?”靳西心擰開瓶蓋抿水喝,有些困惑。
“沒事沒事。”路洗晴略正色,對上靳西心微濕的額發,又忍不住笑,“西心太萌了。”
跑操鈴快響到最後了,路洗晴從衛生間出來,帶着在外面等她的靳西心一起往樓下趕。
下到四樓,路洗晴突然叫了一聲,朝着牆面:“啊!這是怎麽了?”
靳西心聞聲看過去,只見本在新學期被漆得雪白的牆面上,幾根斷成半截的釘子裸露出來,暗紅色的液體留下幾道長長的痕跡。
路洗晴只看了一會兒就收回目光,重新往下走:“算了,管不了。等會兒跟學生會的人說一聲好了。”
靳西心“嗯”了一聲,推測道:“應該是牆面年久失修,滲液了。”
“有道理。”
跑完操到晚自習有兩個小時,時間很充裕,大部分人會選擇去校外吃。高三生不乏有為了省出時間刷題,只在教室啃塊面包就又開始奮鬥的人。但靳西心不做特意壓縮正常時長趕去做另一件事這種事情,也算把這段時間看做一段過渡,抛卻白天累積的各種,什麽都不想,就只是進食,放松。
就像慢慢浸入水中,滌去一些東西。
吃晚飯前,靳西心陪路洗晴去了一趟學生會,正好會長在,跟她說了一聲叫政教處找人修牆的事情。
大概是私立校的緣故,汾三中的學生會權力很大,跟政教處也是直接對接,學生有什麽事通常先想到找學生會。
會長初将明也是高三生,是個人格魅力和能力都很強的人,當年競選的時候拿了壓倒性的票數。
她聽了路洗晴說的之後點點頭,一派輕松道:“前幾天有兩個高二的學弟也來和我說了這件事,他們說會解決,別擔心。”
“啊?他們怎麽解決?”路洗晴一頭霧水。
“玄學?”初将明眨眨眼,不太在意的樣子,“風水和通靈,應該是這樣的搭配吧?可能那面牆裏有鬼。”
她舉起手,做了個鬼的動作,補充道:“兩個學弟很帥哦,想不想要班級和姓名?”
“真的?”路洗晴很快融入。
“當然啦,我寫給你。”
初将明也将問詢的目光投向靳西心,後者搖搖頭:“我不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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