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章 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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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标記

實在是太安靜了!

祁嶼吃飯居然能一句話都不說。

陸昭野忍不住開口:“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祁嶼想了想,很誠懇地提醒道:“記得名字。”

“祁嶼。”陸昭野無語地接話,“還有呢?”

“……”

“什麽都不記得了?”

“嗯。”不論說什麽,都會被當成怪人,祁嶼非常清楚自己的特別。

穿越什麽的……也不知道這裏的雌性有沒有翅膀…

陸昭野撓撓頭,有些羞赧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祁嶼看着他,疑惑他為什麽這樣問,他要想離開,直接飛出去就行了。

野外生存對祁嶼來說是非常輕松簡單的事情。

陸昭野解釋道:“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吧?沒有身份,沒有錢,什麽都沒有。要不……你先住我這兒?反正這島就我一個人,空房間多。”

祁嶼沉默了一會兒,應下了。

“好。”

陸昭野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正愁沒人陪我聊天呢。這島雖然美,但一個人待久了也挺無聊的。我爸媽都不是Beta,易感期期間都不好接近我,每次都是我一個人在這裏爬來爬去……”

剛說着有點委屈呢,他又站起來,興奮地比劃:“樓上還有好幾間空房,你随便選,床單被套都是乾淨的,衣櫃也有空的,生活用品也都齊全,你放心住。”

祁嶼看着他,忽然問:“你為什麽幫我?”

陸昭野愣了一下。

為什麽?

因為他一個人太無聊?因為……因為他好看?因為他是個不會受到信息素影響的Beta?

他說不上來。

但他知道,看着祁嶼的時候,他心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想要靠近,想要了解,想要對他好。

腦海突然響起一陣BGM:是心動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因為你幫了我啊。”陸昭野笑着說,“而且,你不是失憶了嗎?總不能把你扔海裏吧。”

祁嶼看着他,陸昭野的笑容燦爛得有些刺眼。

他從來沒有在雄蟲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笑容和真誠…軍雌日複一日的作戰和辛勞讓他快忘記那些純粹的東西了……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陸昭野的身上,玫瑰的香氣淡淡地彌漫着,溫柔而安寧。

祁嶼忽然覺得,精神海裏那些小花,好像開得更豔了一點。

陸昭野收拾碗筷的時候,祁嶼本想幫忙,被他攔住:“你是客人,坐着就行。”

祁嶼看着他端着碗筷走進廚房,水聲嘩嘩響起。

他從來沒有拜訪過別人的家,這是第一次作為客人,雄蟲的占有欲極強,不歡迎任何他蟲進自己家,蟲族也大多不喜歡他蟲進犯自己的領地。

過了一會兒,陸昭野從廚房出來,臉色比剛才更紅了一些。

他走到客廳的櫃子前,扒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東西,戴在臉上。

那東西罩住了他的下半張臉,銀色的金屬框架,镂空的設計,看起來像某種……防護用具?

陸昭野戴好後,轉過身對他笑了笑,看祁嶼疑惑的表情,還輕聲跟他解釋,隔着那層金屬,他的聲音有點悶悶的:“這是止咬器。我易感期還沒完全過去,戴上這個保險一點,省得半夜萬一失控傷到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更紅了,不知道是易感期的潮熱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本來應該早點兒戴的,剛才太餓了,先吃飯。”他撓撓頭,明明是在自己家,卻顯得格外拘謹,“戴着這個吃飯不方便,所以現在才戴。”

“你……”祁嶼開口,聲音有點不可置信,“你戴這個,是為了不傷到我?”

陸昭野點點頭,理所當然地說:“對啊,島上就咱們兩個人,雖然你沒有信息素,但萬一我失控了想咬人,傷到你就不好了,戴着這個,我咬不到你。”

他說得一本正經的,理所應當的語氣。

祁嶼看着他,有些出神。

在蟲族,雄蟲永遠不會為了雌蟲而受制于任何東西。

他們只會讓雌蟲戴抑制環,讓雌蟲痛苦,讓雌蟲無法反抗。

但眼前這個男人,在他自己難受的時候,先給自己戴上了止咬器。

就為了不傷到他……

“走吧,帶你去看房間。”陸昭野說着,往樓上走去。

祁嶼跟在他身後,看着他的背影。

陸昭野戴着銀色的止咬器,耳根卻紅得發燙。

二樓有三個空房,都收拾得很乾淨,本來這個島是陸昭野的父親送給母親的生日禮物,但是後來被轉贈給了陸昭野,用來獨自度過易感期用。

祁嶼選了靠東邊的那間,窗外能看到海,還有成片的玫瑰。

陸昭野此刻就像個專業的酒店經理,認真介紹起他的房間:“床品都是新的,衣櫃也是空的。浴室裏有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是備用的,你随便用。”

祁嶼點點頭。

陸昭野站在門口,看着他,忽然想起什麽:“對了,雖然你應該感覺不到信息素,但是我晚上可能不太清醒,要是真發瘋你別管我就好了,千萬別開門。”

易感期的Alpha大多沒什麽腦子,情緒波動大,想哭想鬧想咬人都很正常。

“你會很難受嗎?”祁嶼歪頭,這個世界的Alpha好像也會精神力崩潰,他知道那很難受。

“會你也不能開門啊!”陸昭野瘋狂搖頭,這個失憶的大美人還真是心善又撩撥他的小心髒~

“我可以幫你。”祁嶼想了想 回答。

“抑制劑沒用的,最多就是壓一天不發瘋,給我一點處理事情的時間和理智。我要度過易感期,就是要熬過去的。”

“還有別的辦法嗎?”祁嶼需要了解陸昭野的需求,畢竟陸昭野的信息素幫了他,無功不受祿,他不能袖手旁觀。

陸昭野有些為難道:“你連這個都忘了?失憶得有點徹底啊…”

“Alpha的易感期,需要有Omega的信息素,或者和戀人完成标記才行,不然就只能熬着,憑着理智和抑制劑硬耗着,等着情熱過去……”

陸昭野又想起昨天自己又哭又鬧的,害臊起來:“我不想哭的,就是…就是忍不住…那個,如果我今晚也這樣,你別理我就是了……”

“标記是什麽?”祁嶼抓了個重點。

“啊?就是,就是我咬你一口,你身上就會有我的信息素,告訴別人你是我的戀人,然後,然後…就是,戀人才能做的很鄭重很珍貴的事情啦!”

本來就是易感期,陸昭野已經有點腦熱地胡言亂語了,偏偏祁嶼還問了一句。

“那我給你咬一口,你就不難受了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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