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歡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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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齊了,周言從櫃子裏翻出兩副撲克牌,拍在桌上。
“打牌打牌!好久沒玩了,今天非得贏你們一回。”周言憤憤不平,他們上次聚會鬥地主,周言輸了一下午。
這次他誓報此仇!
祁嶼不知道為什麽要打牌,這牌也沒乾什麽壞事啊…
周言張羅着把桌子都擺起來了,還叫了祁嶼一起:“嫂子也來啊,一起來玩,很簡單的。”
陸昭野拉着祁嶼在位子上坐下:“我教你。很好玩的。”
周言洗牌,發牌。
祁嶼拿到牌,低頭看了一眼。
數字,字母,還有兩張畫着奇怪圖案的牌。
他不知道哪個大哪個小,也不知道該出什麽。
“數字和字母牌的大小順序是三四五六七百九十JQKA2,剩下的就是大小王,灰色的是小王,彩色的是大王。”陸昭野解釋着,一邊幫祁嶼整理牌面,把同樣數字的放在一起。
祁嶼點頭。
第一局開始了。
周言出牌很快,沈知衍在旁邊起哄,傅凜宸不緊不慢地跟着出。
祁嶼看着他們出牌,也學着将手裏的牌慢慢打出去,陸昭野在一邊給他講:“兩張就是一對,別人出一對,你也要出一對,三張對三張,炸彈對炸彈。”
祁嶼第一把沒贏,不過他和傅凜宸都是農民,所以是地主周言輸了。
握着最後兩張九的周言痛呼:“就差一點點!”
傅凜宸挑眉:“還差得遠呢。”
第二局,祁嶼做了一回地主,陸昭野教他當地主的好處和壞處,并且幫他理清了順子,飛機,連對。
第三局傅凜宸下,換旁邊躍躍欲試的沈知衍來,他出去接個電話。
祁嶼看着陸昭野發牌,決定搶地主。
周言和沈知衍自然是不要,要讓着點祁嶼的。
“嫂子先出。”
祁嶼指尖一撚,率先甩出一對王炸。
“王炸。”
“要不起。”
祁嶼又捏着四張同樣的數,按在桌上,一本正經地念着陸昭野剛教他的牌型。
“炸彈。”
兩人老實搖頭:“過。”
下一秒,飛機轟然落地,KKKAAA帶着兩對牌一掃而出,祁嶼手中的牌瞬間清空大半。
“飛機。”
依舊無人能擋,周言撓撓頭。
什麽情況?
最後一手順子行雲流水般鋪開,從三順到七,收尾乾淨利落。
當最後一張牌落下,祁嶼輕靠椅背,擡眼看向目瞪口呆的兩人,語氣平淡卻帶一份認真篤定:“春天。”
牌桌死寂片刻,随即爆發出難以置信的低呼。
“什麽?”
“這什麽絕世好牌?陸昭野你是不是出千?”周言一整個給炸彈炸傻了。
陸昭野攤手:“我犯得着出千?是哥哥手氣好。”
如果說這一把是祁嶼的運氣,那麽接下來連勝的幾把,就能說明祁嶼的實力。
周言盯着桌上的牌看了好幾秒,擡頭看祁嶼。
“你不是失憶了嗎?這算牌能力是失憶能解釋的?”
祁嶼沉默了一下,很平靜地說出了讓周言心死的話:“這很簡單啊。”
陸昭野在旁邊都快笑抽了:“哥哥過目不忘,你還以為和新手玩呢?”
得!
又開一把。
尋常人鬥地主分牌的時候,大多會唏噓兩句,好牌也說這牌好小,爛牌也說這牌好小,總歸是有點反應的。
可是偏偏祁嶼是面無表情的,拿到牌就認真整理,也不說話,也不感慨。
周言試圖從祁嶼的眼神裏,看出祁嶼拿的那副牌是好是壞,可惜祁嶼沒表情……
什麽?
居然是撲克臉?
很快,祁嶼又贏了。
周言把牌一推,不玩了。
“不玩了不玩了,打不過打不過,嫂子太厲害了。”
沈知衍在旁邊笑:“是你菜。”
“你行你上啊!”
沈知衍縮了縮脖子:“我不上,我跟着嫂子當農民,我躺贏。”
打牌的間隙,另外幾個人聊起了天。
秦舒然端着茶杯,問陸昭野公司最近怎麽樣。
陸昭野就說了幾個正在進行的項目,新能源的,生物科技的,還有一個跟軍工沾邊的。
他說得很簡略,但秦舒然聽得很認真,偶爾點一下頭,問一兩個問題,提幾個建議,她是這群人的長姐,陸昭野也會聽她的話。
傅凜宸在旁邊聽着,忽然插了一句:“軍工那個,小心點。最近有人在盯着這塊。”
陸昭野點頭。“我知道。法務那邊在跟了。”
聊着聊着又到傅凜宸這邊,他每次都能分享一下奇葩案例。
“說上周庭上的事兒吧,被告人一口咬定自己是正當防衛,咬死了不松口。”
這事許清鳶知道,她嗤笑一聲:“就他還正當防衛?”
“可不是離譜?”傅凜宸語氣淡透着無語和一點點命苦,“被告人和當事人起沖突之後,被告人拿着東西追着對方整整砍了三條街,一路窮追不舍,半點沒有防衛的樣子。”
傅凜宸想起庭上舉證的時候:“我直接把路段監控調了出來,一幀一幀當庭播放。他跑得那叫一個飛快,監控攝像頭都差點沒跟上,畫面都被他帶得發虛。”
許清鳶忍不住打趣:“傅哥,我怎麽聽着,你這是在誇他跑得快啊?”
傅凜宸深深嘆了口氣,一臉心累地看着她,一字一句認真糾正:“我是在說他蠢。”
祁嶼鬥地主累了,過來圍爐煮茶,好奇地聽着那些奇葩上訴。
“上月還有個案子更絕,被告欠錢不還,被起訴之後當庭痛哭流涕,說自己實在沒錢,窮得快吃不上飯了。”
許清鳶聽得好奇:“後來呢?”
“後來我提交了證據。”傅凜宸淡淡一笑,“開庭前半小時,他剛在高端會所消費了八千多,結賬記錄清清楚楚。他當場就不哭了,坐在那兒一臉尴尬。”
沈知衍笑出聲:“這演技也太不專業了。”
“他演挺好的,比你們圈裏那些要滴眼藥水的演得好多了,那叫一個痛哭流涕,痛徹心扉,馬上就要改過自新,浪子回頭一樣。”
傅凜宸評價道。
祁嶼拉拉陸昭野的衣袖:“為什麽要滴眼藥水啊?”
陸昭野就貼在他耳邊給他解釋:“因為有些人拍哭戲哭不出來,就用眼藥水代替。”
哭不哭的,祁嶼不知道,祁嶼只知道耳朵有點癢,陸昭野靠得好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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