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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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仔細看了一下結婚證,祁嶼是個Beta!】
【哦~那不受信息素影響,更香啦!】
【什麽年代了還管別人ABO啊,人家想怎麽談怎麽談。】
【咳咳咳,已經有太太産量了,這個好香】
陸昭野此刻還不知道他馬上就會打開新世界大門了,一個翻身趴在祁嶼身上,點開了鏈接。
【陸小貓x祁兔】
咳咳咳,ooc算我的,這對我先磕為敬!
陸小貓是一只白獅,但是他很小就被祁兔帶回家了。
祁兔沒見過獅子,這裏太冷了,他只知道自己帶回家了一只小小的毛絨絨。
兔子需要抱團取暖,祁兔因為一些原因落單了,所以它只能和自己撿回來的小白獅抱團取暖,還給小白獅子取了名字,叫陸小貓。
極地的冬天很冷,寒風卷着碎雪,這裏甚至連光禿禿的枝桠都沒有,祁兔就啃啃苔藓樹根過活。
陽光不太好的下午,祁兔縮在自己的小窩,白乎乎的絨毛抵禦者寒風,懷裏攏着一團比他還要小一圈的雪白團子。
陸小貓還沒睜眼,只會軟軟地哼唧,小小的身子暖烘烘的,像揣了一團曬透日光的棉花。
祁兔把下巴輕輕擱在它頭頂,收攏自己長長的耳朵,将小家夥嚴嚴實實裹在絨毛裏。
他從沒見過這般軟乎乎的小東西,沒有同類長長的兔耳,鼻頭圓圓的,爪子也粉粉嫩嫩。
可是。
好乖~
祁兔一直沒有伴侶,獨來獨往習慣了,可偶爾也會受到刺激,進入假孕期。
陸小貓還很小很小,吃不了雪水,也不吃樹根。
祁兔本來不知道該怎麽養大這個可憐的崽崽。
白天小貓凍僵了,不吭聲,等回溫了之後,懷裏的陸小貓就開始嗷嗷地哼唧,小嘴巴四處蹭着要吃食。
祁兔下意識攏緊小白獅,身子微微伏低,竟真的出了淺淺淡淡的奶水。
不算很多,卻足夠軟糯溫熱,剛好夠小小的陸小貓小口小口吮吸着果腹。
陸小貓就這樣懵懂無知地度過了最危險的階段。
往後的日子,祁兔走遍山林找可以給陸小貓吃的肉,小心翼翼喂給懷裏的小團子。
夜裏就緊緊摟着陸小貓蜷縮在樹洞,用自己的體溫替它抵禦山間寒夜。
實不相瞞,兔子急了會咬人,極地兔也是會吃肉的。
陸小貓一天天長大,褪去奶氣,雪白的鬃毛漸漸蓬松起來,眉眼生出獅子獨有的淩厲氣場,身形也一點點拔高,早就比小小的祁兔高大了許多。
可在陸小貓眼裏,自己永遠是祁兔撿回來的那只小奶貓。
他會溫順地低下頭,任由祁兔扒着自己的鬃毛蹭來蹭去。
他學會了和其他動物打架,因為好多動物都想要抓走他的祁兔。
在陸小貓一巴掌打碎北極狼的頭骨時,祁兔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撿回來的根本不是小貓咪。
看着眼前體型魁梧、氣場懾人的白獅,他愣愣地眨了眨紅眼睛,戳了戳陸小貓結實的胸口:“小貓……你不是貓嗎?”
陸小貓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祁兔柔軟的絨毛,喉嚨裏發出溫順低沉的呼嚕聲,乖乖把腦袋埋在他頸窩。
“你叫我什麽都行,愛我就行。”
是不是貓都沒關系。
陸小貓永遠是祁兔的。
~嘎嘎嘎,我真的爽吃了,祁嶼的胸膛實在壯闊,太慷慨了!
【咳咳咳,陸總ooc了吧?他能這麽溫順?】
【不是我說,陸小貓吃的也太好了。】
【祁嶼才ooc吧?他明顯冷臉型啊,冰山大美人哪裏有這麽柔軟的?不行不行】
【嘿嘿嘿嘿嘿,男媽媽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樓上笑得好變态】
【兔子是會假孕的,陸小貓也可以讓他……】
【書無店砸!我要看後續!】
【诶?居然是這麽軟萌的兔塑嗎?我還以為應該是黑豹塑之類的,你們不覺得祁嶼更像是黑豹嗎?】
【可能兔塑更适合嬷嬷,嘿嘿嘿~】
【喂喂喂,你們不覺得祁嶼反攻的可能性很高嗎?反正Alpha的信息素影響不到他,而且這身材,肯定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
【樓上說的在理!麻煩也開一本瞧瞧!】
【按他們倆的體型,應該有很多方式吧?】
【實不相瞞,我想看。】
【咳咳咳,你們覺得,祁嶼有概率自己主動嗎?】
【我覺得難。瞧陸總那主動的樣,平時應該都是陸昭野先發起邀請吧】
【搞不好是會哄不會停類型,嘿嘿嘿,霸總不都這樣?】
此刻剛看完同人文意猶未盡,甚至頭腦發熱想問祁嶼有沒有奶的陸昭野瞳孔一震。
污蔑!
簡直是污蔑!
他可是最乖的小貓了!哥哥如果說不舒服,他肯定會老實停下的,但是哥哥從來都不會這樣說。
嘿嘿!
嚯!
下面還有一本。
【神明祁嶼x凡人陸昭野,誰懂be的美味?刀子吃不吃?】
下面一堆人說:啊,是刀子,那不看了。
然後浏覽量以幾何倍數增長。
呵,口是心非的人類。
陸昭野在祁嶼懷裏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點開了文案。
祁嶼是執掌風雪與長夜的神明,他的壽命沒有盡頭,指尖劃過的每一縷寒風,都帶着亘古的冰冷。
陸昭野是一個誤闖神山的凡人,他熱烈、鮮活,像一束撞進永夜的光,撞到了祁嶼心上。
神明動了凡心,代價是窺見了凡人的終點。
陸昭野會在一個落雪的冬夜,永遠停留在二十七歲。
祁嶼沒有說破。
他迎接了這位如陽光般的少年,被他拉進人類的歡騰世界。
他陪陸昭野去看海邊的日出,陪他吃遍街上的小吃,陪他做所有伴侶會做的事。
有時候陸昭野會驚訝,問祁嶼:“神明大人,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啊?”
祁嶼只是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聞着他身上的煙火氣,聲音輕得像嘆息:“怕以後沒機會了。”
陸昭野只當他是撒嬌,沒往心裏去,溫柔的神明大人就是這般好,那般也好。
陸昭野死亡來臨的前一天夜裏,窗外飄着雪。
他窩在祁嶼懷裏,指尖勾着神明垂落的發絲,眼睛亮晶晶地規劃着未來:“我想好了,我們搬去南方住吧?這裏太冷了,每次冬天來,都不舒服。”
“到時候我們去釣魚,南方還有很多好吃的,我們可以去試試……”他絮絮叨叨地說着,規劃着他們的未來,眉眼間滿是憧憬,全然沒注意到身後的神明,眼底早已凝起了化不開的霜。
祁嶼抱着他,感受着懷裏溫熱的心跳,喉嚨發緊,他不知道這算不算詛咒,他的愛人無病無災,卻活不過這個夜。
而他無能為力。
他只能收緊手臂,把陸昭野抱得更緊,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永遠留住這一刻的溫度。
“哥哥,你抱的好緊,我要喘不過氣了…”陸昭野說是這麽說,可他吸了吸肚子,依然往祁嶼懷裏蹭去。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像是神明無聲的恸哭。
陸昭野說着說着,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呼吸也變得輕緩,他好像只是在祁嶼的懷裏睡着了,嘴角還帶着笑意,夢裏是他們永遠不會到來的春天。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陸昭野的手還搭在祁嶼的手背上,體溫卻已經涼了。
祁嶼抱着他,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裏,窗外是他們一起種下的向日葵。
神明的時間還很長,可從那天起,他的世界再也沒有了春天。
……
【有一說一,同人女為了be無所不用其極!什麽叫無病無災地死了!啊!他就一定要死嗎?】
【嗚嗚嗚,乾什麽,這是乾什麽!活一下!】
【老師,這篇文我只能給8.6分,因為我有1.4了】
【庸醫!真是爛手回冬啊!我感覺難受多了,真不知道要如何報複你呀!】
陸昭野在祁嶼的懷裏看完了這篇be小短文,眨眨眼睛,心裏有些難受地去和祁嶼讨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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