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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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打開艙門,外面的太空沒有空氣,但她不需要呼吸——在神話召喚的狀态下,龍鳳的力量會為她提供一個獨立的能量循環系統,讓她能夠在真空中自由活動。
這是她上周在訓練場上才學會的技能,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她縱身躍出艙門,金光從體內噴薄而出,在她身後化為龍和鳳的完整形态。
這一次她沒有保留,直接釋放了目前能達到的最大能量——龍鳳同時出現,龍身長超過五十米,鳳翼展開超過三十米,金色和紅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空域。
聯邦艦隊的通訊頻道裏炸開了鍋。
“那是什麽?!”
“是神話召喚!強大的神話召喚!”
“金色巨龍,火紅鳳凰,這是哪個體系的?”
“是華夏神話!之前在軒轅星鬧出大動靜的就是這個召喚者!”
艦隊指揮官的聲音從公共頻道傳來,“未知召喚者,請表明身份。”
趙曉沒有回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黑色漩渦上。
她看到了那個薄弱點——就在漩渦東側,暗紅色裂紋最稀疏的地方,那裏的能量外壁比其他地方薄了至少三分之一。
龍在她的意念驅使下率先沖向那個薄弱點,金色的龍身在虛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光弧。
龍吟震動空間,聲波帶着金色的能量漣漪沖擊着漩渦的外壁,暗紅色的裂紋在聲波中開始松動,像是被震松的螺絲。
鳳緊随其後,南明離火從它的翅膀上傾瀉而下,化為一片火海,覆蓋在龍剛剛震松的區域上。
火焰不是簡單地燃燒,而是在“燒”與“補”之間不斷切換——燒掉被否定意志污染的部分,補上由華夏神話能量構成的新生力量。
這是她在女娲補天的學習中領悟到的技巧,将女娲“修補”的能力融入到鳳的南明離火中,讓火焰同時具備破壞和創造的雙重屬性。
雙管齊下,漩渦的薄弱點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
但否定者不會坐視不理。
從漩渦的其他裂縫中,那些由金屬和血肉拼接而成的怪物蜂擁而出,數量多得像蝗蟲過境。
它們不顧聯邦艦隊的炮火,直奔趙曉而來,充滿敵意的紅色眼睛在黑暗中像無數點鬼火。
龍和鳳分別迎上兩波怪物,龍爪一揮就是數只怪物被撕碎,鳳翼一扇就是大片怪物被火焰吞沒。
但怪物的數量太多了,殺完一波又來一波,源源不斷。
趙曉感覺到自己的能量在快速消耗,她必須在能量耗盡之前關上這個副本。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的光芒從她身後籠罩下來。
是山海經的領域。
姜瓷站在穿梭艦的艙門口,雙手向前平伸,青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向四周擴散,覆蓋了趙曉周圍一公裏的區域。
在這片青光籠罩的區域內,一只只山海經異獸從虛空中走出——南山經的狌狌、北山經的鳛鳛魚、西山經的英招、東山經的蠪侄、中山經的泰逢……
數百只異獸同時在戰場上出現,它們各不相同,但有着共同的目标——那些從漩渦中湧出的怪物。
狌狌的“知”能力讓它們能夠預判怪物的移動軌跡,提前堵住它們的去路。
鳛鳛魚的“水”能力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水牆,阻擋怪物的沖鋒。
英招的“風”能力吹散了怪物釋放的腐蝕性氣體。
蠪侄的“土”能力在地面上制造出陷阱,将怪物困在其中。
泰逢的“雷”能力最是狂暴,青色的雷電在怪物群中炸開,每一道雷都能炸碎一大片。
姜瓷的召喚物配合得天衣無縫,它們不是在各自為戰,而是像一個有機的整體,互相支援、互為犄角,将怪物的進攻路線完全阻斷。
這就是山海經世界型召喚的真正威力——不是召喚一個強大的存在以一敵百,而是創造一個完整的世界,讓整個世界為你戰鬥。
趙曉在姜瓷的領域加持下,能量消耗速度明顯下降。
山海經的“世界”為她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能量補充,就像植物在陽光和水的作用下不斷生長一樣自然。
她的龍鳳力量在山海經的領域中得到了至少百分之四十的增幅,龍身更加凝實,鳳火更加猛烈。
她深吸一口氣,将能量集中到一點。
龍和鳳同時調轉方向,不再分散攻擊怪物,而是将全部力量彙聚到漩渦的薄弱點上。
龍的金光和鳳的赤火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白熾的能量光束,光束擊中薄弱點的那一瞬間,整個空間都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裂縫從薄弱點開始向四周蔓延,像玻璃被重物擊中後産生的裂紋一樣,迅速爬滿了整個漩渦的表面。
暗紅色的光芒在裂縫中瘋狂閃爍,像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趙曉感覺到手腕上的信息終端在震動,她低頭一看,是孔澤言發來的一條消息——“否定者的意識深度在下降,它在害怕。繼續!”
孔澤言竟然能看到這裏的戰況?
他怎麽做到的?
趙曉來不及細想,她将所有剩餘的能量全部灌注到龍鳳身上,龍吟鳳鳴震耳欲聾,金光和赤火交織成一片白熾的光芒,将整個漩渦完全籠罩。
轟——
一聲巨響之後,是徹底的寂靜。
黑色漩渦在白光中崩解,無數碎片向四周飛散,每一塊碎片都在飛散的過程中化為光點,最終消失在了宇宙的黑暗中。
那些從漩渦中湧出的怪物也随着副本的關閉而化為灰燼,灰白色的粉末在太空中飄散,被恒星風吹向了遠方。
趙曉懸浮在虛空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龍鳳的身影已經消散,只剩下淡淡的金光在她體表若隐若現。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能量透支。
這次戰鬥比太空城那次激烈得多,也比軒轅星那次更加消耗心力,因為這次的漩渦背後有否定者的意志在主動對抗她,不是被動地等待淨化的副本。
姜瓷的領域也收了回去。
趙曉看到穿梭艦的方向,姜瓷靠在艙門邊,臉色蒼白,手撐着門框才沒有倒下去。
她也是剛剛恢複力量,第一次實戰就支撐了一個覆蓋一公裏範圍的山海經領域将近十分鐘,對她的消耗不比趙曉少。
周澤從穿梭艦裏沖出來,也不管外面是太空,直接沖進了趙曉的能量圈。
能量圈雖然已經很微弱了,但還能維持小範圍的呼吸和溫度。
他一把扶住趙曉,把她往艙門的方向拖。
“你可真行啊,每次都搞這麽大動靜!”周澤一邊拖一邊念叨。
“這次回去,你要是不教我漢語,我就跟你絕交!”
趙曉想笑,但笑不出來。
她的嘴唇在發抖,因為能量透支的緣故,她的體溫正在快速下降。
周澤把她拖進穿梭艦,姜瓷關上了艙門,舷窗外,那些聯邦戰艦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着,有人通過公共頻道在喊話,但趙曉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閉上眼睛,意識開始模糊。
在昏迷的邊緣,她又一次聽到了那個聲音——不是從外面傳來的,而是從她意識深處那個小小的房間裏傳來的。
是那個少年的聲音。
“你今天表現得很棒。”少年的聲音裏帶着笑意。
“比我哥當年勇敢多了。”
趙曉的意識深處,那個房間的門開着一條縫,金黃色的光從門縫裏漏出來。
她沒有力氣走進去,但能感覺到房間裏有溫暖的氣息,就像一個永遠不會熄滅的壁爐,在她最冷的時候給她熱。
然後又是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她聽過——在軒轅星,從那個黑影口中。
但現在這個聲音和之前不同,沒有那麽沙啞和疲憊,而是更加清晰、更加年輕。
“謝謝你。”
只有三個字,但趙曉聽出了聲音中的分量。
那是一個被困了十五年的人,第一次看到希望時發出的聲音。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趙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不是墟空間站旅館那種硬邦邦的床,而是一張真正的床——柔軟的床墊,乾淨的床單,甚至還有一個帶着薰衣草香氣的枕頭。
房間不大,但很整潔,床頭櫃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碟水果,牆上挂着一幅星空圖,窗戶外面是白天的景色——藍天、白雲、還有遠處隐約可見的金色樹冠。
她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她回到了軒轅星,回到了星際華夏學院,回到了華夏學宮。
“醒了?”孔澤言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老人拄着拐杖走進來,臉上帶着一種既欣慰又心疼的表情。他在床邊坐下,伸手探了探趙曉的額頭,“燒退了。
你昏迷了三天,體溫一直在四十度上下,我和姜瓷輪流給你降溫,總算扛過來了。”
“三天?”趙曉想坐起來,發現渾身酸痛,像被人揍了一頓。
“能量透支的後遺症。”孔澤言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讓她起來。
“你在短短幾天內連續進行了兩次高強度的神話召喚戰鬥,第二次還是在沒有完全恢複的情況下進行的。你的身體在抗議,你讓它太累了。”
趙曉躺回去,看着天花板,“那個副本怎麽樣了?聯邦艦隊沒追問我的身份吧?”
“副本關閉得很徹底,沒有殘留。聯邦艦隊想找你,但姜瓷讓周澤把船開到了小行星帶裏躲了一陣,等艦隊撤了才返航。”孔澤言說。
“不過你的身份已經瞞不住了。你在戰鬥中的畫面被聯邦艦隊的記錄儀拍了下來,傳遍了整個網絡。現在全聯邦都知道有一個從地球來的女孩,能用金色的龍和鳳凰關閉詭異副本。”
趙曉把臉埋進枕頭裏,“我就想低調學習。”
“你天生就不是低調的命。”孔澤言笑了,笑得很慈祥。
“不過這次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你不僅成功回收了楚天闊的一塊意識碎片,還修複了一個SS級副本,更重要的是,你讓姜瓷重新站起來了。”
老人的目光越過趙曉,看向窗外。
窗外,姜瓷正坐在金葉樹下,手裏拿着一本書在看。
她的姿勢不再像在墟空間站時那樣蜷縮着,而是舒展的、放松的,像一棵被移栽到陽光下的植物,終于開始重新生長。
“她現在在用山海經的能力幫學宮整理古籍。”孔澤言說。
“狌狌的‘知’能力能幫助解讀古文字,鳛鳛魚的‘水’能力能清潔和保護古籍,她一個人頂得上我們整個研究院之前的研究效率。你給她帶來的不只是力量的恢複,還有活下去的方向。”
趙曉看着窗外的姜瓷,嘴角微微上揚。
“孔院長,接下來我應該做什麽?”
“休息。”孔澤言站起來。
“至少要休息三天。這三天裏,你什麽都不許做,不許看書,不許練召喚,不許研究長卷。你給我在床上躺着,吃好喝好睡好,把身體養回來。”
“可是否定者——”
“否定者不會因為你休息三天就提前蘇醒。”孔澤言的語氣不容置疑。
“你如果把自己的身體搞垮了,別說救楚天闊了,連自保都做不到。休息不是懈怠,是積蓄力量。聽我的。”
趙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
她知道孔澤言說得對,她确實需要休息。
在墟空間站和礦業殖民地的那幾天,她幾乎沒有好好睡過一覺,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
現在回到華夏學宮,回到金葉樹下,回到這個有老貓打呼嚕、有孔澤言泡茶的地方,她終于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備,徹底放松下來。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又睡着了。
這一覺睡了只有一天一夜,不是因為她不夠累,而是因為有人來找她了。
來的人是陸沉舟。
他站在華夏學宮門口,穿着便裝,沒有帶随從,手裏拎着一個紙袋。
周澤開門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陸沉舟這個人,什麽時候來過華夏學宮?
他可是第七星域邊防站的站長,日理萬機的大人物。
“趙曉在嗎?”陸沉舟問。
“在……在休息。”周澤下意識地回答。
“孔院長說她需要靜養,不許任何人打擾。”
陸沉舟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我不是任何人。”
周澤:“……你這邏輯,我竟無法反駁。”
陸沉舟走進院子的時候,趙曉正坐在金葉樹下的石凳上,裹着一條毯子,手裏捧着一杯熱茶。
她本來應該躺在床上的,但躺了一天就躺不住了,趁孔澤言去學院開會,偷偷溜了出來。
老貓蹲在她膝蓋上,呼呼大睡。
她看到陸沉舟走進來,愣了一下,“你怎麽來了?”
陸沉舟沒有回答,把紙袋放在石桌上,然後在另一邊的石凳上坐下。
他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一動不動,像一棵種在院子裏的松樹。
“聽說你差點把自己搞死。”他說。
趙曉:“……”
“我看了你在礦業殖民地戰鬥的影像。”陸沉舟說,語氣依然平淡,但趙曉注意到他握着紙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
“你那樣使用力量,是在透支生命。華夏神話的能量來源是你的生命力,不是外界的能量。你每一次大規模召喚,都是在燃燒自己的壽命。”
趙曉心裏一驚。這件事孔澤言沒跟她提過。
“孔院長知道嗎?”她問。
“知道。”陸沉舟說。
“他沒告訴你,是因為他不想讓你有心理負擔。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真相,這樣你以後用力量的時候才會更謹慎。”
趙曉沉默了。
她低頭看着自己的手,這雙手在過去的幾天裏釋放出了足以關閉SS級副本的力量,但同時也在不知不覺中消耗着她的生命力。
她想起了楚天闊,想起了他任務報告中提到的“疲憊”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許那不是心理問題,而是她的身體在潛意識層面感受到了生命力的流失。
“謝謝你告訴我。”她擡起頭,看着陸沉舟。
“但你大老遠從第七星域跑到軒轅星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陸沉舟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恢複了冷峻。
“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他從紙袋裏取出一個文件夾,遞給趙曉。
“安全部已經開始對你的關系網進行調查了。他們查了孔澤言、查了姜瓷、查了周澤,甚至查了我。紀安然在安全部內部的會議上提出,應該将你列為‘重點觀察對象’,建立專門的監控檔案。”
“重點觀察對象?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把你放進一個名單裏,你的所有行動都會受到監視,你的所有通訊都會被記錄,你接觸過的每一個人都會被調查。”
陸沉舟說,“這不是逮捕,但比逮捕更讓人窒息。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誰在看着你,你的什麽話會被記錄下來,成為以後對付你的證據。”
趙曉攥緊了手中的毯子。
她想過安全部不會輕易放過她,但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
紀安然在華夏學宮的那次談話,表面上客客氣氣,給了她金色徽章和黑色名片,讓她以為自己有選擇的餘地。
但實際上,從紀安然離開華夏學宮的那一刻起,安全部的監控就已經開始了。
“她為什麽要這麽做?”趙曉不解。
“我做了什麽威脅到聯邦安全的事嗎?”
“你沒有做任何威脅聯邦安全的事。”陸沉舟說。
“但你掌握着聯邦最想要的東西——一套未知的、強大的、能夠克制詭異副本的神話體系。紀安然和安全部想要的不是你這個人,而是你腦子裏的華夏神話。他們想把你變成第二個‘天譴’,一個被聯邦操控的王牌武器。”
趙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想到了楚天闊,十九歲的楚天闊,被聯邦推上戰場,沒有人問他累不累,沒有人告訴他停下來。
他燃燒了自己的生命力、燃燒了自己的青春,最終被否定意志吞噬,變成了一個非人非神非鬼的存在。
而聯邦在他的“失蹤”之後做了什麽?
他們開始尋找新的“天譴”,不惜用非法手段進行人體實驗,把神話召喚者當成工具來培養和使用。
“我不會成為第二個楚天闊。”趙曉睜開眼睛,目光很平靜,但平靜中有一團火在燒。
“我是趙曉,我是考古學家,我是來找十二個共鳴者的,我是來救人的。聯邦想要我的力量,可以。但如果他們想把我變成工具,我會讓他們知道,瓷器不是用來當碗砸的。”
陸沉舟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趙曉意外的事——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笑容讓他的整張臉都變得柔和了,像一個普通人,而不是那個永遠冷峻的邊防站站長。
“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趙曉。”他說。
“在太空城的登記處,你用那種眼神看着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會被任何人控制的人。”
他從石凳上站起來,将紙袋裏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放在石桌上——是一些水果和營養品,包裝上印着第七星域的特産标志。
“我走了。這是給姜瓷和周澤的,讓他們也好好補補。”他說完轉身往門口走。
他走到門檻的時候停了一下,側過頭看着趙曉,“如果你需要幫助,随時聯系我。我不是安全部的人,不需要向紀安然彙報。”
趙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紅漆木門外,手裏的熱茶已經涼了。
姜瓷從屋裏走出來,手裏拿着一本古籍,看到石桌上的紙袋,挑了挑眉,“陸沉舟來過了?”
“你怎麽知道是他?”
“第七星域的特産水果,包裝上有邊防站的密封簽,只有他才能拿到。”
姜瓷坐下來,拿出一個水果咬了一口,“他對你還挺上心的,大老遠跑來送水果。”
趙曉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把安全部的事跟姜瓷說了。
姜瓷聽完,冷笑了一聲,“紀安然這個女人,我從一開始就不信她。安全部的人都是這樣,笑臉迎人,背地裏捅刀子。你以為她在跟你交朋友,實際上她是在摸你的底。”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姜瓷想了想,“按兵不動。安全部目前只是調查,還沒有采取行動,說明他們沒有找到對你不利的東西。只要你不犯錯,他們就拿你沒辦法。同時,你也要加快速度找共鳴者了。每多一個共鳴者,你的實力就強一分,安全部想動你就得多一分顧忌。”
趙曉點頭,從懷裏掏出那份名單。
十二個名字,姜瓷旁邊畫了一個鈎。
還剩下十一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