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頂級雄蟲與他的替身上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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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
顧綏淵睜開眼,入眼就是鮮血淋漓,滿身鞭痕,跪在自己面前搖搖欲墜的凄慘身影。
顧綏淵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低頭看了眼手裏滿是細小倒鈎的鞭子,顧綏淵仿佛拿着的是燒紅的烙鐵,滿眼驚恐的将鞭子甩到了牆上。
“啪嗒”一聲,鞭子砸到牆上,最後摔落在地。
可這動靜卻是沒引起跪在面前這具身軀的半點反應。
他像是麻木了一般,面無表情的跪在那裏,即使滿身傷痕,他的脊背依舊挺的筆直。
感受着熟悉的靈魂烙印,看着老婆滿身的血跡,顧綏淵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他心疼的兩眼發黑,眼眶泛紅,慌亂的伸手想要把人扶起來。
可看着他滿身的傷口,愣是找不到能下手的地方。
“老婆,我,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來晚了,你快起來,我幫你上藥。”
顧綏淵控制不住眼眶的淚水,撲通一下跪在了謝孤玄的面前,顫抖着伸出雙手,盯着他身上的血跡,整個人都在哆嗦。
謝孤玄眼神平靜的看着眼前的雄蟲,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對自己跪下來。
可能又是想到什麽折磨他的招式了吧。
對他下跪,這是想把他送到雄蟲保護協會?還是想找借口跟他離婚?
至于顧綏淵剛剛說了什麽,他根本就沒聽。
他已經習慣了雄蟲的辱罵與嘲諷,所以他每次受罰時,都會自動忽略掉雄蟲的聲音,安安靜靜的任由雄蟲出氣。
反正雄蟲力氣小,打累了自然就結束了,他沒必要在意雄蟲說了什麽。
身體上的損傷,對于他這種S級精神力的軍雌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反正用不了幾天就恢複了。
真正讓他痛苦不堪的,是即将崩潰的精神海。
嫁給顧綏淵兩年了,可他從未得到過雄蟲的精神安撫,除了鞭笞就是責打,他的精神海也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可他自己也不願意低聲下氣的求眼前的雄蟲,更不想讓他碰自己一根指頭。
他寧可精神海崩潰蟲化,也不想跟這只雄蟲有任何深入交流。
顧綏淵見老婆就這麽雙眼無神的跪在那裏,好像将自己隔離在世界之外,對他的行為沒有半點反應,他就感覺心髒仿佛要被擠壓爆炸了一般疼。
“系統,我的空間可以打開嗎?”
這會顧綏淵也顧不上別的了,只想趕緊治好自己的老婆。
小正太也是一臉的心疼。
“宿主,不可以,我給你在商城買了修複藥劑,你趕緊給你老婆喝下吧。”
下一瞬,顧綏淵的空間鈕裏,就多出了一管修複藥劑。
他取出來後,打開蓋子,小心的喂到老婆唇邊,語氣又輕又柔的哄道。
“老婆,乖,張嘴,先把修複藥劑喝了好不好?”
謝孤玄依舊不為所動,眼神空洞的跪在那裏,對顧綏淵的話沒有半點回應。
“宿主,你叫老婆他聽不懂,這裏是蟲族世界,你要叫他雌君,或者名字。”
小正太嘩啦啦的翻動着原劇情,越看越覺得心酸心疼。
這次因為宿主在主世界耽誤了時間,所以他們來的有點晚了。
看着謝孤玄這兩年的經歷,他簡直不敢想,宿主知道了原主和男主做的事,究竟會瘋成什麽樣。
顧綏淵聽到了,立馬換了稱呼,繼續開口哄道。
“雌君,雌君,阿玄,我來了,對不起,是我來晚了,讓你受了這麽多罪,是我不好,阿玄,你乖,先把治療藥劑喝了好不好。”
顧綏淵的聲音裏都帶着哽咽,強烈的心疼讓他控制不住的散發出安撫信息素。
聞到空氣中散發的巧克力香味,謝孤玄終于有了反應。
他眼神慢慢開始聚焦,盯着眼前的雄蟲,心裏産生了一絲疑惑。
不對,這個雄蟲的信息素味道為什麽變了?
他不是沒聞到過雄蟲的信息素,以前在雄蟲情緒激動的時候,雄蟲也會洩露出自己的信息素,只不過是攻擊類的信息素。
雖然攻擊力不強,但對他來說依舊是一種折磨。
他記得,雄蟲的信息素明明是煙草味,很嗆人,也很刺鼻。
為什麽會變成巧克力的香甜?
見老婆看自己了,顧綏淵紅着眼眶,輕柔的把藥劑抵住他的下唇,微微往上擡了擡。
“阿玄,先把藥喝了,等你傷勢恢複了,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好不好?”
謝孤玄微微垂眸,看着唇邊的藥劑。
顏色是透明的,和水一樣,聞着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味道。
他不知道雄蟲又想搞什麽鬼,難不成是想毒死他?
謝孤玄心中升起不甘。
為自己即将死于雄蟲之手的不甘,同樣也是為所有雌蟲不甘。
他像是認命了一般,張開自己的唇瓣,任由顧綏淵把藥倒進他的口中,靜靜的等待毒發的痛苦。
藥劑入口,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
與之相反的,是身體上傳來的暖意。
他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正在飛速愈合,失血過多有些冰涼的身軀,也開始慢慢回暖。
他終于有了點反應,滿眼茫然的看向顧綏淵,唇瓣微動,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
顧綏淵見他傷口愈合了,終于是敢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跪了這麽一會,他這具身體就有點受不了了。
艱難的挪動雙腿站了起來,用力将謝孤玄扶了起來,讓他坐在了床邊。
屁股剛挨到床上,謝孤玄就再次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機械性的開口道。
“請雄主責罰。”
他記得,雄蟲最讨厭他碰到他的東西,上次他就是如此,表現的溫柔有禮,讓他坐在他的沙發上。
可那次,他差點被雄蟲拔了翅膀。
這次雄蟲直接讓他坐在了床上,也不知道又想怎麽懲罰他。
謝孤玄心中一片悲涼。
見他又跪了,顧綏淵也跟着跪了下去。
他緊緊抱住自己的老婆,再也控制不住,壓抑的哭出聲來。
“阿玄,我的阿玄,是我不好,沒能早點找到你,讓你受了這麽多苦,阿玄,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顧綏淵不斷重複着對不起,哭的傷心欲絕。
他的寶貝老婆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怎麽會連坐一下床邊,都要跪着道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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