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然然,畫得很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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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氏集團內部,人員匆匆往來,下午茶時間,多的是人聚在一起聊八卦。
下午茶時間,茶水間裏三三兩兩聚着人。
“诶,你們看見沒?老板辦公室那邊多了張桌子。”
“怎麽沒看見,那位小少爺天天跟着老板上班下班,老板還親自給他洗水果倒茶,那待遇……”
說話的是市場部的林悅,入職三年,業績中游,八卦本事一流。
她壓低聲音,眼裏閃着某種微妙的光:“要我說啊,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這年頭,靠美色上位的還少嗎?咱們賣命乾活,還不比不上人買屁股的。”
說到這裏,旁邊幾個女職員交換了個眼神,沒有人吭聲。
“可不是嘛,我看他那雙手,細皮嫩肉的,能乾什麽活?也就畫畫哄老板開心呗。”林悅撇撇嘴,見她們不說話,反倒起勁了,語氣裏帶着點酸意。
“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突然就來公司了,咱們斷總以前可是工作狂,沒這毛病……”
“林悅!”
一道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林悅吓得一哆嗦,回頭就看見徐清端着杯子站在門口,臉上的笑意早就沒了,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徐、徐秘書……”林悅臉色瞬間變了,“我們就是閑聊,沒什麽別的意思……”
“閑聊?”徐清走過來,不緊不慢地放下杯子,擡眼看她,“聊什麽?聊小老板娘是靠美色上位?”
林悅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麽,卻被徐清的眼神釘在原地。
“你入職三年了,市場部KPI完成過幾次?項目跟丢過幾個?自己心裏沒點數?”
徐清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有這閑工夫編排別人,不如想想自己怎麽不被優化。”
林悅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徐特助,我、我就是随口一說,真的沒惡意……”
“随口一說?”徐清笑了一聲,那笑意不達眼底,“行,那我也随口一說,你被開了,現在去人事辦手續。”
林悅徹底慌了:“徐特助!我錯了,我真錯了!您別開除我,我下個月還有房貸要還,我……”
“房貸?”徐清打斷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你知道我最煩什麽嗎?我最煩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編排別人,況且你編排的是誰。”
他往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我今天只是開除你,你猜,要是這話傳到斷總耳朵裏,會怎麽樣?”
林悅渾身一僵。
“斷總那人吧,別的事都好商量。”徐清語氣輕飄飄的,“但你要是動了他的人……哦不對,你連動都算不上,就是嘴賤了幾句……你覺得,他會不會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
林悅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徐清懶得再看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記住這個教訓,下輩子投胎,記得把嘴縫嚴實點。”
林悅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裏,疼得清醒。
旁邊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出,眼睜睜看着她收拾了東西,灰溜溜地走了。
走廊裏,于向南正靠在牆邊喝水,見徐清出來,挑了挑眉:“處理了?”
“處理了。”徐清松了松領帶,“周扒皮要是知道我這麽護着他的人,會不會給我漲點鬼力工資?”
于向南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想多了。”
徐清嘆了口氣,往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透過玻璃窗,能看見沈星然還在畫畫,斷歸毅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他身後,正低頭看着他畫,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把那少年整個攏在自己的陰影裏。
那姿勢,說是護食都不為過。
徐清收回視線,由衷地感慨了一句:“那女的真是命大。”
“怎麽說?”
“還好她只是嘴幾句,要是真為難老板娘,輪不到我處理。”徐清啧了一聲,“周扒皮得出手了。”
于向南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而此刻,林悅滿心怨念,她不就是說了幾句嗎?至于這樣?她之前在斷總面前獻殷勤,好不容易找機會和對方在電梯上搭話,對方都不理她。
沈星然憑什麽啊?
一個臭男人,鬼知道使了什麽手段,對方也就比自己漂亮一點,家世還不如她好,一個破畫畫的,也值得別人維護。
林悅越想越氣,聯系了自己的朋友,“喂,你前幾天不是說能從苗疆弄來一只蠱蟲,讓人七竅流血而亡嗎?”
“我出價買了,你送到我家去。”
……
而另一邊,沈星然終于畫好了一副作品,準備參加京都塞萘繪畫大賽。
他想讓自己工作室打出名聲,走私人定制的路線,參賽拿獎杯是最合算的一條。
那幅畫是描繪古風,山川美景盡收其中,細雨之下,垂釣魚翁,似有流光自紙間漫出。
筆觸細膩如絲,暈染層次分明,遠山含霧,近水凝光,人物眉眼生動得仿佛下一秒便會擡眸。
色彩冷暖相濟,意境空靈又極具張力,每一處細節都藏着巧思,靜看時竟讓人忘了呼吸。
“然然,畫得很生動入神。”
饒是外行的斷歸毅看來,這幅畫作的價值也不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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