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今晚別出門
關燈
小
中
大
“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沈星然說出這句話,他生日其實沒有什麽好過的,以前小時候沒過過。
來到這個世界後,只有斷歸毅給他過,但他不喜歡宴會。
沈星然靠在斷歸毅肩上,聲音懶懶的:“我不喜歡宴會,就咱們倆在家吃頓飯就行。”
斷歸毅低頭看他,目光柔軟得像化開的蜜糖。
“好。”他說,聲音低沉溫和,“就在家過,我給你做飯。”
沈星然擡起頭,眼睛亮了一下:“你做飯?”
“怎麽,不相信?”斷歸毅挑眉。
“相信相信。”沈星然彎着眼睛笑,又重新靠回去,“那我等着吃大餐。”
車子駛入別墅區,夜色漸深。
而在京城市詭異特殊局的辦公室裏,沈玉嬌正盯着屏幕上剛調出來的戶籍信息,瞳孔驟然收縮。
屏幕上,12月4日出生的男性名單正在滾動。
她按照區域逐一排查,市中心區的已經全部标注——
名字一個一個跳出來。
她掃過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
然後,她的手指僵住了。
屏幕中央,一個名字赫然在目——
沈星然。
沈玉嬌盯着那個名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那個年輕人——漂亮、冷靜、身上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也遭遇過太過詭異時間洗禮。
現在,他的名字出現在死亡名單上。
沈玉嬌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撥出那個號碼。
響了三聲,接通。
“喂?”電話那頭傳來沈星然的聲音,帶着點慵懶的睡意,“沈小姐?這麽晚了有事嗎?”
沈玉嬌握着手機的手收緊:“沈星然,你現在在哪裏?”
“在家啊。”沈星然顯然被她嚴肅的語氣弄得有點懵,“怎麽了?”
“聽我說。”沈玉嬌語速很快,“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異常的事情?比如半夜有人跟蹤你,或者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氣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沒有。”沈星然的聲音清醒了幾分,“出什麽事了?”
沈玉嬌閉了閉眼,決定實話實說:“我們正在追查一個代號‘手刀男’的詭異事件,兇手專門殺害特定日期出生的年輕男性——從12月1日開始,每天殺一批,今天是12月3日,明天……”
“我知道了。”沈星然接過她的話,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讨論自己的生死,“謝謝沈小姐的提醒。”
“對。”沈玉嬌咬牙,“所以你這幾天務必小心,最好待在家裏別出門,我們會盡快布控——”
“好,我知道了。”沈星然說,“謝謝提醒。”
電話挂斷。
沈玉嬌盯着手機屏幕,心裏那股不安卻越來越重。
她總覺得哪裏不對。
那個“手刀男”作案至今,從未失手,從未留下任何痕跡,像是某種古老的詛咒,又像是被什麽人操控的傀儡。
而沈星然……
她想起那個青年身邊站着的男人。
斷歸毅。
那個讓她完全看不透的存在。
“希望是我想多了。”沈玉嬌低聲說,重新看向屏幕,開始部署今晚的抓捕行動。
……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卧室,沈星然在斷歸毅懷裏醒來。
他眨了眨眼,适應了一下光線,然後發現床頭櫃上多了一個東西——
一個小巧的蛋糕,白色的奶油上點綴着新鮮的水果,旁邊插着一根細細的蠟燭。
蠟燭還沒點燃。
沈星然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身邊的人。
斷歸毅已經醒了,正支着下巴看他,眼底帶着笑意。
“生日快樂,然然。”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像是裹着蜜糖的晨光。
沈星然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以為晚上的那頓飯才是正餐,沒想到醒來就有驚喜。
“你什麽時候做的?”他問,聲音有點啞。
“早上五點。”斷歸毅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的碎發,“怕你醒得太早來不及。”
沈星然看着他,心裏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這個人,總是用最笨拙也最溫柔的方式對他好。
“謝謝。”他說,湊過去在斷歸毅唇上親了一下。
斷歸毅愣了一下,随即彎起眼睛,把這個吻加深了幾分。
等兩人終于起床,已經是上午九點。
沈星然穿着家居服坐在餐桌前,看着斷歸毅把早餐一樣一樣擺上桌——煎蛋、培根、烤面包、水果沙拉,還有一小碗熱氣騰騰的長壽面。
“這麽多?”他瞪大眼睛。
“生日嘛。”斷歸毅在他對面坐下,“多吃點。”
沈星然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面,放進嘴裏。
然後他的動作頓住了。
“怎麽樣?”斷歸毅看着他,眼底帶着點期待。
沈星然咀嚼了兩下,咽下去,擡頭看他:“你确定這是你第一次做長壽面?”
“嗯。”
“太好吃了。”沈星然認真地說,“比我吃過的任何一家面館都好吃。”
斷歸毅唇角微微揚起,沒說話,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沈星然低頭繼續吃,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
這樣平靜的時光,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沈玉嬌發來的消息:【今天千萬別出門,我們已經布控,但兇手可能會在今晚出現。】
沈星然看了一眼,回了個“好”,然後把手機放到一邊。
斷歸毅的目光掃過屏幕,沒說話,只是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色。
……
夜幕降臨。
京城入冬後的夜晚總是來得很快,剛過七點,天就已經全黑了。
別墅區裏很安靜,路燈在寒風中投下昏黃的光,偶爾有落葉被卷起,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沈星然窩在沙發裏,看着電視上播放的電影,手裏抱着斷歸毅給他泡的熱可可。
斷歸毅坐在他旁邊,一只手攬着他的肩,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發背上。
電影正演到高潮部分,沈星然看得入神,沒注意到斷歸毅的目光正落向窗外。
那目光穿過玻璃,穿過夜色,落在別墅外某個看不見的角落。
很冷。
像是冬夜的冰刃。
別墅外的陰影裏,一道身影正在緩緩逼近。
那是一個男人的輪廓——或者說,曾經是男人。
他穿着破爛的衣衫,面容模糊,雙手低垂,指尖泛着詭異的寒光。
那雙手,像是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