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求神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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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回家給祖墳挪個位置,但想到可能會見到謝正業那個畜生玩意兒,又不想去了。
回房間的時候看見了上次沈聿為給自己求的簽,謝燃想起來在夢裏自己也求過一支簽,去的好像是京城十幾公裏外的一座寺廟。
于是,他坐飛機去了京城,想給玲玲也求一支簽。
既然規勸沒有用,基因改變不了,那就寄希望于神佛。
謝燃從前不信這些,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自從重生後,他已經沒辦法再繼續堅定地唯物主義下去了。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唯物主義的最大挑釁。
還信什麽。
改信佛算了。
下飛機的時候是淩晨,謝燃聯系經紀人過來接自己,經紀人接到他的電話簡直喜出望外,以為這叛逆的小祖宗終于想起來要上班了,覺都不睡了從床上爬起,過來機場接他。
經紀人懷揣着夢想,一邊就這段時間媒體狗仔的胡亂猜測安撫謝燃,一邊向他描述自己給他打造的宏偉藍圖。
正做夢呢,謝燃從手機裏擡頭,看了眼窗外直皺眉,問他:“你去哪兒?”
經紀人興致勃勃道:“去我家啊,我跟你說你沒在的這段時間,那些投資方啊制作人啊導演啊,我都幫你穩住了,你明天直接開工就行!行程我全給你安排好了!”
謝燃道:“掉頭。”
“啊?”
經紀人沒掉頭,直接一個震驚地扭頭,問他:“掉頭乾什麽?咱們都快到了。”
謝燃說:“我要去廟裏拜菩薩。”
經紀人誤會了,趕緊調轉車頭,一路上都在誇他,滿臉欣慰,跟個終于看見孩子長大了懂事了的爹媽似的不停誇他:“燃燃,太好了,冬哥真的是太感動了,你以前年紀小容易被愛情沖昏頭腦,現在終于知道事業的重要性了,都要去拜菩薩了,我太高興了。”
謝燃在走神,沒有聽。
經紀人繼續一把鼻涕一把淚,向他掏心窩子道:“一開始季先生把你交給我,我是不樂意的,因為你剛出道,沒作品沒人脈還沒情商。”
謝燃走着神呢,都忍不住扭頭看他。
經紀人沉浸自己喜極而泣的情緒裏無法自拔,他像個被女朋友甩了還被單方面拉黑個把月的小可憐,現在對象終于回來了,他大方地選擇了不計較,滿臉都寫着只要你回來就好。
只要你還願意回來,從前的一切都可以不計較。
謝燃費解地看着他哭,不明白他怎麽了,以前好像也沒見他這麽多愁善感的。
失戀了?
經紀人一邊開着車在漆黑的國道上跑,一邊情緒上頭,對着謝燃開始追憶往昔:“以前真的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錯把珍珠當魚目,我反思我自己,我保證以後……燃燃你怎麽了?”
謝燃坐在副駕駛上,一只手緊攥着安全帶,另一只手抓着車上能抓的最穩固的東西。
眼神已經不單單是費解那麽簡單了。
“怎麽,不相信我車技?”經紀人問。
“你是不是失戀了?”
“沒有,我對象都沒有怎麽會失戀?”
“那你剛才哭什麽?”
“你回來我高興啊,你都多久沒回來了,你粉絲天天微博喊你呢,季先生現在還每天跟你告白呢,跟上班打卡似的,整個娛樂圈都在等你回應,你倒好,消失這麽久。”
謝燃早把微博卸載了,就留了幾個短視頻跟論壇軟件偶爾上上網。
沈聿為也沒有跟他說,所以他都不知道季嚴明居然還在堅持不懈地挖沈聿為牆角。
想到這裏,謝燃忽然覺得沈聿為也不是那麽道德敗壞了,至少他能容忍季嚴明天天跟自己表白,換位思考一下,謝燃覺得自己不太能容忍的了。
誰要是天天在微博上跟沈聿為表白,他肯定會找沈聿為麻煩的。
這麽久了,沈聿為居然沒有找自己的麻煩。
“怎麽突然不說話了?”經紀人見他發呆,将車停在了路邊,打着雙閃。
“你說……”
“嗯?”
“這個寺廟求姻緣靈不靈?”謝燃好奇。
“……你說什麽?”經紀人沒反應過來。
“我要求姻緣。”
“你說什麽?!!”經紀人的聲音響徹整片山林。
早上八點多,謝燃從後座上醒來。
剛準備去叫醒經紀人,卻發現經紀人根本沒睡,也沒在車上。
蹲在外面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看表情無比憔悴,乍一看,竟有幾分孫導的飽經滄桑。
謝燃是個不擅長合作的人,過分優秀的他總是更喜歡單打獨鬥。
因此,綁定合作關系後他從來不會用自己的那一套标準去要求同伴。
同樣的,他也不會把同伴的那套要求放到自己身上。
從沒想過為了經紀人去努力拼搏奮鬥,不想奮鬥的時候,他會讓對方去找個喜歡奮鬥的藝人。
所以謝燃不理解經紀人的崩潰跟難過。
他走過去,對經紀人道:“少抽煙,對身體不好。”
經紀人仍舊沉浸在他睡前說的那幾句話裏——
“求姻緣靈不靈?”
“我要求姻緣。”
“對,我談戀愛了,跟沈聿為,你見過,我哥。”
“影響事業就影響事業,我不當明星,寫歌一樣能養活我自己。”
……
太操蛋了。
這麽好的事業,這麽好的前途,這麽好的天賦跟機遇,他說不要就不要了。
謝燃拉着唉聲嘆氣的經紀人上了山,才八點多,又是工作日。
今天來上香拜佛的人不是很多。
經紀人一點不信這東西,能陪謝燃來,完全是以為他求事業來的,知道他來求菩薩保佑他的愛情後,經紀人恨不得離這廟越遠越好,站在門口死活不肯進去。
閑逛着,往半山腰走下幾十級臺階,才發現居然還有個道觀。
他對道觀更有好感,于是給謝燃發了個消息,就進去參觀道觀去了。
謝燃循着夢裏的記憶,找到了大殿,跪在蒲團上,拿着簽筒閉目搖晃。
一支簽掉了出來。
他撿起來,正準備交給住持幫自己解簽,看見手裏的簽時,忽然愣了下。
低頭從斜挎包裏取出上次沈聿為給自己求的那支簽。
兩支簽放在一起……一模一樣。
顏色、長度、上面的字。
甚至是被歲月侵蝕的痕跡,都分毫不差。
謝燃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擡頭問住持,皺眉:“你們廟裏的簽是批發的?”
————
PS:
謝燃:批發的簽你收我一千八百八十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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