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絕嗣?養父被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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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攔截大夫,給他指了路以後,歡娘朝着相爺的院子奔去。
快到時,她又停下把頭發揉亂一些,用力掐的自己眼睛水汪汪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在院門口,被侍衛攔下後,歡娘行了個禮,柔聲緩緩道來。
“奴婢是大公子院裏的丫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相爺說,勞煩大哥通融。”
一路跑着過來,粗喘着氣,小臉通紅,最重要的是她那身衣服,單薄的像是被扔出來的。
發絲淩亂,雪白的皮膚,或許是因為太冷,臉頰和鼻尖被凍的通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侍衛輕蹙眉,看着怪可憐,但職責所在,還是拒絕了。
“求求您了,大哥,是很重要的事,有關大公子的,奴婢必須見到相爺,當面說。”
歡娘抱着胳膊,冷的瑟瑟發抖,似乎是沒辦法了,她說不出話來,就那麽可憐兮兮的看着侍衛,好像在說,見不到相爺,我是不會走的。
男人天生對弱小的女人就會心生憐惜,尤其是漂亮的柔弱的女人,這話是歡娘在進相府之前,賣她的牙婆子說的。
牙婆子說她有讓男人憐惜的資本,這是天賦,不能浪費。
果然,沒多久以後,侍衛到底是不忍心了。
“快去快回,通報完就趕緊出來,不得停留。”
“謝大哥,多謝大哥,奴婢說完話就出來,絕對不連累大哥。”
歡娘一聽,歡歡喜喜作揖。
可就在她沖進去以後。
哪裏還有半分剛才的可憐模樣?
她掃了一圈,确定當下院裏沒人,卧房裏也沒動靜,采菊應該還沒來,所以她抓緊時間,推開相爺的卧房,就沖了進去。
剛進屋,一股暖氣撲來,還有淡淡的冷梅香。
屋裏生了炭火,桌上放着一株開的正豔麗的紅梅。
歡娘一眼掃去,循着粗重的呼吸聲找去,只見相爺靠在軟榻上。
褪去了外衫,他無力的癱軟在榻上,一只手抵着額頭,微閉着眼,呼吸急促。
一身黑色錦緞中衣,沒有多餘的刺繡,只在袖口繞了一圈金絲,更增添了幾分貴氣。
墨發撲在雪白的軟榻上,這般慵懶肆意的相爺,歡娘從未見過,一時有些愣神。
她在老夫人院子裏掃了三年地,見相爺的次數一巴掌就數的過來,印象中他總是錦衣勁裝,盛氣淩然,威儀赫赫,那股身居權柄之巅的倨傲與冷肅,壓得人俯首躬身,不敢仰視。
她從不敢正視相爺的臉,竟不知……他如此好看。
相爺正值壯年,雖名聲赫赫,令人膽寒,但他也才二十八而已。
“快一些,給本相施針。”
他未睜眼,似是感受到有人來,以為是大夫。
一開口便帶着幾分不容人反抗的威亞,只是因藥效,聲音多了幾分沙啞和隐忍。
歡娘回過神來,知道相爺認錯了人,但她也不吭聲,挪着小碎步靠近。
也沒個緩沖,直接就抓住了他的手。
好寬厚的大手啊,而且此刻滾燙,她兩只手才勉強能抓穩。
“唔……”
蕭懷停好似難受,被這一抓,柔軟冰涼的氣息從掌心處襲來,他皺了皺眉,這哪裏像是大夫的手?
只是此刻他有些神志不清,并未多想。
蕭懷停舒适了一刻,更多異樣襲來,讓他更加不适。
只覺得這藥效比剛才更猛烈了些。
他只以為大夫是要診脈,并未多言。
可很快那雙柔軟的手在他手上摸了又摸,好像在探索什麽。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一點點往上,觸及掌心時,順着掌心的繭又徘徊了一陣,好似是在丈量他的掌心有多大?
這樣清晰的認知讓他覺得詭異,随後那手就從掌心爬向了手腕,一點點的往袖口裏伸去。
一股熱氣從腹部湧上,透過胸腔,直擊腦部,他越發的昏沉。
察覺不對勁的他睜開了眼,只見一雙透着水光的眸子就這樣撞進了他眼裏。
帶着七分的擔心,還有三分掩蓋不住的害怕和恐懼。
不等他甩開,丫鬟就先開了口。
“相爺,您是不是發燒了?好熱。”
她的聲音就如她的手一般,好像清泉一般澆灌在他即将燒毀的理智上。
他清醒了片刻,但又因為這片刻的壓制,火勢再起來時,越發猛烈。
歡娘僵住,沒敢動。
哪怕相爺只是眯着眼睛的随意看一眼,都讓她慌的不知所措。
明明都想好了要怎麽做,可這刻,她腦子有些空白。
手也不受控的顫抖起來。
不能放過機會,歡娘咬緊牙關。萬一相爺緩過神來将她攆出去呢?
她立即大着膽子就這樣從他身側站起身,彎下身子,欲探他的額頭。
才起身,她臉就紅了。
她是有意為之,當然知道相爺會看到些什麽。
松散的衣服本就遮不住什麽。
她也沒想遮,本就是沖着勾引人來的不是?她還擔心角度不好,他沒看着。
蕭懷停還沒來得及斥責,将人攆出去,先撲來的是她身上淡的好似不存在的野薔薇花香。
入眼能瞧見的,便是她那肚兜都遮不住的春光。
赤色肚兜繡着白色薔薇。
那花開的很豔麗,讓人忍不住想狠狠的揉碎。
蕭懷停呼吸急促,正要将人推開時,歡娘便直接倒在了他懷裏,一聲驚呼,好似是摔倒了。
“相爺恕罪,奴婢不該……”
可話都沒說完,她的手便被緊緊拽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捏碎。
她還來不及求饒,下巴就被他箍住。
他手指在顫抖着,全身緊繃,卻強迫她靠近他,好像是要看清楚,她是誰。
“府上的?”
灼熱的氣息噴灑過來,歡娘的心更慌了。
她以為經歷了生死,就沒什麽可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此刻,近距離下她被相爺的壓迫逼的慌亂,甚至想這麽暈死過去。
可……前世有大夫給了解藥,他還是用了采菊,有了通房丫鬟。
實在沒理由她現在把大夫支走了,在不給解藥的情況下,相爺還能不碰她。
所以,千萬要忍住,不能被吓暈。
歡娘請咬着唇,默默下定決心。
卻不知,此刻她多細微的動作,蕭懷停都看的十分清晰,見那嬌嫩的唇被她輕輕一咬就變了形。
蕭懷停極力把冰牆一層層砌起來,卻因她一個動作,失了神,裏面的火焰持續攀升。
他的理智和欲望交戰,在腦海裏直接炸開。
“說話。”
他全身發燙,氣息灼熱如炭火一般,可吐出來的字卻那麽冰冷,像是尖刀對準了她的心髒。
歡娘吓的大腦一片空白,用盡力去才從喉嚨裏溢出一個字。
“恩。”
“名字?”
相爺的聲音似乎更加沙啞,她甚至看到他喉結滾動。
他盼望着她開口。
“歡……娘。”
就只是這樣一聲,才從喉嚨溢出,之後的事情,便不再受她控制。
相爺将她壓在軟榻上,扯去礙事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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