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拿仇人的錢去找仇人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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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奴婢其實不太清楚。”
歡娘故作茫然。
“那便去打聽。”
寧從夏又被氣了一下。
“她若真與蕭晉文情誼深厚,成全她也并無不可,但只怕她別有居心,懂嗎?”
可她又不能明說她是要對付月瑩,只能胡亂找個借口搪塞。
但好在歡娘蠢笨,居然真的就信了。
只見她點了點頭。
“寧姑娘果真心善,只是……歡娘在這院裏并不受待見,若要去探月瑩的底細,需要些銀子。”
歡娘說着,略顯局促。
要銀子辦事?果然是眼皮子淺的狗奴才。
寧從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可轉念一想,這不過是她入相府的第二日,在此之前她也就是個混江湖的,自打認識蕭晉文以後,身上就沒帶過銀子。
現在怕是也就只有二兩碎銀子在身上。
相府這些奴才自己沒多少月銀,卻是見慣了有權有勢之人,她若拿二兩銀子讓她辦事,未免寒酸。
思索片刻後,她将自己那塊月牙的白玉玉佩給了歡娘。
“我進來的匆忙,你拿這個去當了,盡快打聽清楚月瑩的背景。”
她假裝的不在意,但歡娘卻注意到她拿玉佩時,眼裏是充滿了不舍的。
“可奴婢平日是不準外出的。”
歡娘接過,故作為難。
“我自會告訴蕭晉文,你出府為我辦事,明早放心的去,院裏若有人為難你,我會為你做主。”
寧從夏沒好氣的道。
越發覺得她不僅蠢笨,還膽小。
“是,寧姑娘放心,奴婢定為你辦好此事。”
等她忙完從主卧出來時,天色已黑。
白日裏雖然出了太陽,但依舊是天寒地凍的,她簡單洗漱後,照舊端着火盆沖進耳房。
既然她現在要伺候寧從夏,晚上就得在這裏守夜。
歡娘脫掉那身嶄新的棉襖,縮在單薄的被子裏,因為太冷,她又将棉襖當成被子蓋在身上。
整個人都蜷縮在被子裏,拿着寧從夏給的玉佩,開始打量。
她記得前世寧從夏和大公子成親時,身上還帶着那玉佩,還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口中還念着‘師兄’,莫怪她無情之類的話。
而且看玉佩的形狀,應當是一半。
所以有沒有可能寧從夏心裏,還惦記着另一個男人呢?
若是這樣的話,或許這玉佩,會是拿捏她的把柄。
也是離間兩人感情的利器。
忽然一聲輕微的開門聲,擾了她的思緒。
擡頭一看,只見大公子已經輕聲走到了床榻邊。
他沒做什麽,就看了看寧從夏,然後又悄然離開。
可她,怎配得上大公子這樣的深情呢?
歡娘暗暗發誓,定要讓寧從夏一點點的失去大公子的寵愛。
翌日一早。
寧從夏從蕭晉文那裏要了腰牌,讓她出府。
府裏的仆人若不得主人許可,是不能随便外出的。
當然每月也會有兩天的休沐,就那兩天,若要外出,需提前報備。
歡娘自打進相府後,就沒再出來過,所以當她突然站在繁華熱鬧的街道上時,只覺得這片天地,是那樣的陌生。
她循着以前的記憶,戴上面紗,直接去了黑市。
那裏她熟悉,因為她就在那個地方被賣了三回。
她找了一個專門販賣贗品的小販,将玉佩拿給他拓印,然後給了他十兩銀子,讓他幫忙找到這玉佩的另一半,找到那人。
黑市裏的人三教九流,消息很廣,以前她在這裏等着被賣時,耳濡目染過一些,便也清楚他們的辦事規則。
“若是找到人,我便再給你二十兩作為報酬。”
出錢辦事和出錢買一個結果就是兩回事。
所以她咬咬牙,可說是大出血。
小販一聽便懂了她的意思,知道她定是要找到人不可,臉上笑意更深了些。
花三十兩來找個人,這已經是大主顧了,況且他本就是倒賣玉器贗品為生,對玉器很了解。
只要知道玉器的來歷,要找人,并不難。
“明白,我每日出攤,七日後姑娘便可來問消息。”
小販的态度都熱情了些許。
歡娘點頭應下,拿着玉佩就離開了黑市,找一家當鋪,将那玉佩典當,換了十兩白銀。
轉身她就去逛街。
把以前舍不得買的東西,都買了一些帶回去。
天兒冷,歡娘買了個湯婆子,晚上能暖床。
本來以她現在的小金庫,買個手爐也完全可以,但那太紮眼了。
路過賣首飾的,她看到兩朵精致的絨花,一個紅梅,一個綠梅。
她記得那晚相爺屋裏,梅香清淡。
相爺的院子裏還種了兩顆梅樹,想來他喜歡梅。
投其所好,她花一百文買下兩朵,打算回頭找機會再戴。
而她自己是喜歡山茶花的,她思忖片刻,看着豔紅的山茶,也買了一朵。
至于衣裳,相府的丫鬟有統一的服侍,她若買回去穿不一樣的,就是不合規矩。
若日後得寵,主子自然賞賜,不必她多費銀子。
雖然她是委托麗姑姑買一些調香用的材料,但她還是去了一趟藥材鋪。
她要為相爺調一種獨特的香料。
這樣哪怕她不露面,也不擔心相爺會忘記她。
采辦結束,她又在路邊吃了碗馄饨,才回相府。
把東西放回房間後,她先去主卧見了寧從夏。
“寧姑娘,這是當票,您收好,一共是十兩銀子,奴婢花了五兩……”
“不用跟我交代,事情辦好了就成。”
當票她收了起來。
回頭等蕭晉文給她銀子,她定是要想法子贖回來的,那玉佩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至于她錢是怎麽花的?她可沒聽說過京都貴人砸錢去辦事,還得讓奴才交代清楚錢去了何處的?
她不打聽,省得顯得她小家子氣。
歡娘早已料想到了,昨夜支支吾吾沒肯開口,就是要寧從夏花錢買消息。
當然若寧從夏真要聽她如何花了這筆錢,她就随口編,回頭即便是她察覺自己有所隐瞞。
只會以為她是‘貪財’,便會自以為是的利用她‘貪財’這一點,好拿捏她,利用她對付月瑩。
歡娘自然是能從她身上撈多少,是多少了。
想要有人為自己辦事,就得砸錢。
面上她一副震驚又感動的神情。
“寧姑娘您放心,歡娘日後也定好好為您辦事。”
寧從夏看歡娘就這麽輕易被收買了,心裏萬分鄙夷和不屑。
但她的态度,她也很受用。
“月瑩她是家仆……”
歡娘便說起了自己‘打聽’回來的消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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