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洗洗乾淨,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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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兩人加深印象,她特地動了腦子,胡編亂造一下為什麽會三十兩賣。
可說着說着,她倒是覺得,很有道理。
歡娘靈光一閃,看着櫃子裏不多的胭脂水粉,來了主意。
店鋪那麽多,産品那麽少,怎樣才不會讓人覺得寒碜,是物超所值呢?
她有了大致的想法,不過需要些時間,認真想想。
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方才聽寧從夏的意思,是要去走镖的,和她那大師兄一起。
歡娘趁着采菊還沒回來,便偷跑去了黑市。
再度找到上次那個小販。
“我要你跟蹤一個人,監視她的一舉一動,需要多少銀子?”
她居然還要回來,歡娘必須先弄清楚,她到底打了什麽主意。
小販愣了一下,看到是老主顧了,笑容燦爛。
“那可不低啊……”
歡娘卻下定了決心,咬了咬牙。
“你說。”
不管多少,都得出。
談好事情,她便準備要回鋪子裏,可卻瞧見一熟悉的身影從對面的賭坊出來,還扶着一個油光滿面,邋裏邋遢的老頭。
那老頭斷了一胳膊,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扶着他的,居然是小翠。
跟了月瑩那丫鬟。
歡娘看着奇怪,等他們走遠一些,才走到賭坊門口。
她沒進去,賭坊門口就有看門的,歡娘塞了二兩銀子給那高高壯壯的大哥。
“大哥,我想問一下,剛才走掉的那姑娘和那老頭子,是什麽情況?”
歡娘指着已經很遠的背影。
“他啊,老賭鬼一個,那是他閨女……”
大哥掂量着手中銀子,面色一喜。
該說不說,歡娘出手,那是真大方,這一給,就是她一個月的月銀。
可打聽消息也很順利,大哥連那一家的家底,都報給她聽。
歡娘聽的連連驚奇,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可也只當是一個小插曲。
晚上,回到長風院。
她看到相爺正坐在飯廳,用晚飯,下意識就看了眼采菊。
“我累了,先回去,你去伺候爺吃飯。”
采菊微笑着,一副看透歡娘小心思的樣子。
說着,就往側邊回去了。
“謝謝姐姐。”
歡娘沖着她背影行了個禮,便主動跑進飯廳。
桌上,三菜一湯,以素食為主。
“爺,奴婢回來了。”
因為相爺背對着她,所以歡娘走進屋時,先道。
蕭懷停平靜的眸閃過一抹情緒,而後又跟完全沒事一樣。
他依舊淡漠的夾菜,吃飯。
回便回了,何須特地告訴他?
只見她走到了他面前。
眼眸裏帶着笑意,還有一絲讨好,而且許是剛回來的緣故,她身上帶着從外歸來的風塵,發絲都跟着飄動。
和往日的乖順,不大一樣。
“你想說什麽?”
蕭懷停停頓了一下筷子,看着她。
“我……”
咕咕咕。
她才要開口,便是一陣很不合時宜的叫聲。
下一刻,只見她立刻捂住了咕咕叫的肚子,臉通紅。
蕭懷停嘴角微抽。
“奴婢失态,請爺見諒,奴婢……出去一整天了,還沒吃東西。”
她似乎是被吓到,連忙解釋。
“所以呢?來讨吃的?”
他嘴角微勾,看着她那因為尴尬紅透了的臉。
“奴婢哪裏敢?而且爺對奴婢那樣好,不必奴婢讨吃的,每一頓都很豐盛。”
歡娘只覺得,爺這是又要笑話她,又準備嘲笑她了。
所以連忙解釋。
她可從不敢動心思,來這裏跟爺吃飯。
尊卑有別,她什麽身份,一直都知道。
“出去一天,奴婢看到您,就沖過來了,沒想那麽許多。”
“要是知道肚子會叫,奴婢可不願在您面前出醜,奴婢這就回去。”
說完,她連忙就往外走去。
蕭懷停見她走的那樣乾脆,眉頭輕蹙。
可下一瞬,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又轉過頭來。
“爺,奴婢吃完飯,可以再來找您嗎?”
那期盼又小心的眼神,生怕他會拒絕。
“随你。”
蕭懷停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刻避開那視線。
“那奴婢晚上過來。”
只聽歡娘歡快的聲音傳來,再餘光去找人時,已經跑了。
蕭懷停再次嫌棄,無聲的吃着飯。
歡娘真是餓了,晚上吃了兩碗米飯。
一條清蒸魚,酸辣白菜,很下飯。
在長風院,她夥食就沒差過,頓頓有肉,而且很有營養。
吃飽了肚皮,她可沒敢立刻就去找爺。
在屋子裏走動了片刻,又去調香室搗鼓一下,消消食以後,還特地擦洗過後,換了身乾淨衣服才過去的。
今天在外面逛一天,出了汗,她可真怕挨着爺時,被聞到不好的味道,被爺嫌棄。
所以等她過去時,天都黑了。
依舊是書房亮着燈,可門卻是關着的。
歡娘敲了敲,又喊了兩聲,屋內卻沒什麽聲音。
就在她猶豫時,風将門吹開了一條縫隙,她從縫隙裏看到屋內,正在作畫的爺。
便推開了門。
冷風吹的她打了個寒戰。
她默默把門關上,靠近。
“爺,喝茶。”
随後倒了杯熱茶,她主動走近。
“是你泡的嗎?”
只是爺連頭都沒擡一下,語氣還有些冰冷。
“不是。”
歡娘覺得他問的真是莫名。
下一秒,只見相爺停下動作,微微側眸,看着她。
那表情就好像是歡娘做錯事一樣,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就想去拉相爺的衣袖。
可是他卻冷酷無情的別過了臉,就連手都挪開了。
歡娘暗嘆口氣。
“奴婢這就去泡。”
爺這人,一貫的難伺候,還陰晴不定。
那熱茶肯定是才送進來的,那麽燙,她實在摸不透爺到底在氣什麽。
等她再回來時,爺方才那副紅梅圖已經畫好了。
她重新倒了熱茶,奉上。
他這才沒說什麽,接了過去。
歡娘目光便落在那圖上,看的極為認真。
先前她在老夫人院裏,也看到過爺的畫作,當時還是趙娣告訴她的,爺的畫,很值錢。
也不知這副紅梅圖,估值多少?
但就算高價,爺也不會随便賞賜給她這麽個奴才。
“喜歡?”
剛想着,爺突然開了口。
歡娘震驚的還以為是自己産生了錯覺。
她連忙點頭。
莫不是……要送給她?
她一臉期盼的看着爺那冰冷的臉,緊盯着嘴巴。
“我教你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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